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他走到门口,微微侧头,看了太子一眼:“太子莫要着急,俗语云,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安心养着便是。朝中的事,本王和那些顾命老臣会帮太子照看,替陛下分忧的。”
  说完,他抬步走了出去。
  身后,太子咬着牙,等他脚步声彻底消失了,猛地掀翻了床头矮几上的药碗。瓷碗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晏琮!”太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本宫不会认输!从小你便与我争夺父皇恩宠,现在竟还妄想争这皇位,可这皇位只能是本宫的!只能是本宫的!”
  话音未落,他胸口一阵翻涌,喉头腥甜,一口血吐在了面前的锦被上。
  旁边的内侍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跑出去喊太医。
  晏琮走出东宫大门,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已经收得一干二净。晏栩啊晏栩,咱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你手中没有了牵制我的筹码,又该如何呢?
  衍之,这次绝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伤害。可他要怎么做才能把衍之彻底护在身后,不让他涉险呢?


第35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晏琮从东宫出来,一路快步走出宫门,上了马车,才缓缓舒了一口气。今日这一趟,算是收获颇丰了。
  只是陛下的态度让他琢磨不透,今日这样的决定究竟能有几分真情?可太子那张强撑的笑脸底下藏着的恨意,他却看得分明。
  他心中冷笑:“晏栩,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你可不要认输得太早!”
  马车在景王府门口停下,他掀开车帘,正要下车,却看见路边两个熟悉的身影。
  沈鹤轩半扶半架着一个人,那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肩上,脚步虚浮,显然喝了不少。
  不是裴朔又是谁。
  晏琮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一跃下了马车,几步小跑过去,从沈鹤轩手里一把将裴朔打横抱起。
  裴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含糊地说了一句:“承安,你、来接我啊?”
  然后头一歪,又闭上了眼睛。
  得,这是真喝醉了,不然能这么叫他?
  沈鹤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真没灌他,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地给自己倒酒,我拦都拦不住。”
  晏琮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抱着裴朔大步走进将军府,熟门熟路地穿过院子,进了裴朔的卧房,将他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好。
  他转头对跟进来的小厮吩咐:“快去煮一碗醒酒汤来,要浓一些。”小厮连忙应声去了。
  晏琮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沈鹤轩,压低了声音:“你明知道他酒量不好,怎么还纵着让他喝这么多?”
  沈鹤轩摊了摊手:“我说景王殿下,你这就冤枉人了。他自己要喝的,我总不能把他的酒杯抢过来摔了吧?况且,我们今日喝的桃花酿,还是新鲜的,根本不是烈酒。”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不过有句话我倒是想起来了,这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今日喝成这样,恐怕不是酒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晏琮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沈鹤轩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道你还真是不开窍。他也不再打趣,转了话题:“你今日进宫,怎么样?”
  晏琮收回目光,将今日在御书房和东宫的情形简单说了一遍。说到太子吐血时,沈鹤轩冷笑一声:“真是活该。自己亲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都摆了一道;明知刺杀是你所为,可你就在他面前,他却不能动你,换谁都得吐血。”
  “下一步,该对付他那些爪牙了。”晏琮沉声道,“左相那边的账册,取出来实在有些棘手。左相府守卫森严,王府的暗卫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也不敢过于冒进,若打草惊蛇,他换了位置,那就更难办了。”
  沈鹤轩收了笑意,正色道:“这有什么难的?你早说便是。我今夜便去寻陆川,看看是什么情况,需要人手还是需要别的,实在不行我亲自动手。”
  晏琮点了点头:“若是如此,那先行谢过。”
  “肉麻死了!记得你欠我多少顿酒就行了。”沈鹤轩说着走到了门口。
  他迈出一步,忽又停住了。
  回头看着晏琮,难得的认真:“晏琮,有句话我一直想说。其实你也知道裴朔从来都在局中,你想要推他出局来护他,可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悖论,你们都是一样的,谁都逃不开。你若一个人扛着,他也不会好过。你与其想着怎么把他护在身后,不如想想怎么与他并肩而立。他是沙场浴血的将军,不是养在后宅的闺秀。”
  晏琮有些发愣。
  沈鹤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晏琮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裴朔那因为醉酒而泛着薄红的脸,这人呼吸比平时重一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连醉酒也睡不安稳。
  晏琮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又用指腹帮他按揉着两侧的太阳穴。
  “衍之,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这时小厮端了醒酒汤进来,晏琮抬手接过,低声道:“你先下去吧,我来喂。”
  小厮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晏琮把裴朔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勺一勺地将醒酒汤喂进他嘴里。
  裴朔虽醉了,却不似重伤发烧那般,迷迷糊糊还把醒酒汤喝了,然后他的眉心舒展了一些。喝完最后一口,他忽然半睁着眼睛看着晏琮。
  只见他眼神迷蒙,像蒙了一层雾,又像透过那层雾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晏琮正要把他放回枕上,裴朔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襟。说是抓住,不如说是轻轻碰着,几乎没有力度,那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落在晏琮的手背上。
  温热的,却烫得晏琮心头一颤。
  “衍之?”晏琮瞬间慌了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头疼?”
  裴朔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晏琮,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淌。他抓着晏琮衣襟的手紧了紧,然后猛地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个吻带着酒气和眼泪的咸涩,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急切。
  在这方面从来都是晏琮作为主导,裴朔的吻无疑是有些笨拙的,他只能按照印象里这人的做法去摩擦着对方的唇。
  晏琮明显因为这个吻愣了一下,脑子里像是炸开了花,自从上一次那个失控的吻之后,晏琮不敢再轻易靠近这个人,他怕唐突了他,舍不得让他难过,可如今这个带着酒气与索求的吻,让他失去了理智,他随即反客为主,以手托住裴朔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了。
  舌尖探进去,缠绕,追逐,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
  裴朔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凌乱的呼吸交错间,晏琮的手不受控地顺着他散开的亵衣衣领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碰到裴朔胸口温热的那一刻,裴朔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手指扣住了晏琮的手腕,用力推开,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截。
  他看着晏琮,眼神里那一层迷蒙的酒意未退,却增添了那眼神底下深藏的不安与恐惧。
  “恶心。。。”他的声音很哑,“他说过。。。恶心。。。”
  晏琮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与男人一处总不过恶心。”
  那话是他亲口说的,一字一句,像刀一样,在戳痛裴朔的心之后,又转回来捅向了自己。
  他收回手,俯下身,额头抵着裴朔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衍之,不恶心,从来没有,那些话是假的,是我糊涂,是我混账。衍之,你看着我。”
  裴朔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有些红肿。
  晏琮低下头,轻轻地顺着他的眼角向下,将那串泪珠吻去。又咸又涩的味道,如同此刻他的心一般。他一遍遍地轻吻,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忘了吧,”他的嘴唇贴着裴朔的颧骨,声音闷闷的,“衍之,忘了我说的那些混账话。”
  裴朔没有再推开他。
  晏琮把他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裴朔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一片一片洇开。
  晏琮抱得更紧了一些。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小厮送来的醒酒汤还剩下半碗,已经凉透了,也许他的衍之需要醉一场。
  裴朔靠在晏琮怀里睡了过去,晏琮就这样抱着他,半靠在床头,轻拍着他的背。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晏琮伸手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衍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等你明天醒来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再也不会放手。”
  裴朔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在睡梦中动了动,把头往他胸口拱了拱,像是无意识地寻找一个更安心的位置。
  晏琮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一吻。
  “我爱你,衍之!”
  月光照着两个人,像照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第36章 我昨夜梦到与俊俏小郎君拥吻
  第二天一早是裴朔先醒来的。
  宿醉的头疼像一根钝针,一下一下地刺着他的太阳穴。他皱着眉动了动,感觉身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这床榻的触感实在不对,抬手一按,竟摸到。。。
  嘶!这沉水香的气味。。。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晏琮的衣领。玄色外袍,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着,因着姿势的缘故,露出一截锁骨。晏琮此刻半靠在床头,一手圈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呼吸匀长,显然还没醒,可这人眼下的青黑让他知道,这人昨夜定是没有怎么睡。
  裴朔整个人僵住了,昨夜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虽然醉了,可他不是完全没有印象,自己不但主动吻了这人,还不争气地哭了。晏琮不断地吻去他的眼泪,一遍一遍哄着他。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没想到这桃花酿还能让人醉成这样,却还保留了几分记忆,若是都忘了该多好!
  他不自觉地动了动,想要从晏琮怀里退出来。可晏琮即便睡着了,他的手臂依然箍得很紧。裴朔尝试着掰了两下没掰开,反而惊动了这人。
  晏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裴朔正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他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把裴朔往怀里带了一下:“衍之别动,头会疼。”说完,他又迷迷糊糊地抬手精准地按住裴朔的太阳穴,熟练地按揉起来,力道也是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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