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心口一软,低头在他发顶轻吻,嗓音低沉温柔,尽数纵容:“好,都依衍之。”
  怀里的人不再应声,绵长平稳的呼吸缓缓散开,彻底沉沉睡去,眉眼安然温顺。
  晏琮静静拥着他,听着怀中人安稳的呼吸声,闭眸休憩。
  窗外晨光正好,碎光落满床沿,将两人相拥相靠的影子叠成温柔一片。


第175章 胡之澜逃脱,边关战事一触即发
  大年初五,年味还未散尽,街巷里的红灯笼还高高挂着,空气里偶尔还能闻到残留的爆竹硝烟气息。
  可景王府正厅的气氛,已经没有了过年时的那份松快。
  沈鹤轩从门外快步走进来时,手里捏着一封已经被拆开的信。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坐下时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喝口茶,而是直接把信推到了桌面上:“呼延淳的信,到了。”
  晏琮拿起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他的眉头在读到第三行时便微微蹙了起来,越往下看越沉。
  片刻后他放下信纸,声音不高,却让满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北戎太子呼延婓上书北戎皇帝,请求与大梁开战。”
  裴铮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着。他没有看那封信,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天。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开口时声音稳得像一块被河水磨了多年的石头:“老夫今日便向陛下请旨,回西北。”
  裴朔的目光从父亲身上移开,看向晏琮:“晏栩刚刚投奔北戎没多久,呼延婓就上书开战,这不可能是巧合。”
  “当然不是巧合。”晏琮的声音带着冷意,“晏栩在北戎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一个月就能让北戎太子向皇帝上书开战,他允诺给呼延婓的东西,足够让北戎动心。”
  沈鹤轩靠在椅背上:“呼延婓原本就是主战派。呼延淳在信里提过,他这位兄长一直想对大梁用兵,但北戎皇帝年迈,又受过当年战败的教训,一直压着没有松口。如今有了晏栩这样一个熟悉大梁边防内情的筹码,呼延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正说着,陆川快步走了进来,面色比方才沈鹤轩进门时更沉了几分。他在厅中站定,拱手道:“王爷,大理寺天牢那边来报,胡之澜。。。失踪了。”
  晏琮的手顿住了:“什么?”
  陆川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丝压都压不住的紧:“牢头今晨巡查时发现的异常。牢房里关着一个人,身形与胡之澜有九分相似,面容也有八分相似,但仔细辨认后发现不是他。真正的胡之澜什么时候被换出去的,无人知晓。”
  厅内安静了下来。
  晏琮没有说话。他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像是在把陆川方才那番话在心头过了一遍。然后他转过身来,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终于被点燃的怒意:“好一个偷梁换柱。不愧是晏栩一直留在身边的人。”
  说着,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在身旁的桌面上。红木桌面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裂响,一道细纹从桌角延伸开来,像是被那掌力震出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裴朔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他没有看那张桌子,而是走过去,牵起晏琮的手,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掌心红了一片。
  这一掌没有用内力,几乎全是血肉之躯的力道。裴朔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用拇指轻轻揉着他的掌心,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切。
  晏琮低头看着他揉着自己掌心的手指,那点怒意像是被那温热的感觉慢慢化开了几分。
  裴朔揉了几下,才抬头看他:“何苦这般动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你这身子自己不想要,我还心疼呢。”
  晏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反手握住了裴朔的手指,没有松开。
  裴铮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出声,但他端起茶盏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拍,像是借着那个动作把一些话咽了下去。
  晏琮平复了一下呼吸:“胡之澜的替身能在天牢里待那么久不被发现,说明有人里应外合。大理寺的人里,一定有太子的人。”他看向陆川,“传令下去,所有暗卫全部出动,搜捕胡之澜。京城内外,任何可疑踪迹都不要放过。”
  陆川领命而去。晏琮又看向沈鹤轩:“鹤轩,青冥山庄的暗桩也要劳烦你一并调动。”
  沈鹤轩点头:“我这就安排。”他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齐湛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裴朔依旧握着晏琮的手:“这整件事情,他们应该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除非胡之澜当初就被立即处死,否则这个计策早晚会用上。”他顿了顿,“现在人已经走了,搜捕归搜捕,但边关的事更重要。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第二日一早,景和帝召裴铮父子与晏琮入宫。”
  晏琮和裴朔收到圣旨,对视了一眼,又看向裴铮。
  这么快!
  裴铮已经站起来了,伸手理了理衣袍:“走吧。该来的,总要来。”
  三人一同出了门。
  马车在街巷中穿行,日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把年前还残留的积雪照得有些晃眼。
  路上行人少了许多,家家户户门前的红灯笼还挂着,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过年的余韵还在,却被这两日日的消息压得淡了许多。
  御书房里,景和帝正站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封已经打开的奏报。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三人一眼,没有让他们行礼,直接道:“北戎那边,有动静了。”他的声音比前几日低沉了几分,“朕已经收到了边关加急的军报。呼延婓上书北戎皇帝请求开战,北戎老皇帝未允,但呼延婓已经在边境集结兵力。”他把那封军报往前推了推,“他不会等太久。栩儿。。。果然已经叛了!”
  裴铮站在御案前,没有看那份军报,只是拱手道:“陛下,臣请即刻返回西北。”
  景和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朕知道你要说这句话。西北边防,除了你,朕不放心交给旁人。”他顿了顿,“但朕想问你一句,若呼延婓和栩儿联手,西北的防线,你守得住吗?”
  裴铮没有犹豫,声音稳得像一块被河水磨了多年的石头:“守得住。”
  景和帝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好。朕即刻下旨,瀚宁侯即日返回西北,领西北边防军务。裴朔。。。”他转向裴朔,“你留下。”
  裴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陛下。。。”景和帝摆了摆手:“你新婚不久,朕不能把你父亲和你都派去西北。朝中也需要有人坐镇。”他顿了顿,“况且,承安也需要你。”
  裴朔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晏琮,晏琮没有看他,但晏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自己此刻莫不是成为衍之的负累吗?
  裴朔似乎感知到他的心思,对他摇了摇头,随即收回目光,拱手道:“臣遵旨。”
  景和帝又看向晏琮:“承安,你留在京城,朕还有事要你办。”
  晏琮抬眼看他:“皇兄请说。”
  景和帝的声音低了几分:“栩儿那边,朕不指望他回头了。但他走到北戎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朕需要你盯着那条线,他在北戎做什么,跟谁接触,下一步要往哪里走。”
  晏琮拱手:“臣弟明白。”
  景和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你们各自准备。”
  三人退出御书房时,日光正好落在宫道的青砖上。
  裴铮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稳了几分。
  裴朔和晏琮并肩走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宫门口时,裴铮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衍之,你留在京城,景王殿下这里你要多顾着些。”
  裴朔点头:“父亲放心。”
  裴铮又看了晏琮一眼:“殿下,西北那边,老夫会守好。”
  晏琮拱手:“大将军保重。”
  裴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日光落在他肩头,把那个背影衬得格外挺拔。
  裴朔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的长街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晏琮侧过头看着他:“衍之,你父亲说他会守好。”
  裴朔没有转头:“他从来都守得住。”
  晏琮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初五的风还带着冬日的料峭,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裴朔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指节传过来,反手握紧了一些。


第176章 衍之,我心中有愧
  两人回到景王府时,正厅里的气氛比他们出门前更沉了几分。
  沈鹤轩坐在桌边,神色不大好看,齐湛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他。
  听见脚步声,沈鹤轩抬起头来:“回来了?”声音中尽是疲惫。
  晏琮没有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沈鹤轩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低,又像是充满愤恨:“今日有人刺杀顾言之,全是死士,招招致命。陆川为了护他,受了重伤。”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攥着茶盏边缘的指节泛着白,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好在回来的时候还有救,现在人在我院子里,我给他用过药,该包扎的都包扎了,人还没醒。顾言之在那守着呢。”
  晏琮的呼吸停了一瞬。
  “顾言之可受伤了吗?”裴朔见状问道。
  沈鹤轩摇了摇头:“陆川护得很好,顾言之毫发无损。”
  晏琮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后院走去。
  裴朔跟在他身后,两人进了沈鹤轩暂住的院子时。
  陆川被安置的房间,屋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人声。
  晏琮推开门,只见陆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呼吸浅而急促,一看就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搏斗中退下来。
  顾言之坐在床边的矮凳上,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块已经被揉皱的帕子。他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连抬头的力气都不太想用。
  晏琮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陆川的伤势,又看了一眼顾言之的背影,没有开口。
  裴朔站在他身侧,目光在顾言之和陆川之间转了一瞬。他看见顾言之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发颤,眼底有一层压都压不住的、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别的什么的光。
  裴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轻声开口:“顾大人,到正厅坐坐吧。让陆川先歇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