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店长明显愣了一下,但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很快稳住神色,腰板微微一直,语气里带着点紧急调度的利落劲儿:
  “好的厉总,我马上联系设计部,加急出稿,今晚一定送到您手上。”
  说着手机已经掏出来了,边往后退边拨号。
  厉若白没再多留,起身径直出了店门。
  坐进驾驶座后,他略一沉吟,随即发动车子,径直驶向江家。
  虽然戒指还在设计师的图纸上躺着呢,连个影儿都还没摸着,但人嘛,该哄还是得提前哄起来的。
  谁让那是他自己点头选定的媳妇呢?
  厉若白单手转了转方向盘,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车子一路驶进江宅大门,车轮碾过院中小径,刚停稳,徐管家已经迎出来了,步子又稳又快,脸上的笑妥帖得恰到好处:“姑爷,您来了。”
  厉若白推门下车,顺手带了一下车门,随口应了声:“嗯。”
  徐管家跟着他往里走了两步,不急不缓地补了句:“小少爷在自己屋里待着呢。”
  厉若白的脚步没停,只是偏了偏头:“我岳母呢?”
  徐管家脸上笑意微微深了那么一分,语气仍旧客气得体,可话里已透出那股藏也藏不住的灵泛劲儿:“打麻将去了。”
  稍顿,他压了压声音,像怕惊动楼上的小祖宗似的,又补了一句:“说是打麻将,实际上是躲着小少爷呢。生怕您不来,他闹起来。”
  厉若白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轻轻抽了抽。
  ....
  此刻的江宅三楼。
  江宴仍盘腿窝在沙发里,笔记本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映得他一张脸明明暗暗的,跟WhiteCrow聊得正热乎。
  从今晚几点开工、走哪条链路、用什么跳板,聊着聊着就已经不知道滑到哪个沟里去了。
  【WhiteCrow:宝贝,让我看看你呗。】
  对面这人嘴贫得跟抹了油似的,江宴翻了个白眼,手指头啪啪一点,随手甩了张照片过去——
  当红影帝,拿过三座奖杯的那种,五官端正得能当教科书使。
  【WhiteCrow:......你长得可真好看,我谢谢你。】
  【Yield:我长得就是很好看,比他还好看,你不信拉倒。】
  【WhiteCrow:信信信。为了今晚上的八位数美金我也必须信。】
  江宴对着屏幕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往上翘了翘,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抖了抖尾巴尖儿,嘴角也跟着翘起来,正准备再敲一行字损回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三下,不重,但很稳。
  “江宴,我,厉若白。”
  江宴的手指顿在键盘上,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歪了歪脑袋,像只忽然听到门响的小猫,耳朵尖儿肉眼可见地竖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十根指头噼里啪啦往键盘上一扑,速度比刚才聊八卦的时候快了整整三倍,跟怕被谁截胡似的。
  【Yield:跪安吧,傻子来了,我得去瞅瞅。】
  【WhiteCrow:??】
  啪。
  笔记本已经合上了。
  江宴把电脑往旁边一推,先蹭蹭蹭蹿进洗手间,步子碎得像小马达。
  对着镜子飞快地撩了两把头发,左边压一压,右边拨蓬松一点,又偏过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刘海弧度差不多了,才满意地抿了抿嘴。
  然后他又蹭蹭蹭蹿回门口,步子又轻又快,像踩了弹簧。
  可到了门背后,他猛地刹住脚,深吸一口气,把嘴角那点马上就要溢出来的笑意使劲儿往下摁了又摁,跟摁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似的,换了副表情。
  眼眶得红一点,嘴角得往下撇一点,鼻尖最好也微微泛点粉色。
  他拿指腹飞快地揉了一下眼角,确认手感到位了,才伸手拧开门把手,把门拉开了一条窄窄的缝,先探出半个脑袋——
  门外的厉若白只穿了一条高定的深灰西裤,裤线笔挺得能切豆腐,上身是件烟灰色的衬衣,袖口随意地卷了两圈,露出两截线条干净利落的小臂。外套大概扔车里了,没披。
  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站,走廊顶灯的光从他背后漫过来,在肩膀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边,整个人跟幅刚装裱好的画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矜贵,连呼吸都带着分寸感。
  江宴仰着脸瞅了他两秒。
  啪。
  门又给关上了,干脆利落,连点儿迟疑都没有。
  他背靠着门板,两只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跳得他耳根子都跟着发烫。
  他心说:这人怎么穿个灰衬衣站他门口就这么好看呢,好看得他脚趾头都在鞋里偷偷蜷起来了。
  厉若白站在门外,却愣了一瞬,眉头微微拧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奈:“不是,我、我怎么着你了?”
  门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隔着一层木门,飘出来江宴闷闷的声音,尾音细细地打着颤,跟小钩子似的,钩得人心尖儿发痒:“你太吓人了——”


第11章 好看得都吓到我了
  厉若白:“???”
  “也太吓人了吧。”
  门缝底下,一道影子幽幽晃了晃,是江宴在门后头轻轻跺了下脚。
  厉若白低头看了看自己。
  灰衬衣,西裤,没外套,连领带都没系,领口还松开了最上头那颗扣子,露出一点点锁骨。这就吓人了?他哪吓人了?他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嘴角轻轻抽了一下,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语气放软了些许:“那你开开门,我站远点儿。”
  门里,江宴弯着眼睛,嘴角已经翘到耳根了,两只手捂住嘴无声地笑得肩膀直抖,又飞快地压下嘴角,把表情重新调整成委屈兮兮的模样,甚至还对着门板默念了半句“委屈委屈我最委屈”。
  然后他慢腾腾地、一点一点地,把门拉开了一条缝,缝隙小得跟量过似的,刚够露出他半张脸。
  他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粉色,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只被雨淋了的小奶猫,缩在门缝里怯怯地往外瞄。
  他瞅着厉若白,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站远点我看看。”
  厉若白:“……”
  他配合地往后挪了一步,又蹭了半步,皮鞋尖在地板上微微一顿。
  江宴的眼珠子黏在他身上,从发梢一路滑到鞋尖,又滑回来,黏在厉若白脸上扒都扒不下来。他没憋住,嘟囔道:“厉若白,你真好看。”
  声音里带着一点情不自禁的叹,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全世界听。
  厉若白先愣了下,紧接着嘴角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翘得压都压不住,眼睛里漾开一点促狭的光:
  “所以,是我的好看,把你吓着了?”
  可突然,江宴的眼眶就红了。
  这次是真红,红得毫无征兆,像谁在眼底打翻了一瓶胭脂水,从眼尾一圈一圈洇开来,瞳仁里浮起薄薄的水雾,透着委屈、毫无防备,也来不及遮掩。
  嘴角瘪了瘪,又瘪了瘪,像在拼命忍着什么。
  厉若白心头猛地一缩,抬步上前,大掌贴着门缝探进去,掌心稳稳落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指腹轻轻揉了揉,低声哄:“是我不对,别哭,别哭好不好?”
  江宴仰脸看他,鼻尖吸了吸,嗓音闷在喉咙里打转,黏黏糊糊的:"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哭?"
  厉若白又揉了揉那头软发,指缝间蹭过细碎的绒毛,掌心里那份温热让他心头软了又软:
  “你哥给我打过电话了。是我不对,就算两家说好暂时不公开,我也该把素戒备好。名分这东西,哪怕只有咱俩心里清楚,也不该缺。是我疏忽了,我跟你道歉。”
  江宴没接话。
  他垂下眼,安静了两秒,然后松开手,转身往里走。
  步子不重不慢,拖鞋蹭着地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背影安静下来,像只忽然收起闹腾的小动物,尾巴低低垂着,可耳尖却悄悄朝后转了转,红彤彤的,明摆着在偷听身后的动静。
  厉若白跟进去,顺手带上门,目光扫了一圈。
  他原以为会撞进一间软绵绵的小男生卧室——毛绒地毯得是藕粉色的,星星灯串要从天花板蜿蜒到床头,墙上大概贴满了他叫不上名的动漫海报,枕头边该横七竖八躺着几只缺胳膊少腿的玩偶。
  可眼前却干净利落得让他微微一愣。
  白墙,深色木床,床单抻得没有一道褶。书架靠墙立着,齐整得像尺子量过,架上密密排满了书,书脊朝外,从高到低一列一列码得规规矩矩。
  唯一露出点稚气的,是角落那张沙发。
  兔子形状。两只长耳朵支棱着当靠背,一只朝左歪,一只朝右歪,不对称得刚刚好。胖乎乎的兔身做坐垫,绒布泛着奶白色的柔光,坐垫中央微微凹下去一小块,显然是被人反复窝过的痕迹。
  倒是很配他的小男生。
  厉若白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江宴窝进那张兔子沙发里,整个人陷进去大半,从地毯上捞起一只抱枕来抱着,下巴搁在抱枕边缘,只露出一双还泛着红的眼睛,瞅着厉若白,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没睡醒的小孩:
  "那你来找我,是、是给我备戒指了?"
  他说这话时,眼睫还湿着,语气里却已经偷偷钻出来一点点翘尾巴的期待,像只分明还在哼哼唧唧、尾巴尖儿却已经开始小幅度摇摆的小猫。
  厉若白没坐。他径直走到江宴面前,屈膝蹲下来,手肘搭在膝头,微微仰着脸看他。这个姿态把自己放得比江宴低了一截。声音也压得轻而缓,几乎是气声:
  “我已经定制了。”
  江宴眨眨眼,湿漉漉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像蝶翅沾了露水,忽地又撑开:
  “定制?为什么要定制?你、你明明可以买一对现成的……我现在就能戴上了呀。”
  话没说完,眼泪就啪嗒啪嗒滚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抱枕的绒布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厉若白赶紧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没有递给他,而是自己捏着纸角,耐耐心心地替他揩泪,动作又轻又慢,声音不急不缓:
  “因为我觉得那些现成的都配不上我老婆。我老婆哭起来都这么好看,红着眼眶、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刚偷吃了草莓又被逮到的小兔子,这么好看的人,自然得要独一无二的才衬得起。”
  江宴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真的吗?”
  厉若白特别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一点含糊都不带:“当然了。你妈妈没跟你说过?你可是我亲自挑的老婆。没挑你哥,偏偏挑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