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魔剑(玄幻灵异)——山地自行车专卖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41:03

  那天晚上正好月色很不错,金生和谢午收拾场地,喊我去偷偷把祁远舟叫过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擦洗身子,头发散开披在背上,水珠从颤巍巍的乳尖顺着胸腹往下滑。见我进来他现在也不再躲闪,只叫我把门关牢些,别再被人一推就开。
  我应了两声,道:“今夜月亮很圆,要不要出去看?”
  他瞥我一眼:“窗户那儿也能看。你什么时候对赏月感兴趣了?”
  真不配合。但强来会让他警惕,破坏之后的氛围。
  于是我又道:“我有点东西想让你看。”
  “什么非要去外头看?”
  我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试图给他制造压迫感。他和我对视半晌,叹着气笑:“你又搞什么。”说着起身去拿外袍。
  什么叫我搞什么,不要诋毁我,我向来很安分的。
  当我带着祁远舟往后院走的时候,廊上其实已经能看见他们院子里挂的几个花灯了。我心说他们这保密也不怎么样,默默移动到刚好能挡住我身后的他视线的地方。
  祁远舟试图往旁边去都被我挡住了,对我翻白眼:“你这样挡着我怎么走路?”
  “练习平衡。”我义正词严道。
  总之,跌跌撞撞把他带到了场地。走过去的那一瞬,满院的灯忽然都亮起来。
  金生和谢午一左一右地跳出来,嗓门特大地大喊,一个喊恭喜一个喊贺喜,一点都不整齐,倒是把我都差点吓一跳。我闻到酒香气,金生不会已经偷喝了吧?!
  祁远舟在我身后愣了一瞬,转头看我一眼,我补上那句:“恭喜你,这是给你的庆功宴。”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古怪,像是像笑又努力憋着,最后也只是憋出一句:“你们几个……”
  金生已经把他拉过去了。
  虽然总共也只有四个人,但吃吃小食喝点酒气氛却正好,还可当作赏月。金生向来活络,讲他那些冒险事迹讲得津津有味,谢午在旁边插科打诨,逗得祁远舟话都变多了,眉眼松快,唇边带点淡笑。我在他旁边,负责偶尔吐槽两句、给祁远舟添酒、再趁他们不注意多吃吃喝喝。
  金生今天也准备了灵果,说是特意留出来的好品相。确实个大饱满,带着甜香,虽说要剥皮。
  我剥着皮,正打算喂到嘴里,旁边一只手就很理直气壮地捉着我的手牵过去吃了。我看着旁边的祁远舟,他正叼着果肉弯着眼听喝上头的金生讲笑话,脸上因为酒泛着红,看起来像有些醉了,我决定不和醉鬼计较,默默继续剥。
  谢午从对面凑过来,也想偷我的劳动成果,我很不客气地把他手背拍开:“自己剥去。”
  “师兄真是区别对待。”谢午对我挤眉弄眼。
  不听不听,狐狸挑衅。
  过了会,我余光见祁远舟的动作逐渐慢了,转头看他,这人眼神涣散,显然喝多了。金生在和谢午争论什么,话题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他俩也真是找着知己了。
  我和金生说我先带祁远舟回房了,也不知他听见没有,胡乱挥挥手就打发我。
  算了,这两人应该不要紧,东西明天再收更是不要紧。
  我去拉祁远舟胳膊,他跟个蜗牛似的慢慢看过来,眼瞳里有着被灯映得亮亮的水光,像是整个人被月色浸透了,堪称顺从地看着我。
  “回去了。”我带他起身,把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他毫无反抗,把整个身子都压过来,带着酒气的热源靠在我身上。他的脸也凑得很近,毛茸茸的脑袋压着我,呼吸掠过我颈侧。
  “龙渊。”他像是确认我是谁一般叫我,声音很轻,吐字还算清晰。
  “嗯。”
  “你今天……”他说到一半,又不做声了。
  金生和谢午的声音还响着,我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带着祁远舟往回走了。他脚下没劲,一直往我这边倒,我眼前被他散下来的头发挡着看不清路,只能尽力走直。
  他大概这辈子没喝成过这样。我胡思乱想着。
  总算走到屋门口,跌跌撞撞把他运进去放到床上。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我正打算打点水来给他擦擦,再弄点醒酒汤,就听见他又在喊我:“龙渊。”
  “嗯。”我回头,等着他要说什么。
  他静了半刻,又喊:“龙渊。”
  “我在。”我走过去瞧他,只看见这人闭着眼睛,感情只是单纯叫我?
  “……谢午,”他嘟囔着,“你给他剥果子吃。”
  “我哪有?”我很困惑:“我没给他。”
  显然醉鬼不会听人辩解。
  “你还摸他手。”
  ……那是拍了一下,怎么讲得我像个变态。
  “我没有,”我干脆坐到床边耐心和他解释,“那是因为我不想给他才让他自己剥去的。”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有些好笑。祁远舟平日那么精明,怎么喝醉就变这样。
  “我呢?”他这么问,像梦呓似的。
  “什么?”
  “你想不想给我。”
  我看着他,他陷在被褥里,像是整个人都被酒气泡化了,露出某种平日绝无得见的真心。
  “我当然给你啊。”我撑着床对他说,“只有你我才给了。”
  他抬起眼皮望我,墨黑眼瞳软而亮,波光粼粼,平日的冷静也好什么也好都不见了,只有一个露出像小孩似的某种渴望的人。
  他伸出手,我倾身过去,他捉住我袖子往下带,把我拽到他眼前。
  “只有我。”他重复我的话语。
  “只有你。”
  他盯着我看,像在确认是敷衍还是真心,然后抓着我一翻身,整个人趴在我身上闷闷道:“你倒是会说话。”
  “清醒点了?”听他这语气,倒是和平时差不多了。
  他哼了一声,伸手扒拉我的衣领,把外襟扒开露出一片胸膛。
  我试图按住他的手,结果他用力可大,完全不妥协。只好罢休由着他弄。这人还发起酒疯来了,明天他绝对会悔不当初的。
  他的脸枕在我的胸膛上,唇蹭着贴来贴去。
  有点痒。
  正这样想着,发现他又爬上来了,压我压得死死的,嘴唇亲上来,撬开牙齿去舔里面的部分。
  我愣了一下,他又移开一点距离这么问,声音有点哑。
  “以前有人这么对你么。”
  “没有。”
  “只有我?”
  分明不会醉,却也感到某种眩晕般的东西。
  “……只有你。”
  他的睫毛颤动着,手掌捧着我的脸,额头对额头,呼吸绕着呼吸。
  “只有我一个。”
  然后吻落下来。
  再之后的事,就像是某种不真实的幻境。我只记得他问我剑的那里也和人一样么?我说既然现在是人形就和人一样,然后他就俯下身子去了。人类的口腔灼热湿软得不可思议,我又在交缠的唇舌间尝到自己的味道,竟也带着铁的气息。
  “难吃。”他很嫌弃地说着,结果又一点点地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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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口口擦边。


第19章 了悟
  天光打在眼皮上时我睁开眼,青玄宗那雕栏玉砌的正门楼阁出现在我眼前。纯色的天,浅色的地,一切都泛着某种雾蒙蒙的模糊,如幻似梦。
  我先前……在听剑峰。对,应该还在睡觉。使用着人类躯壳的日子里,自己大概真的越来越像人了,这是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做梦吧。
  这不是我的梦。
  要说为什么,因为这副模样的青玄宗不是我见过的。有些微妙的不同。
  有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脆生生的,像小孩。
  “远舟,今日要去测……”
  我回头,看见几个突然窜出来的小孩往正殿的方向走去,话语时而清晰时而远离。断断续续。多数脸上都带着期待,只有一个小孩,明明在和同伴一起笑,眼睛却黑得看不见亮光。
  祁远舟?那模样显然就是小孩儿的他。我跟上去,小号的祁远舟往我这边突然回头望了一眼。
  他能看见我?我和他四目相对,他身边一个长得还挺有特点的瘦高小孩拉拉他衣袖催他,于是祁远舟的视线又直直地穿过我,没有一点停留。
  果然不能。
  刚抬脚要跟上去,四周就已突兀地变化了模样,脚跟落下去时,我已站在正殿前的白玉石阶。看来这梦有自己的取舍。
  前头从正殿里面排出一条队伍,人不算少,都是些小孩,也有更年长些的。这些人表情各不相同,但都紧紧盯着前方。我在队伍最末尾,凭着身高踮脚眺望,看见正殿里头高坐着几个长老,底下有人站到大殿中心,地面就发出各种颜色不一的光。
  我知道了,这就是那个什么测修仙资质的现场吧,我在这排队作甚啊。刚走出来在想在队伍里找祁远舟,就听见其他人一阵窃窃私语。
  往大殿中心望去,那里什么光都没有。小孩的祁远舟站在那儿低着头,不发一语。
  “没有仙资……”
  “外门的……”
  “听说是被哪儿捡回来的……”
  这群人在这讲个什么劲啊?我向他冲过去,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画面便散了。大殿人影都像彩色的雾一样融化在一处,然后又慢慢构造出新的模样。
  这次在不知哪里的走廊下,祁远舟抱着一把比他人都长的大扫帚扫地,迎面走来几个穿天青色衣袍的内门子弟。
  “……兄课业又得了师父奖赏……”
  “谢师姐今日那招……”
  嘴里谈笑着的少年们与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祁远舟擦肩而过,没有一个人去看这个外门弟子。他们脸上是不作伪的快活和明亮,或许只是沉浸在谈论中根本谁都没有注意吧。但我看到那些走过去的内门弟子中,有一个很像我方才在上一段碎片里见过的瘦高小孩,因为他的脸确实让人印象深刻。然而,他也只是望着自己的同窗,没有分一点眼神给别人,也就谈不上认不认得出祁远舟了。
  我走近祁远舟。他看似专心地扫着地,像根本没注意到那群人,可脸绷得很紧。
  只一瞬,他在我眼前烟雾般散开。一眨眼,下一个场景已经到来。
  光线暗下去,我闻到灰尘的气味。四周摆放着高高的书架,我在旧色的一片里看见一袭白衣。
  还是祁远舟。比之前见的长高些许,但捞最上面的书还是得踮着脚颤巍巍地去够,好不容易才一点点勾出来,一抓住就踉踉跄跄往后倒,差点撞上后面那排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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