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想着他便心头一阵阵发麻,简直是胡闹!
  若一朝事发,晏琮会出事,届时太子难道还能放过裴家?
  “太子要杀臣,王爷就要刺杀他?”
  “是,他该庆幸当日没有彻底得手,否则他必须死!”言语中尽是嗜血的味道。
  “糊涂!”裴朔厉声呵斥,却又觉不妥。
  可晏琮却因为他这两个字心跳加速。
  “衍之不必忧心,晏栩不会知道是我做的,更不会牵连将军府,我有帮手善后的!”
  裴朔心中更加烦闷,说到底他怕的是这个人会有什么事情。
  “那王爷可否告知,太子为何要杀臣?”裴朔倒是没兴趣问那帮手是谁,可靠与否,而是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衍之,朝堂之事,权力之争,绝非一句话便能说清的,”他顿了顿,再出口的语气更加虚弱,“日后,我定和盘托出,绝无隐瞒,只是,我现在确实不大好,衍之可否容我一些时日?”
  “朝堂之事?臣确实看不明白,但此事关乎臣的生死,王爷不该瞒着,还自己去做这些危险之事。”这人素来在他面前表现的云淡风轻,居然也能说出“不大好”这三个字,可见这次真的伤的很重,竟还伙同陆川骗自己,若真的有什么事,是要自己内疚一辈子吗?
  晏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衍之。。。”
  裴朔的眼眶一下子也红了,这样的称呼每每会让他心痛。
  “臣不需要王爷这样,王爷总不会认为做了这些,便能改变什么吧?”
  “你怎会这样想?衍之,我只是想替你出了这口气,给太子点苦头吃,从未、从未想过让你做什么。”说着,他挣扎着要去抓裴朔的手,去解释,却因为这样的动作让他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洇出更多。
  裴朔的心如同被什么揪住了一般,赶忙上前扶住他,道:“晏琮你不要命了?伤成这样,乱动什么?”
  说着手忙脚乱地帮晏琮按住伤口,可伤口渗出的血浸到裴朔的手上,粘腻的触感让他心惊。
  “衍之,你、你刚才叫我的名字了,是吗?”
  “臣一时情急,僭越了,望王爷恕罪。只是臣的气自己会出,请王爷以后不要再擅自行动,不然只会让臣徒增烦扰。”他无从辩驳,只得承认。
  “我又把事情搞砸了吗?可我真的只是想。。。”
  “王爷!”裴朔打断他,“臣不想亏欠您!你我之间本就不该再有任何牵扯。”
  晏琮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裴朔,看着他发抖的手指和拼命忍着的眼泪。
  “衍之,对不起。”
  裴朔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臣说过,臣不想要这三个字,王爷好好养伤,”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莫要忘了,您需要给臣一个答案。”
  一个关乎如今、也关乎从前的答案!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劳烦陆统领把府医叫来吧,王爷伤口裂开了,需要处理。”
  身后,晏琮听着他给陆川的交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衍之,你能来这一趟,我便知道这一切做的并非没有意义。”
  忽然窗户被人推开,一个人影闪身而入。
  “哎呀呀!快成望妻石了,景王殿下!”正是沈鹤轩。
  他当时看着晏琮亲手把伤口加深,心中震惊,却也不免担心他会出问题,毕竟他的那一剑再没有伤筋动骨,终究是有些险的位置,他这一加深,指不定抢到哪里,所以他一直看着晏琮进了景王府,本想就此离去,却又看到已经回了将军府的裴朔从府里出来,又匆匆到了景王府。
  他担心两人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俩人一个闷着不说,一个又是满腔恨意,总归是需要注意。
  于是他以独门轻功,来到了晏琮窗外,时刻关注里面的动静,两人均在情绪中,所以也并没谁注意到窗外之人的存在。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沈鹤轩说着,快步走到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瓶,自里面倒出一枚小药丸,递到晏琮唇边。
  “什么?”
  “毒药!吃不吃?”
  晏琮抬起没受伤的那一侧手臂,接过药丸,送入口中。
  这边沈鹤轩正打算去倒杯水,却见晏琮已经将药咽下去了,又引得他一阵咋舌。
  “止血养伤的药,这可是我青冥山庄的独门秘药敛川丹,外人千金难求,没想到如今便宜了你这个自作自受的混账!”他一边念叨,一边将晏琮肩膀上的纱布拆下,重新用了自己的金疮药后再包扎。
  “是令妹的研制的?”
  “不算是,我家祖传便有了,那小丫头又在其中加了一味药材,比之前生肌之效强了数倍。”
  说着,他随手给纱布打了个结,又把那白瓷瓶放到他床边的柜子上,交代着:“里面如今剩九丸,每日一丸,连用三日,剩下的你留着。”
  府医过来的时候,见他已经包扎好了,便又退了下去。
  “这药如此贵重,你还给我这许多?”
  “我是要钱的,相识这么久,给你打个折扣,算你纹银三千两,少一分我可不干。”
  晏琮心中感激,都说了千金难求,他却只收三千两。
  “景王殿下,你以后能不能顾虑一下后果,万一把自己作死了怎么办?”
  “可是鹤轩,他叫我名字了!”晏琮喃喃道。
  “叫名字,多稀奇呀!那又怎样?还不是扔下你走了?”沈鹤轩挑眉。
  “是啊,多稀奇呀!他竟还能用那样的语气叫我名字。他既然来,就说明他关心我的安危,他走,只能说明他心中有结,我就是要想办法打开这个结。你一个流连花丛还是单身汉的风流大少懂什么?”这药果然玄妙,晏琮服下不过片刻,竟恢复了不少气力。
  沈鹤轩气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是,我沈某人就是再喜欢什么人,也做不出这些荒唐事。”
  说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人的事情那抹笑意,闭了闭眼睛,再次压下那份悸动。
  “话说回来,太子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沈鹤轩忽然正色道。
  晏琮躺的实在难受,让他把自己扶起来半靠着软枕,道:“而且他定能想到此番是我所为,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不过后面怕是不好应对了,我母妃那边的事情必须抓紧。”
  “淑太妃在瑶华宫的情况你都摸透了吗?”沈鹤轩也是比较担心太子对淑太妃下手。
  “大差不差了。”
  “好,青冥山庄的暗桩能让你调遣的随时可用!”
  “鹤轩,多谢!”
  “听过债多不压身吗?”沈鹤轩探了探他脉搏,心道这人底子是好,流这么多血,这脉象虽虚弱,却已经平稳了许多,敛川丹虽是好药,但能在这人身上发挥如此大的效果,可见他的内力比之前更好了。
  “那就不还了!”晏琮说着,闭上了眼睛。
  “嘿,那怎么行?哪天你也得替我上刀山下火海去才行!”沈鹤轩说完站起身来。
  “那就等有朝一日,我定答谢沈少庄主大恩!”
  “快歇息吧,好歹是流了不少血,我可是要去找酒喝了,压压惊。”说着便开门欲离开,没想到,打开门的一瞬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裴朔?”


第25章 去而复返,意外收获
  这人可不就是本来已经走了,不知为何又去而复返的裴朔吗?
  沈鹤轩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只能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床上的晏琮。
  裴朔看到沈鹤轩那一刻也是头脑发懵,他怎会在此?
  自己这一来一回也没有见到这人,那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与晏琮又是什么关系?
  晏琮知道自己与沈鹤轩相交,又是否跟对方提及自己的事情?
  乱!乱!乱!
  难道就连沈鹤轩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被安排好的吗?
  为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中翻转,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情绪,可此刻他的脚步竟然不能挪动半分。
  晏琮正半靠在软枕上,脸色苍白,眼中尽是慌张。
  他不知道裴朔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裴朔会怎么想。只能挣扎着要坐起来,可又因动作太急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裴朔本来站在门外,离床边的距离比沈鹤轩还要远上两步。
  可看见晏琮那副样子,他心中那些疑问尽数被抛开,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晏琮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你做什么?伤成这样还乱动!”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和怒意。
  晏琮被他按着,不敢再动。他抬起头,看着裴朔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很小:“衍之,我可以解释。。。”
  “闭嘴!”裴朔打断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加重,“躺好,这件事以后再说,但你想好骗我的后果!”
  晏琮乖乖地靠回软枕上,眼睛却一直看着裴朔,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沈鹤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存在有点多余,可事到如今自己也不能一走了之,自己和晏琮之间的关系一直没有跟裴朔提过,倘若裴朔发起脾气,自己还能劝说一二,否则按照晏琮此时的心思,怕是挨打也不会哼一声的。
  他硬着头皮清了清嗓子,转身看着站在床边的裴朔,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那个。。。裴兄,不用以后,我、我可以替他、解释一下,”沈鹤轩难得说话不那么利索,“我和晏琮是旧识,很多年的交情了。我来京城,说是帮一位友人,那位友人就是他。”
  裴朔转过身,看着沈鹤轩,恍然大悟!
  “所以你说的那些事,兄友弟恭、叔侄相杀、软禁叔叔母亲,都是他的事?”
  沈鹤轩默默点了点头,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也许这是个推一把的好机会。
  “我不知道你们也相识,倒是知道他有个心上人,也知道他早先做了糊涂事,伤了那位心上人,莫不是说的便是裴兄?”
  裴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呀,裴兄,这我真是想说两句,他身不由己,事出有因的,如今这家伙悔不当初呢,若真是你,那你要不看在他有点可怜的份上。。。”
  裴朔沉默了片刻,事出有因?他想起沈鹤轩说过的话,“他的侄子一直担心他会夺了家主之位,百般刁难,甚至软禁了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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