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随即长臂收紧,骤然将人完完整整拢进滚烫紧实的怀里,胸膛紧密相贴,不分分毫间隙,再一次低头俯身,温柔却强势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褪去了方才的汹涌急切,多了几分入骨的温柔缠绵,却更显偏执暧昧。唇齿温柔厮磨,细细缱绻,将彼此眉眼间的羞赧、心底的温存与深藏的情意,尽数揉碎在唇齿交融之间。他吻得极慢、极轻,却步步紧扣,缠绵不休,带着独有的温柔掌控感,一寸寸蛊惑着怀中之人。
  裴朔浑身发软,彻底卸了所有防备,乖乖任由他拥吻沉溺,浑身的力气都被这缠绵的吻抽干,意识渐渐昏沉,唇瓣被吻得温润泛红,微微发肿,直到呼吸彻底跟不上节奏,心口泛起阵阵酥麻,才终于抬手轻轻抵在他肩上,轻轻挣了挣。
  晏琮敏锐察觉,顺势缓缓松开他,额头轻轻抵上他微凉的额头,鼻尖相蹭,温热的呼吸两两纠缠,急促又滚烫。他低低一遍遍唤他的字,嗓音沙哑缱绻,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衍之。。。衍之。。。”
  一声声低沉温柔的呼唤落在耳畔,熨帖入心,裴朔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矜持尽数消散,轻声一遍遍应他,温柔不厌,百听不烦。
  温存缱绻良久,晏琮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将人牢牢揽在怀中,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带着真切的暖意:“衍之,你知道吗?陆川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看着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如今他终于遇到了能相守终生的人,顾言之也愿意为了他,跨越千里山河,奔赴这荒芜凶险的西北战场。”他微微垂眸,语气温柔动容,“从今往后,陆川不再是孤身一人了,我是真心替他高兴。”
  裴朔的呼吸尚且带着未散的微喘,嗓音软糯微哑,靠在他怀中轻声应道:“是啊,我也替他欢喜。这些年他随你出生入死,于你而言,早已不止是护卫,更是生死相依的亲人。顾言之看似一介文臣、身形文弱,骨子里的坚韧与赤诚,却是常人难及。他既敢千里奔赴至此,便绝不是单单前来探望这么简单。”
  晏琮静静抱着他,指尖一下下轻柔抚过他的肩背,暖意流淌,默然无言享受着这片刻难得的安稳温存。
  两人正静静相拥,帐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帐内的旖旎氛围。
  一名传令兵在帐外恭敬站定,高声禀报:“王爷、将军!侯爷请景王殿下与少将军即刻前往中军大帐,北戎那边有异动!”
  裴朔微微一怔,即刻直起身形,抬眸与晏琮四目相对,两人眼底的温柔缱绻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郑重。二人默契十足,抬手快速整理微乱的衣袍、抚平褶皱,敛去所有儿女情长的温存,一同抬手掀开厚重的帐帘,踏步而出。
  中军大帐之内,裴铮正伫立在巨大的军事舆图前,指尖死死定格在北戎边境一处要害位置。
  听见身后脚步声,他抬眸看来,见晏琮与裴朔入帐,省去所有寒暄客套,直入正题,神色肃穆:“北戎呼延婓的大军动了。一个时辰前边境斥候急报,北戎三万大军连夜拔营,全军朝着凉州方向急速挺进,这般行军速度,绝非寻常边境试探。”
  晏琮缓步走到舆图前,目光沉沉扫过敌军行军路线,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寒意,冷声讥讽:“他们挑选的这条路线,精准避开了我大梁所有天险关隘,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裴铮重重点头,语气沉凝:“没错。能精准洞悉我大梁所有边防虚实、布防漏洞、换防时辰的,如今唯有晏栩一人。他对我朝边防布局了如指掌,知晓何处兵力最薄弱、何处行军最稳妥。”
  裴朔立在舆图另一侧,目光锐利,沉声发问:“敌军具体兵力多少?”
  裴铮面色凝重:“斥候多方探查估算,足足三万精锐骑兵。”
  大帐之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气氛骤然凝重压抑。
  三万北戎精锐,再加上熟知大梁布防的晏栩从中谋划辅助,此战凶险棘手,远超众人战前预估。
  裴铮目光落回二人身上,语气沉稳有度:“你们二人今日方才长途奔袭抵达西北,一路劳顿。现下先随裴江前去熟悉全线布防,衍之你虽常年征战熟知军务,但这两年我对边境几处要塞增减了兵力、调整了布防,你陪同景王殿下一同熟悉规整。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务必做到知己知彼,万不可掉以轻心。今夜我再加派数波斥候连夜探查,明日破晓之前,便能摸清敌军是否会分兵推进。”
  裴朔与晏琮同时躬身拱手,应声领命:“是。”
  二人并肩退出中军主帐时,天边暮色已然沉沉落下,整片天地尽数被昏暗笼罩。
  帐外晚风凛冽刺骨,裹挟着漫天细碎黄沙,狠狠打在帐布之上,发出簌簌细碎的声响,寒意彻骨。
  裴朔迎着晚风缓步前行,侧眸看向身侧之人,轻声道:“今夜怕是难以安眠了。”
  晏琮侧目望他,眼底掠过一丝未尽的温柔缱绻,低声轻笑:“正好,我本就无心安睡。”
  两人并肩踏着满地暮色,缓缓走回暂住营帐。
  天际最后一缕落日余晖彻底消散,沉沉夜幕彻底笼罩整片西北军营。
  营中处处点燃燎原火把,熊熊火光摇曳跳动,将一排排连绵的营帐影子拉得修长错落。远处营地深处,不断传来士兵整齐沉重的巡逻脚步声,以及将士低沉严明的号令声,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晏琮抬手掀开厚重的帐帘,下意识抬眸望向北方暗沉无边的天际线。
  那片漆黑沉寂的夜色尽头,蛰伏着三万虎视眈眈的北戎大军,藏着未知的凶险战局,更藏着无数尚未揭晓的变数与危机。
  他垂眸收回目光,轻轻落下帐帘,隔绝外界所有风声与肃杀,转身稳步走入帐中。
  帐内火把摇曳明灭,跳动的火光将二人身影映在帐布之上,交叠相拥,暧昧未尽,夜色漫长,前路未知。


第186章 沈鹤轩的飞鸽传书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中军大帐里已经亮起了灯。
  裴铮站在舆图前,手里攥着一份刚送到的军报,神色比昨日沉了几分。
  晏琮和裴朔掀帘进来时,裴铮没有抬头,只把那份军报往桌案上一放:“你们过来了,昨夜派出的斥候陆续回来了。”
  晏琮快步走到舆图前:“如何?”
  裴铮的手指在舆图上的凉州方向点了一下:“呼延婓目前没有分兵的迹象,那三万人全部压向了凉州。照这个速度,最迟后日傍晚就能抵达城下。”
  裴朔眉头微皱:“不分兵,莫不是他想一口吞掉凉州?”
  裴铮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他知道自己兵力不足,如果分兵,反而容易被我们各个击破。集中兵力主攻一处,反而有几分胜算。”
  营帐里安静了下来。
  晏琮看着舆图上那条被标记出来的行军路线,目光沉了沉:“他选凉州,不只是因为凉州是西北门户。其实还因为凉州城的城墙去年才修过,新筑的墙基还没完全干透,所以容易攻打。”
  裴铮抬眼看了他一眼:“殿下连这个都知道?”
  晏琮点了点头,道:“出京前,我看过西北各城的城防奏报。”
  裴铮没有再多问,他现下相信晏琮来此必是助力,于是他低头在舆图上又加了一处标注。
  正说着,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扑棱声。
  一名亲兵快步走进来,手里托着一只灰羽信鸽,鸽腿上的竹筒被小心取下,双手呈到晏琮面前:“王爷,说青冥山庄的飞鸽。”
  青冥山庄!
  莫不是。。。
  晏琮接过竹筒,指尖微微顿了一下。他已经将近半月没有收到沈鹤轩的消息了,北戎皇宫那道紧闭的大门后,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沈鹤轩和齐湛可以说是生死未卜,可他们却毫无办法。
  如今收到这飞鸽传书,会不会是沈鹤轩的消息?
  思量间,他拧开竹筒,取出里面那卷薄纸,展开来只有一个字。
  墨迹稳稳当当的,不潦草,不慌乱,像是写这封信的人,在落笔时是镇定的:安。
  晏琮看着那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头,把那张纸折好,妥帖地收进了衣襟里。
  裴朔站在他身侧,并没有上面写了什么,只是看见晏琮收信时手指稳了那么一分,便知道那是一个让人安心的消息。
  他没有多问,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晏琮的手背,像是用那一个短暂的触仍以示安慰。
  晏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裴铮也看见了那个动作,没有出声,只是把舆图收了起来:“该布的已经布了。你们先回去,养足精神。”
  两人并肩退出了中军帐。走出帐门时,晏琮的手从衣襟外侧轻轻按了一下那封信的位置,然后放了下来。
  傍晚时分,营地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砂石的声音。
  是王副将带着大队人马提前一日赶到了。
  营门口一阵喧嚷,士兵们各自归营,卸甲牵马,尘土在暮色中扬起一片昏黄的雾。
  陆川站在营门内侧,已经站了有一阵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陆续进营的士兵和车辆,没有动,也没有迎上去,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还没有看到他等的人。
  随后一辆马车在营门口停了下来。
  车帘从里面掀开,顾言之的脸出现在帘后。
  连着几日赶路,他的面色比在京城时白了几分,唇色也有些淡,像是被长途颠簸磨掉了最后一点血色,但那双眼还是亮的,落在人群里,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营门内的那道身影。
  陆川走上前来,对着车上伸出了手。
  顾言之也没有说话,低头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随即把手搭了上去。
  陆川的手指收拢,将他稳稳地扶下了马车。顾言之踩上实地的瞬间,腿微微软了一下,陆川的手臂立刻抬起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肘。
  顾言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陆川没有看他,但扶着他手肘的力道,又稳了几分。
  隔着几步远,晏琮站在主帐门口,看见了这一幕。
  他看见陆川把顾言之从马车上扶下来的动作,看见他护着顾言之避开地上碎石时微微侧身的样子。
  他没有出声,只是抬手朝陆川那边摆了摆,示意他不用过来。
  陆川也看见了,他隔着暮色对晏琮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扶着顾言之,转身朝自己已经提前备好的营帐走去。
  晏琮站在主帐门口,看着那两个人并肩走向营地深处的背影,暮色在身后合拢,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收回目光,转身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
  营帐里,裴朔正坐在灯下看舆图。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顾大人和王副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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