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沈鹤轩比他晚到半柱香的功夫,他走进破庙,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连血都没沾几滴。
  陆川看见他进来,便退到庙外,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景王殿下,你这撤退的功夫还需多练。”沈鹤轩一屁股坐在晏琮旁边,“我在北边等了你好一会儿,还以为你被抓住了。”
  晏琮没有接话,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剑上的血。
  沈鹤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有点遗憾啊!”
  晏琮疑惑地抬头,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遗憾?
  “晏琮,你想不想让裴朔心疼你一下?”
  晏琮的手顿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沈鹤轩压根儿没等他回答,忽然拔出腰间的短剑,在他肩膀上划了一剑。
  剑锋入肉,晏琮闷哼一声,潜意识觉得这人不会害他,所以也没有躲。
  “你做什么?”晏琮看着肩膀上的伤口,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地上。
  沈鹤轩这一剑划得倒不深,但位置巧妙,从肩头斜斜划到锁骨,皮肉翻开,看着触目惊心。
  “自然是帮你!”沈鹤轩收了短剑,从怀中取出金创药,撒在晏琮肩膀上,又点了止血的穴位,“放心伤口不深,但看着足够吓人。血我已经给你止住了,不会有事。”
  “我有理由怀疑你报复我截你帖子!”
  晏琮嘴上说着,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沈鹤轩拍了拍他的肩,避开伤口。
  “别谢我,我这是看你们太磨叽了。”
  。
  。
  陆川按照沈鹤轩的安排,在景王府附近的巷子等着。他远远看见裴朔骑马过来,便从巷子里架着晏琮走回王府。此举看似张扬,可这周边其实都是晏琮的人,他受伤的事绝不会泄露出去。
  晏琮半靠在陆川身上,脸色因失血而微微发白。左边肩膀到胸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看着十分严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裴朔勒住了马,一眼便看见了一身是血,靠在陆川身上的晏琮。
  裴朔瞳孔微缩,那人的血从肩膀上往下淌,顺着手指滴在地上,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暗红的痕迹。而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几乎没有血色。
  裴朔握着缰绳的手在发抖,脑子里也一片空白。
  他受伤了?怎么回事?
  他想冲过去问问,想把他扶住,想看看那伤口到底有多深。
  可他始终动弹不得,身体像被钉在了马背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滩血,盯着晏琮苍白的脸,盯着他被血染红的肩膀。
  陆川架着晏琮从他的面前走过,那人似乎连抬眼与他对视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脚步虚浮,两人一步步缓慢地回了景王府,紧接着大门便被关上了。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又是何人能伤得了他?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滚动,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沈鹤轩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晏琮,承安!
  他在心中唤着。
  那滩血,在青石板路上慢慢凝固。
  他的心乱极了!


第23章 他还是没忍住,跑去看晏琮
  裴朔在将军府门口看着景王府的方向站了很久,久到自家守门的士兵忍不住探头看了他好几眼,他这才终于转身进了自己的将军府。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进了大门直奔书房,他把自己关进书房,坐在桌案后面发呆,就是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晏琮的一身血,苍白的脸,以及没有血色的嘴唇和那虚浮的脚步。
  裴朔的手又开始抖了,从一年前那件事之后,只要遇到关于那人的事情,便会这样,今日亦是如此,他从未见过晏琮那个样子。
  那个人武功比他好,内力比他深厚,除了那日被自己打了一拳,吐了血,他甚至没有受过伤,何人把他伤成这样?
  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惴惴难安。
  他想着冷静下来,所以拿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可谁知却是手抖得洒了一桌茶水。
  他把茶杯放下,用力攥了攥拳头。
  冷静!裴朔,你冷静!
  他的心中又想到了沈鹤轩那日的话,若不在乎,那人是生是死自己根本不会在意!可如今他不过就是受伤,自己便如此紧张,是真的不在乎吗?
  他重新坐下来,把脸埋进掌心。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将军,有急报。”
  “进来说。”
  小厮进门后,裴朔抬起头,问道:“何事。”
  “回将军,禁军送出消息,说太子今日在西郊猎场遇刺,伤势很重,如今全城戒严在搜捕刺客。”
  裴朔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知道了。”他挥手让小厮退下。
  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太子遇刺,同日景王重伤,这种巧合实在过于荒谬。
  他忽然想起自己遇刺那日,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招招致命,绝不是普通的江湖杀手。直到现在,他都查不到那些人的来历,现在想想,能在京城做到这一步的,背后必然有大人物。
  况且京城里敢对裴氏动手的,除了陛下,也就只剩太子了。
  太子又是为什么要杀他?裴朔想不通。他与太子无冤无仇,从未在朝堂上起过冲突,太子为何要他的命?还有晏琮,他能及时赶到救了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盯着太子的动向?又是为何呢?他们叔侄关系一向还算和睦,为何会这样呢?
  难道说他刺伤太子。。。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裴朔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撤,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穿过院子,出了大门,径直朝景王府走去。
  守门的小厮看见他,向他行礼。
  “王爷说过,若是裴将军来了不必通报,直接带过去见他。”小厮小心翼翼地引路。
  景王府的布局裴朔再熟悉不过,即便没有小厮引路,他也能找到晏琮居所,但如今,怕是不方便了。
  裴朔跟着他一路走到晏琮的卧房门口,却见陆川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裴将军。”陆川拱手行礼,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裴朔看了他一眼:“陆统领,我来探望一下景王殿下的伤势。”
  “回将军,王爷、伤得不重,只是些皮外伤,将军不必担心。”陆川的声音不卑不亢,“不过现在王爷服了药已经睡下,不便打扰,将军还是请回吧。”
  裴朔盯着他,陆川的眼神有些躲闪。
  皮外伤?怕是不止,这么藏着掖着莫不是。。。?
  “敢问王爷是如何受伤的?”裴朔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属下不便告知。”
  “竟有这诸多不便,陆统领,我只问一句,现在我一定要进去,你当真不让吗?”
  陆川沉默了片刻,最后侧身让开了门。
  裴朔推门而入。
  卧房内光线很暗,想来是怕进风,所以窗户关着,平日里不用的帘子也拉上了,只有床头的烛台点着一盏小灯。
  房间里有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晏琮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显然是睡着了。
  他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左边肩膀到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洇出淡淡的血迹。
  裴朔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脚步忽然重了起来。
  他慢慢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晏琮呼吸很轻,眉头微微皱着,想来是伤口不舒服。
  裴朔弯腰凑近了一些,发现晏琮的嘴唇很干,呼吸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这是发烧了?
  他伸手探了一下晏琮的额头,烫得他手指一缩。
  “水。。。”晏琮的嘴唇忽然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裴朔闻言下意识地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水,端着杯子走回来,才发现晏琮躺着喝不了。他犹豫了一下,在床边坐下,小心地避开晏琮受伤的左肩,将他的头轻轻托起,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晏琮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那人呼吸扫过自己颈侧的温度。他把水杯凑到晏琮唇边,慢慢喂进去。
  晏琮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裴朔正要把人放下,晏琮却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裴朔僵住了,他的手还托着晏琮的头,身体微微前倾,两个人的脸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
  “衍之?”晏琮的声音沙哑得不像真的,带着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试探,“真的是你吗?”
  裴朔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晏琮的头轻轻放回枕上,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那动作有多温柔,可这样的温柔却让晏琮眼眶发热。
  他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晏琮的目光追着他,从床边追到他退开的那一步。
  “下官今日、今日在门外见王爷受伤,既然知道了,不来一趟于理不合。”这么自欺欺人的言语,他自己都不信。
  晏琮看着他,不知道该接什么,或者说,他怕说多错多,他已经错的够多了。
  “王爷伤势如何?”
  “无碍,皮外伤。”这是实话。
  骗鬼!哪有这么重的皮外伤?裴朔腹诽,却没有说出口。
  “既然无碍,那臣有件事想请王爷为臣解惑。”裴朔直直地看着他。
  “衍之直说便是。”他语气中尽是虚弱,沈鹤轩那一剑确实巧妙,本没那么严重,可他觉得既是苦肉计,不若做的彻底一些,那伤口他自己又加深了一些,看得沈鹤轩只咋舌,否则也不会因此发热。
  “听闻今日太子遇刺,可好巧不巧,王爷在这个时间受伤,这二者可有关联吗?”
  晏琮沉默了。
  “不便说吗?刚才臣要进来,陆统领也是推说各种不便,如今殿下也不便回答吗?”
  “没有,没有什么不便,就是我做的。”
  “为什么?”裴朔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为什么要去刺伤太子?”
  晏琮看着他,眼底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因为他活该!他对你动杀机,便是活该!”
  “那日那些黑衣人,是太子派去的?”
  “是。”
  裴朔的手指攥紧了,果然!


第24章 灵丹妙药也治不了作死
  如此说来,晏琮刺伤太子,真的是为了给他报仇吗?
  太子是一国储君,他这样做是不要命了吗?
  哪怕他是太子的皇叔,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弟弟,又能如何?一旦败露谁能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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