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胡之澜点头。
  “太子身边不缺人。”胡凤盏的声音很平,可胡之澜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东西,“你是胡家嫡子,我送你入仕途,将来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比什么都强。何必去那种地方?”
  胡之澜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兄长,我不是去谋什么前程。我要去,是因为我想去。”
  胡凤盏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比胡之澜大上许多,父母过世得早,这个弟弟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从小到大,胡之澜要什么,他给什么。
  胡之澜想去读书,他请了最好的先生。胡之澜想学武,他找了最好的师父。甚至将自己的枯元掌教授给他,可这些年,胡之澜从来没有开口跟他要过什么,这是第一次。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最终胡凤盏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一种妥协后的疲惫:“你让我想想。”
  胡之澜点头,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口时,胡凤盏在身后叫住了他。
  “之澜。”
  他回过头。
  胡凤盏看着他,目光复杂:“太子殿下。。。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你去了,若受了委屈,别硬扛,回来便是,家里的大门永远是为你留的。”
  胡之澜的眼眶热了一下,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三个月后,胡之澜以侧妃的名义进了东宫。
  那日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落雨,却又迟迟不落。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从胡府后门被一顶小轿抬出来。轿帘垂得严严实实,他坐在轿中,手心全是汗,攥着那方绣了兰草的帕子,指节泛白。
  他想起兄长送他出门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胡凤盏站在后门口,一身常服,没有穿官袍。
  他拍了拍胡之澜的肩,力道很轻:“去吧。”
  只有两个字。
  胡之澜点头,转身上了轿。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回头,便走不了了。
  轿子在东宫侧门停下,他被引着穿过夹道,绕过两重院落,最后在一间不大的偏殿前停下。
  引路的内侍低声道:“胡侧妃,这便是您的住处。太子殿下今夜会来。”
  胡之澜点了点头,跨进门槛时,脚下微微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夹道尽头的侧门已经关上了,那道门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窄小。
  门一关,他便再没有退路。
  太子是深夜才来的。
  胡之澜坐在床边,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他下意识站起来,垂手立在床边。
  门被推开,太子晏栩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腰束玉带,面容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胡之澜抬眼看了他一瞬,又立刻低下去,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妾见过太子殿下。”
  “抬起头来。”
  胡之澜抬起头。
  太子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从上到下,缓慢而仔细地看了一遍。
  胡之澜没有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任他看。
  太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笑意很淡,没有到眼底:“胡凤盏倒是舍得。一个嫡亲弟弟,就这么送进来了。”
  胡之澜垂着眼帘,不知该如何应答。
  太子走到桌边坐下来,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你兄长让你来,是让你做什么的?”
  “伺候殿下。”胡之澜的声音很平,“殿下让妾做什么,妾便做什么。”
  太子端着茶杯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胡之澜高出大半个头,此刻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伺候?”太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迫感,“那你可知道,怎么伺候?”
  胡之澜没有接话,他自然是知道的,为人妾室,伺候夫君,他省得!
  他抬手解开了自己衣领的第一颗扣子,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没有抖。
  太子看着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把外衣一件一件褪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跳动着,把胡之澜裸露的肩颈照得格外分明。
  太子终于动了。
  他伸手,指尖挑起胡之澜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胡之澜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听见太子的声音落在自己耳边,低而冷:“你兄长把你送来,是让你替他看着本宫的。你心里清楚,本宫心里也清楚。所以不必装什么情深义重,往后该做什么,本宫自会吩咐。”
  胡之澜垂着眼帘,轻轻应了一声:“是。”
  太子的手从他下巴滑到后颈,力道猛地收紧,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胡之澜踉跄着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便被翻身压在了床榻上。
  衣料被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他的身体被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毫不留情地**控制着,像在摆弄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
  胡之澜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他把脸埋在枕中,指甲嵌进掌心,咬紧了牙关。
  太子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温存,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宣示的粗暴,像是在告诉他,你不过是个玩意儿。
  那一夜,胡之澜被折腾了很久。
  太子没有问过他疼不疼,也没有停下来看过他一眼。直到最后,太子从他身上退开,随手扯过被子扔在他身上,自己起身去了屏风后面。
  水声响起来,胡之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他真的动不了,原来那种事情,真的好疼!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碎片,无法愈合。
  他听见太子从屏风后出来,却没有朝他的方向看一眼,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殿门合上的声音。
  过了许久,他慢慢撑起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后颈上有一道明显的咬痕,肩膀上也有几处青紫的指印,腰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又重新接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中衣拉上来,系好衣带。
  他没有哭。
  至少,他接近了这个人,有些苦痛自己要受着!
  晏栩对他很冷淡。
  那些夜晚谈不上温存,更像是一种发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胡之澜,也提醒自己——这个人,不过是胡家送来的一个筹码,一枚棋子。
  可胡之澜从不叫苦,每次胡凤盏来信,他都回复说自己很好,太子待他很好。
  晏栩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端茶倒水、研墨铺纸、传话递信,甚至有时候心情不好,拿他撒气,把他按在书案上毫不留情地折腾,他也只是咬着牙受着,事后自己默默收拾干净,继续做该做的事。
  太子有时夜里批折子到很晚,胡之澜便守在旁边替他换灯芯、添热茶,困得眼皮打架也不肯先去睡。
  有一回太子批完折子抬起头,看见他靠在柱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茶壶的提手,茶壶早就凉透了。
  太子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叫醒他,只是把自己手边那件披风拿起来,随手扔在了他身上。
  胡之澜被那件披风盖住时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太子的目光。太子已经转过头去,继续看折子,语气淡淡的:“困了就去睡,不用在这儿杵着。”
  胡之澜抱着那件还带着太子体温的披风,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抱着披风退出去时,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夜风很凉,他却觉得怀里那件披风烫得厉害。
  后来胡之澜见到了那位真正与晏栩琴瑟和鸣的太子妃。
  那日胡之澜正蹲在花圃边替太子养的那几盆兰草换土,袖口卷到小臂,手上沾着泥。
  太子妃从回廊上走过,远远看见花圃边蹲着一个人,身形纤细,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
  她走近几步,才看清那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太子妃在东宫素来端庄自持,可那日她却在花圃边停住了脚步,看了胡之澜好一会儿。
  胡之澜察觉到有人,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行礼:“妾见过太子妃殿下。”
  妾?
  一个男子自称妾。。。
  太子妃看着他沾着泥的手和微微泛红的耳尖,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声音很温和:“你就是胡侧妃?”
  胡之澜低着头应了一声:“是,这些日子没有去向太子妃请安,您不要见怪。”
  太子妃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步走了。
  可从那以后,她偶尔会让人送些东西到胡之澜的偏殿,有时是一碟点心,有时是一本书,有时只是一枝新折的花。
  胡之澜起初不明所以,收下后也只是放在桌上,不敢多用,因为他实在猜不透太子妃究竟想做什么。
  直到有一日,太子妃身边的侍女来请他过去说话。
  终于要来了吗?
  正妃面对他这样不受宠的侧妃,终于要开始磋磨了吗?
  以他的身手,莫说太子妃,便是整个东宫的护卫都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不能这样做!
  他想留下,留在太子身边。。?
  胡之澜忐忑地去了正殿。
  太子妃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点心。
  她看见胡之澜进来,招了招手让他坐下。
  胡之澜在她对面坐下来,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像个等着训话的孩子。
  太子妃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下:“你不用这么拘束。”
  胡之澜抬眼看了她一瞬,又低下去。
  太子妃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声音温柔:“你来东宫这段时间,受委屈了。”
  胡之澜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太子妃继续道:“太子殿下那个人,心里压着太多事。他从小就是太子,被陛下寄予厚望,可陛下心里最疼的却是景王殿下。他做得再好,也换不来一句夸奖。日子长了,他便把所有的不甘和怨怼都压在心里,对谁都不肯多说一句。”
  她看着胡之澜,目光温和:“他不是故意要苛待你,他只是。。。习惯了冷淡对待所有人。”
  胡之澜安静地听着,手里的茶盏微微发烫。
  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冷淡,可他记得那件披风,很温暖,他知道,太子殿下心里其实还是有温度的。
  太子妃顿了一下,又道:“我看得出来,你对殿下是真心的。他待你不好,你也不肯走。既然你愿意留在他身边,那我日后便把你当弟弟看,我是家中独女,没有兄弟姐妹,你若愿意,往后有什么难处,便来找我,可好?”
  胡之澜抬起头来,对上太子妃的目光。那双眼睛很平静,带着一种长姐般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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