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沈霜晚没有拆穿他。
  她走过去,站在书案前,看了一眼纸上那个字,又抬头看向他:“陛下真是口是心非。”
  景和帝没有说话。
  沈霜晚也没有移开目光:“陛下方才劝我出宫守岁,说年轻人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可陛下写的这个‘晚’字,又是何意呢?”
  景和帝看着她,像是想要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朕许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也不属于这后宫,霜晚,朕只是不想你留在这四方的宫里。你还年轻,不该被朕困住。”
  沈霜晚看着他的眼睛:“可我的心,已经困在这里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景和帝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又抬眼看了看沈霜晚,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那便。。。留着吧。”
  沈霜晚弯了一下嘴角,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走过去,将桌上那张写着“晚”字的纸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但在有生之年,幸得相遇,不管前路如何,至少此刻相伴。
  景王府里,年夜饭正在热闹地备着。
  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的蒸笼冒着白烟,案板上摆着已经包好的饺子。
  裴朔卷起袖子在桌边包饺子,齐湛洗了手凑过来,学着包了几个,捏得歪歪扭扭,馅还露了一点出来。
  沈鹤轩站在旁边看他笨拙的手指,忍不住笑了一声,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捏紧一点。”
  齐湛被他从背后环着,耳根又红了,却没有挣开,乖乖地跟着他的力道把饺子皮捏严实。
  沈鹤轩看着他那副认真又有些紧张的模样,弯了一下嘴角,没有松手。
  等年夜饭摆上了桌。
  太妃坐在主位上,换了一身暗红色的衣袍,眉眼间带着笑意。
  晏琮和裴朔坐在她两侧,沈鹤轩和齐湛坐在对面,裴铮带着裴江和裴瑞过来了。
  桌上摆满了菜,鸡鸭鱼肉、蒸糕水饺,热气腾腾地冒着白雾。
  太妃举杯,看着满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晏琮和裴朔身上:“今年是承安成婚的第一年,也是咱们两府人最齐的一年。老身没什么别的话,只愿你们年轻人平平安安,来年一切顺遂。”
  大家举杯应和,杯中酒映着满室烛火,暖融融地晃动着。
  裴铮也端起酒杯,声音沉稳:“老夫在西北多年,难得回来过个团圆年。今年能看见衍之成家、和景王殿下并肩而坐,老夫心里很欣慰。裴氏一脉,能有今日,全仰仗诸位。”
  他举杯向晏琮,“殿下,老夫敬你。”
  晏琮连忙端起酒杯:“大将军言重了。晚辈该敬大将军才是。”
  裴朔坐在旁边,看着父亲和晏琮举杯相碰的瞬间,垂下眼帘,悄悄弯了一下嘴角。
  沈鹤轩端着酒杯,神情难得松快:“今年这个年,是沈某过过最热闹的一个。”他侧头看了一眼齐湛,“也是最有盼头的一个。”
  齐湛没有看他,但握着酒杯的手指悄悄往他那边靠了靠。
  裴江和裴瑞不多话,只是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齐湛夹起一只饺子咬了一口,馅料鲜香,他眯起眼睛,腮帮子微微鼓起。
  沈鹤轩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模样,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一点油渍擦掉了。
  年夜饭过后,众人移步到了将军府。
  正厅里已经备好了茶点和暖炉,桌上摆着瓜果和糖果。
  庭院里挂了新的红灯笼,把满地的雪映出暖色,廊柱间系着红绸,处处透着过年才有的热闹气息。
  晏琮和太妃说了会儿话,太妃回房歇息后,众人围坐在正厅里喝茶守岁。
  沈鹤轩带了烟花爆竹来,在院子里放了好几串。
  齐湛裹着大氅站在廊下看,被一声炸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沈鹤轩走过去,伸手捂住他的耳朵。齐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火光映在他眼底,亮晶晶的。他没有躲开,只是往沈鹤轩那边靠了靠。
  夜深了,裴江和裴瑞靠在一起打盹,沈鹤轩带着齐湛去院子里看烟花,正厅里只剩下晏琮和裴朔两个人。
  炉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暖融融的。
  晏琮侧过头,看着裴朔在烛火下微微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个除夕,比想象中更好。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桌下握住了裴朔的手指。裴朔没有抽开,反手握了回去。
  院子里传来齐湛被烟花吓了一跳的低呼声,还有沈鹤轩低低的笑声。
  远处隐约响起更鼓声,一年过去了。
  晏琮握紧了裴朔的手,轻声道:“衍之,新年好。”
  裴朔侧过头看着他,烛火落在他眼底:“新年好。”
  窗外又炸开一簇烟花,亮光在夜空中铺展开来,把满院的雪映成一片暖融融的暗金色。


第170章 师兄就是不想要我(上)
  子时过后,漫天喧闹渐渐沉敛下来。
  满城连绵的爆竹声由盛转疏,零星炸响在沉沉夜色里。
  将军府的庭院积着一层薄雪,被远处烟火的余光一遍遍染亮、复又映暗,光影婆娑,温柔又寂静。
  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掠过檐角,空气里漫着淡淡的硝烟余韵,混着屋内未曾散尽的炭火暖香,酿成独属于除夕深夜的温柔气息。裴江与裴瑞蜷缩在暖炉旁,眉眼松弛,睡得安稳乖巧,裴铮早已起身回房歇息,景王府后院太妃的寝院灯火尽灭,早已安歇。
  偌大的正厅彻底归于静谧,唯有炭火在炉中噼啪轻响,和窗外偶尔零落的爆竹声遥遥相应,衬得整座府邸愈发安宁温柔。
  晏琮指尖轻轻扣着裴朔的掌心,十指相扣,带着掌心温热的温度,牵着人缓步回了卧房。
  木门轻阖,隔绝了屋外所有细碎声响的瞬间,晏琮骤然俯身,将裴朔轻轻抵在了冰凉的木门之上。
  没有半分莽撞急切,这个吻落得极轻、极缓。
  他含住裴朔的唇,力道温柔得近乎缱绻,带着隐忍了一整晚的情意。唇瓣轻轻厮磨,温柔缱绻,却分寸尽敛,克制得恰到好处,每一寸触碰都带着隐忍的眷恋,不深不沉,却缠缠绵绵,让人心神发颤。
  裴朔猝不及防,心头微颤,呼吸骤然乱了节拍。他下意识抬手抵在晏琮温热的胸口,指尖触到对方沉稳跳动的心跳,力道轻柔无力,全然算不上抗拒。
  晏琮垂眸,稳稳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温柔收拢,将那双手轻轻按在门板两侧,不曾禁锢,只是不愿放开这份近在咫尺的温暖。
  长夜寂寂,烟火余温未消。这个吻藏着满溢的思念与眷恋,层层缠绕,温柔绵长,带着极致的克制,偏偏又寸寸勾人,不肯轻易松开分毫。
  裴朔被他吻得耳尖发烫,长睫轻轻颤栗,胸腔里的气息渐渐紊乱。他偏过精致的下颌,微微躲开那缠绵的触碰,嗓音染着浅浅的濡湿,带着一丝无奈的软意:“承安,明日还要进宫。。。拜、拜年。。。”
  他话语未尽,眼底藏着浅浅的闪躲。实在是前几日这人夜夜缱绻,情意浓烈,他实在怕今夜又被扰得彻夜难眠,明日在陛下面前失了仪态。
  晏琮并未追赶,只是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肌肤,嗓音低沉沙哑,裹着温柔的纵容:“我知道。就亲一会儿,不闹你。”
  语气温柔,眼神沉沉,盛满了独独属于他的温柔执念。
  裴朔心头微软,终究卸了所有力气。他轻轻靠在微凉的木门上,闭上眼,任由他肆意缱绻。
  晏琮的吻温柔辗转,从唇角到下颌,再沿着优美的颈线轻轻落遍,温柔细碎,绵长缠绵。他极有分寸,隐忍克制,只以唇舌描摹他眉眼轮廓、颈间弧度,贪恋着这份朝夕相伴的温柔。
  满屋暖光温柔流淌,两人呼吸交缠,暖意相融,光阴慢得像是停驻在此刻。
  良久,晏琮感受到怀中人身体微热、呼吸发软,指尖堪堪触到他颈侧泛红细腻的肌肤,便立刻收了所有情意,寸寸停了动作。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裴朔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缓缓平复着心底翻涌的情愫,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温柔缱绻。
  “今日放过你,来日衍之要补上的。”他低声呢喃,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宠溺。
  裴朔仍旧闭着眼,长睫轻颤,眉眼间带着深夜的倦意,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无奈:“无赖。”这说的好像自己欠了他。
  晏琮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缱绻。他伸手揽住裴朔的腰,轻轻将人从门板上扶起,稳稳带至床榻边躺下,自己随即侧身躺下,手臂温柔环住他的腰,将人妥帖拥在怀中。
  “待到明年除夕,你我怕是要在西北过了。”
  他轻声低语,带着温柔的期许,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
  裴朔在沉沉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寻了个安稳舒服的姿势,静静依偎着。
  窗外零星的爆竹声远远传来,轻柔细碎,为这盛大又温柔的除夕夜,画上温柔的句点。
  卧室内暖意融融,两道呼吸渐渐贴合一致,相拥而卧,岁月安然。
  另一处院落,夜色同样温柔缱绻。
  刚才除夕家宴上,太妃特意温了一壶桂花酒,酒香清甜,温润不烈,入口甘醇绵长。齐湛素来偏爱这清甜酒香,年夜饭上浅尝几口,守岁久坐,心境松弛愉悦,便忍不住多饮了数杯。
  沈鹤轩坐在身侧,看着他一杯接一杯,轻声劝阻了两次,却抵不过少年眼底鲜活的欢喜。
  今夜佳节团圆,人人皆欢,他自是不忍扫了他的兴致,想着自己全程守在一旁照看,怎么也不会让人醉酒难受,也便随他去了。
  待到守岁散场,宾客散尽时,齐湛已然染上薄薄的醉意。
  他身形微晃,站得不甚安稳,自然而然地侧身靠在沈鹤轩肩头,白皙的脸颊染着一层通透的薄红,眉眼氤氲着朦胧迷离的醉意。往日清亮利落的嗓音,此刻软了数个度,带着孩童般纯粹的欢喜与软糯:“师兄,我今日真的好开心。。。”
  沈鹤轩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腰身,力道温柔稳妥,嗓音温润温柔:“师兄知道,我也开心。夜已深了,师兄带你回房歇息,可好?”
  齐湛乖乖点头,却不肯自己迈步,只纤细的指尖紧紧攥着沈鹤轩的袖口,亦步亦趋黏着他,跟着他缓步走回院落。
  月色溶溶,落满青石小径,晚风温柔,拂动衣袂。
  沈鹤轩将人带回自己的卧房,木门轻掩,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下一瞬,温热的身躯骤然从身后贴了上来,齐湛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厚温热的后背,嗓音闷闷软软,带着酒后独有的黏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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