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烛火摇曳,纱帘垂落,拢住一室温柔。
  晏琮的指尖顺着裴朔流畅紧实的腰线缓缓游走,隔着轻薄中衣,一寸寸细细描摹他肩胛的弧度、腰侧柔和的线条。动作温柔缱绻,却始终牢牢主导着所有亲昵,带着独属于他的占有与珍视。
  随着亲昵渐深,裴朔呼吸愈发细碎温热,压抑的低喘断断续续,耳根彻底染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浅绯。被吻得失神之时,他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吟,软哑细碎,几不可闻,尽数落在晏琮唇边。
  晏琮闻声,吻势愈发温柔绵长,却依旧牢牢掌控节奏,不疾不徐地缱绻厮磨。
  他感受怀中人躯体的轻颤、呼吸的紊乱,掌心稳稳贴着他的脊背,将人牢牢拢在怀中,不给半分后退余地。
  裴朔彻底卸了所有沉稳克制,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气息凌乱,一声声细碎低喘与轻吟藏在唇齿相依的间隙,温柔又撩人。
  良久,晏琮才稍稍退开半分,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裴朔泛红发烫的唇角。
  裴朔眸色氤氲,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光,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仍旧凌乱未平,嗓音彻底发软发哑:“承安。。。”
  软糯喟叹,全然是沉溺后的顺从。
  晏琮垂首,细碎的吻顺着他的唇角落至下颌,再延至线条利落的颈侧,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细腻肌肤。他抵着他颈间温热的皮肉,嗓音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掌控:“衍之,今夜,不谈朝堂,不问公事。”
  今夜风雪温柔,良人在怀,他只要温存,不要俗事纷扰。
  裴朔再无半分自持,长臂软软环住晏琮的脖颈,全然依赖地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周身只剩被爱意浸透的软与烫。
  柔软纱帘轻轻垂落,隔绝了外界风雪夜色。暖黄烛火透过轻薄帐幔,晕开一片朦胧温柔的光影,将两人紧密相拥、交叠相依的身影,静静投映在斑驳墙壁上,轮廓相融,密不可分。
  窗外细雪依旧纷飞,落满檐角瓦当、落满院中新抽的梅枝、落满廊下摇晃的灯笼。
  漫天白雪覆尽繁华萧瑟,将整座庭院都裹进寂静温柔的冬夜。
  屋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
  晏琮始终牢牢拥着怀中之人,温柔缱绻不曾停歇。裴朔沉溺在他温柔的掌控里,偶尔溢出一两声细碎软喘、极轻低吟,尽数揉进漫漫雪夜。
  所有奔波疲惫、隐忍牵挂,都在晏琮温柔的温存里,尽数融化、安放妥当。
  夜色渐深,风雪渐柔。
  热烈的温存慢慢沉淀为安稳静谧,凌乱的呼吸缓缓平复,只剩彼此贴合的温热。
  晏琮微微侧头,慵懒靠在裴朔肩头,眼底满是餍足的安稳。
  他贴着温热肌肤,轻声呢喃,嗓音温柔清润:“衍之,雪好像停了。”
  裴朔双目轻阖,浑身松弛倦怠,软软靠在他怀里,嗓音带着未散的微哑,轻轻应声:“嗯。”
  晏琮往他怀里又收紧手臂,寻了个更安稳的姿势,静静相拥。
  窗外风雪已然尽数稀疏,漫天落雪终是歇了寒凉。
  檐下红灯笼轻轻摇曳,暖红光色温柔落满皑皑白雪。
  风雪尽歇,长夜安然。


第182章 送药引,陆川前往北戎
  过了两日,春寒料峭,檐下的冰凌还没化尽,日光却比前些日子亮了些许。
  晏琮正在书房里翻看北境的军报,一只灰羽信鸽落在窗台上,脚上系着一枚极细的竹筒。
  他解下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是沈鹤轩的字迹,笔画比平日潦草了几分,像是在赶时间写的。
  “北戎皇帝确认中毒。毒不难解,但需一味药引,此药为大梁皇室独有。名苍梧赤芝,生于大梁太庙后的药圃中,千年难遇,只得三株。我已暂控毒势,若得此药引,可解。另:北戎局势紧迫,呼延婓已开始接管边防军务。速。”
  晏琮看了两遍,将纸条折好放进袖中。
  三株苍梧赤芝,他从未见人用过,只知道那是大梁皇室最后的底牌之一。
  他沉默了片刻,下定决心,站起来,道:“衍之,我需入宫一趟。”
  裴朔正从外面进来,肩上还沾着早春的清寒。
  他没有多问,只道:“我陪你去。”
  晏琮点了点头。
  两人一道出门,路上晏琮将沈鹤轩来信的事情说了一下,裴朔知道,此时救老皇帝虽为中下策,却也是无奈之举。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时,裴朔留在了车上:“承安,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若我在侧,你与陛下说话恐有顾虑。”
  晏琮想说你与我是夫夫,没什么顾虑,可他也明白,有顾虑的是景和帝,只得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宫门。
  裴朔靠在车厢壁上,目光落在宫门的方向,日光落在车帘缝隙间,在他膝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他就那样安静地等着。
  御书房里,景和帝正批着折子,听见通传声抬起头来:“承安?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允你在府里歇息吗?”
  晏琮行完礼,站在御案前,把沈鹤轩的信双手呈了上去。
  景和帝接过来看了一遍,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说话。他放下信纸,抬眼看向晏琮:“承安,你可知道苍梧赤芝是什么吗?”
  晏琮点头:“知道。太庙后药圃里长出的三株药材,历代只有陛下才能取用。”
  景和帝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你可知,即便救了北戎皇帝,也未必能扭转局面。呼延婓已经掌了大半兵权,就算北戎皇帝醒过来,也未必压得住他。这一株苍梧赤芝给了,未必能换回你想要的安稳。”
  晏琮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皇兄,臣弟都知道。可若不给,北戎就彻底是呼延婓的天下。老皇帝活着,至少还有一重变数。若不救,那就是直接面对最坏的局面了。”
  景和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后面的暗格前,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一只锦盒。
  锦盒不大,紫檀木的,边角已经磨得温润发亮。
  他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株通体赤红、形如灵芝的药材,根须完整,用丝线固定在一块老旧的锦缎上。
  景和帝合上盖子,将锦盒推到他面前:“拿去吧。”
  晏琮接过锦盒时,指尖触到微凉的木面:“皇兄。。。”
  景和帝摆了摆手:“朕知道轻重。你送到沈鹤轩手上,让他务必把老皇帝救回来。”
  晏琮将锦盒收进怀中:“臣弟谢皇兄信任,无论如何,臣弟都会以我大梁的安危为重。”
  景和帝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去吧,朕信你,也信你们!”
  晏琮转身要走,沈霜晚端着药碗从屏风后转出来,叫住了他:“景王殿下留步。”
  晏琮停步回头。
  沈霜晚放下药碗,走到他面前,郑重道:“景王殿下,苍梧赤芝做药引时,需配一味‘霜叶草’中和药性,哥哥定是找到了那味草药。但霜叶草的剂量至关重要,多一分,药引失性,无法解毒;少一毫,老皇帝服下后非但不会好转,反而会加速毒发。”她看着晏琮,“殿下务必把这句话原样转告哥哥,他会懂的。”
  晏琮点头:“好,我记住了,姑娘在宫中万事小心。”
  说罢,他将锦盒在怀里又放稳了一些,没有再耽搁,大步出了御书房。
  他走过宫道、穿过宫门,日光落在肩头,把他的脚步照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马车前,掀开车帘时,裴朔正靠在车厢壁上,目光落在车帘被掀开的那一隙光里。
  看见晏琮的脸,他没有问“拿到了吗”,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位置:“走吧,回去再说。”
  晏琮坐进车厢,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声音沉闷而均匀。
  晏琮把锦盒从怀中取出放在膝上,指腹轻轻摩挲过紫檀木的边角:“皇兄到底是给了,这其中的轻重,皇兄省得。”
  裴朔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锦盒:“药是拿到了,可需要有人送过去。”
  晏琮点了点头:“是啊,飞鸽只能传书,这药无法传送;八百里加急只能到边境,也进不去。”他顿了一下,“需要人亲自送,必须是心腹。”
  两人对视一眼,晏琮再裴朔眼中看到了一丝变化。
  “衍之。。。”
  “我去,一来北境地形我熟,二来我自认为武功还可以,进了北戎便会有沈兄与齐公子与我照应,不会有事。”
  晏琮摇了摇头,他一万个不想这人就这样去冒险。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景王府,殊不知正厅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陆川站在门口,面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苍白,但脊背挺直,目光沉稳。
  顾言之站在他身后半步,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陆川背上。
  陆川拱手道:“王爷,属下听说了药引的事,属下可以去送。”
  裴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陆统领,事关重大,你如今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陆川没有回避:“属下内伤已经无碍了,剩下的外伤不碍事。属下轻功尚可,比旁人合适。”
  裴朔还要再说什么,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顾言之身上,顾言之微微摇了摇头,像是用那个动作告诉裴朔:不必再说。
  裴朔便没有继续。
  晏琮沉默了片刻,将锦盒递到陆川面前:“这里面是苍梧赤芝沈鹤轩在北戎等着。你送过去时,有一句话必须带到,配霜叶草时,剂量多一分少一毫都不行,他会明白。”
  陆川接过锦盒,掌心贴合着微凉的木面,稳稳收好:“属下记住了。”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回了房间收拾行装。
  顾言之默默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陆川的房间,房间门关上后,陆川在床边弯腰整理行囊,将换洗衣物、干粮、水囊、伤药一一放进包袱里。
  顾言之站在他身后,没有帮忙,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像是有很多话想开口,最终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
  陆川系好包袱的系带,直起身来,转过身看着他:“顾大人,你有话说?”
  顾言之抬起眼,欲言又止。
  两个人隔着两步的距离对望。
  陆川先开了口:“这件事,只有我去最合适。”
  顾言之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拦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底却有一层压都压不住的、薄薄的水光:“可是松云,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陆川等着他说下去。
  顾言之的声音低了几分:“遇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心中想同你一起去,可我也明白,我不过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跟着去只会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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