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日光落在两个人并肩的背影上,晏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只觉得心中无比地暖。
  两人到了景王府时,沈鹤轩和齐湛已经从街市上回来了。
  正厅里,齐湛正坐在桌边,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在日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咬了一口,脸颊鼓鼓的,糖衣在唇边沾了一小片碎屑,他微微眯着眼,像是被那酸甜的滋味弄得又喜又满足。
  沈鹤轩坐在他对面,手肘撑在桌面上,歪着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纵容的笑意。
  齐湛又咬了一颗山楂,腮帮子鼓得更圆了,他嚼了两下,忽然注意到沈鹤轩一直盯着他,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动作,含混地问了一句:“师兄看什么?”
  沈鹤轩伸手,用拇指替他擦掉唇角沾着的一点糖衣碎屑,动作自然又亲昵:“看我们明渊吃东西,比糖葫芦还甜。”
  齐湛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没有再看他,但那鼓着腮帮子小口嚼着的样子,实在是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晏琮和裴朔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
  晏琮咳了一声。
  沈鹤轩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他们一眼:“回来了?胡之澜那边怎么样了?”
  晏琮在他们对面坐下来,把牢中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沈鹤轩听完,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道:“我已经给青冥山庄在各处的暗桩飞鸽传书了,让他们一起打探太子的消息。”他顿了一下,“若太子真的逃到了北戎,那便只能找一个人了。”
  晏琮抬眼:“谁?”
  沈鹤轩靠在椅背上,道:“北戎六皇子,呼延淳。”
  裴朔皱了皱眉:“北戎的皇子,沈兄如何认识他?”
  沈鹤轩道:“此事说来话长,等饭后再说吧。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去陪太妃用膳,别让她等着。”
  众人便没有再追问,一同起身去了后院。
  午膳摆在了太妃院子的花厅里。
  淑太妃今日气色不错,见晏琮和裴朔并肩走进来,又看了一眼沈鹤轩和齐湛,目光在四个人之间转了一圈,笑着让大家都坐下。
  席间,众人默契地没有提新婚夜的事,只拣些轻松的话说。
  淑太妃问了几句晏琮手臂上的伤,晏琮只说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碍事。
  裴朔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午膳过后,淑太妃回了后院歇息,四人重新回到正厅。
  沈鹤轩这才开口:“说起呼延淳,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那时候他在南楚为质。一个北戎的质子在楚国,日子自然不会好过。我那年游历到南楚,在街上撞见他被一群南楚贵族子弟围着打。”
  齐湛听到这里,手里的糖葫芦已经吃完了,正捏着竹签子听,眼睛瞪得圆圆的。
  沈鹤轩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继续道:“我本来不想管闲事,可他被打得满脸是血,却一声不吭。我心想这人倒是硬气,就出手把那几个纨绔赶走了。”他放下茶盏,“没想到他爬起来之后,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对我说‘你帮了我,就要帮到底。我要报复那些人。’”
  晏琮笑了一下:“这人还真是有点无赖在身上的,那你答应了?”
  沈鹤轩道:“我一开始可没答应。谁成想他第二天就蹲在我住的客栈门口,一连蹲了三天。我出门他跟着,我吃饭他坐在旁边,我睡觉他就在隔壁屋顶上坐着。我实在被他磨得没办法,就问他到底想怎么报复。他说。。。”沈鹤轩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他说他要纵火。把那几个贵族子弟家里弄得鸡犬不宁,但又不能烧死人,要让他们怕,又抓不到把柄。”
  齐湛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然后呢?”
  沈鹤轩摊了摊手:“然后我就带着他,连着七天晚上去放火。第一天烧了城东赵家的马厩,第二天烧了城西李家的粮仓,第三天烧了城南王家的后花园。每次都只烧一点,不伤人命,但足够让他们睡不着觉。那几个人连查了半个月,硬是没查出是谁干的。”他摇了摇头,“后来我才知道,那小子根本不需要我帮他。他一个人也能干,他就是想找个人替他望风。”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这呼延淳倒是有意思。
  沈鹤轩收了笑意:“后来他回到北戎,你们想想,他既然能被送去为质,自然也是个不受宠的,可他回到故国后,竟然以雷霆手段拿下了大半势力。很难想象,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不过以他的心性,能做到这样,我并不意外。如今北戎内部他说话很有分量。”他看向晏琮,“他不喜欢打仗。当年他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打仗是最蠢的事。’所以太子若真的投奔北戎,必然不会投靠他,而是有可能投靠北戎太子。北戎太子就算不帮他,也不会把他交给大梁。”
  晏琮点了点头:“那这件事,能不能由你出面,先探探呼延淳的口风?”
  沈鹤轩道:“我连夜写信,快马加鞭送到北戎,最快也要七八日。等他的回信到了,我们再作打算。”
  入夜,裴朔洗漱完毕,发现晏琮还坐在床边出神。
  “承安,你不去沐浴?”
  晏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又抬头看了看裴朔,目光里带着一点心思。
  裴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道:“我帮你。”
  晏琮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像是就在等这句话。
  裴朔没有再看他,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水早备好了,你自己走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晏琮站起来,跟上他的脚步,唇角在烛火下微微弯了一下。
  屏风后水汽氤氲,裴朔挽起袖口试了试水温,回头看了他一眼:“脱衣服,我帮你洗。”
  晏琮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164章 服侍夫君,这样怎么够?
  屏风之后水汽翻涌,袅袅白雾裹着温热,将一方隔间封成私密天地。
  宽大的梨花木浴桶盛着滚烫温水,水面波光细碎,蒸腾的热浪层层叠叠,熏得周遭空气又湿又暖。
  裴朔走入雾气中,抬指探入水中试温,热度刚好熨帖肌理。
  他回头看向屏风口伫立不动的晏琮,眉峰微挑。
  裴朔候得片刻,见他分毫不动,唇角漾起一抹戏谑:“景王殿下,你如今不过臂间轻伤,怎么竟连更衣都不便了吗?”
  晏琮抬起完好的左手,指尖轻勾腰间锦带,狭长眼尾微垂,褪去锋芒,染着恰到好处的软意:“衍之既说要帮我,那便要帮到底的。待我伤愈,日日服侍夫君,绝不敷衍。”
  他语气理直气壮,眼底藏着狡黠缱绻,半点无窘迫之色。
  裴朔望着他这副赖软模样,心头又软又无奈,缓步走到他身前。
  他垂眸对着繁复衣结,指尖缓缓起落,动作慢得极致。
  指腹细细捻开锦带,一寸寸拆解衣衫束缚,力道轻柔耐心,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器物。
  衣带尽数松落,厚重外袍顺着挺拔肩背滑下,稳稳落于衣架。
  继而他俯身去解中衣系带,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晏琮的肩头、清晰的锁骨,轻浅的触碰落在温热的肌理上,似羽毛轻扫,淡淡痒痒,却格外清晰撩人心弦。
  晏琮的呼吸一点点乱了节奏,胸腔微微起伏。
  衍之绝对是故意的!
  他垂眸凝望着裴朔低垂的眉眼,看着纤长睫羽覆下的浅影,心底缱绻翻涌,宁愿时光停驻,沉溺在这份专属的温存里。
  中衣褪去,晏琮匀称劲瘦的上身显露在雾气中,右臂纱布整齐严实,护住那处伤口,左肩线条利落流畅,肌理紧实,自带经年沉淀的沉稳气场。
  裴朔退开半步,仔细确认伤口包扎完好,温声叮嘱:“慢点,万万不可沾水。”
  “衍之欺负人。”晏琮低声嘟囔一句,语气带着浅浅委屈,却格外听话。
  他小心翼翼避开右臂,侧身迈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周身,漫过肩线。晏琮背靠桶壁松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眉眼尽数舒展。
  裴朔屈膝蹲在桶边,取过软布巾浸透水,细细拧干水汽,正要抬手为他擦拭后背。
  下一瞬,晏琮骤然动作。
  完好的左手疾伸而出,稳稳扣住裴朔的后脑,力道温柔却强势,不等他反应,便将人狠狠拽向自己。
  唇齿骤然相贴。
  裴朔猝不及防,身形猛地前倾,双掌死死撑住浴桶边缘才稳住身形。
  桶中清水被骤然的力道搅动,哗啦一声翻涌,巨大的水波狠狠撞向桶壁,层层水花飞溅而出,泼洒在青砖地面,湿了大片地砖,水声簌簌,在静谧屋内格外清晰。
  晏琮的吻热烈又缠绵,裹挟着满身水汽的滚烫温度,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唇瓣辗转摩挲,温柔又霸道。
  裴朔下意识偏头躲闪,呼吸骤然碎裂,可后脑的禁锢牢牢锁死他所有退路。
  晏琮微微加深吻势,舌尖温柔试探,裹挟着湿热的气息,一点点搅乱他所有心神。
  两人紧贴的动作再次掀动桶中水浪,水波剧烈动荡,一次次漫过桶沿,源源不断泼洒落地,雾气被激荡得愈发浓郁,将二人纠缠的身影裹得朦胧暧昧。
  裴朔大半衣襟尽数被飞溅的水花打湿,轻薄衣料黏在温热肌肤上,勾勒出清晰轮廓,被热气熏得通体泛红,肌理透着剔透的绯色。
  晏琮的左手从后脑缓缓下移,指尖精准勾住他湿透的腰间衣带,轻轻一扯,衣带松散,外袍顺着肩头滑落,垂落在桶沿,凉意掠过肌肤,衬得相拥的热度愈发灼人。
  裴朔眸底漾着浅浅怔忡,呼吸纷乱,耳根红透,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心绪彻底失了序。
  “衍之,进来。”晏琮抵着他微肿的唇,嗓音裹着水汽的低哑,蛊惑人心。
  氤氲热气里,裴朔心神恍惚,全然无法抗拒。
  他任由晏琮替他褪尽湿衣,下一瞬,被那人有力的手臂直接拽入桶中。
  轰然一声大水响!
  大量温水猛然溢出浴桶,哗啦啦淌落满地,积水瞬间铺遍周遭地面。
  桶内水波狂乱翻涌,层层叠叠裹住相拥的二人,温热的水彻底浸没四肢,密闭空间里的温度骤然攀升,烫得人浑身血液沸腾。
  裴朔被水温与骤然的贴近激得浑身轻颤,第一反应便是低头去查探晏琮的伤臂,生怕方才剧烈晃动打湿纱布:“承安,你的伤口。。。”
  话音未落,晏琮额头抵住他的额角,鼻尖相缠,呼吸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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