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他哭唧唧,他杀全场
  作者:橘子不酸GN
  文案:
  [扮猪吃老虎+双男主+甜宠+黑客+先婚后爱+哭包受+掉马甲+强强+爽文+团宠]
  本书又名《联姻后,哭包大佬被总裁宠上天》
  江家小少爷江宴,出了名的娇气。
  豆浆差一度不喝,床品非定制不睡,走路超十分钟,保姆车必须准时停在脚边。
  坊间传言:谁娶这位祖宗,谁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盛世集团总裁厉若白,就这么倒了血霉。
  商界活阎王被一纸联姻摁进礼堂,新婚夜刚想"开个荤",小祖宗红着眼眶拨通娘家电话:"他欺负我.....
  厉若白:.我还没碰呢。
  后来盛世集团最核心的防火墙被神秘黑客按在地上摩擦,核心数据岌岌可危。
  厉若白熬得眼底充血,他家那位哭唧唧的小媳妇擦着眼泪踱过来,软绵绵地说了句"让让"。
  厉若白让了。不让的话,这小祖宗能哭到全公司都以为他"家暴"。
  三分钟后,防火墙恢复如初。
  五分钟,对方服务器被反向炸成一片废墟。
  厉若白看着自家娇滴滴的小媳妇:".....你到底是什么人?
  更要命的是,这祖宗又娇又作还爱哭,情敌愣是从国内排到了海外,离谱到没边。
  标签:双男主甜宠先婚后爱强强现代


第1章 他欺负我
  两个人的相识始于联姻?不,始于各自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厉若白是颜控,江宴也是颜控。世人说以色识人最浅,可若两人都甘愿沉在这一眼惊心里,那便不是浅,是命。
  ——江宴&厉若白
  ....
  厉若白这辈子,从没这么窝火过。
  新婚夜,他老婆坐在床上哭。
  哭也就算了,还一边哭一边打电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委屈得跟什么似的,抽抽噎噎的,每一声啜泣都像在控诉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天条。
  “哥......他欺负我......”
  电话那头,江家大少爷江止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问的:“厉若白,你干什么了?”
  厉若白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太阳穴突突直跳:“江止,我是不是跟你明确说过,联姻可以,但我不是来当和尚的?你是不是压根没跟你弟弟把话说明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
  江止心想:这话还用我说?我说了算吗?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心情;你跟他讲心情,他跟你掉眼泪。这事,我说了能算吗?
  “哥,我要回家——”江宴的哭腔又拔高了一个调。
  厉若白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江宴,你已经二十了。”
  “二十怎么了?二十不能回家吗?”江宴抬起湿漉漉的脸,鼻头红红的,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眼眶里那两汪水随时要决堤。
  “你嫁给我了。”
  “嫁给你我就不能回家了吗?”他眨眨眼,又掉下一颗泪珠,正好砸在被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厉若白闭上眼,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一下。他压着嗓子:“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你总该——”
  "我不我不!你别说了!"
  江宴猛地往后缩了一大截,整个人团进被子里,两只手死死揪住被角往上一拉,一直拉到下巴底,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水汪汪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子,像只刚从晨雾里捞出来的小兔子,浑身写满了“你别过来”。
  "流氓……不要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厉若白刚想张口反驳,就看见那双红通通的小兔子眼珠子忽然往下溜了一截。
  停在他胸口。
  又往下溜了一截。
  停在他腹肌上。
  然后那只湿漉漉的小兔子眨了眨眼,吸了吸鼻子,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忽然话头一转,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黏糊糊的:“……你腹肌怎么练的?”
  厉若白:"……"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刚洗完澡,浑身上下就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水珠还没彻底擦干,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淌。肌肉线条紧实分明,腹肌码得整整齐齐,六块,再往下,两道深沟沿着腰侧收进浴巾里,腰腹微微绷着,透着一股子不经意的力量感。
  确实……很难让人忽视。
  厉若白张了张嘴,又闭上。
  脑子里飞速掠过三个念头——
  第一,他在转移话题,手段拙劣,一眼识破。
  第二,拙劣到这个地步反而让人没法拆穿,你一戳破,他立刻就能无缝衔接哭回去,甚至还能哭得更凶。
  第三,红着鼻子红着眼睛明明还在抽抽搭搭却偷偷摸摸瞄人腹肌的样子,怎么还有点……
  第三个念头还没成型,就被厉若白连根掐灭、挫骨扬灰。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说点什么把这诡异的氛围拨回正轨,电话那头忽然幽幽地传来一声叹息。
  江止还没挂。
  江大少爷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全程,直到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厉若白,你让他把眼泪擦干净再睡。他哭多了第二天眼睛疼,眼睛疼就不肯吃早饭,不吃早饭胃疼,胃疼了他哭得更厉害,哭厉害了眼睛又疼,恶性循环,到时候你自己哄。”
  厉若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娶的到底是老婆还是儿子?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选这么个人联姻呢?
  江止就挺好的,稳重、话少、讲道理,是不?
  等一下。停。打住。
  脑子里到底在瞎琢磨什么。
  江止那张脸能比得上眼前这张哭得乱七八糟还偷瞄腹肌的脸?
  算了吧。认了。
  挂了电话,江宴已经不哭了,缩在被子里小小一团,眼珠子还黏在厉若白的腰腹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想要……摸一下。”
  厉若白绷着一张脸,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后到底没压住,往上翘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索性又往前站了半步,浴巾边缘几乎要碰到床沿:
  “那给你摸一下。”
  江宴裹在被子里犹豫了两秒,像只探头探脑的小松鼠,又像在评估这块腹肌到底值不值得他冒险伸出爪子。
  片刻之后,他从被子缝里探出一只白净的手,指尖试探性地戳了一下。戳完了没缩回去,又按了按,掌心贴上去,来回蹭了蹭,眨巴眨巴眼,鼻音还没散干净:
  “手感好好……”
  厉若白的喉结滚了一下。
  暖光灯下,那只小手贴在他腰腹上,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指尖还带着点刚才哭出来的潮意,凉丝丝的。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缩在被子里、只露一张小脸的家伙,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掉干净的泪珠,偏偏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含了两汪刚化开的春水,正专注地盯着他腹肌上自己的手指头。
  他嗓子有点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几分:“喜欢吗?”
  唰地一下。
  江宴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一截,只剩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露在外面,眼眶迅速蓄满水光,声音重新带上哭腔,抽抽搭搭的:
  “厉若白,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你身材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你敢欺负我,我下一个电话就打给我妈妈……”
  厉若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摸过的地方,腹肌上还留着一点浅浅的指印,又抬头看看床上那只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小兔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那你说,想怎么着?”他两手一摊,浴巾跟着晃了一下,露出半截人鱼线的尾巴,“新婚夜,让我去睡客房?我不要脸的?”


第2章 你大半夜爬床
  江宴的眼泪说来就来,连个过渡都没有,眼眶一红,声音又软又颤,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控诉:“你凶我……”
  “我没有凶你。”
  “你刚刚说话好凶的,我爸爸说话都没你这么凶。”
  厉若白:“……”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爸说话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说话什么样。他已经把声带放到最温柔的那一档了,再软下去怕是要变成夹子音。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最后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娶的、我娶的、我娶的”,又默念了三遍“比他大该让让、比他大该让让、比他大该让让”,念到第三遍时,语气总算端稳了。
  “行,我好好说。”他放软了语气,甚至还挤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多少有点别扭,“今天是咱俩大婚,我出去住客房不合适。我睡沙发,你睡床,行吧?”
  江宴从被子缝里抬起湿漉漉的脸,鼻尖红红的,看了他一眼:“沙发硬。”
  “我睡。”
  “沙发硬。”
  厉若白顿了一下:“……那怎么着?我睡一半床,你睡一半床,中间放个枕头,互不打扰,总行了吧?”
  江宴抿了抿嘴,被子底下窸窸窣窣地动了两下,大概是在里面把自己重新团了团。沉默了两秒之后,他闷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理直气壮:
  “你打地铺吧。”
  厉若白:“......”
  他瞪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地板,不硬?”
  江宴眨巴眨巴眼,把被子拉到鼻尖,声音闷在棉花里,瓮声瓮气的:“你身强体壮的,怕什么。”
  厉若白:“……”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
  最终,从没睡过地板的厉大总裁,也只能委屈自己将就在地上了。
  不将就能怎么着?
  他现在就两条路可选——
  第一条,裹着浴巾灰溜溜地推门出去,滚去隔壁客房睡,然后第二天一早,全宅子的佣人、管家、保安就都知道了。新婚夜,他被自己这位娇滴滴的小媳妇赶出了房门,连床沿都没蹭着。
  第二条,窝在这屋里,老老实实在地板上躺平。好歹门是关的,墙是厚的,就算他在屋里打地铺,只要不出声,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婚房里春宵帐暖、浓情蜜意。
  两条路一对比,厉若白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选了第二条。
  他可太清楚了,要是真把这位小祖宗惹毛了,三更半夜一个电话打给他妈,他妈再一个电话打给他妈,他妈再转手打给他爷爷,最后保不齐他奶奶都得从佛堂里被请出来主持公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