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衍之,你昨晚也一夜没合眼,上来歇会儿吧。”晏琮说着便想挪动身子,给裴朔腾出地方。
  裴朔连忙按住他,声音里带了几分着急:“说了别动,乱闹什么?”随即,他又缓下语气,“你现在不舒服,便不要操心我了。旁边有软塌,我若累了会去歇息的。可我如今不想睡,就想看着你。你不知道,方才你忽然栽倒,我心里有多害怕。”
  晏琮看着他眼底那层没有褪尽的慌张,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衍之,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裴朔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极轻地环住他的肩膀,避开他受伤的右臂。他低头在晏琮唇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不要问可不可以,我们是夫夫,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只是我如今怕碰到你的伤口罢了。”他退开些许,额头抵着晏琮的额头,“你快些歇息,我留在这里守着。”
  晏琮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呼吸很快便绵长平稳下来。
  他的手指在睡梦中依然轻轻搭在裴朔的掌心里,像是无意识地回握着他。
  裴朔没有松开那只手。
  他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也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只是那样安静地靠着,像是在用这个姿势告诉自己,他就在这里,不会走。
  另一边,沈鹤轩拉着齐湛回了他们居住的院子。
  他没有将齐湛送回房间,而是直接带到了自己屋里。
  门一关上,他便将齐湛抵在了门板上,低头吻了上去。齐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却也只是一瞬,他没有躲,只是乖乖闭上了眼睛,承受着那个吻,随即抬手环住了他的后背,安静地回应着。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些乱了,沈鹤轩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明渊,我们做到了。那个害死他的是胡之澜,他死罪难逃,林远的仇。。。报了,虽然作为罪魁祸首的太子还在逃,可林远在天有灵,也算是我们对他有个交代了!”
  齐湛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师兄,这些日子你一直都为了林远的事很自责,我看在眼里,很是心疼。如今你总算可以放下心里的石头了。”
  沈鹤轩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齐湛。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他的手落在齐湛腰间,轻轻按揉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吻着吻着,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将齐湛带到了床边,轻轻将人放倒在床榻上。
  他的吻没有停下,手不自觉地顺着齐湛的衣襟探了进去。
  齐湛没有被他这样吻过,有些不知所措,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欢喜,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有些畏惧,他没有任何经验,却听人说,第一次会痛,可如果对方是师兄,他会忍住的。
  这一吻带来的酥麻感让他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软而短促,落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沈鹤轩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的手指停在齐湛衣襟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拉回了理智。
  他缓缓收回手,将齐湛紧紧抱进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还带着方才的急促。
  齐湛被他抱着,有些不明所以,瞪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声音带着一点不安:“师兄,为何。。。”
  沈鹤轩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极轻极柔:“傻明渊,不要胡思乱想,你还小,况且什么准备都没有,你会受伤的。”
  齐湛闻言一愣,旋即脸上浮现一丝红云,又像是壮士断腕般道:“师兄,我不怕的。”
  沈鹤轩的声音闷在他颈侧,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是是是,我们明渊最勇敢不过了,可是小家伙,不许再说这种话勾我。我没有不想要你,只不过,你我的第一次总不能过于潦草,那样会委屈你,虽说不至于非要等到新婚夜,可总不能让我的明渊难受的。”
  齐湛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却没有躲,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只要是师兄,我总是真的愿意的,我相信师兄。”
  沈鹤轩闻言,眸光暗了一瞬,要不是因为知道这小家伙心思单纯,他真的要以为他是故意撩拨他。
  从前把这人只当成小孩子来看之时,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与他心意相通,自己总会不自觉遐想连篇,梦中几番与人共赴巫山,对象皆是这人,醒来后汗湿全身,总要忍住跑到这人房中将人拆吃入腹的冲动。
  每每看到这张对自己毫不设防的脸,又觉得自己简直荒唐。
  如今这人这样说,自己真的很难忍住。
  正待他要再低头吻齐湛时,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小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沈少庄主,早膳送来了。”
  沈鹤轩忽然觉得来了“救兵”,否则自己真的要化身禽兽了。
  他停住了动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呼吸才起身去开门。
  当他端着托盘回来时,齐湛已经坐了起来,耳根还红着,却乖乖地坐在桌边等他。
  沈鹤轩把早膳摆好,在他对面坐下来,夹了一个包子放进他碗里:“先吃饭,然后好好歇息一下。”
  齐湛点了点头,低头咬了一口包子,没有再看沈鹤轩,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沈鹤轩看见了,没有说破,只是伸手把他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今日在师兄房中歇息可好?”沈鹤轩忽然开口。
  齐湛闻言一愣,抬头看着他。
  沈鹤轩又被他这软萌的眼神看的想要吻他,却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揉了揉他的发顶,道:“放心,师兄什么都不做,只想抱着你歇息。”
  齐湛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可以的,师兄想做什么都可以。。。”
  声音低到像是耳语,却被坐在对面的沈鹤轩听得真切。
  “你可真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沈鹤轩的声音带着笑意,“快吃饭,我们来日方长,师兄没有那么着急,若是我们明渊真的这么想要,师兄也可以的。。。”
  “师兄。。。”齐湛一口饭噎在嘴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干瞪着眼着急。
  分明是师兄。。。
  怎么又到了自己这里?
  “好好好,不逗我们明渊了,吃饭,好不好?这些日子你太累了,真的需要休息,师兄不闹你。”沈鹤轩顺手夹了一块萝卜到他碗里。
  窗外日光正好,落在两个人围坐的桌面上,把碗沿的热气映成细细的白雾。


第159章 爱是心疼
  用过饭后,因着两人身上都是昨夜与人交战沾上的血迹和尘污,沈鹤轩便唤人送来了热水。
  他取出一身自己干净的衣物递给了齐湛:“明渊,你的衣物在自己房里,便不要取了,先穿我的凑合一下,水已经备好了,你去沐浴,等会儿好好睡一觉。”
  齐湛接过衣物,没有多想,便抱着进了里间沐浴。
  水汽氤氲,他泡在温热的浴桶里,只觉得浑身连日来的疲惫像是被那热水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他洗得很慢,等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沈鹤轩的衣裳。
  这身衣袍比他自己的大了一圈,穿在身上不但袖口长了一截,连领口也微微松垮,松松地挂在肩头,稍微动一下便会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
  他有些局促地走了出来。
  沈鹤轩正背对着他在整理床铺,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目光落在齐湛身上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齐湛穿着他的衣裳,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衣领因为宽大而微微敞着,露出脖颈到锁骨一段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沈鹤轩只觉得喉咙发干,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下,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又强迫自己移开。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替齐湛拢好了衣领,动作很快,指尖却不自觉地避开了那温热的皮肤:“衣裳有些大了,回头把你的衣物拿过来便好。”
  齐湛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疑惑,衣物都拿过来是什么意思?
  沈鹤轩见他这模样实在招人疼,于是情不自禁地吻了他的眼睛:“怎么?不愿意与师兄同住吗?怕师兄吃了你?”
  齐湛闻言,赶忙摇头:“愿意的,我愿意与师兄同住,不、不怕师兄,只要师兄想,都可以吃、吃的。”
  说着他本就因沐浴而泛红的脸,此刻更红了。
  沈鹤轩听着他有些不利索的话语,便知道这小家伙害羞了,于是不想再逗他,只道:“师兄只是想,我们以后要成婚的,所以此时同住也算是提前让我们明渊适应一下师兄在身边的样子,师兄不会这样仓促地吃掉我们明渊的,因为师兄不想委屈我们明渊。”
  沈鹤轩说罢,拉着他到床边坐下,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拿起干布巾替他擦拭湿发。
  他的动作很轻,像做过无数次一样。倒也真是做过无数次,齐湛小时候生病、洗浴,都是他这样照顾的,那时候只觉得是照顾师弟,如今却觉得指腹下那片温热的触感、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气,都让他心口发紧。
  他垂着眼,让自己不去看齐湛衣领下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可齐湛为了坐得舒服些,微微往后靠了靠,后背轻轻贴上了他的小腹。
  要命!
  沈鹤轩的手顿了一下。
  可当他低头看着齐湛的发顶时,发现的睫毛已经开始发沉,他的明渊太累了,这些日子跟着他东奔西跑,几乎没有真正好好歇过。
  沈鹤轩正想开口让他躺下,齐湛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了。
  他就那样靠在他身前,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毫不设防,像是知道这个后背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鹤轩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脸,无奈地笑了一下,真是苦了他的明渊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齐湛放平在床上,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发尾,确认已经干透了,才替他又好好掖了掖被子。
  沈鹤轩去沐浴时动作很快,回来时齐湛正睡得沉,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脸颊因为方才的热水澡泛着浅浅的红,睫毛安静地垂着。
  沈鹤轩在他身侧躺下来,刚躺稳,齐湛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沈鹤轩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人轻轻拢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他忽然明白,原来真的爱一个人,心疼是会超过欲念的。
  看着他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那些方才翻涌的灼热便慢慢被一种更绵长的、温热的踏实感替代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