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裴朔被他箍着动弹不得,那手在太阳穴的按压让他舒服了一些,可他整个人依旧是紧绷的。这样的动作过于亲密了,他看着晏琮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脑海里翻涌着昨夜的那些画面。
  “晏琮,你醒了吗?”裴朔的声音因为醉酒显得有些干哑。
  晏琮按揉太阳穴的手指一顿,瞬间清醒过来。
  他猛地坐直身体,箍着裴朔的胳膊也跟着松了松:“衍之,我、我什么都没做,没有唐突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怕你难受,才、才抱你睡、睡的,你不要生气。”
  裴朔听着他小心翼翼的解释,心中又酸又涩。他是堂堂景王,连为了能照顾到自己,所以抱自己一整夜都要这样语无伦次的道歉。
  裴朔直起身,从晏琮怀里退出来,拉开了一点距离,垂下眼帘:“昨夜我酒后可失态了吗?”
  “没有。”晏琮连忙道,“你睡相历来很好的,昨夜也什么都没做,就是睡得比较沉而已。”
  真是睁眼说瞎话!裴朔看了他一眼,见晏琮的耳根子都有些泛红,表情却一本正经。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道:“是吗?可我好像做了个梦呢。梦里有个人一直抱着我,我还。。。”他顿了一下,盯着晏琮的每一寸表情,“轻薄了人家。”
  什么?!
  晏琮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是谁?长什么模样?”
  裴朔看着他这副快要打翻醋坛子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露:“长得嘛但是十分俊俏,就是人不太老实。”
  晏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太老实?什么人能在衍之的梦里“不老实”?那样不老实?
  裴朔看着他这副模样,越发觉得这时候逗这人当真是有趣地紧,不过再逗下去怕是要耽误自己问他问题了。
  他看着晏琮,声音轻了几分:“我虽喝醉了,但昨晚的事情并非全然忘了。晏琮,你昨晚说从前与我说的那些话是假的,那你现在愿意跟我说实话了吗?”
  晏琮愣住了,他的衍之就这么信他吗?此时依旧为他开脱。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出声。
  裴朔看着他这副模样,串联起近来发生的这些事情,他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只不过他想听他亲口说,否则自己无法释怀。但答应过给他时间,所以便没有再追问。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顺手又倒了一杯,转过身来递到晏琮手上,道:“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说。但如果有一天你说了,那就必须是真话,否则你便再没有在我面前开口的机会了。”
  晏琮抬起头,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水,看着裴朔逆光中的身影。
  “衍之,我保证,从此只要我说的,便不再有假话。”晏琮的声音很轻。
  裴朔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走到衣柜前取了件干净的外袍换上,系好腰带,头发随意拢了拢,转过身来,道:“留下吃早饭吧。”
  晏琮愣住了。他以为裴朔会赶他走。
  “衍之。。。”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方便?”裴朔见他欲言又止,大概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方便的,我只是没想到。。。”晏琮喃喃道。
  “没想到什么?你辛苦一夜,我就这样把你放回去,太妃娘娘怕是要怪罪我不知礼数,况且娘娘那边,自有沈姑娘照顾。”裴朔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对外间唤了一声,小厮很快进来,他吩咐了几句,那小厮便匆匆下去了。很快便又端了粥和小菜进来,摆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裴朔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见晏琮还愣着,抬眼看了他一眼:“不饿?”
  晏琮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桌边坐下,这粥和小菜甚至是桂花糕,都是按照他的喜欢准备的,晏琮默默拿起了筷子。
  两个人安静地喝着粥,谁都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把碗沿上的热气照得发亮。
  这样岁月静好的情形,他真的好想念!
  晏琮放下碗,站起身来:“衍之,我、该回去了。”
  “好。”裴朔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见晏他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框上,却停住了。
  他忽然转过身,大步走回来,在裴朔错愕的目光中,来到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地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深,却很长。晏琮的嘴唇贴着裴朔的,没有攻城掠地的急迫,只是轻轻地贴着他,极温柔又带着无尽的缠绵与珍惜,像在用这个吻说着什么。
  一吻闭,他的唇依旧贴着他的,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裴朔的颧骨,声音暗哑:“衍之,昨夜我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没有觉得你恶心,从来没有,那些话说出口不止你心痛,我同样也没有好过。你在雨中那日,我也同你一起在雨中,你等了多久,我就站了多久。”
  裴朔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快得让他有些发慌。
  这个人吻他时是那样的温柔,说这句话时更是缱倦。
  今日,他终于亲口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说了“没有恶心”,尽管他还是没有告诉自己全部的真相,可这真相似乎对自己来说只不过就是一种确认罢了,自己仿佛从心底已经看到了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晏琮,他好像更加心疼那个什么都不说的人。
  裴朔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晏琮直起身,看着他眼底那点认真和祈求,看着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
  屋子里安静下来,裴朔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他垂下眼帘,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晏承安,你的解释,我会等,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着桌上那碟没有吃完的桂花糕。裴朔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第37章 衍之,你做我的后背,我很放心
  又过了两日,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刻意出现在对方面前。
  这天夜里晏琮正在书房里翻看近日的朝报,沈鹤轩忽然推门而入,倒是把晏琮吓了一跳,只见他一身夜行衣还没换,腰间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东西。
  紧随其后的是陆川,他并没有跟着进来,只对着晏琮点了点头,便隐入了夜色中。
  “成了!”沈鹤轩从腰间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解开。里面是一册账本,纸张都有些泛黄了,边角也带上了卷翘,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原册我带回来了,还誊抄了一份给放回去了,同样用了做旧的纸张,你那个陆统领不错,模仿字迹有一手,几乎看不出来,这样左相那老家伙便不会这么轻易发现了。”沈鹤轩边说边在椅子上坐下来,灌了口茶,“左相府那书房,外面看着松,里面机关可不少。他那第三排书架后面有个暗格,按照正常的机关布置,打开暗格之前要先按左边第三块砖,再转右边书架上的笔筒。可你猜怎么着?那笔筒是嵌死的,转不了。”
  晏琮拿起账册翻了翻,眼皮都没抬:“沈少庄主真会卖关子。”
  “我做了这等大事,还不能说说了?我是谁?青冥山庄少庄主,打小就在机关堆里长大的。”沈鹤轩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我摸了一圈,发现笔筒虽然转不动,但它底下的托盘是可以转的,往左转了三圈,暗格就开了。”
  晏琮没有接话,目光落在账册上。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在某几处停下,又翻到下一页。
  沈鹤轩看着他越来越沉的眼神,也收了嬉笑的表情:“怎样?”
  “非常有用,沈少庄主功不可没!”晏琮合上账册,“左相连这些年贪墨的银子、卖官的记录、收受的贿赂,全都记在这里了。光是这些,足够他抄家灭族。但现在我们还不能动他。”
  “何意?”沈鹤轩疑惑。
  晏琮将账册收进桌案暗格,道:“左相是太子的岳父,也是太子在朝堂上最大的支持。要动左相,就必须一击即中,让他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否则太子一定会保他,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
  沈鹤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事情暂且搁置了下来。接下来的几日,晏琮每日正常去早朝、处理公务、陪淑太妃说话,一切如常。
  直到第五日,一道急报送进了御书房,江南大旱,连月不雨,田地干涸,百姓颗粒无收。
  当地官员非但没有及时开仓放粮,反而与那些黑心的粮商勾结起来,囤积居奇,导致米价飞涨,很多百姓都因为吃不上饭饿死了。
  可官商勾结的情况下,百姓屡次上书求助必然无果。
  近日终于有人振臂一呼,聚集数千灾民冲进了知府衙门。
  此消息一到,朝野震动。景和帝也不得不拖着病体临朝,百官们皆是议论纷纷。
  晏琮站在大殿上,听着御史台报上来的消息,此次涉及的三位官员正是江南巡抚赵文启、知府刘正清、通判孙茂才。
  晏琮在袖中握了握拳头,这三人,赫然便在左相的账册上。
  三人每年给左相上供的银两数,都在账册上记得清清楚楚。于朝廷而言,这是暴动,可于他而言更是扳倒左相的绝佳机会。
  景和帝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声音疲惫:“众卿以为,该派何人前去平乱?”
  晏琮从列中出班,拱手道:“陛下,臣弟愿往江南。”
  朝堂上静了一瞬。
  景和帝低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你?不行!”
  那年他派去南方督察盐运之事,一场大火,差点命都丢在那里,那件事他至今都不敢回想,若是这个弟弟当时真的折在那里,他究竟要疯魔到什么地步,怕是真的会大开杀戒!
  江南如今乱象已起,比之当年,他不能让他去冒险!
  晏琮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面色憔悴、眼底却仍存关切的人,心中微微动了一下。
  他必然是想起来还那件事。他垂下眼帘,声音诚恳:“皇兄!臣弟知道皇兄是顾及臣弟的安危,”他没有再用“陛下”,是“皇兄”!
  “那年是臣弟年轻,经验不足。如今臣弟已非当年,况且江南暴动,民怨所致,若只派武将前去镇压,一旦处置不当,恐激起更大的民愤。臣弟前去,可先安抚民心,再查根源,臣弟此去别无他意,只想为皇兄分忧。”
  景和帝因这句“为皇兄分忧”动容,这个弟弟从来闲云野鹤般过活,如今说得这些,他怎能不心生恻隐?只是想到影一调查到的只言片语,心中有些难过,自己没有护好这个人,还要他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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