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沈兄,你护着娘娘先走。”裴朔沉声对沈鹤轩道。
  霎时间,惊鸿出鞘。剑光如匹练,划破夜色。裴朔一人一剑,拦住了最先冲上来的三人。剑锋过处,刀断人退,三招之内便将他们逼退数步。
  周恒见状,脸色一变,亲自拔刀扑了上来。
  晏琮自然是做不到让裴朔一人对抗这些。他将淑太妃交给沈鹤轩后,拔剑挡在了裴朔身侧。
  沈鹤轩带着淑太妃一点点向圈外退去,那两名暗桩一左一右护着他们,不一会儿便慢慢离开了包围圈。
  裴朔看了挥舞长剑的晏琮一眼,没有时间对他擅自动武的事情有所反应,周恒的刀已经到了眼前。
  两人并肩而立,剑光交错。裴朔的剑法凌厉沉重,招招直奔要害;晏琮的剑法沉稳飘逸,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周恒的退路。
  他们的配合如同从前一般默契,仿佛那一年的空白从未存在过,也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激战中,一名暗桩忽然大喊:“小心!”
  晏琮余光瞥见一道寒光从侧面射来,一支冷箭,直奔他的后心。
  速度极快,角度十分刁钻,显然是埋伏在暗处的弓弩手蓄谋已久。
  此时他已经来不及转身格挡。
  “承安!”
  裴朔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夜空。
  惊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裴朔整个人横移过来,剑身横扫,将那支冷箭劈成两截。箭杆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与此同时,沈鹤轩手中的弩机发出一声轻响,一支弩箭破空而出,正中暗处弓弩手的手腕。
  那人惨叫一声,弓箭落地。
  裴朔站在晏琮身前,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惊鸿还在微微颤动。他没有回头看晏琮,目光死死盯着周恒。
  周恒被裴朔方才那一剑的气势震住了,退后一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没想到晏琮的伤好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裴朔的剑法比他预想的还要狠辣。
  “撤!”周恒咬着牙下了命令。
  “想走?”晏琮的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周恒冷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颗烟雾弹,猛地砸在地上。
  顿时浓烟弥漫,遮蔽了视线。
  等烟雾散去,周恒那些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冷宫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裴朔收了剑,声音有些发紧。
  沈鹤轩带着淑太妃从藏身处出来,一行人迅速穿过冷宫,翻过后门外的矮墙,进入废弃水渠。
  水渠里长满了杂草,月光照不进来,只能靠摸索前行。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出现了微弱的灯光,是陆川带人在此接应。
  马车早已停在隐蔽处等候,淑太妃被扶上车,晏琮跟上去,裴朔翻身上马,护在马车左侧,沈鹤轩带暗桩护在右侧。
  “走。”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马车驶出城外,绕了一大圈,确认没有人跟踪,才从后门驶入景王府。
  淑太妃被安置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沈霜晚已经在等着了。
  沈鹤轩收到晏琮的消息后,便传信让妹妹从山庄赶来。她医术高超,淑太妃被救出后需要有人调理身体,晏琮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沈鹤轩便把她叫来了。这几日她一直住在悦来客栈,等行动成功后直接过来照看。
  沈霜晚替淑太妃把了脉,只是受了惊吓,身子有些虚弱,但所幸没有大碍,养几日便好。
  淑太妃拉着晏琮的手,看了他很久,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裴朔,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几个来回。
  “承安,”她的声音很轻,“你受苦了。”
  从刚才晏琮和周恒的对峙中,淑太妃已经听出来其中关窍,原来真的是太子!而自己一把老骨头,定然是拖累了孩子!
  晏琮摇了摇头,眼眶发热,道:“母妃,是儿臣连累了您。”
  淑太妃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看向裴朔,微微点了点头。
  裴朔拱手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晏琮又陪了一会儿,等淑太妃喝了药睡下,才轻轻退出厢房。
  裴朔站在院子里,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晏琮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
  “衍之。”
  裴朔没有回头。
  “你方才。。。叫了我的。。。。”晏琮的声音很轻。
  “一时情急罢了,是我僭越。。。”
  “没有。。。衍之怎会僭越?我、很欢喜。”母妃救出来了,他欢喜;他的衍之护他怜他,他更加欢喜!
  晏琮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几分:“衍之,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
  “瑶华宫是先帝妃嫔的居所,皇兄平日里不会踏足。你说皇兄到底知不知道太子做的这些事?”晏琮的声音有些涩,“我不知道。我不敢想。这些年的兄友弟恭,我怕是假的!或者说从前是真,如今却不敌那至尊之位!”
  裴朔转过身,看着晏琮。月光下,晏琮的眼底有一种裴朔从未见过的脆弱和对至亲之人的信任开始动摇时的茫然。
  “先不要想这些。”裴朔的声音让他心中踏实,“你母妃已经救出来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晏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挨得很近,近到像是靠在一起。可他们之间,还隔着那一步的距离。
  裴朔转身走了出去。
  晏琮站在原地,衍之在最危险的那一刻,叫的是“承安”。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声音里的慌张和恐惧,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
  他看了看裴朔离去的方向,转身回了屋。


第33章 传下去:景王殿下改用美人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裴朔便来了景王府,这次他也没走正门,反而选择了便捷的“翻墙术”。
  他本该去大营的,可昨夜那支冷箭的画面始终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晏琮明明伤还没好利索,却拔剑挡在他身侧,剑法沉稳,看不出半点勉强。可裴朔知道,那人是在强撑着的。
  敛川丹和渡元丹即便再玄妙,也都不是仙丹,伤口愈合需要时间,内力的恢复更需要时间。
  他走到晏琮卧房门口,门虚掩着,没有关严。他正要抬手敲门,听见里面有动静,像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手顿了一下。
  “是谁?”晏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门没关,进来回话。”
  裴朔犹豫了一瞬,推门走了进去。
  晏琮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铜镜前换衣服。昨夜的劲装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裸着上半身,正拿一件月白色中衣往身上穿,露出了整个后背。
  裴朔看得清楚,他肩膀那道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纱布撤下后,只剩下一条深色的痂,从肩头斜斜划到锁骨,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像一道蜿蜒的暗痕。
  他的目光落在那后背上,忽然觉得有些口干。
  从前他们没少在一起换衣服,晏琮的背上有几道旧伤,是早年陪自己出兵,在战场上留下的。裴朔每次看到都会用手指轻轻描一遍,每每这时晏琮便会转过身来,把他按在墙上一通亲吻,直到双方都喘不过气,呼吸凌乱,才肯罢休。
  那时候晏琮说什么来着?
  “衍之,你每次这样碰我,我便忍不住想把你拆吃入腹。”
  裴朔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别过脸去,暗骂了自己一句,真真是色令智昏,这个时候居然会想起这些。
  他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却是事与愿违。
  晏琮其实早就听见了脚步声,便十分确定是裴朔来了,因为那脚步声他太熟悉了,时刻不敢忘。所以他故意放慢了穿衣服的速度,只等裴朔进来,看他一眼。
  他微微偏过身子,从铜镜的边缘瞥见裴朔别过去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
  晏琮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衍之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兴趣的,这便好,自己还能有资本吸引衍之的注意力。
  晏琮不紧不慢地将衣带系好,转过身来,像是刚发现裴朔站在那里似的,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衍之?怎么是你?这么久怎么不出声?我还以为是别人,所以也没有多想。”
  裴朔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晏琮的肩背上移开,看向他的脸,道:“伤、伤口可是都好了么?”言语中带上了磕绊。
  “好了。”晏琮走上前一步,故意露出自己的肩头,“你看,都结痂了,青冥山庄的药真的很好用。”
  他凑得太近了,近到裴朔能闻到他身上沉水香的味道,与从前一般无二。
  裴朔不自在地退后半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声音有些不自然:“好了就行。”
  话音刚落,窗户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鹤轩翻身而入,他是为了来告诉晏琮,昨夜那几个暗桩已经安全离开京城,太子以后再想找也是找不到了。
  可他正要开口说话,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他看看晏琮,衣带刚系好,衣领处有些下滑。又看看裴朔,耳根泛红,眼神躲闪。活似刚被人占了便宜一般。
  “哦。。。”沈鹤轩拉长了声音,“我说景王殿下,你这用过了苦肉计,又开始用美人计了?”
  晏琮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裴朔,生怕他一怒之下转身走了。
  沈鹤轩却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说:“不过裴兄才不上当呢,对吧?晏琮这人,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别的也没什么。”
  他转头看向裴朔,等着对方附和。
  只见裴朔张了张嘴,耳根的红还没来得及褪下去,又被沈鹤轩这句话激得更深了一层。他自是无法接话,只能别过脸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可自己当年好像还真是先因这副皮囊沦陷的!
  沈鹤轩看着他那个表情,又看了看晏琮微微上扬的嘴角,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头:“裴兄啊裴兄,你别被他这副外表骗了呀。好看的脸蛋和好身材,我也有啊!你瞧瞧我,还附加风趣幽默,难道不比他有魅力多了?”
  裴朔终于被他逗得失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何况他还是骗子,那心上怕都是蜂窝!”
  说着他被晏琮瞪了一眼,顿时噤声,可没停止腹诽。
  “也对,不知道还骗了我些什么呢。”裴朔因那句“骗子”,情绪一下子有点低落,“沈兄,我今日不去大营,咱们找地方喝酒去,你那窗户走不走都没关系了,昨夜已经暴露,太子定然已经知晓了你们的关系,只是日后青冥山庄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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