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闻言轻咳了一声:“我说沈少庄主,你适可而止。”
  裴朔没有搭理两个人之间的推脱,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沈兄,我心中是感激你的。”
  沈鹤轩正准备接着对那个没良心的人破口大骂的气势,一下子又被裴朔这句“感激”给压了下来。
  “唉。。。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你俩能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强。”说着还摆出了一副长辈模样。
  “沈兄当初说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还说原谅不原谅的,不在嘴上,唯心而已。我受益匪浅,再加上这连日来,沈兄为了承安的事情来回奔波,我知道你是真心为他,也是真心为我们,所以我并不怪你,不过日后也希望沈兄能、帮我盯着他,不要让他做那些危险的事,可好?”
  他这话说的实在真诚,沈鹤轩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干嘛说这些?肉麻兮兮的。。。”沈鹤轩只得拿起筷子重新夹菜,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反正认识你们两个,算我栽了。。。”
  裴朔与晏琮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沈鹤轩看到两人这笑,也默默叹了口气。
  三人用过早膳,晏琮对裴朔道:“衍之,昨日那两个人,带上来吧。”
  裴朔点了点头,起身出去吩咐了一声。不多时,王副将押着昨日在粮仓前煽动闹事被当场拿住的那两个家丁走了进来。
  他们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一夜下来面色灰败,眼底满是惶恐。昨日裴朔拔剑杀人的那一幕还清清楚楚地刻在他们脑子里,此刻看见裴朔坐在桌边,两人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晏琮看着他们,道:“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
  两人起初不敢抬头,却听到裴朔那边传来了拔剑的声音,吓得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嘴唇还哆嗦着,却只见裴朔正在擦拭昨天那把剑。
  晏琮看了他们片刻,淡淡一笑:“说吧,谁让你们去的?”
  左边那个张了张嘴,余光瞥见裴朔手中的剑,话出口就变了调:“回、回殿下,是、是赵大人!赵文启赵大人让我们去的!”
  另一个跟着点头:“是赵大人!他让我们混在灾民里闹事,说只要把水搅浑,让粮仓发不出粮就行了。”
  “哦?他还说什么?”
  “没有了,殿下,真没有了,我们都是赵府的家丁,小的是吴前,他是吴后,我二人是兄弟,平日里都是跟着李五,哦,也就是昨天裴、裴将军杀、杀的那个人,跟着他做事,他替赵大人安排事情,我们也就唯命是从,可他已经死了啊,殿下,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胆!赵大人乃是苏州府的父母官,你们胆敢这样说!要知道诬陷朝廷命官可是杀头的大罪!”晏琮忽然厉声道。
  登时吓得那两人面色惨白。
  “殿下,我们、我们不敢随便说这些事情的,我们说的都是事实,还请殿下明查!”那吴前说着便磕起了头,吴后见状也跟着磕头。
  晏琮自是知道他们不敢,遂道:“行了!若你们所言属实,本王会从轻发落的。”
  那吴氏兄弟听到后,都急着说自己绝不敢说半句谎言。
  晏琮点了点头,对王副将道:“去请赵大人过来一趟,就说本王请他来喝茶。”


第62章 当面对质,赵文启欲弃车保帅
  不多时,王副将便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正是衣冠齐整的赵文启。
  只见他面上带着惯常的恭谨笑意,仿佛这一趟真只是来赴个寻常的茶叙。
  可当他看见地上被五花大绑,跪着的吴氏兄弟时,脚步微微地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稳。
  晏琮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此人果然善于隐藏,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下官见过景王殿下。”赵文启拱手行礼,语气如常,“不知殿下今日召下官来,所为何事?”
  晏琮抬手示意他坐下:“赵大人请坐。本王今日请你来,是有几个人想让赵大人认一认。”
  说着,晏琮冲着那两人抬了抬下巴,示意赵文启去看。
  赵文启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两人,面上不动声色:“殿下,他们是。。。”
  “他们说,是赵大人你府上的家丁。”晏琮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还说昨日你让他们在州府开仓放粮时,混在灾民里煽动闹事,阻挠事情顺利推进。”
  赵文启闻言,竟是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殿下,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下官在苏州为官多年,虽说不上为官一方泽被万民,却也不可能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啊。况且这两个人,下官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他们是受何人指使,如此攀咬下官。”
  那吴前猛地抬起头:“大人,赵大人!你怎么能不认我们?我们在你府上干了整整三年!李五是你身边最得用的人,我们平日里都听他的,可哪件事不是经过你的眼、你的口?”
  赵文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李五?本官府上确实有个叫李五的护院,但前几日已经辞退了。至于你们二位,本官确实没有见过。”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语气也异常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吴后急了:“赵大人!你这是要舍弃我们哪!那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们不义!”
  说罢,他与吴前对视一眼。
  接着对晏琮道:“景王殿下,赵文启去年让我们运进库房的那批银两,足足有八千两!前年赵文启让我送去给钱永昌的密信,封口处是他的亲笔和火漆印鉴!这些事他怎么都推不掉。这些年虽说我二人没有接触核心之事,但跑腿的事情没少干,他赵文启和粮商勾结,您只要想想也知道这中间有多少猫腻。”
  赵文启听着他这样说,倒不气恼,只叹了口气,转向晏琮:“殿下,下官实在不知这两个人为何要攀诬下官。许是真的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借机搅乱苏州的局势。殿下明鉴,下官在苏州多年,从未有过半分不臣之心哪!”
  吴前再也忍不住了,挣着要从地上爬起来:“赵文启!呵!你收了钱永昌还有那些粮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让我们把那些银两都藏在库房密室里,这事除了我们两个和李五,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赵文启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殿下,此人口出狂言,但下官向您保证,绝无此事。若殿下不信,下官的库房,您尽可以派人去搜。”
  晏琮冷眼地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
  赵文启的嘴比他预想的硬,这番话虽然动摇了片刻,但很快又补上了后手。
  他放下茶盏,语气温和:“赵大人说哪里话,本王自然信得过赵大人,不过是宵小之徒的攀咬,本王还不至于昏聩至此。”
  赵文启正要松一口气,晏琮却又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赵大人,今日之事毕竟涉及赈灾大事,陛下对此极为重视,本王也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就把人放了。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本王查清楚了,再给你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哦,对了,本王听说孙通判手里也有一本账册,记着苏州府这几年的粮税出入。若是他的账册和赵大人府上的库房对得上,那自然就洗清赵大人的嫌疑了。”
  赵文启的面色变了又变,尤其是听到“孙通判”三个字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一下极其轻微,若不是晏琮一直盯着他,根本发现不了。
  赵文启垂下眼帘,拱手道:“多谢殿下明察。下官先行告退。”
  他转身往外走时,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面上的笑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
  晏琮命王副将将吴氏兄弟带下去,关押起来,并嘱咐务必保证二人的安全。
  王副将领命,让人带了二人下去。
  门关上后,沈鹤轩靠在椅背上,道:“我看啊他急了,尤其是知道孙茂才手中有账册之后,他急了!”
  晏琮放下茶盏,点了点头:“他回去之后,一定会想办法对孙茂才下手。孙茂才手里那本账册,是赵文启悬着的心病。他今日拒不认罪,就是赌我拿不到实证。可一旦孙茂才的账册落在我手里,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以他的心性,一定会抢在我拿到账册之前,把孙茂才灭口,毕竟账册是物证,孙茂才是人证,皆毀之,他才能安心。”
  沈鹤轩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呀现在就去孙茂才那里蹲着。赵文启只要派人来,我就能当场拿住。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抵赖。”
  晏琮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去?”
  “你还信不过我?”沈鹤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我青冥山庄的隐匿功夫,苏州府衙那些家丁护卫连我影子都摸不着。再说了,孙茂才那处院子不大,一个人反而好藏身。人多了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晏琮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好,但千万注意安全。赵文启狗急跳墙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若对方人多或者难对付,你只管撤,不要管什么人证物证,我要的是我的兄弟能好好回来。”
  沈鹤轩拍了拍衣袍:“放心,我比你惜命。”
  他走到门口,又道:“你们俩也别闲着,赵文启那边我盯着,胡凤盏那边你们得留意。苏州府开仓放粮、粮价回归正常,这么大的动静胡凤盏不可能再坐得住。他若是要动,不会太久。”
  说完一闪身就消失在门外,动作利落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晏琮走到窗边,看着沈鹤轩以轻功飞檐走壁,消失在巷口,目光微沉。
  裴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沈兄说得不错,胡凤盏那边不会坐视不理。赵文启也好,钱永昌也罢,都是他放在苏州府的棋子,如今一颗棋子已经被吃掉,这赵文启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只是不知道他会从哪个方向动手。”
  晏琮的目光落在远处苏州城楼的方向:“有皇兄的令牌和圣旨,他还不敢明着来,一定会从暗处下手。要么是朝中有人递折子弹劾我,要么是。。。”他停了一下,“粮道。”
  裴朔皱了皱眉:“粮道?”
  “对,苏州府的粮食要从运河运来,胡凤盏在两江经营多年,漕运大半握在他手里。如果他动了粮道,粮价就算降了也撑不了多久。”晏琮转过身来,“衍之,赵文启这边我们要动手,但也要防着胡凤盏在漕运上做手脚。”
  裴朔点了点头:“那粮仓的存粮还能撑多久?”
  “最多撑一个月。”晏琮的声音沉了几分,“一个月内,要么胡凤盏那边被压住,要么我们找到新的粮源。否则城外的灾民又要挨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