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他当时以为只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内部纷争,没有多想。现在才知道,那个人是晏琮,那个侄子是太子,那个被软禁的母亲是淑太妃。
  淑太妃。
  裴朔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淑太妃被太子软禁,什么时候的事?
  晏琮一直不说,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他看向晏琮,晏琮也在看他,那双眼睛带着小心翼翼的,似乎是怕他甩手离开。
  裴朔也没有再问。
  因为现在不是好时机,这个人身上带着伤,他打心底里不想在这个时候逼他。
  “你好好养伤。”裴朔的声音不大,但很稳,“那些事,等你好了再说。”
  晏琮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裴朔转过身,对沈鹤轩说:“沈兄,还要待一会儿吗?”
  沈鹤轩看了看两个人,笑道:“我是担心他,才跟过来的,”他说这话有点心虚,毕竟最初的伤口是来自他,可这肯定不能让裴朔知道,他看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太子的人又在满城搜捕刺客,如今我也该回客栈了。”
  “那我们同走?”裴朔其实有点犹豫,他回来就是担心这人的伤势。
  “这。。。我不是走的正门,如今我和他的关系没有在明面上,这样太子那边查起来即便查到青冥山庄,也不会查到景王府。”他指了指窗户,“我从这里走。”
  裴朔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沈鹤轩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又回头看了晏琮一眼,“敛川丹按时吃。”
  “千万小心!”
  “放心,能跟踪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说完,沈鹤轩翻身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屋子里只剩下了裴朔和晏琮两人,陆川甚至早就识趣地关了门,还离得远远的去了。
  “衍之?你。。。”
  裴朔没搭理他,转身把门关上,又回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我今晚在这里。你睡你的。”
  晏琮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衍之……”
  “闭嘴!”裴朔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若再多言,我立马就走。”
  晏琮不敢开口,眼眶却一下子红了。他赶忙把脸别到一边,不让裴朔看见。
  可裴朔早就看见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在发抖,还有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的模样。
  他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离床更近了一些。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轻的让晏琮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晏琮想慢慢躺下去,又因为怕牵动伤口,动作十分笨拙。一只手忽然托住他的后背,扶着他慢慢躺下去。
  烛火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晏琮舍不得闭上眼睛,可失血确实让他的精神不大好。
  “衍之。”晏琮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嗯?”
  “你能不能。。。把手给我握?”
  裴朔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放在床边。
  晏琮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慢慢握住了。
  裴朔那样让晏琮握着,一动不动。
  晏琮终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裴朔坐在床边,看着晏琮的睡颜,多久了没有这样看过了呢?
  他看着被晏琮握住的手,其实这人握的并不紧,稍用力便可以抽走,可他,舍不得!
  他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覆上去,把晏琮的手包在掌心里。
  “晏琮,”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
  。
  裴朔守着他一夜没有合眼。
  天光大亮的时候,晏琮还在沉睡。
  裴朔轻轻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他低头看了一眼晏琮,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对站在不远处的陆川道:“陆统领,让府医好生照看王爷,今日若还发热,派人告诉我。”
  陆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裴朔回了将军府,换了身衣服,看着镜中眼睛红肿又眼底青黑的自己,忽然苦笑了一下。
  “裴朔啊裴朔,你可真没出息。”
  。
  。
  景王府卧房里,晏琮在裴朔离开的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他早就醒了,可是他不敢看着裴朔离开。门一关上,他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举到眼前。
  这只手被裴朔握了一整夜,还有那人残留的温度。
  晏琮把那只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闭上眼睛。
  “衍之,”他哑着嗓子道,“你怎得这般好?”
  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第26章 裴朔做的粥,他异常想念
  晏琮把那只有着那人温度的手贴在胸口,闭着眼睛,直到那点温热彻底散去,才慢慢睁开。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他撑着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坐了起来,靠着软枕喘了口气。伤口肯定还是疼的,但比昨日好了许多,沈鹤轩的敛川丹不愧是秘方所制,不过一夜,这伤口竟开始收口了。
  忽然他听到窗户位置有声响,这个时间这个方式,怕是只有那个人了。
  思量间,窗户就被人推开了。沈鹤轩翻身而入,今日打扮的如同花孔雀一般,全不似昨天白日一身劲装的利落。
  他看了一眼半靠在床上的晏琮,又看了看床边那把被挪到跟前的椅子,挑了挑眉。
  “看来昨夜有人守着。”沈鹤轩喝倒了杯水送出晏琮手中,又在椅子上坐下来,问道,“恢复得如何?”
  “好多了,剑川丹属实厉害,”晏琮轻啜了两口,嗓子的干痒缓解了一些,接着问道,“可探听过晏栩那边什么情况?”
  沈鹤轩收起玩笑的表情,道:“自然,我派人打听过了,太子昨夜一度昏厥过去,太医院忙了一整晚,血是止住了,但你那两剑用的真是巧妙,表面看起来并不严重,但内里受损很厉害,我估摸着,没有一个月下不了地。”
  “他以为穿了金山软甲便能护他无虞了,真是小看了我这把剑!”晏琮嘲讽道。
  一个月,够了!
  母妃那里他需要这一个月的时间。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陆川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将军府派人来了。”
  晏琮和沈鹤轩对视一眼,沈鹤轩站起来,闪身躲到了屏风后面,目前除了裴朔,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与晏琮的关系。
  “进来。”晏琮见他已躲好,方开口道。
  门被推开后,一个将军府仆从打扮的年轻人端着食盒走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景王殿下,我家将军今晨特意让人做了清粥小菜,说趁热给殿下送来。”
  晏琮看着那食盒,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你家将军可是去京郊大营了?”
  “是,将军一早便去了,这粥是临出门前着人准备的。”
  仆从边说边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将盖子打开。
  白瓷罐里盛着粥,还冒着热气一看便知是刚做好不久,旁边一碟子酱菜和一碟子桂花糕。
  摆得整整齐齐,连筷子的方向都摆正了。
  “将军吩咐,这食盒您用完留在府上便好,不必特意送还。”
  “替本王谢谢你家将军。”晏琮说完挥了挥手,那仆从退了出去。
  晏琮看着那粥,心中涌上一阵甜,这是从前他最喜欢的早膳式样,没想到衍之还记得,还愿意着人替他备这些。
  沈鹤轩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凑到桌前看了一眼。
  “我的天哪,景王殿下,裴朔这一罐子粥,少说够三个人吃的。”沈鹤轩回头看着晏琮,似笑非笑,“莫不是他怕你受伤不死,打算把你撑死?”
  晏琮被他的调侃逗笑了,对陆川道:“快去拿两副碗筷来,咱们沈大公子怕是腹中唱开空城计了。”转头又看向沈鹤轩,“又不是不管你吃喝。”
  陆川很快端着两副碗勺回来,晏琮指了指桌子:“快给沈大公子盛一碗。”
  沈鹤轩确实饿了,一早便赶来看他,依他昨天的观察,裴朔十有八九夜里没走,他掂量着时间过来,都没顾上吃饭。所以他也丝毫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来,接过碗勺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抬头看着晏琮。
  “这粥有点寡淡了吧?”不过口感不错。
  晏琮白了他一眼:“我说沈大公子、沈少侠,这粥是给病人的,寡淡才是正理。”他接过陆川递来的另一碗粥,舀了一勺,慢慢送进嘴里。
  粥的温度刚刚好,想来是熬好后把准了时间送过来,米粒熬得软烂,入口即化。淡淡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晏琮一尝便知,这粥,是衍之做的,因为他煮粥爱放一些冰糖,且量要恰到好处,多一丝太甜,少一分寡淡。
  晏琮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喝着,脑海中全是那人在厨房熬粥时认真的模样,从前他很喜欢在厨房看着那人熬粥,可如今。。。他的眼眶有些发酸,不过他可不能让沈鹤轩再来嘲笑于他了。
  沈鹤轩看着他喝粥的时候面色微变,便猜到这粥出自何人之手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调侃,只安静地把碗里的粥喝完,又非常自觉地给自己添了一碗。两碗粥下肚,又吃了几块桂花糕,沈鹤轩才放下碗勺。
  “淑太妃那边你也不要过于着急,太子会怀疑刺杀与你有关,可没有证据他是不敢贸然动手的,毕竟淑太妃是他拿捏你的把柄,咱们要做的就是趁着太子还没有办法作出反应的时候,救出淑太妃。”沈鹤轩见他也吃完了,便喊了陆川进来把东西都撤下去。
  “我知道,我母妃那边就快有消息了。”
  “好,那到时候差人与我联络即可。”沈鹤轩忽然道,“敛川丹按时吃,我先走了,太子那边我着人盯着,暂时肯定不会有动作,你抓紧时间便是。”
  晏琮点了点头,沈鹤轩翻身而出,消失在窗外。
  晏琮又等了一会儿,服下一粒敛川丹,闭目调息了一刻钟。待药力化开,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肩膀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温热,痛意减轻了几分。
  他睁开眼,唤了陆川进来。
  “更衣,我要进宫。”
  陆川皱眉:“可是王爷,您的伤。。。”
  “无妨,穿玄色衣袍吧,”晏琮打断他,“想来不会有事,但若真有血渗出来,玄色衣袍也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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