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沈鹤轩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
  又过了两日,沈鹤轩没有等到回音。他以为是裴朔因为生病歇了许久,如今去军营军务繁忙,没有顾上。
  于是又写了一张帖子,邀裴朔去城南新开的酒楼尝尝鲜。这次他正好也无事,亲自将帖子送到将军府门口,交给了守门的士兵,但是很不巧,裴朔又没在,只能等裴朔回来,守门的将帖子转交。
  然后又是石沉大海。
  沈鹤轩十分纳闷。他与裴朔虽相识不久,但能感觉到此人并非无礼之辈,若是收到了帖子,纵使不能赴约,也当回个信才是,再繁忙还能没时间让人捎个口信吗?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又写了一张帖子,再次派人送去。
  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这是怎么回事?
  沈鹤轩坐在客栈里,手指敲着桌面,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日他从景王府离开前,晏琮的表情很不对,酸涩中带着不甘与克制。
  想到这,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茶壶震翻。
  “好啊!好你个晏琮!”沈鹤轩咬牙切齿,随即却又笑了,“你可真行!”
  这下他大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晏琮这厮,嘴上说着什么“信你是君子”,转头就派人截了他的帖子,阻止自己和裴朔见面。这算什么?口是心非还是醋坛子翻了?
  不过不论是哪一样,都说明晏琮异常在意,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大度和云淡风轻。
  他晏琮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就想不到吗?
  沈鹤轩冷笑一声,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次他决定干脆不再递帖子了,而是他换了身衣服,骑马直奔城北大营。
  此刻裴朔正在校场上练兵。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佩惊鸿,手持令旗,指挥士兵变换阵型。
  阳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沈鹤轩站在校场边缘,没有上前打扰。他就那样看着裴朔,看他运筹帷幄,看他号令三军,想象着他往日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
  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份不该有的悸动压了下去。
  小命要紧!
  又过了一会儿了,练兵结束,裴朔收了令旗,转身看见边上的沈鹤轩,微微一愣。
  “沈兄?你怎么来校场了?”
  “可不是来找你喝酒吗?”沈鹤轩笑着走上前去,“我一连递了几次帖子,都没等到裴兄的回音,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裴朔皱眉:“帖子?什么帖子?”
  “我派人送了三回,又亲自送了一回。不是邀你去枫林赏景,就是请你去新开的酒楼尝鲜。”沈鹤轩掰着手指头数,“结果等来等去,裴将军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莫不是我哪里得罪了将军?”
  裴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沈兄说的哪里话?你赠剑之情我都铭记于心,何来得罪之说?只是我们确实我没有收到任何帖子。”他的语气很是认真,“沈兄,你确定送到了?”
  “自然。头一回是派人送的,说是门房收了。第二回可是我亲自送去,又亲手交给了守门的士兵。”沈鹤轩摊了摊手,眼神清澈,“难不成是有人截了?”
  裴朔沉默了片刻,谁会在将军府截他的帖子?
  “不过无妨,”沈鹤轩摆了摆手,笑道,“帖子不帖子的不重要,我人都来了,请问裴将军,可否赏脸喝杯酒?”
  裴朔点了点头:“自然,我做东,为前几次错失裴兄的帖子道歉。”
  说罢与沈鹤轩一同离开了军营。
  两人在城中找了家僻静的小酒馆,要了个雅间。
  沈鹤轩依旧是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从江湖趣事聊到边关风物,再到当世名剑。
  裴朔多数还是默默听着,偶尔做出回应,与沈鹤轩一同坐着,便觉得十分轻松,不必刻意迎合,更不用想那些尔虞我诈,只当好友小聚。
  随后沈鹤轩说起了这惊鸿剑的来历,这剑原是前朝一位名将的佩剑,那位将军战死沙场后,此剑便流落民间了,辗转多年才被青冥山庄有幸收藏。
  “听说那位将军生前最后一战,以一敌百,杀敌无数,最终力竭而亡。死时手中还紧紧握着惊鸿。”沈鹤轩的声音低沉下来,“此剑有灵性,只会认真正配得上它的主人。”
  裴朔闻言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腰间的惊鸿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墨玉。
  “沈兄可知那位将军姓甚名谁?”他问。
  “说来也巧,那位将军姓沈,但不知名讳。”沈鹤轩笑了笑,“说起来还算是我本家,可惜跟我没什么关系。”
  “那你我合该共饮一杯,敬这位沈将军。”
  “对!”
  二人没有多言,饮尽了杯中酒。
  两人喝到暮色四合,方才各自离去。裴朔骑马回府,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谁截下了帖子。
  将军府的信件往来虽没有多严密,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伸手的。
  忽然裴朔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
  随即,裴朔又摇了摇头,觉得荒唐。
  那人厌恶他,抛弃他,说他恶心,又怎会要他与何人来往?
  况且那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想来自从那日在将军府门口堵过他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若不是他,又会是谁?截了自己府上的帖子,还能不让自己知道!
  裴朔回到将军府,进了书房,在桌案后坐下来。他从袖中取出那块从黑衣人衣襟上撕下的布料,凑到鼻尖闻了闻。
  沉水香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了,淡到几乎闻不出来。
  可他还是能闻到。
  他即便再迟钝,也不会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晏琮偷看自己练功,然后忽然来道歉,再有遇刺被救后的梦中深吻,加上丢失的帖子。
  他把布料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晏琮!
  是你吗?做这一切的人,是你吗?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18章 王爷再度被抓包,惨了
  同样无法入睡的还有一个人。
  晏琮站在窗前,手里捏着四张帖子。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就是把帖子截了下来,还借着身份威胁守门的士兵,让他们不得告诉裴朔,这以权谋私之举属实用的利索。
  他从拿到手的时候就看过,第一封是邀裴朔去枫林赏景,第二封邀裴朔去城南酒楼,第三封邀裴朔去城外骑马,至于第四封。。。
  晏琮看着第四封帖子上写的字:“裴兄亲启。”
  字迹潇洒飘逸,一看就是出自沈鹤轩之手。
  晏琮把那沓帖子放在桌上,用手压着那些帖子。
  他自认为没有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沈鹤轩,但是他实在没办法看着裴朔与其他人同进同出,所以这小人他还是要做。
  陆川站在一旁,低声道:“王爷,沈少庄主今日去了军营,后来与裴将军一同离开,两人在城西的酒馆喝了两个时辰的酒,聊的十分投契。”
  晏琮的手指顿了一下。
  还真是沈鹤轩的做派!
  “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下去吧。”
  陆川退下后,书房只剩下晏琮自己。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可谓是坐立难安。
  初相识便“相谈甚欢”,如今又是“十分投契”。
  人家两人还能光明正大地喝酒聊天,谈笑风生。
  而他自己呢?只能躲在暗处,截下那些帖子,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晏琮苦笑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
  可是不卑鄙的话,衍之真的不会被沈鹤轩那般豁达之人打动吗?到那时候自己怎么办?
  好吧,自己不仅卑鄙还自私!
  可他控制不住,他就是不想让裴朔和沈鹤轩见面,不想让裴朔对着别人笑,不想让任何人取代他的位置。
  尽管那个位置,他现在还没有资格回去,可别人他更不允许。
  一直等到夜深了。
  晏琮匆匆换了身黑衣,再次翻墙进了将军府,轻车熟路,却又忐忑不已。
  他已经多日没有在夜里来过了,自从那夜裴朔醉酒在梦中主动回应他的吻之后,他就不敢来了。
  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更怕裴朔醒来后发现一切心中更恨他。
  可今夜,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想看看他,就是看看而已,这个时辰衍之定然是服了汤药睡下了,想来也不会醒。
  他轻盈地落在裴朔卧房的窗外,轻轻地推开窗户,翻身而入,落地几近无声。
  只见裴朔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晏琮悄然踱步至床边,看着月光下那张干净的脸,心中只有怅然。
  裴朔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并不安宁,他的手边放着一块布料,那是他那夜被撕下的衣襟。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衍之竟还留着那块布料!
  晏琮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那块布料,又想替裴朔抚平眉间的褶皱。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本该熟睡的裴朔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晏琮一瞬间僵在那里。
  四目相对的一刻,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朔就那样看着晏琮,眼底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晏琮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景王殿下这一身打扮趁夜的将军府,是觉得从前的事情过于耻辱,想杀臣灭口吗?”
  话一出口,裴朔竟只觉得心中发堵,他今日饮了酒,所以不曾喝药,不然此刻定然已经沉睡,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时候过来。
  他坐了起身来,仰头看着晏琮。
  “不。。。衍之,我没有。。。”他被裴朔的言语激的根本无法回应。
  “不杀臣,那是为何?重温旧梦?”他故意说的轻佻。
  他站起身,顺手拿起床边的那块布料,举到晏琮面前。
  “这是王爷的?”他趁着晏琮无法反应的空档,问了出来。
  晏琮没有回答,但沉默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回答。
  裴朔的手微微颤抖,从前的猜测都是真的。
  他攥紧了那块布料,让布料的褶皱变得越来越深。
  “那夜救臣的人,是王爷?”他步步紧逼,势必要让他亲口回答。
  晏琮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回答!”
  “我。。。”
  “想好再说,是不是实话臣自己会判断,端看王爷怎么说?”裴朔眯着眼睛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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