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江宴偏过脸去,把后脑勺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那你为什么天天往外跑?肯定是你的哪个小心肝知道你联姻了,心里不平衡,天天变着花样找理由把你喊出去。”
  厉若白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耳垂:“……你这是哪部电视剧里看来的桥段?”
  江宴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没掉干净,眼眶红红的,却气势十足地一叉腰:“行,你说你忙,那我陪你去忙。我倒要亲眼看看,是哪个小狐狸精长得比我还好看。”
  厉若白:“.....”
  他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眼睛红红、鼻头红红、偏还要摆出一副“正宫出巡”架势的小祖宗,嘴角先是压了压,没压住,索性弯了起来,嗓音带笑,三分慵懒七分逗:“江宴,你还真够自恋的啊。”
  江宴耳尖“唰”地红了,那抹热意一路烧到耳根。
  可他叉腰的手势纹丝不动,反倒把下巴又抬高了几分,理直气壮地回嘴:“我就是好看,你敢不认?”
  厉若白站起身来,伸手在他红透了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眼里全是笑意:“认认认,我老婆不好看谁好看?”
  他转过身,朝厨房扬声吩咐:“周叔,晚饭打包好,一会儿送到公司去。”
  周管家从厨房探出头,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好嘞少爷,马上就来!”
  厉若白回过头,看向江宴,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朝他伸出手:“走吧,老婆大人,带你去公司——捉狐狸精。”


第22章 我想回家
  当厉若白的车稳稳地滑进盛世集团的地下停车场,熄火之后,副驾上的江宴却缩着不动了。
  厉若白从驾驶座出来,绕过车头,拉开他那边的车门,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车门框上,声音里带着又甜又腻的笑:“到了,老婆,下车吧。”
  江宴掀起眼皮斜了他一眼,鼻尖还泛着若有若无的红,声音闷在衣领里,含糊不清地哼出一句:“……我想回家。”
  厉若白脸上的笑顿了一瞬,随即又化开,更浓了几分。
  他低头,伸进车里,手指勾住安全带的卡扣,“咔”一下弹开,顺势凑近了点,鼻尖几乎要蹭到江宴的额角:“小祖宗,你这可就不仗义了啊。是你说要来,我带你来了,你又说要回去。我是真有事,真的,下车吧。”
  江宴抬眼看他,眼眶说红就红:“你又凶我。”
  厉若白简直要气笑了,弯着腰凑近他,压低了嗓门:“我哪敢凶你?老婆,我都差没跪下来求你了。你这么能折腾,我真要考虑退货了。”
  江宴听了,反倒利落地解开腿上的毯子,跨出车门,下巴仰得高高的,可眼圈还泛着水光,鼻头也红红的,偏偏配上一副“本宫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的神气:“你退啊,现在、立刻、马上,打给我爸爸,把手机掏出来,电话拨过去,告诉他——这婚,我不结了。”
  厉若白顺势一把揽住他的肩,笑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可不敢。万一我老婆真跑了,哭出来的水怕是能把整个海市给淹了。”
  江宴肩膀一扭,没好气地撞了他一下:“松开,这儿可是你公司,让人看见了,你厉总还要不要面子了?”
  厉若白不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语气吊儿郎当的:“面子是什么?能当饭吃吗?再说了,你瞧瞧这会儿地库里,有人吗?有几只鬼影子?”
  江宴被他箍着,挣了两下没挣动,只好不情不愿地抬眼扫了一圈。
  果然,偌大的地下车库里,人影没见着一个,倒是车排得整整齐齐,尤其是靠里那一片区域,塞得满满当当。
  一眼望去,十有八九都是技术部员工的车。
  厉若白揽着江宴的肩,沿着地库一路往里走,脚步不紧不慢,显然没打算上楼的意思。
  江宴被他半揽着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歪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说,你办公室该不会长在地底下吧?”
  厉若白语气平平淡淡地接了一声:“嗯,还真是,你猜对了。”
  江宴斜挑起一边眉毛瞅他,嘴皮子动了动,到底没接茬,但那一眼斜过去,眼角眉梢全是戏。
  三分不屑,三分“你当我三岁小孩”,剩下四分明晃晃地写着:我信你个鬼。
  两个人很快停在一扇电动玻璃门前。厉若白把脸凑过去,屏幕上的蓝光扫了一下,门“滴”一声弹开。
  江宴一脚迈进去,还没来得及东张西望,迎面又是一扇长得一模一样的玻璃门。厉若白这回把手指按上去,又是“滴”一声,门开了。
  再往前走,拐了个弯,迎面又是一道沉甸甸的金属门,上面嵌着密码锁。
  江宴终于憋不住了,脚步一顿,声音都高了半度:“靠!你们公司是屯黄金的啊?一道两道三道门,关得比监狱还瓷实,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吨?”
  厉若白伸手去按密码锁,修长的手指在数字键上飞快地点了几下,同时漫不经心地丢过来一句:“几千吨吧。”
  江宴盯着他的后脑勺,嘴角抽了抽,吐出一个字:“屁——”
  厉若白输完最后一个数字,门锁“咔嗒”一声轻响,他终于转过身来,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朝江宴眨了眨眼:“走,带你进去开开眼,我家金库长什么样。”
  可一踏进去,江宴就愣住了。
  满墙的巨型屏幕红红绿绿地闪烁着,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哗哗往下滚,中央操控台上坐着七八个人,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滴滴滴”地叫个不停,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窝。
  江宴的眼眶说红就又红了,鼻尖一酸,转身就要往外走,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太吵了,我要回家。”
  吵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他最烦红色警报。
  为什么?因为他就是干这行的啊。
  他昨晚才干了一票。
  现在倒好,厉若白直接把他拎到自家技术部大本营,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人怎么对黑客围追堵截。
  这不就等于让贼看警察办案吗?还是现场直播。
  靠——
  江宴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你故意的吧?你就是故意的。
  步子还没迈出去,厉若白已经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挣不开。声音也沉了几分,带着点认真的意味:“江宴,不许闹。”
  江宴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眼泪啪嗒啪嗒就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衣领上,声音抽抽搭搭的:“……你凶我——”
  厉若白:“……”
  周围噼里啪啦的键盘声都默契地低了几个调。
  陈默已经小跑过来了,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日志,正要开口汇报情况,看到这一幕,脚步猛地一顿,嘴张开又合上。
  厉若白没有松开江宴的手,修长的手指依旧圈着他的腕骨,目光却越过他毛茸茸的头顶,稳稳落在陈默脸上:"什么情况?杨教授那边还有多久到?"
  陈默回过神来,赶紧正色回答:"最快也要三个小时。已经联系过了,杨教授人在外地,说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但路上堵,估计急也急不来。”
  厉若白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没再多说。
  而这边,江宴趁着他不注意,腕子猛地一拧一抽,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从他掌心里滑脱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最近的一张空电竞椅前,"噗"地坐下去,屁股还在椅面上颠了两颠,试了试弹性,然后左右张望了一圈,撇着嘴嘟囔:"……没有沙发吗?"


第23章 厉若白,你让让
  厉若白瞥他一眼,嘴角似动非动,语气淡淡的:"技术部,又不是会客厅,哪来的沙发。”
  “呜呜呜——”
  江宴一听,两条胳膊往桌上一趴,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哭得更大声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闷在袖子里听不清,但那股委屈劲儿隔着三排工位都能闻见。
  "那……那有纸吗?"
  厉若白叹了口气,转身从旁边桌上拿了包纸巾,轻轻放在他脑袋旁边,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发梢。
  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祖宗,这么多人看着呢,能不能别哭了?我又没怎么着你。"
  江宴把头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垂,连后颈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
  周围的窃窃私语已经压不住了,几个技术小哥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比蚊子还细——
  “谁啊这是?”
  "不知道。但厉总亲自带来的……可能是老板他弟弟?"
  "我看不像弟弟,倒像个祖宗。"
  "你闭嘴吧你,当着老板的面说他弟弟是祖宗,你饭碗还要不要了?"
  技术总监陈泽宇坐在中央主控台前,十指翻飞,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追着数据跑,头也不回地冷声甩了一句:
  "还有心思八卦?今晚上要是出任何差池,所有人给我滚蛋。"
  一句话落,整个技术部瞬间安静如鸡,键盘声重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比方才更急、更密,每个人都把脑袋埋回屏幕前,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个趴在桌上哭得抽抽搭搭的小祖宗。
  厉若白伸手揉了揉江宴的后脑勺,指腹在他蓬松的发顶轻轻压了压,声音放低了些:
  "你自己先待会儿,周叔一会儿送饭来,记得吃,别饿着。"
  江宴没应声,正捏着一张纸巾,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方块,然后狠狠地往自己眼睛上一摁,闷闷地嘟囔:"太吵了,厉若白,真的太吵了。"
  厉若白看着他这副又委屈又倔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是你自己说,要来捉狐狸精的。"
  江宴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找出话来反驳。
  只好又把脸往桌上一趴,整张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对红通通的耳朵尖,像两只煮熟了的虾。
  厉若白又伸手在他头顶按了按,掌心热乎乎的,压了两秒,没再多说,转身朝主控台走去了。
  身后,江宴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拖得老长,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撒娇。
  没过多久,周管家差人把饭送来了。
  陈默亲自颠颠儿地跑出去接,又亲自在江宴面前一样一样摆开,一边摆一边嘴皮子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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