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敛川丹,拿出来。”裴朔没有丝毫不耐烦。
  晏琮从枕下摸出那个白瓷瓶,递了过去。
  裴朔从里面倒出一丸,递到他嘴边。晏琮受宠若惊,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只能一令一动,他张嘴含住那药,裴朔端起茶几上的水顺带试了一下水温,递了过去。
  晏琮乖乖喝了,眼睛一直看着他,不敢眨一下。
  裴朔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堵得慌。他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再有下次。。。”
  “不敢了。”晏琮打断他的话,连忙保证道。
  裴朔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提这件事。
  沉默了一会儿,晏琮试探着开口:“衍之,宫里传回消息了。我母妃在瑶华宫的具体位置已经摸清,守卫换班的时辰也确定了。我想趁太子还无暇顾及,把我母妃救出来。”
  “什么时候?”
  “预计三日后,届时沈鹤轩会带人策应。”
  “位置。”
  晏琮从枕下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裴朔展开看了看,上面画着瑶华宫的简图,标注了守卫的位置、换班的时间、以及一条潜入的路线。
  他看了片刻,在心中默默记下后,将纸折好还给了晏琮。
  裴朔站起来,道:“好好养伤。”
  晏琮点了点头。
  裴朔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晏琮,我不是因为你受伤才来的。”
  说罢,便走了出去。
  他说的不是“王爷”,是“晏琮”;不是“臣”,是“我”。
  晏琮靠在那里,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把那句话在心头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眼眶慢慢红了。
  裴朔走出景王府,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知道晏琮刚才说起淑太妃的事情是在转移话题,可他不想拆穿。
  因为那个人红着眼眶说“我怕好了你就不来了”的时候,他的心软了。
  明明知道是苦肉计,可他就是狠不下心转身离开。
  裴朔低头看着自己褶皱的衣角。
  “晏琮啊晏琮,你又赢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多了几分安定。
  他抬步走回将军府,心里想着三日后的行动。瑶华宫的守卫分布、潜入路线、撤退方案,每一样都要提前准备好。他刚才并没有说要参与行动,可那个人已经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了,自己怎么会袖手旁观?
  回到书房,裴朔把那幅简图按照自己的记忆画了下来,仔细研究。
  他叹了口气,明日要和沈鹤轩一起在景王府商议一下营救之事了。。。


第30章 营救计划的漏洞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裴朔便过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肩上还沾着晨露,像是刚从厨房出来就直接过来了。晏琮因为昨晚的事情没有睡好,正半靠着软枕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衍之?你怎么。。。”他下意识地去看窗外,太阳还没出来。
  裴朔没搭理,只忙着手里的事情,他打开盖子。今日的早膳依旧是粥,旁边一屉小笼包,一碟酱菜,还冒着热气。
  “吃饭了。”裴朔的语气并不能听出喜怒。
  晏琮看着那食盒,心中涌上一股酸涩。他以为裴朔因着昨日生气,今日便不会来了。可他不但来了,还来得比往日更早,还带来亲手做了早膳。
  裴朔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又在琢磨什么,眉头微皱。
  晏琮猛然想到他是不是又来看自己有没有乱来,便主动去扯自己的衣领:“衍之你看,我没有再做什么,伤口、伤口没事。”
  他说的慌乱,扯得也有点急,衣领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
  裴朔只看了一眼,便别过脸去。纱布上确实干干净净,没有洇出的血迹。他放下心来,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晏琮看着他别过脸去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就目前两人的关系而言属实不妥当,便赶忙把衣领拢好,耳尖却红了一片。
  “先吃饭。”裴朔又说了一次。
  两个人安静地喝着粥,晏琮偷偷抬眼看了裴朔好几次,他的表情与往常无异,可晏琮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裴朔看他的时候不一样了。
  饭后,裴朔放下碗筷,道:“让沈鹤轩今夜晚些时候来一趟。营救淑太妃的事,还需要商议。”
  晏琮点了点头,唤陆川去传话。
  裴朔从景王府离开,照旧去处理军务,晚上回来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他径直又去了景王府。晏琮猜他此时回来定是没有用过饭,便着人准备了夜宵过来。
  沈鹤轩从窗户翻进来时,裴朔已经坐在桌边了。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热茶,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全是裴朔爱吃的。沈鹤轩看了一眼那碗汤圆,又看了一眼晏琮和裴朔,挑了挑眉。
  “景王殿下,你这待客之道可太不公平。我来这么多趟,你连杯茶都没给我倒过。”他笑嘻嘻地在裴朔旁边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今日倒是丰盛,不知托了谁的福?”
  晏琮瞪了他一眼,沈鹤轩脸皮厚,假装没看见,转头对裴朔说:“裴兄,听说你有高见?”
  裴朔没有接他的玩笑,从袖中取出一张舆图铺在桌上。那是他根据晏琮给的简图重新绘制的,标注更加细致,路线也更清楚。
  “瑶华宫在西六宫的最后面,东侧是巷子,西侧是花园,南面才是太妃们的寝殿,北面就是宫墙了。”裴朔指着舆图上的标注,“你们探听到的消息是那边守卫一共三班,每班十二人,换防间隙是一盏茶的工夫。咱们从花园翻墙进去,绕过西侧夹道,从后窗进入淑太妃的寝殿,这是最短的路线。”
  沈鹤轩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看着舆图。他行军打仗不如裴朔,但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十几年,对地形和时机的判断也不差。看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我和晏琮都看过,这条路可行。”
  “但有两个问题。”裴朔指了指两处标注。
  “第一,换防间隙虽然有一盏茶,但从花园翻墙到寝殿后窗,需要穿过西侧夹道。夹道尽头有一扇小门,门后是一个更房,里面有人值夜。你们经过的时候,脚步声会被听到。”裴朔抬起头,看着沈鹤轩,“你们青冥山庄的人轻功并不是都如同你一般好,所以不能保证不在青石板上发出声音。”
  沈鹤轩皱了皱眉,裴朔说的有理,那个更房他们确实疏忽了。
  “第二,”裴朔的手指移到舆图的另一处,“撤退的时候,不能原路返回。瑶华宫一旦发现淑太妃失踪,第一反应是封锁西侧的花园和东侧的巷子。原路撤退,正好自投罗网。”
  晏琮看着舆图上那两处标注,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那如何应对?”晏琮的喉咙有些发紧。
  裴朔看了他一眼,道:“更房的问题不难,需要一个人提前进去,把值夜的人放倒。不能杀人,打晕即可。等淑太妃被救出,那个人再自行撤离,不需要和大部队会合。”
  沈鹤轩点头:“这件事我可以安排,我山庄有迷香,让人昏睡几个时辰不成问题。”
  “至于撤退路线,我昨夜推演了一下,”裴朔的手指从瑶华宫向北移动,“出了北侧宫墙,外面是一条夹道,夹道尽头是冷宫。冷宫年久失修,平日里没人去。从冷宫的后门出去,是一条通向城外的废弃水渠。沿着水渠走三里,便是西郊。”
  晏琮看着那条路线,他从来没想过,但仔细一想,确实是最未稳妥安全。太子的人发现母妃失踪后,第一反应一定是封锁通往外面的几条主路,绝不会想到有人会从冷宫撤离。
  “好。”晏琮看向沈鹤轩,“那就按衍之说的办。”
  裴朔将舆图折好,收进袖中,侧头对晏琮道:“行动那日,你不能去。”
  晏琮愣住了。
  “你伤还没好利索,”裴朔显然不是跟他商量,是在通知,“我和沈兄去就够了。”
  沈鹤轩看了看两个人,识趣地没有插话。
  “衍之,那是我的母妃,我不去,反而让你和鹤轩卖命,这怎么使得?”
  “扭扭捏捏成什么样子?你信不过我二人?”
  “怎么会?你们一个是我至交,一个是。。。我怎么可能信不过?”他没敢说出“爱人”二字。
  裴朔想了想,道:“你答应绝不动武,便可以去。”
  晏琮看着裴朔,看着他眼中那无法忽视的关切。这个人就这样把他护在了身后。
  晏琮的眼眶有些发热,道:“我答应,绝不动武!”
  裴朔看了他一眼,知道定然是拦不住他的,所以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准备走。
  “我回去再研究一下路线,确保没有其他漏洞,明日咱们做最后推演。”
  沈鹤轩说自己需要再看一下晏琮的伤口,晚会儿自己回客栈,裴朔不疑有他,便独自回了将军府。
  他等裴朔的脚步声走远了,才转过头看着晏琮,似笑非笑:“伤口我看看。”
  晏琮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配合地让他看了看。沈鹤轩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甚至连纱布都没有拆开,然后压低声音:“我说景王殿下,这裴朔算是原谅你了?”
  晏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都亲自给你送饭了,还替你救你母妃,甚至把你护在身后不让你去冒险。你在这里跟我说不知道?”
  晏琮沉默了片刻,道:“他、识破了我的苦肉计。昨日他来看见我自己弄伤伤口,很是生气。可今天一早,不但来了,还带着亲手做的早膳。”
  沈鹤轩靠在椅背上,舀起一个汤圆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晏琮,你命是真好。换成是我,谁要是敢这么对我,管他什么好意歹意,爱死不死。不捅他两刀就算客气了,还管他伤不伤的!”
  晏琮没有接话。他靠回到软枕上,望着裴朔消失的方向,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的衍之这般好,自己怎配得上呢?
  沈鹤轩吃完汤圆,擦了擦嘴,站起来。“行了,我走了,这两日你且安心养伤。”
  然后他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粉色瓷瓶,道:“这是渡元丹,出门急,就带了三颗,你每日一颗,到行动那日基本也就没什么了,别说动武,就是跟高手拼内力也不在话下。”
  晏琮接过,感激的话还没说出口,沈鹤轩已经走到窗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晏琮。“对了,你那苦肉计,以后可别用了。裴朔又不是傻子,他用一次是心软,用两次是心疼,再用。。。他可就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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