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评论区很快涌进水军。
  【周哥太谦虚了,某些人靠家世拿资源,当然视角高。】
  【严汀雨粉丝别来对号入座。】
  【天赋异禀的大少爷体验生活罢了。】

第11章 打败瘟神
  大家都进了厨房,给程砚秋打下手。
  严汀雨站在水池边,洗着白菜苔。
  程砚秋在灶台前热锅,油刚倒下去,滋啦一声,邹易阳立刻往后跳了半步,被程砚秋拿锅铲指着鼻子笑:“你躲什么?油又没长眼睛。”
  “它不长眼睛才可怕啊程老师!”邹易阳捂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我这脸可是买了保险的。”
  江姿芸正拍黄瓜,刀在砧板上剁得啪啪响:“你就吹吧,你那保险顶多保个牙。”
  严汀雨低着头笑,刚把菜苔码进沥水篮,就瞧见方圆在门口探头探脑,朝他一个劲招手。
  “你过来吧,”严汀雨侧头看着她,“我走不开,程老师等着炒菜呢。到时候让导演把你镜头剪掉就是了。”
  方圆磨磨蹭蹭地进来,举着手机,“严哥,那周牧野发微博内涵你呢,评论区简直没法看。”
  严汀雨还没吭声,旁边拌黄瓜的江姿芸一转身:“你看!我就说吧!那人肯定不会消停!”
  邹易阳凑了过来,一根手指头划拉着方圆的手机屏幕,越划眉毛拧得越紧:“嚯,这文案写得,酸得我牙疼。”
  程砚秋把火调小,也偏头看了一眼,随即摇头,笑眼里没了温度:“这年轻人,戏外的功夫比戏里深。”
  封弈手里捏着葱,越听脸色越黑,随即把葱往岛台上一放,扭头就往外走。
  江姿芸立马跟上,拖鞋踩得啪啪响:“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没多久,院子里传来江姿芸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着像在训人:“……视频交出来……别想糊弄……”
  执行导演的声音更碎:“不行……真不行……这不符合规定……”
  封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只能依稀感觉到语气中的冷硬。
  陈阅哀嚎:“你们就是我祖宗!行了吧!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厨房里的严汀雨、程砚秋、邹易阳对视了一眼。
  邹易阳手里还拎着半根黄瓜,“干嘛呢这是?抢银行啊?”
  程砚秋突然笑得不行,锅铲在锅里敲出当当的响动,他抬手指了指外头,“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五个人里,脾气最不好的就是他俩。”他顿了顿,补充道,“最护犊子的也是他俩。”
  严汀雨抿了抿唇,小声问:“谁是犊子?”
  程砚秋和邹易阳笑得直不起腰,连方圆都捂着嘴在一旁笑着。
  片刻后,严汀雨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微博推送。
  封弈发了条微博,配了段视频,正是饭桌上周牧野对着他提问那段。配文:是指这么学习吗?
  评论区立马热闹起来。
  【???封弈被盗号了?】
  【我那三百年不发一条微博的影帝老公,破天荒发了条内容,就是为了替yty出气?啥情况啊?】
  【不是?他俩应该才认识没两天吧?关系就已经好到能替严汀雨怼人了?】
  【感谢封影帝替汀汀发声!】
  【所以!是周牧野先对我崽动手的是吧?】
  【老娘这就去撕了他】
  【周牧野那个假脸怪,早看他不顺眼了!】
  【zmy是在嫉妒yty吗?】
  【回答楼上,看样子是的】
  没几分钟,这条微博被江姿芸、程砚秋、邹易阳依次点了赞。
  严苒直接转发:【封影帝人不错。】
  封弈靠在冰箱上,手里转着手机,侧头看着旁边的严汀雨:“你为什么不点赞?”
  严汀雨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调料架:“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封弈挑眉,“实话实说。”
  俩人身后,程砚秋一边颠勺一边喊,锅铲敲得震天响:“怎么样了?现在什么情况啊?我这里腾不出手来!”
  江姿芸实时转播,“上热搜了!周牧野删微博了!”
  邹易阳也跟着嚷嚷:“网友都截图了,删了也没用!”
  严汀雨实在好奇,看着封弈,“所以你和芸姐到底是怎么说服执行导演的?他居然能把这个视频交出来。”
  江姿芸立马挤到他和封弈中间,“陈阅那小子一开始也不肯给啊!后来封弈跟他说,要是把视频发出去,这第一期的流量就有了,赞助商做梦都能笑醒。我让他给赞助商打电话,我亲自跟赞助商讲。那赞助商都同意了,他可不就没办法了。”
  邹易阳也过来了,朝他俩比了个大拇指,笑得见牙不见眼:“你俩真牛。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二十分钟后,大家坐在棚下。
  江姿芸端起杯子,里头是邹易阳刚泡的菊花茶:“来,我们庆祝一下。”
  严汀雨端起杯子,左右看了看:“庆祝什么?”
  封弈和他碰了一下,瓷杯发出清脆的响动,他面无表情地说:“庆祝打败瘟神。”
  严汀雨:“……”
  执行导演在远处举着对讲机,有气无力,像被抽了魂:“这段也掐掉!全掐掉!”
  大家碰杯,欢欢乐乐地吃饭。
  吃完晚饭,严汀雨和封弈在厨房里收拾,还能听到外头三人刷评论时哈哈大笑的声音。
  封弈站在水池边洗碗,严汀雨在一旁收拾灶台,拿块湿帕子,把灶台沿的油星子一点点擦干净。
  “封哥,”严汀雨忽然开口,“谢谢你和芸姐。”
  封弈抿了抿唇,眼睛盯着水流:“小事。”
  严汀雨摇头,走到他身边搓洗帕子,“才不是。”
  封弈小声学他,拖着调子,带着点戏谑:“才~不~是~”
  严汀雨震惊地转过头,跟见鬼了似的:“你还有这一面啊?”
  封弈淡笑着,把最后一个碗摞进沥水篮。
  “我是人,又不是机器。”
  外头邹易阳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穿透力极强:“哎呀!下雨了!快回屋!”
  棚下待着的三人齐刷刷跑回了屋,脚步声杂沓,夹杂着江姿芸的惊呼。
  江姿芸拍着胳膊上的水珠,“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刚才还好好的!”
  程砚秋站在廊下,仰头看天,手背在身后:“春天就是这样,雨水多。嘿!说不定咱们明天还能去捡菌子!”
  邹易阳抬头,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真的?我老在网上刷到捡菌子的视频,老心动了!那个见手青,炒熟了是不是特别鲜?”
  程砚秋笑道:“鲜是鲜,但得认清楚了。我去跟陈阅说说,让他找个当地人带我们,以免捡了毒菌子,吃完看见小人跳舞。”
  严汀雨把帕子挂好,看向封弈:“我明天得去老奶奶家看看,篱笆修好了,但屋顶的瓦片还得再检查检查。”
  封弈点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我也去。”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大家各自散了,回屋洗漱。
  谁知当晚,他们自己住的主楼先出了问题。
  严汀雨隐隐听到了隔壁的敲门声,他睁开眼,看了眼时间,0:27。
  他拉开门缝,探出头。
  江姿芸站在封弈门口,睡衣外头披着严汀雨送的那条披肩,头发乱蓬蓬的。
  “封弈,我屋里漏水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严汀雨走了出来,走廊的穿堂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姿芸有些不好意思,脚指头在拖鞋里蜷了蜷:“把你吵醒了?”
  严汀雨摇头:“没事,我睡眠浅。”
  封弈转身往江姿芸屋里走,严汀雨跟上。
  江姿芸房间的天花板正在渗水,床铺湿了一片,根本没法睡。
  严汀雨蹙眉:“这还怎么睡?”
  封弈沉默了一会儿,仰头看着天花板。这会儿很晚了,把其他人喊起来不合适,自己修又没有工具。他看向江姿芸:“你去我屋里睡,我去客厅沙发。”
  江姿芸连忙摆手:“这怎么行?!那沙发那么小,你这么大个子,怎么睡得下?我去沙发。”
  封弈转身就要走,“别废话,快去睡。”
  严汀雨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封弈回头。
  严汀雨手指还攥着他小臂没松,掌心干燥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封哥,去我房间凑合一晚吧,床够大。”
  封弈看着他,没说话。
  江姿芸在旁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你先去汀雨屋里挤一晚吧,也比睡沙发好,那沙发小,怎么睡?”
  严汀雨拽着他不放:“走吧。”
  封弈被他拽着走了两步,小臂上那圈温度一直没散。
  怎么还撒娇呢?
  严汀雨的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茶香,应该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空气里的潮气,意外地好闻。
  严汀雨从柜子里翻出备用枕头,往床上一放,又拽出一条薄毯:“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封弈站在床边,喉结滚动一下,目光在床沿和严汀雨脸上转了个来回:“……外面。”
  “行。”严汀雨把台灯关了,钻进被子,侧头看向封弈:“封哥,我睡相应该挺好的,不打呼噜也不踢人。”
  封弈躺平,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声音有点发紧:“嗯,我也是。”
  严汀雨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那……晚安?”
  封弈闭上眼睛:“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在玻璃上。
  过了十分钟左右。
  旁边传来严汀雨平稳、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封弈睁开眼,皱眉。
  这就睡着了?
  他侧过头,在昏暗里看着严汀雨的侧脸。
  漂亮、无害,甚至带着点儿圣洁。
  封弈抬手按在自己胸口,扭头看向天花板,沉默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不会是得了心脏病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严汀雨,试图把那点躁动的声响压下去。
  没用。
  哪怕听不到呼吸声了,他也清楚地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原来和呼吸声无关,和人有关。
  封弈又翻回来,平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和身边人的呼吸,一直躺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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