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浸透肌肤,软得人心头发颤。
  沈鹤轩身躯微僵,脊背轻轻绷紧,嗓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克制的清醒:“明渊,你喝多了,别胡闹。”
  “我没有喝多。”
  齐湛轻轻摇头,力道坚定,松开环着腰身的手,绕至沈鹤轩身前。
  沈鹤轩怕他脚下不稳、不慎摔倒,下意识抬手虚护在他身侧,温柔妥帖。
  少年微微仰头望着他,一双素来清亮干净的眼眸,被淡淡酒意浸润得水光潋滟,亮得惊人。
  往日所有的拘谨、腼腆、克制尽数褪去,只剩下最直白、最滚烫的心意,坦荡又炙热地落在他眼底。
  “师兄,你是不是一直都只把我当成没有长大,又不懂事的小孩子?”
  他轻声发问,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鹤轩微微一怔,下意识便要开口解释:“怎么会。。。”
  话音尚未落地,便骤然凝滞在唇边。
  因为他的明渊,哭了。。。


第171章 师兄就是不想要我(下)
  沈鹤轩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明渊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迅速氤氲了澄澈的眼眸,像落了细碎的星光雨雾,湿漉漉的,看得人心头发紧。
  一滴温热的泪珠倏然滚落,顺着白皙细腻的脸颊缓缓滑下,轻轻砸在沈鹤轩护在他颊边的手背上。
  那一点滚烫的温度,带着细碎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指尖骤然一颤,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酸又软,疼得一塌糊涂。
  齐湛的嗓音裹着浓浓的酒后鼻音,藏不住半点积压许久的委屈,软糯又酸涩,带着一点颤:“师兄,我这般送上门来,你都不肯碰我。你分明、分明就是只把我当小孩子,或者说,你根本就是不喜欢我。”
  沈鹤轩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少年眼底藏了许久的忐忑与落寞,心底数年死死压住的克制,轰然松动。
  不喜欢?
  他怎么敢让他生出这样荒唐的念头。
  这些日夜隐忍、步步克制,从不是嫌弃疏离,只是怕年少的他一时冲动、日后后悔,更怕自己情难自控,伤了他分毫。
  可这个小家伙,竟然会这样误会他。
  他抬手,指腹极轻、极温柔地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湿痕,指尖摩挲着温热细腻的肌肤,嗓音低沉沙哑,裹着压抑数年、从未宣之于口的深情:“明渊,你可知,夜夜伴你安眠,我克制自持,忍得有多辛苦?”
  齐湛怔怔抬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眼底盛满懵懂与不信,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的执拗:“师兄骗人。。。你从来都不肯碰我,你就是不想要我。。。”
  不想要?
  沈鹤轩心底苦笑,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情愫。
  他何止想要。
  每每深夜,身旁人睡得安稳香甜,他却只能死死按住翻涌的心意,靠着极致的定力一遍遍克制,唯恐惊扰他、委屈他。
  偏偏这世间最无辜的小家伙,竟以为他是不喜。
  望着他泛红湿润、纯粹又委屈的眼眸,望着少年毫无保留、全然交付的模样,沈鹤轩再也压不住心底沉淀多年的情意。
  他不再多言,微微俯身,温柔覆上少年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至极,小心翼翼,藏着数年隐忍的思念与珍视。没有半分急切莽撞,只轻轻厮磨、缓缓缱绻,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怀中至宝。
  唇齿相贴,呼吸彻底交缠相融。沈鹤轩抵着他柔软的唇角,低哑喘息,字字郑重,落得极轻极重:“明渊,今夜之后,你切莫后悔。”
  齐湛未曾答话。
  所有的忐忑、委屈、酸涩,尽数被翻涌而上的滚烫情意取代。
  他抬臂,纤细的手臂稳稳环住沈鹤轩的脖颈,微微踮脚,主动迎上这份迟来的温柔,用最赤诚的回应,接住了他深情。
  烛火轻轻跳动,暖黄的光晕铺满整间卧房,将两道相拥的身影拉得悠长温柔,静静映在素净的墙壁上,缱绻安然,岁月静好。
  沈鹤轩俯身,小心翼翼将人稳稳打横抱起,步履轻缓,稳稳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悬身落在少年身前,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先是低头,细细吻去他脸颊残余的泪痕,温柔拂过泛红的眼尾,一寸寸描摹过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最后缓缓落回柔软的唇瓣,温柔辗转,久久不愿分开。
  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指尖轻轻拂过少年细腻的衣料,动作轻缓温柔,没有半分急躁,只剩满心的珍视与疼惜。
  他从枕下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瓷小瓶。
  不是处心积虑的图谋,只是朝夕相伴日久,心上人夜夜安睡在身侧,他纵然心性沉稳、克制有度,终究是血肉之躯,难逃心动。
  他早早备好此物,只待两情相悦、心意坦荡相融的这一日,只求能护他周全,免他半分苦楚。
  齐湛醉意未散,头脑还有些许昏沉懵懂,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那只小小的瓷瓶,轻声软软地疑惑:“师兄,这是什么?”
  沈鹤轩低头轻笑,鼻尖轻轻蹭过他的眉心,吻得温柔虔诚,嗓音低柔缱绻,落满温柔:“护我的明渊,少受些苦楚。”
  温热缱绻的话语轻轻落在耳畔。
  齐湛迟钝的思绪缓缓回笼,刹那间懂了其中深意。本就因醉酒泛着薄红的脸颊,瞬间染上通透热烈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脖颈,滚烫灼热。他羞赧地偏过头,轻轻埋进柔软的枕间,心跳如擂鼓,浑身滚烫,连耳根都红得彻底。
  沈鹤轩眼底漾着浅浅温柔的笑意,俯身继续温柔吻他。
  他吻得极慢、极轻,从眉心、眼尾、唇角,一寸寸温柔描摹,绵长缱绻。以唇舌温柔的温度,一点点消解少年所有的紧张、羞涩与无措,耐心安抚着他紧绷的心神,让他彻底安心。
  烛火摇曳,暖光温柔,屋内暖意融融,缱绻的气息无声流淌。
  肌肤相贴的瞬间,齐湛身形骤然轻轻绷紧。
  他纤细的指尖下意识死死攥住沈鹤轩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脊背也悄悄僵硬,藏着初尝温存的羞涩、紧张与无措。
  沈鹤轩立刻停住了所有动作,分毫不再靠近。
  他垂眸望着身下青涩紧张的少年,俯身轻轻吻过他不住颤栗的长睫,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迁就与妥帖:“明渊,别怕。若是不适,便告诉师兄,我们即刻停下。”
  齐湛闭紧双眼,纤长的睫毛簌簌轻颤,眼底水光盈盈。
  他沉默片刻,用力压下心底的羞涩与忐忑,轻轻摇了摇头,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细微的轻颤,却格外坚定温顺:“我不怕。。。师兄,继续吧。”
  他信他,此生最信之人,便是沈鹤轩。
  故而全然交付,毫无保留。
  沈鹤轩心知他在隐忍羞涩与不安,心底又软又疼。
  他极致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意,静静等候良久,耐心陪着他平复情绪。直到怀中人紧绷的身躯渐渐松弛,眉眼间所有的紧张尽数散去,他才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缓缓相拥相依。
  一切都慢到极致,柔到极致,每一寸相伴都盛满了耐心、珍重与数年情深。
  齐湛纷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散开,唇角溢出细碎轻软的喘息,褪去了最初的紧绷羞涩,渐渐沉溺在这份绵长温柔的相拥里。
  他攥着衣料的指尖缓缓松开,轻轻环住沈鹤轩的后背,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
  他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沈鹤轩坚实温暖的肩窝,把所有的羞涩、忐忑、欢喜尽数藏起,软糯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肩头,缠绵又依赖。
  沈鹤轩始终温柔吻着他,细细安抚着他所有的情绪。
  绵长温柔的相拥裹住两人,将数年隐忍的克制、小心翼翼的心动、藏于心底的深情,尽数化作今夜无声的相守缱绻。
  晚风穿窗,烛火轻摇,一室温柔安然,情意绵长不尽。
  待到心绪渐平,万般归宁。
  齐湛浑身发软,身躯轻轻一颤,随即软软跌回柔软的枕榻之上,浑身力气尽数抽离,眉眼彻底松弛下来。
  他闭着眼,眼尾泛着浅浅的绯红,唇瓣水润嫣红,呼吸绵长轻软,彻底被浓重的倦意裹挟,沉沉欲睡。
  沈鹤轩微微俯身,静静凝望着怀中人安稳恬静的睡颜,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轻轻拂开他额前被薄汗濡湿的碎发,指尖温柔摩挲着他温热的眉眼,最后在他光洁的眉心,落下一个虔诚又轻柔的吻。
  他没有立刻起身,就这般静静拥着他,牢牢将人圈在怀里,细细感受着怀中人平稳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彼此贴合相融的温度,无声温存,静静相守良久。
  纵然万般温柔、极致小心,初次相依,少年细嫩单薄的身子,终究还是受了些许乏累。
  沈鹤轩垂眸望着怀中人,心口骤然一揪,涌上满心的心疼与自责。
  是他不够周全,终究还是让他的明渊受累了。
  他小心翼翼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分毫少年的睡意。端来温热的清水,拧干柔软的锦帕,俯身细细替他擦拭周身,动作轻柔至极,细致入微。
  又极轻地替他上药安抚,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妥帖,万般谨慎。
  昏睡中的齐湛只微微蹙了下眉,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轻哼,转瞬便又舒展眉眼,安稳沉睡过去,全然信赖着身侧之人。
  打理妥当后,沈鹤轩温柔替他穿好里衣,仔细掖好柔软的被角,才转身快速洗漱。
  待他重新躺回床榻,身侧之人似是凭着本能感知到熟悉温暖的气息,立刻下意识往他怀里靠拢,小脸紧紧埋在他的肩窝,温顺又黏人,全然是依赖的模样。
  沈鹤轩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人稳稳拥入怀中,力道温柔稳妥,牢牢圈在怀里,护得严实。
  他低头望着怀中人恬静安稳的睡颜,在他乌黑的发顶落下极轻的一吻,嗓音温柔缱绻,低低呢喃,字字郑重:“明渊,乖,睡吧。往后岁岁年年,师兄护你一生安稳,永不相负。”
  窗外,最后几声零星的爆竹声遥遥响起,轻轻消散在温柔的夜色里。
  漫天人间喧嚣彻底落幕,沉沉长夜归于温柔安宁。


第172章 明渊难道不想给师兄名分?(上)
  次晨清晨,暖煦的晨光穿透雕花窗棂,薄薄一层铺洒而入,温柔漫过床榻、案几与垂落的轻纱帐幔,将整间卧房烘得暖意融融。
  昨夜残留的爆竹余韵早已散尽,窗外只剩冬日清晨安静的风,轻轻拂过庭院枝桠,带起细碎的轻响。
  屋内炉火温暖,裹着淡淡的清雅药香与两人相融的气息,酿成独属于新春清晨的温柔缱绻。
  齐湛是在一片绵软的暖意中缓缓醒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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