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江宴抿了抿嘴,耳朵尖儿悄悄地红了:“为、为什么呀?”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好看得都吓到我了。”
  “噗嗤——”
  江宴没绷住,一下子笑出了声,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整张脸又哭又笑的,像雨后刚冒出来的小蘑菇,湿漉漉的,却鲜灵灵的:
  “厉若白,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啊。”


第12章 我才不是小哭包
  厉若白也弯了弯眼睛,伸手把他鼻尖上最后那一点点泪痕轻轻蹭掉:“在遇见你之前,我可真不会哄人。那时候嘴笨得很,别人哭我只会递纸巾,递完了就站着干瞪眼。”
  江宴自己又抽了一张纸,捏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揉成一小团,低着头闷闷地问:“那......现在会了?”
  厉若白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嗯,会了。谁让我自己挑的老婆,是个小哭包呢。我一蹲下来他就红眼眶,我一说话他就掉眼泪,我再不学会哄,怕是要把人家给哭跑了。跑了可没处再找一个哭起来这么好看的了。”
  江宴猛地抬起头,鼻子还红着,眼睛还润着,可下巴已经微微扬了起来,像只尾巴还耷拉着、嘴上却已经开始虚张声势的小猫:“我才不是小哭包,谁爱哭了。我那是、那是——”
  他卡了一下,眼珠滴溜溜转了半圈,像在脑瓜里翻箱倒柜找借口,最后终于翻出来一个:
  "眼睛里进沙子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借口站不住脚,耳根又烫了一度。
  厉若白忍着笑,肩膀微微发抖,却特别配合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
  “嗯,进沙子了。这屋里干干净净的,也不知道沙子是从哪儿飞来的,大概是看你好欺负,专挑你眼睛钻。”
  江宴被他堵得接不上话,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憋了两秒,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连眉毛都拧成了一团。
  最后只好把手里揉得皱巴巴的纸团儿朝他胸口轻轻一砸:
  “厉若白,你真讨厌。”
  厉若白顺势抓住他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那手软乎乎的,骨节不太分明,捏在掌心里像揉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滑溜溜的,跟昨晚被他无意中圈住的那截脚踝如出一辙。
  都是那种又软又滑、让人捏住了就不太想松开的触感。
  江宴整个人一僵,睫毛扑棱了两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对方整个包进掌心里,指尖能感觉到厉若白指腹上薄薄的茧,粗粝地蹭过皮肤,带起一阵细细麻麻的痒。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了下巴尖。
  可他却没缩回去。
  那只手就那么乖乖地待在厉若白掌心里,一动不动,连指尖都安安静静的,只是中指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在厉若白的掌心里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厉若白察觉到了,唇角又往上扬了扬,笑意里带了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老婆,你看啊——"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拖腔,"我一口一个'老婆'地喊你,你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喊我点什么?"
  他故意顿了一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江宴的手心。
  "你倒好,一口一个‘厉若白’,连名带姓的,听着跟喊隔壁邻居似的,多生分。"
  江宴的脸更红了,像是有人拿胭脂在他脸上泼了一整盒,烧得连脖子根都泛了粉。他连忙把脸整个埋进抱枕里,额头抵着绒布,闷声不吭地装死。
  厉若白倒也不追着不放,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像在说“不急”。然后话锋一转,语气跟换了个人似的自然:“晚饭吃了吗?”
  抱枕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江宴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摇了摇头。
  厉若白又揉了揉那只还待在他掌心里的手,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江宴的指节,声音又软又低,带着商量的尾音:
  "老公定了餐厅,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江宴闷在抱枕里不肯抬头,脖子肉眼可见地红透了,连后颈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好半天,抱枕里才传来一个闷闷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
  "……嗯。"
  厉若白听见了,弯了弯眼睛,松开那只软乎乎的小手,站起身来。俯身时,手掌贴着江宴的后背轻轻一托,把人从兔子沙发里捞了起来。
  江宴整个人轻飘飘的,被带起来时像棵刚拔出土的小萝卜,脚还没站稳呢,就“噌”地一下弹开了。
  他提脚就往洗手间走,步子快得像身后有狗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什么,猛地回身,把怀里那只抱枕朝厉若白掷了过去:
  “你、你下去等我,我要换衣服。”
  话没说完,洗手间的门就“砰”地关上了。
  厉若白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只还带着余温的抱枕,又抬眼望向紧闭的门板,低低笑了一声:
  “好,我在楼下等你。”
  ....
  待江宴从三楼慢悠悠晃下来的时候,厉若白已经靠在车边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倒也不催,只伸手拉开车门,等江宴钻进副驾,便倾身过去,拽过安全带,手指熟练地一推一扣,“咔”的一声轻响,利落又妥帖。
  可就在他收手往回撤的当口,指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顺着江宴的腰侧轻轻擦了过去,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
  江宴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腰腹猛地一缩,脊背都绷直了,耳尖“腾”地一下红到透明,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
  他死死盯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心里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故意的吧你”,却愣是没敢扭头看一眼。
  厉若白倒好,面色如常,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顺手替他带上门,绕到驾驶室坐下,点火、挂挡,动作行云流水。
  黑色迈巴赫缓缓滑出江宅大门。
  可刚到门口,就被一辆张扬的蓝色跑车堵了个正着。
  顾慕言隔着挡风玻璃,一眼就锁定了副驾上的江宴。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打方向盘,车头不偏不倚,径直横到了迈巴赫跟前。
  好在车速都不快,厉若白一脚刹车下去,车子稳稳停住,只有江宴的身子因惯性往前倾了倾,指尖撑在仪表台上。
  江宴眨了两下眼,眼眶"唰"地就红了,像水龙头被人拧开了一小圈,声音里裹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委屈,劈头盖脸就砸过来:
  “厉若白,你怎么开车的呀?我们家小周从来不急刹,你好歹跟人家学学呀。”


第13章 要打就赶紧打
  厉若白手还搭在方向盘上,闻言扭过头来看他,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不是老婆,你没看到是前面那辆跑车别我?它突然蹿出来的,我这刹车踩得还不够及时?"
  江宴理直气壮的,下巴微微扬着,眼眶虽然还红着一圈,鼻尖也泛着粉,但嘴上气势半分不减:
  “看见了啊,所以我这不正准备骂他呢嘛。”
  厉若白:"……"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目光从江宴那张还泛着红、却已经鼓着腮帮子准备战斗的小脸上移开,看向前方那辆蓝色跑车。
  跑车驾驶座的门开了,下来一个高个儿男人。黑西裤,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腕骨清瘦,看着撑死了二十一二岁,跟他家这位嗷嗷待哄的小祖宗年纪不相上下。
  厉若白扫了他一眼,确定自己记忆库里没这号人。不过,既然能堂而皇之把车泊在江家大门前,那身份也不用猜,八九不离十是江宴的同学,或者朋友。
  顾慕言的步子又快又急,长腿一迈,绕过车头,几乎是直奔江宴副驾这边来的。
  江宴已摁下了车窗,等顾慕言堪堪站定还没来得及张嘴,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学长,你干嘛呀?不会开车就不要开嘛。”
  顾慕言被数落了也不恼,唇角甚至还微微弯了一下,先道了句“抱歉”,这才越过江宴看向驾驶座上的厉若白,眉头微微一拧。
  认出来了。
  厉若白虽不公开受访,但并非不入社交场,顾家晚宴上便有过一面之缘。
  可顾慕言没先打招呼,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只低下头,目光落在江宴脸上,轻声问:“小宴,这位是?”
  那语气听着客气,可视线却在江宴泛红的耳尖上多停了一瞬。
  江宴侧头看了一眼厉若白,耳尖刚褪下去的那点粉又悄悄漫了上来,声音不自觉地矮了半截:“我、我跟学长说过的,我结婚了,他就是。”
  厉若白:“……”
  守着你的爱慕者,连句“老公”都懒得叫是吧?
  他没吭声,只不紧不慢地抬手,指尖搭上江宴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住。
  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车窗外那张年轻的脸,唇角几不可察地压了压。
  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小男生对他家小男生心思不纯。可惜了,这爱哭的小祖宗早被他厉家定下了,光聘礼就搭进去至少百亿,这还只是往少了说的数。
  江宴被他捏得脖子一缩,耳尖“腾”地红得能滴血,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猫,既想挣开又被那股力道摁得动弹不得,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吱声。
  顾慕言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回厉若白身上,唇角微微一扯,语气听着客气,话里却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较劲:“我记得厉总今年有三十了吧。”
  厉若白没接顾慕言的话,只是手上捏江宴后颈的动作没撤,拇指不轻不重地在那截细白的皮肤上蹭了一下。
  江宴被他蹭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往前缩了缩,声音闷在喉咙里,又低又软,还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鼻音:“厉若白……你松手。”
  “不叫老公,还直呼其名。”
  厉若白这才慢吞吞地开了口,视线从江宴红透了的耳尖上一点点挪开,像是终于舍得从什么有趣的事儿上移开目光,勉为其难地赏了车窗外站着的人一眼。
  他嘴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嗓音懒洋洋的,可话里全是刀子:“三十?你倒是挺会打听我。”
  江宴一下就急了,眼眶一热,眼泪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滚,声音也变了调,又软又委屈:“干嘛呀你们——要打就赶紧打,我给你们喊预备——起!呜呜呜……”
  厉若白手忙脚乱地松开他后颈,慌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脸,就被江宴劈手夺了过去,攥在手心里揉成一团,红着眼睛瞪他:“你们欺负人!长得高了不起啊?高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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