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报废的电脑屏幕,又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卷毛,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Y……你等着我找到你。网上我追不到你,现实里……我还能追不到?”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道:“你跑不掉的,我说真的。”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一条加密消息弹了出来:
  【G:刚才那手,像不像Y?】
  他瞥了一眼,嘴里咬着糖棍,随手敲了几个字回过去:
  【Z:到此为止。】
  【G:啧,这就怂了?那你家Y的照片可就不给了。】
  他盯着“你家Y”三个字,眼皮猛地一跳。
  照片……说不想看,那纯粹是假话。
  他连Y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脑子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全靠想象一点一点往上添。
  大概戴副眼镜,看着斯文干净,手指修长,敲键盘的时候话不多,还有——
  肯定比他高。
  可他还是咬着那根糖棍,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了一行:
  【Z:我他娘的战车都炸了,还看什么照片,看个屁。】
  话虽这么说,可脑子里的小九九已经火力全开了——
  第一,Y为什么会在盛世?
  答案几乎是自己蹦出来的:要么是盛世的内部人,朝九晚五坐在工位上写代码;要么就是他们高价请来的外援。
  不管哪一种,结论都铁板钉钉:那个盘子,是Y在守着。
  那他还动得了吗?动不了。再动就是傻子。
  照片当然是个好东西,有了它找Y就像揣了地图逛迷宫,可想要照片就得碰盛世,一碰盛世就是跟Y结梁子。
  他不至于这点账都算不清。
  想到这里,他又飞快地补了一条:
  【Z:今儿这事儿,你嘴给我闭严实了,否则,谁都别想过得安稳。】
  【Z:我认真的。】
  ....
  另一边。
  “呜呜呜——厉若白,我手疼,要吹吹……”
  此刻的盛世实验室运维中心里,江宴却正哭得惊天动地,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往下砸。
  他整个人瘫在电竞椅里,胳膊无力地耷拉着,两只白嫩嫩的小手悬在半空晃荡,五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泛着浅浅的粉。
  厉若白蹲在他脚边,姿态低得几乎要原地入土,两只大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双白嫩嫩的小手,一边往指尖哈气,一边低声哄着:
  “吹吹,吹吹——行了行了,我的小祖宗,别哭了行不行?再哭下去,这栋楼真要给你淹了。”
  他抬了抬眼皮,瞧着江宴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又带点蛮不讲理的小脸,心里又软又无奈,嘴上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只是吧,祖宗,你给我透个底,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江宴抽了抽红通通的鼻子,小嘴刚张开,还没发出声呢,忽然一个偏头,正正撞上陈大总监陈泽宇的目光。
  陈泽宇就站在一旁,脑袋都快怼到江宴鼻尖上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跟参观动物园里新来的珍稀物种似的,恨不得拿个小本本现场做笔记。
  江宴泪眼朦胧地瞪着他,腮帮子还鼓着,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凶巴巴地冲他嚷了一句:
  “你看什么看!你也要给我吹吹?”
  厉若白一听,两只手下意识紧了紧,把那两只软乎乎的小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捶墙了:
  祖宗哎,你这张嘴是真的什么都能往外秃噜!你正牌老公还蹲在你脚边卑微地哈着气呢,你倒好,满世界乱撒钩子,搁这儿钓鱼执法呢?
  陈泽宇吓得脖子一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他眼又不瞎。
  他们家老板那副模样,跟庙里供佛的有什么分别?就差在脚底下垫个蒲团了。他还敢往前凑?那不是上赶着当炮灰么。
  陈泽宇一转身溜到陈默身边,胳膊肘碰了碰他,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陈特助,你给我交个底,那祖宗到底什么来头?我好歹心里有个数,免得哪天说错话被老板发配去守机房。”
  陈默先清了清嗓子,左右瞄了一圈,确认没有第三双耳朵,才凑过去小声说:“江家小少爷,听说过没?就是整个海市出了名的最娇气、最难伺候、最让人头疼的那位主儿。”
  陈泽宇眼睛瞪圆了一圈:“那跟咱们厉总……”
  这话陈默就不敢接茬了。
  两个人的事儿还没官宣,两家也约好了暂不公开,他一个当特助的哪敢乱嚼舌根。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嘴角微微一翘,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是你看到的这个关系呗。反正嘛……以前我不知道,以后嘛——”
  他拍了拍陈泽宇的肩膀:“恐怕就是咱们老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颗心尖尖了。”
  陈泽宇听完,默默回头瞅了一眼那边。
  江宴已经不哭了,正拿红通通的鼻尖蹭厉若白的肩膀,嘴里嘟囔着“还要吹还要吹”,而厉若白一脸认命地又捧起他的手,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认认真真地往指尖上哈气。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陈默早没影了。
  他赶紧迈开腿追上去,一把拽住陈默的袖子,气都没喘匀,压着嗓子急吼吼地问:“不是、不是,我还没问完呢——那、那个小祖宗在哪儿高就啊?”
  陈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着,陈总监这是怕地位不保?”
  陈泽宇的脸“唰”地一下就僵了,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解释:“我、我哪有什么地位不保……我不就是好奇嘛。”
  陈默没拆穿他,只挑了挑眉:“您多虑了。江家小少爷肯到咱们盛世来打工?人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儿,跑咱们这儿来受老板的气?图什么?图厉总那张冷脸么?”
  他顿了顿:“再说了,人家大学还没毕业呢。”


第26章 我老婆到底是谁
  陈泽宇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大学……还没毕业?
  陈泽宇狠狠咽了口唾沫,喃喃地自言自语:“……大学还没毕业,就、就这么牛逼了?”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所以啊陈总监,以后见着那位,嘴甜一点儿,腿勤快一点儿,眼睛放亮一点儿,准没错。保不齐啊,人家下次还能顺手捞你一把。”
  陈泽宇杵在原地,抬手揉了揉自己发僵的后脖颈,眼神还飘在半空,明显没从自个儿那团乱麻里抽出身来:“大学还没毕业……我大学那会儿也算个学霸啊,可……”
  可也没这么离谱啊。
  三分钟,修好防火墙。
  五分钟,把人家服务器反向炸成一堆电子渣渣,连复原的机会都不给。
  这是人干的事儿?这是神仙下凡历劫来了吧?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更要命的是整个海市都传遍了,江家小少爷出了名的娇气,喝水要人递,走路怕摔跤,太阳大一点都嫌晒得慌。
  可谁能告诉他,一个喝水要人喂的小少爷,怎么就能一边红着鼻尖一边把人家老巢端了啊?
  又强又娇,这是哪门子犯规配置?
  他忍不住,又偷偷摸摸往那边瞟了一眼。
  这一眼刚好撞上江宴从电竞椅上站起来,被厉若白牵着手往外带。
  陈泽宇牙一咬,脚一蹬,硬着头皮凑上去,手机已经举到半空了:“江少爷,加个微信呗?”
  江宴侧过脸来,鼻尖还红扑扑的,眼尾也红扑扑的,像刚被人欺负过似的,吐出的话却一点不客气:“我不要加你微信。你太菜了,加了你你会老烦我。”
  陈泽宇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了抽,硬生生挤出一句:“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今天要不是您大发慈悲,我这饭碗啊,早就碎成八瓣了……”
  话还没说完,厉若白已经牵着江宴走远了。
  陈泽宇不死心,冲着那背影又喊了一嗓子:“江少爷——下次再来玩啊!随时欢迎!奶茶给您备好,多加珍珠!”
  ....
  当两人走出运维中心时,一辆黑色宾利正恰到好处地停在门前,引擎低鸣,仿佛等候多时。
  一看就是厉若白提前叫了司机。
  江宴被塞进后座,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小腿晃了两下,小声嘟囔:“你怎么不自己开车啦?”
  厉若白没急着接话,弯腰坐进来时顺手按下挡板按钮。隔音玻璃缓缓升起,把前座隔成另一个世界,他这才偏过头,嘴角噙着点笑意:“好了,祖宗,现在可以说了,您到底是哪位人物啊?”
  “啊?什么人物呀——”
  江宴两只手啪地捂住脸,指缝却张得老大,露出来的半截耳尖红得像滴了胭脂。
  厉若白嘴角弯得更深了,伸手把他两只小手轻轻扒拉下来:“怎么啦,我老婆这么厉害,还不肯报个名号?”
  江宴咬着下嘴唇,眼珠子却不太老实,咕噜噜往下瞟,那视线像长了小钩子似的,精准地钩住那片被衬衫绷出流畅线条的腰腹。
  他含含糊糊地“嗯——嗯——”了两声,小下巴微微抬着,像在酝酿什么天大的秘密,眼尾却已经弯成了两道小月牙。
  厉若白目光一低,精准捕捉到那两只偷瞄的小眼神。他没拆穿,反而抓过江宴的手,一把摁在自己腰腹上,掌心贴着紧实的肌肉线条:“给你摸。”
  江宴的耳尖“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但手上可一点没客气,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前蹭了蹭,整个人像只找到窝的猫,熟练地往厉若白怀里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脑袋还蹭了两下:“手感好好啊——”
  厉若白的呼吸肉眼可见地顿了一拍。胸口原本平稳的起伏微微凝住,喉结不明显地上下滚了一下,连攥着江宴手腕的那只手都紧了半秒才松开。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方才低了好几度,带着点被克制住的沙哑:“现在可以说了吧?我老婆到底是谁?”
  “呀,手感好好啊——”
  江宴答非所问,手指头还不安分地隔着衬衫画圈圈,画得理直气壮。
  画着画着,小拇指还不老实地往纽扣缝隙里探了探。
  厉若白:“......”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再睁开时,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在忍”。
  他伸手把那只正往衬衫下摆里钻的小爪子轻轻拎出来,五指扣住,扣得很紧,指腹摩挲着江宴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无奈和微微的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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