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我怕把他拉进这泥淖之中!”晏琮一脸痛苦。
  “可你觉得你瞒着他,他便不在局中了吗?”沈鹤轩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且好好想想,我来此是告诉你,这次行动人手都已安排妥当,我告知他们,全权听你调遣。”
  “好!这几日,我会派人盯好晏栩那边,一旦有变,随时与你联系。你也告诉手下人,无论何时,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行动是要事,但活着才更重要!”
  “放心吧,我青冥山庄的人,逃命都是好手。”
  “那就静待时机,随时听我消息。”
  沈鹤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景王府,身形一闪而逝,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晏琮盯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第16章 宝剑赠英雄,一笑为“惊鸿”
  又过了几日,裴朔的伤基本好的差不多了,拆掉了手臂上的纱布,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他站在铜镜前活动了一下肩膀,这道疤时刻提醒自己,到现在都没查到那些黑衣人的来历,实在是够郁闷的!
  正当他想着怎么查那些黑衣人的时候,听到小厮在门口禀报:“将军,沈鹤轩沈公子到访。”
  这个时候来?莫不是有事?
  “快请去中厅。”
  裴朔转过身,迅速换了件外袍,迎了过去。
  裴朔刚到中厅,沈鹤轩也被小厮引着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今日他换掉了江湖人的打扮,穿了一身缎光白的长衫,腰间系着墨色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飘逸。
  “沈兄怎得这个时辰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说着,他让小厮下去泡茶。转头看了一眼沈鹤轩手中的木匣,不免有些疑惑。
  “自然是要事,”沈鹤轩将木匣往前一递,“前几日你请我喝酒,今日我来回礼了?”
  “可无功不受禄,你我既投缘,不过是一顿酒而已,沈兄何需客气?”裴朔并没有伸手去接。
  “不是客气,是我真心觉得这东西适合裴兄,不若打开看看?”沈鹤轩挑了挑眉,将木匣往前递了递。
  裴朔觉得盛情难却,伸手接过木匣,轻轻打开。
  匣中赫然躺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漆黑,剑柄上镶嵌着一枚墨玉,玉质温润,隐隐透出光泽,手感极佳。
  裴朔取出长剑,一把将剑拔出,只见剑身寒光凛冽,如一泓秋水,倒映出他的眉眼。
  “真是一把好剑!”裴朔忍不住赞叹。
  “裴兄可要一试?”沈鹤轩问道。
  裴朔点了点头,与沈鹤轩一同来到庭院?
  他先是随手挽了个剑花,只听剑身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嗡鸣,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
  他随后又试了几招,剑随心走,招招连贯,仿佛这柄剑天生就是为他打造的一般。
  沈鹤轩站在一旁,看着裴朔试剑,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裴朔的剑法极好,与他和晏琮的灵动飘逸不同,他的每一招都干脆利落,带着杀伐果决。
  握剑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不似平日那般孤寂,仿若一柄出鞘的利刃,随时都可以大杀四方。
  这样的人,本就该驰骋沙场,不该被困在京城这个泥淖里,难怪晏琮不想让他卷入这朝堂纷争,他现在也懂了,不过这不影响他对晏琮从前的做法表示不认可。
  裴朔收剑入鞘,嘴角上扬,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因为一件东西而这样笑过了。
  沈鹤轩看着那个明媚的笑容,心跳加速,这人笑起来怎么能这么好看?
  淡定!淡定!
  若是他知道这是某人让他送来的,怕是再喜欢,也得把这剑还回来。
  他很快别过脸去,端起刚才小厮端到庭院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可不是他非要抢功,那人不让说,他也不敢说呀!
  裴朔收了剑,来到他的面前。
  “这剑名为惊鸿。”沈鹤轩放下杯子道,“是我青冥山庄多年前偶然所得,从拿到后一直想着剑赠有缘人,与裴兄初识之时,我便觉得只有裴兄配得上这把剑,便命人快马加鞭送来了京城,还望裴兄不要推辞。”
  当然,这套说辞都是晏琮教的。
  “可这真的太贵重了。”裴朔皱眉,“沈兄,我不能收。”
  说着,他将剑递到沈鹤轩面前,
  “有什么不能收的?”沈鹤轩摆了摆手,“裴兄,这所谓宝剑赠英雄,此剑在我手里,不过就是库房里的一件摆设,难有出头之日。到了你手里便不同了,它能跟着你上阵杀敌,便是它存在的价值。”
  裴朔低头看着手中的惊鸿,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墨玉。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沈兄赠宝了。”他没有再推辞,想着日后定要寻更好的东西还给了沈鹤轩。
  沈鹤轩笑着摇了摇头,与裴朔在庭院中坐着聊了两盏茶的时间,才起身告辞。
  裴朔本执意留他吃饭,可他说京中那位友人有要事相商,裴朔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让他多加小心,沈鹤轩点头应下。
  他离开将军府后,并没有直接回悦来客栈,而是骑着马,绕了两条街,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拐进一条小巷,放下马匹,换了衣衫,从后门进了景王府。
  晏琮似是知道他会来,一直在书房里等他。
  “可送出去了吗?”晏琮没有抬头,笔尖在奏折上游走。
  “自然。”沈鹤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你是没看见,裴将军握着惊鸿试剑的时候,那眼神!那笑容!啧啧啧。。。我沈鹤轩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觉得送人礼物是件这么开心的事。”
  晏琮的笔顿了一下,墨汁在纸上洇出一个小点。
  “他很高兴吗?”他没有抬头,平淡的语气难掩酸涩。
  “笑了笑了!”沈鹤轩故意说得眉飞色舞,“你还别说,裴朔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时候是清冷将军,今日这一笑,让人觉得身心都温暖了。你是没看见,他握着惊鸿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眼中的光怎么都挡不住。”
  晏琮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看着沈鹤轩那张笑得欠揍的脸,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很喜欢。”沈鹤轩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景王殿下,你说你派人四处寻找才得了这把剑,自己却不去送,让我一个有‘不轨之心’得人去,你真认为我是君子?”
  “废话!若是能亲手送,还有你什么事儿?我想让他开心,可是如今的我只会让他难过,而且我信你是君子,不然京城这么危险,你不会就这么义无反顾地来。”这话说的极为真切。
  “肉麻死了景王殿下,我是觉得我该早点来京城,说不定还能趁虚而入。。。”
  “沈鹤轩。”晏琮打断他,这人这能破坏气氛。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沈鹤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裴将军那边我已经安顿好了,你放心吧。”
  晏琮没有接话,重新拿起笔,继续批公文。
  “对了,太子那边如何?有变动吗?”
  “没有,行动照旧!”
  “好。”
  沈鹤轩又坐了一会儿,见他不再搭理自己,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晏琮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笔没有再落下。
  衍之,笑了。
  晏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裴朔握着剑、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
  多久了?他都快要忘了那个笑容是什么样子了。
  从前他的衍之十分爱笑,从外面练兵回来,满身是汗,看见在门口等他的晏琮,就会笑着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嘴上还会抱怨说着“承安,今天累死了”。
  那时候晏琮觉得,只要他还能这样笑,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可后来,也是自己亲手杀死了那个笑容。
  晏琮睁开眼,眼眶有些发酸。
  衍之!
  他承认他很嫉妒,嫉妒沈鹤轩能明目张胆地看着裴朔笑,嫉妒沈鹤轩能光明正大地坐在裴朔对面和他喝酒聊天,嫉妒沈鹤轩能亲手把剑送到他的手中。
  那些,本该属于他。
  沈鹤轩与裴朔相识短短数日,就能让他真心实意地笑。而他自己,却是摧毁那笑容的罪魁祸首。
  晏琮心中烦躁,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隔壁将军府的院子里,传来了剑锋破空的声音。
  看来衍之是真的喜欢这把剑呢,那便足够了。
  衍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再看你对我笑一次。
  他站在窗前,忍着没有跨越那面墙,走到那人面前。
  夜里晏琮躺在床上,一晚没有合眼。天快亮的时候,他起身走到书案后,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写下两个字:惊鸿。
  他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笔,把那张纸折好,收进了手边的抽屉里。
  那里面还有裴朔从前送他的那幅梅花图。


第17章 不翼而飞的帖子,口是心非的晏琮
  与晏琮截然不同的是沈鹤轩,他回到悦来客栈,心情甚好。
  他哼着小曲,泡了壶茶,靠在窗边欣赏京城的夜景。
  这月光如水,灯火阑珊的情形,不愧是天子脚下,繁华之处,况且还有佳人。
  其实沈鹤轩此人与晏琮不同,晏琮对外界的任何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裴朔,他身边再没有任何男人或者女人,可沈鹤轩不一样,虽说他对裴朔算得上一见钟情,但长这么大,凭着自己的家世和样貌,身边不乏男男女女,总是认为爱这个字属实虚无缥缈。
  所以他虽被裴朔吸引,但并不执着于得到,否则以他的心性,若是真爱到骨子里,哪怕是兄弟妻,他也要想办法抢过来,什么君子?什么道德?他沈鹤轩宁做小人也不会委屈自己的。
  他想着今日裴朔试剑时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他再想起晏琮那张强忍酸涩的脸,笑得更厉害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还差着火候呢!”沈鹤轩饮了口茶,自言自语。
  翌日清晨,沈鹤轩写了张帖子,花钱让客栈的小二送去将军府。帖子上的内容十分简单:邀裴将军三日后去城郊的枫林赏景,顺便切磋,一试惊鸿的锋芒。
  小二过了约三炷香的时间便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帖子送到了吗?”沈鹤轩问。
  “回沈公子,送到了。我亲手交给了将军府的人,他们收了帖子,说会转交给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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