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登徒子!”裴朔瞪他一眼,耳尖绯红未褪,语气羞恼却毫无力度,“便是成婚,天光白日,也该守些分寸。”
  “何为分寸?”晏琮笑意狡黠温柔,步步轻逗,“在衍之面前,我从来不知分寸二字为何意。”
  裴朔无言以对,只能抬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轻拍了一下,带着几分娇嗔的嗔怪:“没个正形。”
  晏琮顺势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掌心轻轻落了个吻,温柔珍重:“此生,只对衍之一人,没个正形。”
  温柔情话落进心底,滚烫绵长。
  裴朔心头一软,不再与他拌嘴,微微侧首,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温暖坚实的肩窝,以此掩饰满心羞赧与柔软心绪。
  帐内安静温柔,只剩两人绵长交叠的呼吸,伴着窗外温柔日光,岁岁安然。
  半晌,裴朔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传来,轻声发问:“承安,昨夜是你自己换的纱布?”
  “嗯。”晏琮应声温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长发,“昨夜水汽太重,纱布不慎沾了潮气,我怕你晨起见了忧心,便趁着你安睡,悄悄换了新的。伤口分毫未损,你不必挂心。”
  裴朔听得无奈又心软:“那你还。。。那般。。。。”
  明知有伤在身,却依旧不肯克制半分。
  晏琮低头,在他发顶温柔一吻,语气真诚又缱绻:“衍之,我是个正常男人,枕边是此生挚爱,心心念念之人朝夕在怀,情根深种,如何能忍?换做是衍之,亦是同理。”
  裴朔心头微颤,默然不语,静静靠在他怀中,贪恋这片刻岁月静好的温柔安稳。
  可心底深处依旧清明,世事纷扰,风波未平,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终究无法长久沉溺于这般温柔温存,至少现在不能。
  诸多事宜尚待处置,重担依旧在肩。
  安静依偎片刻,裴朔轻轻推了推他,轻声道:“该起身了,今日还要入宫见陛下,不可耽搁。”
  晏琮不舍得松开怀抱,依旧牢牢将人拢在怀中,语气带着浅浅贪恋:“再抱一会儿。怎么抱都抱不够,真想一直这样下去,衍之,我怕是中了你的毒了,早就毒入骨髓。”
  裴朔何尝不是如此呢?于是他没有再推拒,安静任由他抱着,默许了这短暂的温柔贪念。
  窗外日光缓缓攀升,暖意洒满整间寝屋,将一室缠绵暖意,烘得愈发悠长绵长。


第166章 未来的储君会是谁
  晨起梳洗完毕,前厅早膳已然备好。
  沈鹤轩与齐湛早已落座用膳。
  齐湛一身青衫利落清爽,发丝束得整齐干净,指尖捏着一块桂花糕,小口慢尝,模样乖巧安静。
  身侧的沈鹤轩温声细致,替他盛好温热的米粥,又将碟中剥好的水煮蛋轻轻推至他碗边,细致入微,满眼温柔。
  齐湛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低头小口咬着蛋白,白净的腮帮子微微鼓起,软糯可爱。
  沈鹤轩静静望着他吃东西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眉眼温润,一早的心境,便被眼前人尽数熨帖安稳。
  晏琮与裴朔踏入前厅时,入目便是这般温情脉脉的画面,安稳又暖心。
  二人依次落座,晏琮眸光微扬,淡淡调侃:“沈少庄主晨起便这般细致投喂,这般宠溺,也不怕把明渊公子养得愈发娇软。”
  沈鹤轩头也未抬,语气自然温柔,眼底皆是宠溺:“我们明渊尚且年少,本就该多养些气色。这般软软糯糯的模样,最是可爱。”
  齐湛耳尖悄然泛红,羞赧垂首,低头默默喝粥,不敢应声,生怕二人继续打趣自己。
  晏琮自是知道他腼腆,便适时收了玩笑心思,不再调侃,敛去笑意,神色微微认真起来。
  他端起粥碗轻抿一口,看向身侧的沈鹤轩。
  沈鹤轩会意,当即放下碗筷,低声禀道:“昨夜我已连夜修书一封,快马加急送往呼延淳处,路程遥远,不出意外,七八日便可送达。另外,各处暗桩已然尽数出动,全力探查太子出逃后的踪迹与动向,消息随时传回。”
  晏琮微微颔首,神色沉静:“辛苦沈少庄主费心安排。”
  “倒是谈不上辛苦。”沈鹤轩轻轻摇头,眉眼凝重几分,“只是倘若太子真的遁往北戎边境,那么此事便绝非一封书信能够化解的,后续怕是还有大乱。”
  “先等回信再做定夺。”晏琮放下粥碗,语气沉稳笃定,“今日我入宫面见陛下,正好将边防布防、边境守备诸事一一敲定,提前布局,防患未然。”
  早膳过后。
  晏琮换上端庄朝服,身姿挺拔沉稳。行至院门口时,他忽然驻足,回头望向立在廊下的裴朔。
  晨光落在二人身上,温柔和煦。
  晏琮缓步走近,俯身贴近他耳畔,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晨起未散的温柔沙哑,藏着几分缱绻歉意:“衍之,你今日好生在家安歇休养。昨夜。。。是我太过贪恋,失了分寸。”
  话音落,素来沉稳矜贵的景王殿下,耳尖竟悄悄染上一层浅红。
  裴朔靠在门框边,望着他难得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弯眸浅笑,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无奈又温柔:“你倒还知道自己失了分寸。”
  晏琮顺势抬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手背温柔一吻,眸光灼灼,深情缱绻:“可昨夜衍之未曾推开我,我便知晓,衍之心里,也是念着我的。”
  见裴朔眉眼微赧,似要嗔怪,他立刻收敛玩笑,轻声道:“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裴朔闻言收回手,眼底漾开温柔叮嘱:“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好。”
  晏琮应声颔首,转身迈步离去。
  暖日高悬,金辉洒满长街,落在他挺拔孤直的背影上。
  裴朔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离去,才转身回去。
  晏琮进了宫,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景和帝的寝殿。
  景和帝正靠在软榻上,面前摊着一卷书,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但眉间那层淡淡的倦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看见晏琮进来,他放下书卷:“承安来啦,快坐。听说你那日受了伤,可好些了吗?”
  晏琮行过礼后,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皇兄挂心了,有沈少庄主在,臣弟无事。不过是一道掌风的余威,养了几日已经好多了。”
  景和帝点了点头,目光在他右臂上停了一瞬,确认没有大碍才收回目光:“那你今日来,是为了栩儿的事?”
  晏琮把关于太子可能逃往北戎的猜测说了一遍,又说了请旨加强边防的打算。
  景和帝安静地听完,没有多问:“朕立刻下旨。各处驻防加派人手,西北那边。。。”他顿了顿,“让瀚宁侯多费些心。”
  晏琮点头:“大将军那边,臣弟已经同他说过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景和帝靠在软枕上,目光落在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承安,朕这几个儿子,你觉得谁还能堪当大任?”
  晏琮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个问题皇兄心里已经想了很久,只是需要一个愿意说实话的人来帮他理清那些纷乱的线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四皇子晏祁,性情沉稳,行事端方,但过于守成,缺了几分魄力。六皇子晏旸,聪明有余,却心思太活,容易走偏。七皇子晏辰,性子温吞,不善决断。”他停了一下,“至于八皇子晏昭。。。”
  景和帝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昭儿?”
  晏琮没有移开目光:“昭儿年纪虽小,但他看人看事的眼光很准。那日大婚时他跑来找臣弟说话,臣弟便觉得这孩子的通透,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景和帝没有说话。
  晏琮的声音低了几分:“皇兄,昭儿其实最像您年轻时的样子,而且这孩子宅心仁厚,臣弟很是喜欢。”
  景和帝靠在枕上,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日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细细的金线。
  晏琮看着他微微低垂的眉眼,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景和帝开口:“昭儿还太小。”
  晏琮道:“正因为小,才来得及好好教导。皇兄洪福齐天,自是有天神庇佑,你不要想太多。好好教导昭儿,来日看着他长大,总比仓促定下一个人要稳妥得多。”
  景和帝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欣慰的东西:“承安,你从前可不会说这么多。”晏琮笑了一下:“从前臣弟只管吃桂花糕,如今成婚了,总要懂事些。”
  景和帝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笑意让那层沉沉的倦意散了几分。
  “承安,朕。。。为兄想要你一个承诺。”景和帝忽然正色道。
  晏琮不觉一愣。
  “若来日为兄。。。看不到昭儿长大,承安,你要好好辅佐他,直到他可以真正独当一面!”
  “皇兄。。。”
  “你先答应!”
  “臣弟。。。臣弟答应!”晏琮忽然红了眼眶。
  “好!好!那为兄便放心了。这么多年,为兄想护住你安稳,却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没想到,还要扰你日后清净,承安,莫要怪为兄私心。”景和帝伸手按在了晏琮放在膝上的手上。
  “皇兄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多年,臣弟都过得恣意,就连婚事,都是任性妄为的,皇兄也未曾怪罪,皇兄,臣弟。。。”晏琮哽咽着说不下去。
  “好啦!这么大人还哭鼻子。。。这要让裴朔看见,还以为朕欺负你,到时候提刀来找朕的麻烦,朕可是太冤枉了!”景和帝顿了顿,接着道,“我们承安就是要恣意潇洒的,朕这一辈子都为了国事殚精竭虑,从不曾懈怠,若这样都不能换来你的安逸,那真是白活了,只是日后。。。”
  景和帝没有再说,他相信,晏琮是明白的。
  晏琮又陪他坐了一会儿,说了些不痛不痒的闲话,才起身告退。
  他走出寝殿时,日光正好照在宫道上,把满地的青砖映出一片温润的暖色。他加快脚步往宫门方向走,刚转过最后一道宫门,便看见了裴朔。
  他站在宫门外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没有拿暖炉,也没有披特别厚的大氅,就那样靠着树干站着,目光落在宫门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晏琮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时气息还有些不稳:“衍之,你怎么来了?”
  裴朔看着他:“不是说好了吗,我会接你?”
  晏琮看着他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耳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那夫君,我们一同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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