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他闭上眼,也沉沉睡了过去。
  。
  。
  晏琮再次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睁开眼,看见裴朔还坐在床边,姿势和他昏睡前几乎没有差别。这人一身血衣都没有顾上换,眼底青黑,唇色也有些发干。
  显然这几个时辰他都没有动过。
  晏琮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动了动那只一直被裴朔握着的手。
  裴朔被他的动作惊醒,目光瞬间落在他脸上,带着未褪的紧张:“承安?你醒了?是不是伤口疼?”
  晏琮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了一个字:“水。”
  裴朔连忙起身去桌边倒水,动作有些仓促。
  晏琮看见他站起来时身形微微顿了一下,像是腿脚不太利索,显然他保持一个姿势坐得太久了。
  裴朔忍着那阵麻意走回来,在床边坐下,小心地托起晏琮的后颈,将水杯凑到他唇边。
  晏琮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终于润开了。
  “衍之,你腿麻了是不是?”晏琮的声音还很沙哑,却带着笃定。
  裴朔放下水杯,在床边坐下来:“有点,不碍事,坐久了都这样。”
  晏琮看着他:“你的衣裳还没换。”
  “没顾上,等会儿就换,你先别操心我。”
  裴朔重新坐下来,伸手探了探他右臂的纱布,又掀开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渗血,才重新包扎好,“换好药了,沈兄这药一天换三次,我方才看了一下伤口,比预想中恢复地好。”
  晏琮没有接话,自己的伤势,他身上是有感觉,此刻虽然伤口疼,可那种沉重感已经减轻了许多。
  他看着裴朔道:“衍之,你能不能。。。躺上来陪我一会儿?”
  裴朔看着他,自是不忍拒绝。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晏琮受伤的右臂,侧身躺在床的外侧,手臂轻轻搭在的腰间,将人拢进怀里。晏琮往他那边靠了靠,把脸埋在他胸前。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裴朔的心跳,平稳而温暖。
  “衍之,你的腿这会儿好点了吗?”晏琮的声音带着闷闷的哑意。
  裴朔本想答“没事”,可话到嘴边,想起他们说过要坦诚相待。
  他顿了顿,低声道:“还有点麻。”
  晏琮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以后不许为了任何人这样委屈自己。包括我。”
  裴朔低头看着晏琮的发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承安,我不觉得委屈。这样守着你、看着你,我只觉得踏实、安心,从未觉得委屈。”
  晏琮没有说话,但他未受伤的左手,握住了裴朔搭在他身上的手。
  过了一会儿,裴朔忽然开口:“承安,你觉得太子会逃到哪里或者藏在哪里?”
  晏琮沉默了片刻,道:“不知道。也许。。。我们真的该去问问胡之澜。”
  裴朔的声音带着倦意:“他?想必不会说的,他都宁愿替太子去死了,又怎么会出卖他?”
  晏琮“嗯”了一声:“是啊!但我们多套些话,总会找出蛛丝马迹的,大将军说的不无道理,胡之澜要么是彻底被人利用而不自知,要么就是明知被利用,却心甘情愿赴死,相比较而言,第一种可能性更好操控,我们只需用离间计即可,可若是第二种,也许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
  言罢,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裴朔的回应。
  他抬起头,发现裴朔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缓而绵长,像是终于撑不住,在他说出那句话的间隙里睡了过去。
  晏琮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和微微泛白的唇色,他的衍之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会儿。
  他用没有受伤的左臂轻轻拉过被子,盖在裴朔肩上。被角拢上来时,裴朔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确认了身边这个人还在,便又沉沉睡去了。晏琮侧过头,看着他疲惫的睡脸,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
  窗外暮色渐沉,日光已经偏西了,从窗纸透进来,在床沿上落下一片暖融融的暗金色。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晏琮闭着眼睛,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太子还在外面某个地方藏着,知道即便去问胡之澜也未必能得到答案,知道这场动荡还没有真正结束。
  但他的衍之娶了他,他们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而此刻,那个人正安稳地睡着,呼吸均匀而踏实。
  他把脸往裴朔的肩窝里又靠了靠,也闭上了眼睛。


第160章 我虽受伤,但还是可以侍奉夫君的
  日头一点点西移,从窗纸透进来的光从亮白变成暖黄,又从暖黄渐渐沉淀成暗金色。
  整座将军府都是静悄悄的,像是连风都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那些因为太过疲惫而沉沉睡着的人。
  裴铮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扰他们,只吩咐厨房把每个人喜欢的饭食做好温在灶上,什么时候有人醒了、饿了,便什么时候端过去。
  他自己也回房歇了两个时辰,起来后便坐在正厅里,手里握着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想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储君日后的人选,景和帝的儿子有好几个,但真正能有作为的寥寥无几,太子在政务上并没有什么真的错处,若没有这件事,本该稳稳当当做储君,待景和帝百年之后,坐上皇位。
  可他居然这样糊涂!
  想来想去,这个人选又转到了景王身上。
  可。。。
  那日他与裴朔的对话,犹在耳畔,晏琮无意皇位!
  罢了。
  做个闲王岂不更是快哉!
  等到时候裴朔与景王长居西北,这京中的纷纷扰扰,于他们又有什么?
  裴家身后有西北大军,又有瀚宁侯的爵位,怎么会护不住他们?
  儿孙自有儿孙福,储君的事情是陛下的课题,而自己,只需看着孩子们安稳一世便是最大的愿望了。
  裴铮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回了房间。
  裴朔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他发现自己还侧躺在晏琮身边,手臂搭在他腰间,姿势几乎没有变过。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这人也还睡着,呼吸匀长,眉头倒是松开的,这一觉睡得比这几日加起来都沉。
  裴朔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抬手极轻地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他又小心地掀开被角,看了一眼晏琮右臂的纱布,干干净净,没有渗血,而且周围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不再是早上那种暗沉的灰紫色。
  裴朔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当目光重新落回晏琮脸上时,他忽然停住了。
  晏琮的嘴唇因着一天都没有好好喝水而有些干裂,唇纹微微泛着白。
  裴朔看着那处干裂,心中泛着一丝怜惜。他缓缓低头,极轻地贴上那片干燥的唇,动作温柔得近乎珍重,细细蹭过干涩的唇纹,一点点熨平那片缺水的苍白,想借着这点浅淡的触碰,替他缓和几分干涩。
  他吻得极轻,力道克制到极致,生怕一丝动静就扰醒熟睡的人。
  浅浅温存片刻,见那苍白的唇色终于添了一点温润,他便准备缓缓退开。
  可他的唇尚未撤离,晏琮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抬起,稳稳地扣住他的后颈,轻轻一收,将这浅淡的触碰牢牢留住。
  下一瞬,他借力翻身,将裴朔覆在了身下。
  裴朔被他骤然压住,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盯住他包扎好的右臂,语气带着急色:“承安!你的伤。。。”
  晏琮仿若未闻,唇间的触碰未曾停歇。他指尖扣着裴朔后颈,稳住人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刚从沉眠中苏醒的气息温热绵长,吻落得不急不躁,却带着全然苏醒的缱绻占有,层层加深原本轻柔的相触。
  裴朔被他吻得气息渐渐凌乱,心底慌乱,抬手想推拒,余光瞥见他右臂的伤口,指尖抬起又硬生生顿住,半点不敢用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愈发缠绵的亲吻。指尖死死攥着晏琮肩头的衣料,布料被捏出深深褶皱,指节绷得泛白。
  良久,晏琮才稍稍退开,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带着初醒的沙哑,眼底漾着浅浅笑意:“衍之方才那般主动,我以为你是想补上昨夜的洞房。”他低头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虽然我受了伤,但侍奉夫君,还是绰绰有余的。”
  裴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谁要你侍奉?”
  晏琮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微微挑眉:“好啊!你这个负心汉,刚成婚一日便不要我侍奉了。那你说你想要谁侍奉?外面那些小猫小狗的,哪里知道我夫君喜欢什么样的?”他低头在裴朔唇边又落了一个吻,掌心悄然下移,指尖轻轻抵在他后腰尾端的骶骨之上,极轻地碾了碾。
  那处本就敏感受力极深,这般若有似无的按压,瞬间窜起一阵细碎的麻意,顺着脊背一路往上漫,软得裴朔腰肢下意识发僵,浑身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晏琮看着他细微的反应,眼底笑意更深,语声缱绻带惑:“只有我把夫君这处里里外外伺候得妥帖。
  裴朔被他这番话弄得又气又好笑,又被他这猝不及防的触碰扰得浑身酸软,腰腹泛起一阵无力的虚软,耳根红透。
  想反驳又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没理也要争三分”这件事上绝对不是晏琮的对手。
  他不再跟他争辩,只是趁着晏琮低头吻他唇角的那一瞬间,用了一个巧劲,将他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刚好避开他右臂的伤口,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让他摔到床上。
  晏琮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已经被稳稳地放平在了床上,愣了一瞬,眨了眨眼睛,像是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被翻下去的。
  他的衍之可真狡猾!
  裴朔已经坐了起来,不再看他,只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领,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间吩咐了一声:“把晚膳送过来吧。”
  他回过头,看见晏琮还躺在床上,一副“我居然被衍之翻下来了”的表情,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走回床边,伸手在他没有受伤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现在可是伤员,不要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老实躺着,等饭来了再动。”
  话虽如此,他看方才晏琮的神态,这回他的伤恢复的很快,可见沈鹤轩救治及时,他的药也极好用,估计明日也就只剩放血其实划下的皮外伤了。
  晏琮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闹他。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没有说话。
  裴朔见他忽然安静下来,在床边坐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想什么?”
  晏琮沉默了一会儿:“在想,今晚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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