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接过茶,在桌边坐下,从袖中取出舆图铺开,没有接他的问话,道:“后天,按计划行事。”
  沈鹤轩收起玩笑的表情,在晏琮对面坐下来,认真看着舆图,道:“护卫换防的间隙只有半炷香,你确定来得及?”
  晏琮指着舆图上的一处标注:“太子狩猎时习惯走这条路线,按照密报来看,这次也是一样的,从这里到这里,护卫最分散。换防的那一会儿,他身边就只有四个护卫。我会在那个时候动手,你带人在外围接应,制造一点动静把护卫引开。事成之后,你往北撤,我往西,咱们在西郊三里外的破庙会合。”
  沈鹤轩仔细看过每一处标注,又问了几个细节,两人把可能出现的情况又推演了一遍。他在这种事情上像换了个人,心思缜密,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推演完毕,沈鹤轩把舆图折好还给晏琮,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说完了正事,说说私事。”他盯着晏琮,“我送去将军府的帖子,全被你截了吧?景王殿下,你嘴上说信我是君子,转头就截我的帖子,这算什么?”
  晏琮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只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沈鹤轩本想再损他几句,可看见晏琮眼底那层怎么也藏不住的颓唐,到嘴边毒舌之言变成了:“怎么了?”
  晏琮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昨夜衍之来问我帖子的事,我不敢瞒他,他说他要远离,要离开京城,我情急之下、不顾他的意愿,差点。。。”
  沈鹤轩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道:“景王殿下,你可真行,还能这么追人!”
  晏琮没有反驳,他没想这样的。
  沈鹤轩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那你,是想让我做什么?”
  晏琮求助般地抬起头:“白日里你去请衍之出去走走,骑马也好,散心也好,总之,陪陪他。”
  沈鹤轩挑了挑眉:“你这又不怕我暗藏私心了?”
  晏琮的声音很低:“如今我只想让他开心。”
  沈鹤轩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点无奈和感慨:“哎呀!这人间自古有情痴!我沈某人甘拜下风,这一点我可绝对做不到。”
  晏琮心中苦涩,只是喝了一口那已经凉透的茶,除了苦只剩涩了。
  次日清晨,沈鹤轩骑马来到将军府,因他最近来的勤,裴朔交代守门士兵,没有特殊情况不必通报,引他进门即可。
  此时裴朔正在院子里练剑,惊鸿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剑风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杀气。
  沈鹤轩站在边上,没有出声,就那样看着。
  裴朔收了剑,转过身来,看见沈鹤轩,微微一愣:“沈兄?今日这么早?”
  沈鹤轩笑着走过去:“今日天气好,想约裴兄出去骑马。听说城西有片草场,跑马最合适不过。裴兄肯赏脸吗?”
  裴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骑马出了城,并肩跑了一程,在一处山坡上勒住了缰绳。裴朔望着远方,一直没有说话,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
  沈鹤轩翻身下马,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拔了根草在手中缠绕:“裴兄,你好像有心事。”
  裴朔也下了马,坐在另一块石头上,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的:“沈兄,如果一个人伤了你,很深很深的那种,你知道他可能有苦衷,但他什么都不肯说。你会原谅他吗?”
  沈鹤轩心知肚明他说的是谁,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裴兄,这世上没有标准答案的事,很多事遵从本心最重要,在你问出来那一刻,心中就已经有答案了。”他顿了顿,侧头看着裴朔,“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原谅不原谅的,不在嘴上,唯心而已。”
  说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翻身上马,道:“走,再跑一圈,别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裴兄,若你不在乎那个人,他做什么你心中都不会有半点涟漪,可你若在乎,他什么都不做,都依旧在你心里。”
  裴朔站在原地,看着沈鹤轩策马而去的背影,过了片刻,也翻身上马,追了上去。两匹马并辔跑过山坡,秋风拂面,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裴朔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但眼底那层阴翳,似乎淡了一些。
  “本心吗?在乎吗?”可如今他也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
  。
  景王府内,晏琮站在窗前,望着西边的天空。沈鹤轩去陪衍之骑马散心了,他是否能暂时忘掉那些不愉快呢?
  他并非君子,心中嫉妒到发疯,可如果衍之能开心,那就够了。
  陆川在门外轻声道:“王爷,一切如常。”
  “知道了。”
  。
  。
  傍晚时分,裴朔与沈鹤轩道别后回到将军府。他换下骑马的衣服,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块已经从黑衣人身上扯下的布料。还是把它凑近鼻尖,几乎没有任何味道残留了。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沈鹤轩的话在耳边回响。
  裴朔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昨夜晏琮红着眼眶的样子。
  他把布料贴在胸口,叹了口气。
  “晏琮,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何忽然回头?”
  他放下布料,回了卧房,沈鹤轩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
  “我的本心又是什么呢?难道竟还是爱吗?”
  不!怎么可能?
  他依旧迷茫。


第22章 让太子以血还血,沈鹤轩刺了晏琮一剑
  裴朔又是在书房里坐到深夜。
  裴朔用力揉着太阳穴,把那些混乱的画面赶出脑海,他站起来,吹灭烛火,回到卧房。
  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面前全是那炙热又急迫的吻,他能感受到那人急迫中的小心翼翼,感受那人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用力收紧,感受那人在自己颈后的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衣领。
  他当时为什么落泪,自己也不知道,说白了,他是厌恶那个不想反抗的自己,厌恶那个轻易被那人掌控舍不得逃离的自己!
  罢了,想来想去也不过是徒增烦扰,他强迫自己不要想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这一夜没有梦。
  。
  。
  第二日,西郊猎场。
  秋高气爽,正是围猎的好时节。太子晏栩一身金线绣蟒的骑装,胯下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身后旌旗猎猎,尘土飞扬。
  晏琮伏在猎场外的一处山坳里,一身暗灰色的劲装与枯草融为一体,陆川则伏在他身侧三丈外,两人已经在此处趴了将近一个时辰。
  沈鹤轩带着青冥山庄的暗桩潜伏在半里外的树林中,随时准备策应。
  又过了一会儿,猎场方向传来了号角声,太子的围猎开始了。
  晏琮闭上眼,在脑海中将所有细节又过了一遍。太子习惯从东侧入场,绕山一周,再从西侧返回,护卫最分散的一段路,是从山腰到山脚的那条窄径,而换防的间隙就在那里,半炷香,约莫一百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冷寂。
  “陆川。”他的声音极低。
  “属下在。”
  “我动手之后,你从右侧包抄,拦住从东边赶来的护卫。切记不要恋战,引开那些护卫即可。”
  陆川点头,无声地握紧了刀柄。
  号角声越来越近了。
  晏琮从山坳中无声地滑出,借着树影和杂草的掩护,向预定地点靠近。陆川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潜伏许久的狼。
  很快,太子便出现在了视线中。
  他骑在马上,弯弓搭箭,正瞄准远处一只奔逃的鹿。身后只跟着四名亲卫,其他人要么被远远甩在后面,要么分散在山间驱赶猎物。
  晏琮屏住呼吸,手按在剑柄上。
  一百二十个呼吸。
  他数到第六十下的时候,太子射中了那只鹿,那些亲卫们齐声喝彩。太子笑着收了弓,策马继续向前。
  晏琮从树后闪出,脚下发力,几个起落便逼近了太子身侧。
  陆川同时从右侧掠出,拦住了闻声赶来的护卫。
  “有刺客!”一名亲卫率先发现了异常,拔刀扑过来,晏琮一剑刺出,那人应声倒地。
  其余三名亲卫一拥而上,晏琮侧身避开了一刀,反手刺穿一人的肩胛,抬脚将另一人踹飞。
  而那最后一名亲卫被削去握刀的手掌,惨叫着跪倒在地。
  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懵了,他终于反应过来,夹紧马腹,便勒马想逃。
  晏琮哪容得他逃走,旋即吹响竹哨,只见那匹黑马闻声前蹄高高扬起,太子被甩得向后一仰,整个人暴露在晏琮剑下。
  晏琮没有丝毫犹豫,一剑刺入太子右臂,剑尖穿透皮肉,钉在肩胛骨上。
  太子惨叫一声,可这还不算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晏琮又是一剑,刺入他的左腿大腿,横向一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两剑,一臂一腿。
  同样的位置,却比裴朔身上的伤重得多。
  太子从马上摔下来,滚落在地,满身是血。
  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哪里经受过这些,他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堪堪抬起头看向晏琮,可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冷漠和恨意,让太子遍体生寒。
  “你、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本宫?”他捂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晏琮自是不会回答。
  此时远处传来杂乱的马蹄声,陆川已经按照计划将护卫引开,但更多护卫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晏琮转身,向西侧的密林奔去。
  只听得身后传来护卫的喊叫声:“殿下遇刺!有刺客!抓刺客!”
  晏琮脚下不停,在密林中穿梭。身后追兵越来越近,箭矢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他闪身躲过一支箭,听见从左侧传来一声哨音,那是沈鹤轩的信号。
  他蓦地改变方向,朝左侧奔去。与此同时,沈鹤轩带着几名暗桩从林中杀出,拦住了追兵。
  晏琮从他身侧掠过,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
  晏琮继续向西,沈鹤轩带人且战且退,朝北边撤去。
  此时陆川早已按照计划绕道撤出,与晏琮在破庙会合。
  西郊三里外,破庙中。
  晏琮靠在残破的佛像后面,扯下蒙面的黑布,大口喘着气,事情不难,但他没料到太子穿了西域进贡的金丝软甲,非常坚韧,那两剑竟让他用了不少内力,又跑了这么远,此刻显然有些脱力,所幸撤退路线提前踩过,除了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几处,浑身上下没有一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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