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两日后,天色还未亮透,朝廷募集的五千兵马已经在城外集结完毕。
  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踏着尚未化尽的残霜,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成一片薄雾。
  裴朔和晏琮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两人并肩而行,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身后是整齐的队伍,顾言之坐在一辆青布马车里,车帘半卷,目光落在前方队伍里那个灰衣的背影上,那是陆川临走前挑选的一名暗卫,特意请示了晏琮,只专心保护顾言之的,顾言之知道那不是陆川,可那背影的轮廓,让他觉得离那个人近了一些。
  官道两旁的田野已经开始泛出浅浅的青色,早春的草芽从冻土里钻出来,在日光下显得格外鲜嫩。
  马蹄踏过湿润的泥土,带起细碎的声响,像是一首不急不缓的前奏。
  晏琮侧过头,看着裴朔在晨光中的侧脸,日光落在他眉骨上,把他整个人衬得比京城时硬朗了几分。
  “衍之,你多久没回西北了?”晏琮问。
  裴朔没有转头:“快两年了。”他顿了一下,“上次走的时候,以为至少要再过几年才能回去。”
  晏琮听出他话里没有说完的那半句,他以为回去的时候,会是孤身一人。
  晏琮没有接话,只是把马往他那边靠了靠,两匹马并肩而行,马蹄踏在同一个节奏上。
  “承安,”裴朔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晏琮听得清清楚楚,“你方才说,来到这里你便不是景王,只是我的。。。”他没有说完。
  晏琮侧过头看着他:“只是你的什么?”
  裴朔的耳根微微红了一点,没有接话,只是把马又往他那边靠了靠,两匹马几乎要碰到一起,马蹄声却在那一瞬间意外地合成了同一个节拍。
  晏琮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
  行至第三日,裴朔忽然勒住马,对晏琮道:“我打算带一千人先行。剩下的兵马让王副将带着走,顾言之坐马车与王副将同行,以他的身体怕是吃不消急行军。”
  晏琮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挂记前线的情况,我同你先行。”
  裴朔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两人同王副将交代好一切,便带着一千精兵加快了速度,将大队人马甩在身后。
  顾言之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着前方渐渐远去的烟尘,没有出声,只是把车帘重新放下。
  四日后,裴朔和晏琮带着一千精兵先一步抵达了西北军营。
  营帐连成一片,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隐约能听到操练的号令声。
  裴铮正站在主帐前看舆图,听见马蹄声抬起头来,目光先是落在裴朔身上,眉头微微松了一下,随即又看见了旁边翻身下马的晏琮,他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看裴朔,直接走向晏琮,行了一个军礼:“景王殿下,此处是战场,您实在不该来。”
  晏琮回了一礼,站直身体,声音不高不低:“大将军,本王此行,不是以景王的身份来的。”
  裴铮看着他,目光又转向裴朔,声音压得很低:“衍之,你太感情用事了。战场是什么地方?这你比谁都清楚,若是景王殿下有个闪失,你我如何担待得起?”
  晏琮轻轻握住了裴朔的手,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握着,像是在告诉他我在这里。
  他转头看向裴铮,声音平稳:“大将军,请莫要责怪衍之。是我自己一意孤行,执意要来的,衍之也拦不住我。”他顿了一下,“来到西北之后,我便不再是景王,我只是衍之的夫。战场之上,我能与衍之并肩杀敌,也能与他共进退。”
  裴铮看着他那双在风沙中依旧清亮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再劝,只是转身对裴朔道:“好!既然来了,那就按军中的规矩来。明日一早校场点兵,你带景王殿下熟悉一下布防。”
  裴朔拱手:“是。”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营帐后面快步走出来。
  是陆川!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面色比离京时黑了几分,但精神很好,像是西北的风沙把京城那层病气都磨掉了。
  他走到晏琮面前,单膝跪地:“属下见过王爷。”
  晏琮俯身将他扶起:“身体可还好?药送过去了吗?”
  陆川站起来,点了点头:“属下身体无恙,皮外伤也已经痊愈,那药属下送过去了。沈少庄主收到药引后便着手配药。但就在那日夜里,呼延婓带兵围了皇宫。”他的声音低下去,“属下没能亲眼看到老皇帝解毒,只能先撤出来。沈少庄主和齐公子被困在了皇宫里,属下离开时,只来得及和他们交换了一句话。”
  晏琮的呼吸微微一紧:“什么话?”
  “沈少庄主说‘药已入炉,三日可成。他让我们好好守住边境。’”陆川顿了一下,“然后皇宫的大门就关上了。”
  营帐外的风很大晏琮站在原地,看着北方的天际线,日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在远处的山脊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也就是说,当夜皇宫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老皇帝是否解毒,没人知道!沈鹤轩与齐湛人在何处,更是无人知道!”晏琮喃喃道。
  裴朔在他身边,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
  “承安,我们都要相信沈兄他们二人的能力!老皇帝失踪,也许正是他们一手促成的,呼延淳不会袖手旁观,按照沈兄对呼延淳此人的描述,我认为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所以。。。”
  晏琮抬眼看他:“所以你是说,这也许是鹤轩与呼延淳布下的局?”
  裴朔点了点头。
  晏琮定了定心神,道:“对!老皇帝失踪而非驾崩,那么呼延婓便不能顺理成章地成为新帝,他始终无法明正言顺地接管北戎的一切,而呼延淳看似被打压,可实则更像是韬光养晦。呼延婓看似步步为营,却不见得有胜算。”
  裴朔接着道:“没错,所以我们眼下最好的做法便是静观其变!等!”
  裴铮听着他们的话,转身回了主帐,开始调整布防图上的标记。


第185章 他傻呗,一块榆木疙瘩
  陆川将一众事情汇报完毕,正要转身退下。
  晏琮忽然开口:“陆川,顾言之也来西北了。”
  陆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的顾大人。。。来这里?
  来这万分凶险的战场?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来,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
  晏琮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笑了一声:“你不用找了。你家顾大人身子不比我们这些武人,受不得急行军。我与衍之心里着急前线战事,便先行了一步。他与王副将一道,在后面呢,大约还要两日才到。”
  陆川闻言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望向远处官道方向。
  他没有多说,只行了一礼,转身便快步走了,西北风沙大,环境也不比京城,他要替顾大人先把安置的帐篷布置一下。
  裴朔看着陆川匆匆离去的背影,侧过头对晏琮道:“景王殿下,你怎么不让他去接应?”
  晏琮笑了一下:“他傻呗!我不提,他自己反倒想不起来。这种榆木疙瘩,倒不如让他再尝尝相思的滋味。”
  裴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可真真是会捉弄人。”
  晏琮被他那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晃了一下,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攥住裴朔的手腕,指腹用力摩挲过细腻的腕骨,不容挣脱地拉着人转身朝营帐走去。
  营帐的门帘重重落下,彻底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沙与刺眼的日光,帐内瞬间安静温存,只剩两人相贴的温热气息。
  晏琮脚步未歇,一路将裴朔抵着柔软的帐布,步步带到营帐深处,后背抵住冰冷坚硬的置物架,方才缓缓站定。
  他垂眸凝着眼前人,深邃的眼底早已褪去方才的闲散笑意,翻涌着积攒多日的炙热与占有欲,沉沉的目光牢牢锁死裴朔的眉眼,不给对方半分闪躲的余地。
  未等裴朔开口,晏琮已然抬手,掌心稳稳扣住他的后颈,指节微微收力,带着强势又克制的力道,低头狠狠覆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汹涌又滚烫,裹挟着连日千里赶路的风尘疲惫,还有相思入骨的急切偏执。没有丝毫试探,晏琮的唇齿强势碾磨而上,精准攫住裴朔柔软的唇瓣,力道霸道得带着独属一人的占有,却又不舍得弄疼半分。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又缠绵地侵占他的唇齿每一处,将多日分离的惦念、隐忍的思念,尽数借着这个吻宣泄而出,像是要将眼前人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把这些日子所有缺席的朝夕尽数补全。
  裴朔猝不及防被他吻得浑身发麻,心口骤然一空,呼吸瞬间彻底乱了章法。下意识抬手抵在晏琮紧实温热的胸口,指尖微微发颤,看似推拒,力道却软得毫无底气,反倒像是欲迎还拒的纵容。
  晏琮深谙他所有的软肋,吻得愈发缠绵霸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彼此交织的唇齿间,辗转厮磨,寸寸不放过。温热的吻从泛红的唇角缓缓滑落,细细密密扫过精致下颌,再沿着白皙纤细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滚烫的温度。他五指收紧,牢牢攥住裴朔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将衣衫攥出深深叠起的褶皱,力道紧紧扣着他,不让他有半分后退。
  帐内气温节节攀升,裴朔被吻得四肢发软,身形微微晃颤,只能微微偏过头,借着缝隙勉强喘息,绵长的呼吸碎成一片,嗓音带着浓重的濡湿与断续的颤音:“承、承安。。。营帐随时有人进来。。。”他喉结轻滚,耳根已然泛起薄红,勉强稳住紊乱的气息,低声央求,“等、等晚上。。。”
  晏琮的吻骤然停驻,温热的唇瓣贴在他泛红的颈侧,湿热的气息尽数裹着他。
  下一瞬,他微微侧头,唇齿蹭过细腻耳廓,低低沉沉地笑出声,笑意沙哑又缱绻,带着几分刻意撩人的无赖:“衍之,我本来只是想安分亲一亲你。”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裴朔后颈细腻的肌肤,力道温柔却强势,牢牢锢着人的动作,寸寸逼近,语气暧昧缱绻,“倒是你,心思这么野,早就想到晚上的事了?”
  “那今夜无人打扰之时,衍之,可任由我为所欲为?”
  裴朔的耳根瞬间红得透彻,连耳尖都染满绯色,顺着脖颈蔓延至脸颊,滚烫得惊人。他心头一颤,又羞又躁,抬手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气息不稳:“你。。。胡说八道。”
  晏琮顺势稳稳扣住他推来的手腕,不容反抗地将那只微凉的手按在自己腰侧,掌心牢牢包裹,指尖轻轻揉捏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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