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我靠什么时候跟上的!千万别回头!装不知道!】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密密麻麻的提醒刷满屏幕,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
  樱庭指尖攥紧了盲杖,掌心沁出冷汗,杖身的金属触感冰凉而坚实。
  她不能回头——一回头就暴露了视力正常的秘密。只能硬顶着那道视线,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盲杖点地的节奏不变,每一步都维持着均匀的间隔,脚步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想尽快赶到六楼和班奈特他们汇合。
  快到六楼楼梯口的木门时——身后的脚步声骤然提速。
  风声从脑后袭来,樱庭刚要摸向袖中的道具——玉腕就被攥住了。
  那股力道带着她转身,随即将她摁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预想中的撞击痛感没有传来。一只温热的手掌垫在了她的后脑与门板之间,稳稳地护住了她的头。


第157章 楼梯间的假面与对峙
  带着冷香的怀抱从身后覆上来,像一张温柔的网悄然收拢。男人的手掌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微微用力将人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樱庭顺从地仰起头,指尖下意识攀上对方的肩膀,触到挺括的面料。
  对方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与她十指相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指节交缠,像一把锁扣上了搭扣。
  吻从浅到深,搅得她呼吸细碎,脸颊泛着热,直到对方松了些力道,她才软着声音蹭了蹭对方的衣领,带着点鼻音,像一只撒娇的猫:“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就下楼来等你。”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声线压得发沉,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听不出情绪。
  樱庭指尖摸着他挺括的衬衫面料,西裤裤线笔挺,和记忆里那人身着的西装分毫不差——挺括、冷滑、带着雪松与烟草的气息。
  她还当是刚才太警惕多心了,眼睫垂了垂,软声道:“我看不见,差点没认出是你。”
  说话时她指尖顺着对方的手腕往上滑,想牵住人往病房走。指腹擦过对方食指第二关节时——忽然摸到了一块凸起的硬茧。
  那茧子位置刁钻,边缘锐利,不是长期握笔或握枪能留下的痕迹。
  那是常年握手术刀、反复被纱布包扎摩擦留下的深痕——是外科医生刻在骨头上的职业印记。
  樱庭怜奈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不是他。
  是摩尔根·格雷。
  那个拖着病患像拖垃圾、视人命如草芥的主治医生。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僵硬极短,短到像一次呼吸的停顿,快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还是被对方精准地捕捉到了。
  摩尔根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按在她腕间的脉搏上,感受着底下骤然加快的跳动,像在阅读一首只有他能听懂的诗。
  他的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伴侣:“怎么突然抖了一下?楼梯间太黑,吓到了?”
  他明明已经识破了,却不戳破,反倒陪着她演起了戏。
  像一只捉住了老鼠的猫,不急着咬断喉咙,而是用爪子拨弄着,享受猎物在掌心里瑟瑟发抖的姿态。
  樱庭怜奈指尖微蜷,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刺痛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
  她顺着他的话微微点头,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像真的被黑暗吓到了:“嗯……有点怕,这里好静。”
  她维持着盲人失焦的眼神,望向摩尔根的方向,眼底一片茫然,瞳孔不对焦,像两汪蒙了雾的湖水。
  可两人都心知肚明——伪装早就裂了缝,底下全是没说出口的试探与杀意,像冰面下的暗流,汹涌而无声。
  “怕什么,有我在。”摩尔根的声音依旧温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另一只手却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手术刀——刀刃在昏黄的声控灯下泛着冷光,薄得像一片冰。
  冰凉的刀背贴着她的下颌线轻轻滑过,带起一阵战栗,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病服都弄脏了,我帮你换件干净的,好不好?”刀尖勾住最上方的那颗塑料扣,轻轻一挑——扣子崩开了,弹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轻响。
  冰凉的空气钻进衣领,樱庭怜奈的肩颈微微缩了一下,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颗粒。
  骗子。
  两人在心里同时骂了对方一句。
  摩尔根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纤细的锁骨上,看着皮肤因为紧张泛起的淡粉,像初春的花苞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混着病态的占有欲——这样漂亮的小东西,就该锁在手术室里,只给他一个人看,像一件收藏品,被精心保存在无菌的玻璃柜中。
  他低头重新吻上去,比刚才更重,唇齿间带着消毒水与淡铁锈的冷味,像在提前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在猎物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嗒、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不快不慢,节奏熟悉得很——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带着从容不迫的韵律。
  是真正的“丈夫”回来了。
  樱庭怜奈心头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她下意识想开口呼救——刚张了嘴,就被摩尔根伸手捂住了唇。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掌心带着消毒水的凉意和淡淡的血腥味。
  “嘘。”摩尔根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意的笑意,像一条蛇在耳边吐信子,“现在喊出声——让他看见我们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他的另一只手还停在她的衣襟里,指尖贴着温热的皮肤,像一枚随时可以刺入的刀刃。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你装瞎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乖乖配合点,不然……”
  威胁的话没有说完。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近到能听见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近到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眼看就要转过转角。
  摩尔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动作从容不迫,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最后修饰。
  他的指尖替她一颗颗扣回病服的扣子,从下往上,每一颗都扣得整整齐齐,动作亲昵自然,像在对待自己疼爱的爱人。
  扣到领口时,他还特意替她理了理翻折的衣领,指尖状似无意地蹭过她泛红的耳尖——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姿态温柔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樱庭怜奈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不能喊。她摸不透那位高权限NPC的性子——若是真被撞见这副“亲密”画面,天知道会触发什么更可怕的剧情。
  与其赌对方的信任,不如先按兵不动。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像解开打了死结的绳索。
  她微微偏着头,维持着盲人温顺茫然的模样,任由摩尔根揽着她的蛮腰,迎向转角处走来的那道西装身影。
  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构图精妙的油画——男人揽着少年的腰,姿态亲密,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爱侣。
  可底下翻涌的暗流、未说破的秘密与暗藏的杀意,只有彼此才清楚,像海面上的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一角。


第158章 漂亮人妻
  声控灯随着脚步声逐级亮起,昏黄的光像被惊醒的眼睛,一盏接一盏地睁开,漫过台阶,落在楼梯转角交叠的两道身影上。
  西装男人拎着油纸包站在最上一级台阶。
  西装裤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他的目光扫过摩尔根揽在樱庭腰侧的手——那只手扣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指节修长,姿态亲昵——他没说话,也没动。
  空气瞬间凝住了。
  那是一种被压缩过的、密度极高的安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气压骤降的时刻。连声控灯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光线暗了暗,又恢复如常。
  樱庭怜奈指尖攥得发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身旁的摩尔根却半点慌乱都没有。
  他反倒揽着樱庭的手又收了收,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偶遇病患家属,温润得体:“先生是家属吧?正好碰到您爱人在楼梯间摸索,怕他摔着,正准备送他回病房。”
  他语气温润,白大褂一尘不染,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完全是恪尽职守的主治医生模样——如果不是刚才那把手术刀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在樱庭的皮肤上,她几乎要信了。
  樱庭配合着微微偏过头,视线失焦地望向丈夫的方向。
  她的瞳孔不对焦,像两汪蒙了雾的湖水,声音软而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我想下楼等你……没站稳,幸好有医生在。”
  她说这话时,腰侧那只手轻轻按了按,带着隐晦的警告——像在提醒她别演过头。
  台阶上的男人终于迈步走下来了。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油纸包换到另一只手上,伸手自然地将樱庭揽到自己身侧——那动作流畅而笃定,像做过无数次。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像一头雄狮用身体隔开了入侵者。
  “麻烦医生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的指尖替樱庭理了理歪掉的病号服领口,动作耐心而细致,将那翻折的布料抚平,“他眼睛不好,总爱乱跑,给您添麻烦了。”
  “分内之事。”摩尔根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
  他的目光掠过樱庭泛红的耳尖——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瞬,“病人身体还弱,家属多照看点。下次有什么事,随时来医生办公室找我。”
  临走前,他看似不经意地碰了碰樱庭的手腕。
  指尖擦过她腕间的脉搏,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跳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像一条蛇在耳边吐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脚步声渐远,白大褂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楼梯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嗡鸣声,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
  樱庭怜奈靠在丈夫怀里,心脏还在狂跳,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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