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是。”
  那么那夜照顾自己的人也是他,那个动情的吻也是真的!
  “为什么?”裴朔的声音有些发颤,“王爷为什么要救臣?不是说。。。厌恶臣吗?”
  晏琮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衍之,我从未厌恶你。”他的声音很低。
  裴朔看向他的眼睛,那眼中不见半分戏谑,只有痛苦。
  从未吗?
  “那一年前、王爷为什么要那样对臣?这一年对臣的视而不见,见面后的刻薄以待又是为了什么?”
  “衍之,对不起。”他脑海中划过很多想法,最终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裴朔的眼眶红了。
  “王爷知道,臣想听的不是这三个字。”
  晏琮沉默了。
  裴朔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布料。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无比可笑,仅仅因为这点淡到闻不出来的沉水香的味道,他就一直一直留着这块布料,就像留着那一点点希冀,希冀那个人不是真的厌恶他,希冀那一年的冷漠都是假的,希冀有一天那个人会回来,告诉他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可如今这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身着夜行衣,翻窗进了自己的卧房,却是什么都不肯说。
  “王爷,”裴朔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你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要说什么对不起,只说一句实话,很难吗?”
  晏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他攥紧布料的手指,还有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倔强。
  他想走过去,把裴朔抱进怀里,告诉他所有的一切。
  可他不能,前世的沉重他不想让他知道,由他一人承受便够了,而且重生这种事过于荒谬,此刻告诉他,难免又被他认为是在哄骗于他,何苦呢?
  “衍之,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裴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看?看我什么?是觉得臣近日比之前开怀了一些,心中不畅吗?”他顿了顿,“那王爷大可放心,臣还没那么健忘,被人践踏、被人抛弃的心痛,臣时刻不敢忘。”
  晏琮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朔深吸一口气,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王爷快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请王爷以后不要再半夜翻墙进臣的卧房。若是被人知道了,臣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还是说,王爷当初说臣‘滋味尚可’,如今又想来尝一尝?”说着,竟动手去解中衣的衣带,“如今王爷位高权重,臣也不能反抗,那王爷就速战速决好了,希望王爷尽兴后不要迁怒臣的家人。”
  借着一点酒意,他也有点头脑发昏了,这话他说的淡然,当然,若是忽视他手上的颤抖的话。
  晏琮一下子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正在动作的手。
  “不,衍之!没有,我没有要。。。你不要动,我。。。”他无与伦比地说着。
  眼睛不敢看他因为松动的衣带,而露出的锁骨,不得已,他动手将这人的衣领拢住,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一瞬间的失重感,让裴朔心惊。
  只是一下子,那人就将他放在床上,动作轻柔,随后又将被子盖到他的身上,整个人包裹住,只露了一个头出来。
  “衍之,别这样!我没有这个意思,更没有任何羞辱你的想法。”
  裴朔不看他,只闭着眼睛。
  “既如此,那王爷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晏琮舍不得离去,却又不敢再刺激他,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衍之,莫要生气,我现在就走,我只再说一句,从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能日日开怀才好,无论是谁,能让你笑,我都会感激他!”
  说完,他转身离去。
  裴朔侧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
  那块布料被他紧紧攥在掌心,身后脚步声消失了,只留下了淡淡的沉水香的味道。
  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自己与沈鹤轩结交,他一直派人跟踪?


第19章 我不想让你离他太近
  裴朔想到这里,猛地坐起来。
  若是派人跟踪他,那一切就说的通了,不然他怎会及时救了自己,顺利截下那些帖子,还说出那样的话?
  晏琮!他就这样落荒而逃,却留下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行,他要问清楚!
  此刻裴朔把其他的都抛诸脑后,一心想得到一个答案。
  他掀开被子,简单套了件外袍,连腰带都没系好,便赤着脚踩在地上,甚至没有多想。随即他推开门到了门外,看着那院墙,从前他与那人常常为了省事直接翻墙而入,可这一年来,尽管一墙之隔,却再未用过这样的方法。如今这一个来月,那人竟再度故技重施了。
  他用了三分内力,一跃便落在景王府的院子里,如同晏琮来他院中一样利落,却忽视了脚踩在地上的刺痛。
  可脚刚沾地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
  这大半夜的,他穿成这样,翻墙进了景王府,若是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况且他来能做什么呢?质问晏琮吗?
  又该问什么呢?能不能得到答案先不说,倘若真的得到那个答案,与自己想的不同,那又该是何等难堪?
  裴朔站在院子里,进退两难。
  夜风一吹,他才觉出冷来。身上的外袍本就单薄,风直往领口里灌。
  他打了个寒颤,清醒了许多,自己真是糊涂了,果然,那人对自己的影响一如往常。
  思虑间他正想翻墙回去,晏琮的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晏琮耳力极好,内力也比裴朔高出几分,自然听见有人翻墙而入,他本以为是太子所派的杀手、暗探之流或者哪个不知死活得毛贼,正待伺机而动,但发现那脚步声是如此熟悉,是衍之!
  他怎会来?自己刚回来没多久,他便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
  他心内一阵惊喜,赶忙打开门,却在看见裴朔的那一瞬,瞳孔微缩,先是惊讶,然后是心疼,最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他的目光从裴朔被风吹得松散的衣领扫到那双赤着的脚,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夜里风凉,他身体才好些,竟然就这样出门了。
  “先进来再说。”晏琮顾不上问别的,一把抓住裴朔的手腕,将他拉进屋内。
  裴朔没有挣扎,因为晏琮的手太热了,烫得他忘了挣扎,这样的温度,自己许久不曾感受到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内燃着炭火,暖意扑面而来,裴朔忍不住舒了口气。晏琮松开他的手腕,转身取了件厚点的外袍披在他肩上,拢了拢他松散的衣领,又拿了一双干净的鞋子,蹲下去放在他脚边。
  “衍之,地上凉,穿上。”声音不大,却带着沙哑。
  裴朔低头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蹲在脚边的晏琮,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从前清晨醒来这人也是蹲在地上给自己穿着,他本身高高在上的王爷,却甘愿做这些,那时自己竟也习以为常,可他一点点让自己沦陷,却又一朝将自己踢开。
  他如今又是这般,自己为什么竟是如此贪恋?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闷地厉害。
  “衍之,抬脚,好不好?”晏琮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你会着凉。”
  他被这声音蛊惑了,不自觉的抬起自己的脚,让那人把鞋给自己穿好。
  晏琮此刻没有多想,如同从前一般,站起身来将他的双手握在手中摩擦、呵气,想让他的手赶紧暖过来。
  裴朔看着这一幕,看着这样的晏琮,只觉得好笑,这人如今这般,又是为了什么呢?
  “臣不是来叙旧的。”裴朔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问王爷一件事。”
  晏琮抬眼和他对视。
  “何事值得你这般着急?”
  “沈鹤轩的帖子,是不是王爷派人截走的?”
  晏琮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衍之不是傻子,自己做的这些全都有迹可循,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便会想到这些事都是他做的。
  他忽然觉得十分紧张,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裴朔只定定地看着他,不催也不问,只是想要他一个回答。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晏琮被他看的不知所措,垂下了眼帘,他知道自己逃不过的。
  于是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双自己想要握一辈子的手,走到桌案前。
  温热的手掌忽然离开,裴朔竟有一瞬间的失落,他摩挲了一下手指,双手交握。
  很快,晏琮从桌案上拿来几封帖子递给他。
  目测之下,四封帖子,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一封不少。
  裴朔接过来,一封一封翻看,每一封都是同样的字迹,他虽不识沈鹤轩笔迹,但这事不会出错,这些帖子每一封都被拆开过,又重新折好。
  他攥着那几封帖子,心中五味杂陈。
  “为什么要这么做?”看了半晌,裴朔的声音才响起,“王爷为什么要截别人给臣的帖子?”
  晏琮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握拳,掌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自己小心眼?说自己妒忌?他说不出口。
  裴朔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和委屈一起涌上来。
  “臣与何人相交,与王爷有何相干?”
  “王爷若是觉得臣碍了你的眼,臣自请外调便是,离王爷、离京城都远远的,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可您此番在背地里使绊子,又算什么呢?”
  “衍之,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碍眼,我只是。。。”晏琮话语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到一半又顿住了。
  “只是什么?臣请王爷告知,为什么要这么做?”
  晏琮沉默。
  又是沉默!
  裴朔攥紧手中的帖子,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帖子拍在桌案上。
  “王爷既然什么都不说,那便当臣没有问过,明日臣便去向陛下上表,自请去边境,去臣的战场,想来臣已经离开战场许久了,该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衍之,不要走!不要离开京城,也不要离开。。。我!”晏琮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裴朔从未听过的慌张。
  裴朔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像是在等着那个答案。
  “我。。。”晏琮的声音发颤,“衍之,我只是。。。不想让你离他太近。”
  “他?王爷是说沈鹤轩?”裴朔转过身,看着晏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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