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在他对面坐下:“到了。王副将带着士兵安顿去了,顾言之那边,陆川也已经接进去了。”
  裴朔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舆图上。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承安,你方才收的那封信,是沈兄的吧?”
  晏琮闻言从衣襟里取出那张纸,放在桌上:“只一个字。”
  裴朔低头看了一眼,看着那个墨迹稳健的“安”字,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那张纸轻轻推回他面前。
  晏琮把它重新折好,收进怀中,动作比方才更稳了一些。
  只一个字,便足以说明一切!
  他们都相信,沈鹤轩绝对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情,他如今定是腾出手来,也到了安全的地方,所以才给他写了这一个字。
  可也就是这一个字,足可见他们如今所处局势之艰难!
  另一边,顾言之所住的营帐里已经提前收拾过了。
  陆川在得知顾言之要来之后,几乎把顾言之自己常用的东西都预备齐了。被褥是新换的,铺得平平整整;矮几上放着一盏灯和一只水壶;帐角甚至还搁了一只小小的铜盆,里面盛着半盆清水,西北风沙大,他怕顾言之到了之后一时适应不了。
  顾言之被扶进营帐时,目光在帐内扫了一圈,看见那只铜盆时,视线微微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陆川松开扶着他手肘的手,转身去拧了一块干净的布巾,浸了温水,拧到半干,递过来:“顾大人,先擦擦脸吧。”
  顾言之接过布巾,却没有立刻擦。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温热的布巾,布面是粗棉的,带着西北营帐里常见的那种浆洗过的硬挺。
  他握了一会儿,才抬手慢慢地擦过脸颊和颈侧,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借着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慢慢适应这片陌生的土地。
  陆川站在他面前,没有走开,也没有催促。他的目光落在顾言之有些发白的唇色上,又移开,像是怕自己多看两眼,就会忍不住吻上去。
  顾言之擦完脸,把布巾叠好放在铜盆边上,抬起头来看着陆川,终于开口,声音比在京城时低了几分,也柔了几分:“松云。”
  陆川的呼吸停了一瞬,这声称呼这些日子在夜里辗转想过,可他没想到听见它落在这片风沙遍地的营帐里,会是这样让人心头发紧。
  他张了张嘴:“顾大人。。。”
  顾言之摇了摇头,他伸手,轻轻握住陆川垂在身侧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他的指尖:“你别忙了,坐下陪我。”
  陆川在矮凳上坐下来,膝盖几乎要碰到顾言之的膝盖。
  两个人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
  帐外的风沙打在帐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替他们把那十天的空白轻轻填满。
  陆川忽然向前倾身,伸出手臂,将顾言之整个人拢进怀里,力道重得像是不敢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的。
  直到此刻,他才确认,这个人真的来了,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声音闷在顾言之肩头,带着一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沙哑:“我的顾大人。。。”
  他没有说完,只是把脸埋进顾言之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个人身上带着京城旧衣干净的气息都记住。
  顾言之抬手环过他的后背,掌心轻轻贴着他因连日行军而绷紧的肩胛,一下一下地拍着,像是安抚:“松云,我来了。。。此后,我再不要与你分开,你也不住留我一人。。。”
  “好,再不分开!”
  陆川抱了他很久,久到帐外的风都停了一轮,才稍稍松开。
  他没有退开太远,额头依旧抵着顾言之的额头,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顾大人,你怎么来的?”
  顾言之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看到了,坐马车来的。”
  陆川愣了一下:“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顾言之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的:“你走的时候说让我等你回来。可我等不了,你在这里,我就只能在这里。”
  陆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他重新把顾言之拢进怀里,这一次力道没有方才那么紧,却比方才更稳。
  帐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营地里传来远处士兵低低的说话声和火把偶尔爆裂的轻响。
  陆川松开他,站起来把那只铜盆端到帐角,又倒了一碗热水放在顾言之手边:“先喝点水。夜里凉,营帐不比京城的屋子。”
  顾言之一一照做,动作很顺从,却让陆川眼眶莫名发烫。
  顾言之喝完水,抬眼看他:“你呢?你吃了没有?”
  陆川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用饭,但他摇了摇头:“从昨日王爷说你要来,我便寝食难安,倒不觉得饿。”
  顾言之看着他:“我亦是如此。”
  陆川看了他片刻,在他身边坐下来,把那只矮几上灯盏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灯芯跳了一下,重新稳定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但那盏灯下的小小光亮,像是把整片西北的夜色都挡在了营帐外面。


第187章 不想委屈我的顾大人
  入夜后,西北的风沙总算歇了些。营帐外的火把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把帐布上映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陆川提了热水进来,倒在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本来他一个武人,素日里也就是一盆水浇全身的,可他的顾大人不同,他这般文人,怎能像他一般粗糙,所以他昨日特意寻了这木桶,又洗了好多遍,直到没有一点沙砾才放心。
  他又取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搭在架子上,试了试水温,他转过身来道:“顾大人,水好了。你先洗洗,一路风尘,怕是不得安眠。”
  顾言之坐在矮凳上,看着他在帐中来回忙碌的模样,只觉得安心。
  他站起来走到屏风后面,水汽升起来。他解了衣带,慢慢沉进那盆温热的水里,连日赶路的疲惫像是被那水温一点一点化开了。
  屏风外面传来陆川收拾东西的细碎声响,又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有意给他留出空间。
  顾言之洗得很慢,他不是磨蹭,只是觉得这段安静得有些不太真实了,他居然就这样到了西北,到了这人的身边。
  等他从屏风后出来时,他穿着那身干净的里衣,头发还有些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在浅色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痕。
  他抬眼看向床榻的方向,脚步顿住了。
  那张榻上只有一床被褥,一个枕头。
  他站在榻边,没有动。
  在京城陆川受伤之时,他尽管贴身照顾,却也是安置了软榻在床边,并未同床共枕,可如今。。。
  陆川正在桌边整理着铜盆,余光瞥见他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营中想要帐篷,那自是有的,可他私心不想多安置一个。
  他与顾言之自己彼此错过了许多年,哪怕确定心意,他也从未想过怎样,他的感情也尚有克制的余地,可如今他的顾大人,放下一切,以一介文弱书生之姿跟着大军来到这荒凉的西北边境,他又怎能不动容?
  他想时时刻刻看见这人,哪怕什么都不做,只看着,他也想把这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这样想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看见顾言之站在榻边神色微怔的样子,没有出声,只是弯腰伸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言之的身体骤然腾空,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了陆川的脖颈。
  陆川稳稳地抱着他,走了两步,将他轻轻放在榻上。
  顾言之的手还环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
  陆川就着那个姿势微微俯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顾大人,该安置了。”他顿了一下,“我就是想抱你歇息。你搂得这般紧。。。”他稍稍压低声音,“莫不是是有什么想法吗?”
  顾言之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耳根瞬间红透了。
  两个人抱过吻过,可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此刻这般境遇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截红透的耳尖露在外面。
  陆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转身去了屏风后面,水声重新响起来,带着布巾搅动的细碎声响。
  顾言之蒙在被子里,听着那哗啦的水声,想到方才自己那副反应,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陆川从屏风后出来时,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头发还带着水汽。他走过来,看见顾言之仍然闷在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发顶。他在榻边坐下来,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怕这人把自己闷坏了。
  被子被掀开时,顾言之的脸露了出来,因着羞意又在被子里闷了这一会儿,此刻像煮熟的虾子,连鼻尖都泛着薄红。
  陆川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加上这些日子的思念在那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他没有再犹豫,俯下身,吻住了顾言之的唇。
  顾言之的呼吸骤然乱了,他没有推开陆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个吻。
  陆川吻得深且绵长,唇舌探入时带着一种不容退让的认真。顾言之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胸腔起伏得厉害,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攥出了褶皱。
  陆川感觉到他呼吸的不对,微微退开一点:“呼吸,顾大人。”
  顾言之言听计从,喘了一口气,脸颊却更红了,陆川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温柔了一些,却带着一种近乎贪恋的力道。
  顾言之顺着他的引导慢慢调整呼吸,陆川越吻越深,这个人在他心里藏了太多年,守着、看着,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这样亲近他。
  陆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顾言之的衣襟,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时,顾言之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陆川的动作停住了。
  他像是被那轻颤唤回了理智,猛地收回手,伏在顾言之肩上,大口喘着气,把所有的力道和克制都压在这个沉默的拥抱里。
  顾言之的呼吸也乱着,他能感受到陆川身体紧绷的力道,也能感受到他方才那一下收手时的克制。
  他抬手,轻轻落在陆川的后颈上,掌心贴着他微微发烫的皮肤,声音很轻:“松云。。。我。。。我愿意的。”
  陆川伏在他肩头,低低笑了一声,侧过头吻了一下他的耳垂:“顾大人,别勾我,让我抱一会儿。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若在这儿要了你,你会受不住的。”他抬起头来,看着顾言之泛红的眼尾,“我们不急在这一时。方才是我情难自禁,差点让我的顾大人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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