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江宴抽着鼻子偏过头来,眼眶里那汪水光还没顾得上收干净,眨巴两下眼,睫毛尖儿上颤巍巍地挂着一亮闪闪的星。
  "他跟我说过啦?我怎么不记得呢——"
  "呢"字还在舌尖上头打着转儿没落地,他脑子里忽然"叮"地响了一声。
  画面"唰"地一下闪回来:自己十指翻飞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地随口飘了一句"你去吧,老公"。


第17章 今晚得加班
  老公。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嘭”地炸开一朵小烟花,火星子噼里啪啦全溅到耳朵上。耳尖“嗖”地红透,随即像有人拎着一桶红颜料从头顶往下浇,耳根、脖子,一股脑全被席卷,整只耳朵红得几乎要冒热气。
  "哎呦喂……"
  江宴两只手“啪”地捂上脸,掌心底下那两颊也烫得厉害,脚底下更是不听使唤,蹭蹭蹭就往卧室跑,拖鞋啪嗒啪嗒踩得乱七八糟,一边跑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
  "我都喊他老公了——我都喊他老公了呀——这这这——他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哎呀呀呀——"
  最后整个人“嗖”地钻进卧室门里,“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周管家端着托盘站在原地,愣了愣,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是真心实意的,眼角都笑出了细细的纹路,肩膀一抖一抖地颤。
  他低头看看托盘里那杯安安静静的杨枝甘露,又抬眼瞅瞅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门,笑着摇了摇头。
  他是真真儿地瞧明白了。
  这小少爷吧,娇气是真娇气,眼圈说红就红,泪珠子说掉就掉,半点委屈都藏不住。
  可逗也是真逗,好玩得紧。偏生长得又格外惹眼,比电视上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儿还要好看几分,精致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难怪他们家那位少爷,平日里最是清冷沉静、不动声色的一个人,竟也由着他这么哭天抹泪,生生容下了这小祖宗。
  周管家笑着走过去,把托盘轻轻搁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又伸手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门,温声喊了一句:"小少爷,杨枝甘露给您放门口啦,记得拿哦。"
  门里头闷闷地传来一声:"知道啦——"
  江宴整个人已经软塌塌地趴倒在床上,被子没头没脑地往脑袋上一蒙,就剩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悬在床沿外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蹬着。
  蹬了会儿没动静了,安生了没两秒,他又裹着被子像个蚕宝宝似的在床上翻来滚去,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把被子拧得皱巴巴的,床单也跟着遭了殃。
  好一通折腾过后,才“啪”地一下猛地坐起来,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几缕呆毛翘得老高。
  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皱着脸,瓮声瓮气地嘟囔道:“都这么晚了——还去公司干嘛呀……”
  ....
  此刻的盛世实验室运维中心。
  厉若白窝在椅子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三面巨屏将他半包围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实时跳动着防火墙、AI动态防御和密罐集群的监控数据。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盛世的底线。
  技术部今晚全员无休。
  那位被盛世用天价年薪从海外挖回来的技术总监,此刻正亲自坐镇调兵遣将,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出一连串指令,对来犯者围追堵截。
  可战术再漂亮,也挡不住他额头那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正一颗一颗往外冒,在屏幕冷白色的光芒下,亮得有些刺眼。
  好在这波,还拦得住。
  “外层防线暂时没漏,”运维人员的声音紧得发颤,“但咱们的算力快被榨干了!”
  技术总监头也不抬,十指在键盘上几乎没有停顿:"把蜜罐集群再扩三层,所有闲置节点全部切过去。他们要耗,那就陪着耗。"
  与此同时,顾宅二楼,顾慕言十指正在键盘上翻飞如舞。
  屏幕右下角,一个黑底对话框无声闪烁。
  他看到外层受阻,指尖立刻从主战场切了过去,飞快落下一行字,发送键敲得轻轻巧巧:
  【Guide:哟,这盛世的技术部,还挺能打的嘛。】
  语气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连尾音都带着漫不经心。
  对面静了几秒,才缓缓弹出一行回话:
  【Zero: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Zero:我要是真把这堵墙凿穿了,你答应我的那张照片,跑不掉的吧?】
  【Guide: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至于顾慕言为什么要拉上全球排名第二的Zero,联手去掀厉若白的桌?
  理由简单得很——
  他抢了他的小宴。
  盛世集团,很了不起么?
  据他所知,盛世旗下那家医药公司,正有一款新药卡在最要命的关键研发期。实验室数据但凡溜出去一星半点,股价就能直接从云巅栽进泥里,跌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到那时候,他真想搬把椅子,嗑着瓜子,好好瞧一瞧——
  厉若白那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西装照穿、领带照打,一副“什么事都在我掌控之中”的从容做派,站在小宴边上,还能把那张脸绷得多稳、笑得多淡、装得多像没事人。
  ....
  玺园里,江宴已经洗完了澡,整个人裹在宽松的睡衣里,窝在床头,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水汽,软塌塌地贴着额角。
  可厉若白还没回来。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摁亮屏幕,刺目的白光映进眼底,时间明晃晃地摆在那儿:0点13分。
  江宴的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撇了撇,撇完还轻轻“哼”了一声,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正等着谁来哄的模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微信。
  对话框倒不难找,因为今晚上吃饭时厉若白还给他发过几张素戒设计图,让他挑。
  他当时还认真比划过,觉得这个太素、那个太笨,这个又好像缺了点灵气。
  可这会儿翻回去再看,嗬,怎么看怎么碍眼——
  线条不灵,比例不匀,哪哪儿都透着一股“敷衍”劲儿,他越看越觉得画图的人八成是边打哈欠边画的。
  嘴角又撇了撇,他这才敲了一行字过去,字里行间夹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小脾气:
  【江宴:你还不回来?今天不打算回来了?】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上一丢,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眼睛却忍不住往屏幕方向瞟,一副“我才没在等回信”的样子,耳朵尖却悄悄地、不争气地红了。
  盛世实验室运维中心,此刻终于归于沉寂。
  对面那波攻势看起来是消停了,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一条条变灰、收敛,最终湮灭在深蓝色的背景里。
  但没人敢真把心放回肚子里。
  没人起身,没人松气,所有人仍旧死死盯着各自的屏幕,像一群绷紧了弦的弓。
  厉若白也还坐在原处,长腿随意交叠着靠在椅背上,视线没离开主控屏。
  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节奏不紧不慢,听不出什么情绪。
  直到掌心传来一阵短促的震动,闷闷的,贴着皮肤一路传上来。
  他垂下眼,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个名字,让他原本绷直的肩线不自觉地松了一寸。
  看完那行字,嘴角几乎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能想象出那个小祖宗窝在床头、撇着嘴打字的样子,大概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过去,敲得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顶要紧的事:
  【厉若白:抱歉啊,老婆,今晚得加班,你先睡吧,乖。】


第18章 睡不着
  玺园里,手机震动的第一秒江宴就一把抓了过来,快得像早就在等这一刻似的。
  他点开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眼眶就不争气地红了,悄无声息的,像有人拿软毫笔蘸了浅粉的墨,沿着他下眼睑轻轻描了一圈。
  他撇着嘴盯着那句"老婆"看了好几秒,吸了吸鼻子,莫名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
  但嘴还是撇着的。
  他想了想,回了一行过去,打完还反复检查波浪号有没有少打,确认够俏皮、够显得自己"根本没在闹脾气",才按下发送:
  【江宴:好吧,那我睡啦~~】
  【厉若白:好梦,老婆。】
  ....
  与此同时,顾宅二楼。
  顾慕言也正在跟人聊微信。
  屏幕右下角,黑底对话框还在无声地闪烁着。
  【Zero:不行啊,单枪匹马搞不定,要不明晚再战,我去拉几个人——】
  顾慕言眼皮都没抬,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
  【Zero:但照片的事还得按原先说好的,你当初可没说我今晚上必须给你搞定了。】
  这句话发过来之后,对面忽然没了动静。
  顾慕言却照旧敲着字,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把手指搭上键盘。
  【Guide:那就明晚再战,你最好问问O能不能来搭把手。】
  【Zero: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去求他。】
  【Guide:哦,那算了。】
  【Zero:我明天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我家宝贝。】
  【Guide:Y?】
  【Zero:嗯。但他不一定来。】
  【Zero:再说了,我就是为了看他照片才答应你的,我还在想,我拉他出手,他要是以后知道了,他能把我摁死。】
  【Guide:那你还挺勇的。我当初攻他的时候,你知道他几岁吗?】
  【Zero:几岁?话说我特别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搞到他照片的?我把他电脑都翻遍了,什么都没有。有加密文件夹,可我根本破不了。】
  【Guide:当年他才成名的时候我费了老大劲才搞到的一张照片。】
  打完这句,顾慕言盯着屏幕,指尖顿了一顿,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心虚。
  因为那张照片上,只有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脚趾头微微蜷着,像是刚睡醒下床踩到凉地板那一瞬间拍的。
  鬼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要留这种照片。
  顾慕言甚至都没法百分百肯定那两只脚丫子就是Y的。
  他有时候甚至怀疑,那人在自己电脑里塞这么一张图,纯粹就是挖了个坑等着谁来跳,存心恶心人用的。
  当然,这话他打死也不会跟Zero直说。
  反正他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有Y的照片。
  脚丫子怎么不算照片呢?
  再说了,他确实是从Y电脑里扒过来的,一个字节都没造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