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可是他如今终究今非昔比,若那些人不忌惮,那自己给了他权力和兵力,必不会再重蹈覆辙!
  思及此,景和帝低下头,掩唇咳了几声,再抬起头时,眼底的犹豫已经淡了几分:“好,好!朕的皇弟长大了!既然你有这份心,朕便准你去。但江南乱局,非一己之力可平,你须带上五百精兵,以防不测。”
  晏琮心中一定,面上不显,顺势道:“皇兄,臣弟久居京城,也不懂什么用兵之道。若论领兵,臣弟举荐裴朔将军,他久经沙场,熟悉行伍调度,有他随行,臣弟便无后顾之忧了。”
  景和帝的目光越过晏琮,落在他身后那个身影上。只见裴朔正垂手而立,不卑不亢。景和帝看了片刻,缓缓点头:“准。裴朔领五百精兵,随景王前往江南。即日筹备,三日后出发。”
  裴朔出班拱手:“臣遵旨。”
  散朝后,裴朔缓步而行,晏琮从后面快步赶上来:“衍之。”他知道这人是在等自己。
  裴朔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今日在朝堂上的事情,你早就想好了?”
  “是。”晏琮没有否认,“衍之,此处说话不方便,今夜我去找你,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裴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
  。
  入夜,裴朔坐在书房桌案后面,晏琮在他对面坐下。
  烛火燃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前一后,挨得很近。
  晏琮先开了口:“衍之,今日朝堂之上,我自请去江南,不只是因为旱灾暴动。”他停顿了一下,“左相贪墨的账册已经拿到了,里面有江南三省官员每年给他上供的银两记录。赵文启、刘正清、孙茂才,这三个人的名字都在上面。这次旱灾和暴动,是天灾更是人祸,这与他们多年的贪墨脱不了干系。只要拿到他们囤积居奇、克扣赈灾银两的证据,就可以顺藤摸瓜,把左相一起拖出来。”
  他顿了顿,看着裴朔:“我要对付的,也不只是左相。他是太子的岳父,是太子在朝堂上最大的支撑。左相一倒,太子就断了一臂。”
  裴朔安静地听完,对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心中有数。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着,沉默片刻后,他开口:“为什么要告诉我?”
  晏琮盯着他的眼睛:“衍之,我说过,此后绝不再瞒你。江南此行,不只是平乱,也是一场棋局。我需要你,不只是因为你是领兵的人选,更因为只有你做我的后背,我才能放心。”
  裴朔心中一动,放下茶杯,抬眼看他:“好,晏琮,你既有此嘱托,那我也说一句。江南此行,平乱是正事,处置贪官是正事,扳倒左相也是正事。你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我只要你坦诚相待。”
  晏琮看着他,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好!衍之,谢谢你。”如此待我!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
  屋子里安静下来。两个人隔着烛火对坐,影子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夜风吹动窗纸,烛火摇晃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晏琮站起来:“衍之,今夜多谢你听我说这些。待江南之事一了,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到时候你怎样决定,我都不会强求,只愿能让我守着你,此生便无所求了!”
  说完,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裴朔坐在桌案后面,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江南之事并不简单,他必须早做打算,无论如何,那人将这些告诉自己,他就要保护好那人。想着便又低头看了看桌面上摊开的舆图。
  窗外月色清冷,隔壁景王府的灯还亮着。裴朔站起来吹灭了烛火,却没有立刻回房。他走到窗前,看着那扇透出微光的窗,站了一会儿。
  “晏琮,”他低声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


第38章 士为知己者死
  从将军府回来,晏琮没有回卧房,径直去了沈鹤轩住的偏院,自从救出淑太妃那日之后,晏琮便安排沈鹤轩回了景王府居住,一来悦来客栈毕竟有诸多不便,二来身份已然暴露,那便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三来沈霜晚在景王府居住,他来也好有个照应。
  此刻沈鹤轩正悠闲地在院子里喝酒,看见他进来,扬了扬手里的酒壶:“怎么,跟你那裴将军谈完了?看你这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可是谈妥了?”
  晏琮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谈妥了。鹤轩,你说衍之这样会不会有些原谅我了?”
  沈鹤轩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盯着晏琮,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有些?不原谅你,能受你算计?不原谅你能在你受伤的时候天天亲自做饭?更遑论你做的那些逾矩之事,若是我,早杀你八百回了,还能容你轻薄。。。”
  “我没有轻薄!”晏琮打断道。
  “那日吻的忘情的是谁?”沈鹤轩自饮一杯。
  “沈鹤轩!你又偷看!”晏琮咬牙切齿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景王殿下,你敢做还怕别人看见吗?”他见晏琮真要动气,又道:“再说了,你都做了这些,人家裴将军还能留你用早膳,这不是原谅是什么?只不过他不说,这代表他还有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关键点在你!”
  晏琮心内苦涩,这些他不是不知,只是他需要想明白,该如何向那人坦白。
  “对了,有件事,需要你帮我。”晏琮收回心绪,正色道。
  沈鹤轩放下酒壶:“说。”
  “此去江南,你不能一起,”晏琮看着他的眼睛,“我需要你留在京城。母妃刚救出来,身子还没完全恢复,沈姑娘在府上照看虽然够用,但万一有事,她还是缺些依仗。另外,顾言之那边也需要有人照应,他是文官,手上没有兵权,太子若想动他,他连自保都难。鹤轩,我没有可以托付的人,如今只有你在京城,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沈鹤轩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两口,笑道:“我说你倒是真会安排人。若我去江南,那是冲锋陷阵的将士,若留在京城,便是给人当护卫。怎么都是景王殿下你稳赚不赔,但是你倒说说哪个更累?”
  “当然是在京城更累。”晏琮也笑了一下,“冲锋陷阵是明枪,在京城不止是明枪,更要防着暗箭,何况你还要替我看着顾言之那个倔脾气,别让他一个人跟太子硬碰硬。”
  沈鹤轩摇了摇头,道:“好,我留下,京城有我,你放心!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到了江南,别逞能。你那条命,不只是你自己的。”
  晏琮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言为定,你在京城也要保重!”
  两人又喝了两杯,沈鹤轩忽然站起身来,一溜烟跑进了屋里。
  晏琮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就听见里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片刻后,沈鹤轩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出来,哗啦一声全堆在桌上。
  “这是止血的,这是解毒的,这是退热的,这是内服的。。。”沈鹤轩一个一个地指着那些瓶瓶罐罐,“这瓶紫色的,可解百毒的,不管中了什么毒先吃一颗,即便是独门剧毒,有这一颗也能吊住你半条命,届时我便能带着霜儿去救你;这瓶红色的,是止血生肌的,外伤撒上去片刻便能止血。这瓶白色的,是救急的,一口气上不来的时候吃。”
  晏琮看着桌上那堆大大小小的一堆瓶瓶罐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堵。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鹤轩,我好像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你从青冥山庄跑到京城来帮我,又让你妹妹来给母妃治病,现在还要你留在京城给我守着后方。。。我。。。”
  “别煽情啊!”沈鹤轩打断他,在他对面坐下来,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晏琮,咱俩谁跟谁?”
  沈鹤轩举起酒杯,笑容里难得带了几分认真,道:“晏琮,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我不是什么英雄,但为了兄弟,我做什么都值得。你去了江南,只管放手去做,京城这边,我替你守着。”
  晏琮看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杯酒有些辣,烧得他喉咙发疼。
  。
  。
  第二天一早,宫里来人了,说是景和帝传晏琮进宫。
  晏琮换了朝服入宫,直奔御书房,景和帝正坐在案后,面前摆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他看见晏琮进来,招了招手:“承安,过来。”
  晏琮走到御案前,正要行礼,被景和帝抬手止住了:“快免礼,朕有样东西要给你。”
  他将那道圣旨推过来。晏琮展开一看,上写道:景王因公前往江南,予便宜行事之权,凡遇阻挠公案者,无论是何人,可就地格杀,先斩后奏。
  晏琮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这道圣旨,等于景和帝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他合上圣旨,抬头看向景和帝:“皇兄,这。。。”
  景和帝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晏琮,目光中尽是担忧与关切,更带着深深地疲惫。
  “承安,朕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景和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朕看着长大的。小时候你总跑到御书房来找朕要桂花糕,朕批奏折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吃,满手糖渣便往朕的袖子上蹭。”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几分感慨,“朕那时候想,这辈子都要护着你。让你做个闲散王爷,一生无忧。可朕没做到!”
  晏琮握紧了手中的圣旨:“皇兄,你做到了。臣弟这些年,过得很安稳。”
  “安稳吗?”景和帝看着他,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深,“承安,朕虽然身体不好了,但朕不傻。朕知道,你许是受了委屈,可你却不愿同朕讲了。”
  晏琮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要怎么讲?讲了他会信吗?即便信了,又会在儿子和弟弟之间选择弟弟吗?
  他只是看着景和帝。
  景和帝也没有再追问。他低下头,咳了几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朕如今能做的,就是给你这道圣旨。朕不能替你做什么,但朕可以让你有本事自保。去吧!把江南的事情处理好,把你自己的事情也处理好,朕等着你回来。”
  晏琮站起来,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皇兄,臣弟必不负皇兄所托,你也一定在京中好好等臣弟回来。”他心中对这人的挂念并不比对淑太妃少,“皇兄,那年在御书房,臣弟蹭在你袖子上那些糖渣。。。你后来洗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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