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晨祷结束后,樱庭找了个借口独自离队。
  她要再进一次特殊场景。既然病院地图和特殊场景完全对应,那里面的线索必然是真实的。
  521病房的冒牌货、死者的身份、门牌号变动的规律——说不定都能指向新神的踪迹。
  她闭上眼,调动意识触碰那道无形的边界。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拖入漩涡——消毒水味再次扑面而来。


第161章 真假丈夫?
  意识回笼的前一秒,樱庭怜奈还在盘算着醒过来就直奔档案室,翻出新神与瘟疫的旧档——那些泛黄的纸页上,一定藏着串联一切的答案。
  可眼皮掀开的瞬间,鼻尖先萦绕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清冽而干燥,像冬夜的森林。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角落蜿蜒至中央,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耳畔传来水果刀削皮的轻响——刀刃划过果肉的沙沙声,均匀而流畅,带着某种近乎音乐的韵律感。
  她侧过头,就见床边坐着一道西装身影。
  男人指尖捏着颗红苹果,果皮顺着刀刃螺旋状落下,断得整整齐齐,连一点毛边都没有,像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是“丈夫”。
  樱庭瞬间恹恹地躺了回去,在心里默默数——这到底是自己招惹的第几任“老公”?
  特殊场景里冒出来的身份,怎么还连环套似的,像俄罗斯套娃一样,打开一个里面还有一个。
  【哈哈哈哈小坏蛋又偷腥被抓包了是吧!】
  【数不清了数不清了,老婆的老公遍布整个秘境(狗头)。】
  【前面的别笑,等下两个撞一起才热闹!】
  弹幕幸灾乐祸刷成一片,满屏都是哈哈哈和狗头。
  樱庭假装没看见,指尖攥了攥床单,维持着盲人刚醒的茫然感,瞳孔不对焦地望向天花板的方向,轻声问:“你在这儿多久了?”
  “刚到。”男人放下水果刀,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里。
  果皮光滑得连一点坑洼都没有,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器物,“吃点东西,你都睡一天了。”
  樱庭捏着冰凉的苹果,没敢下嘴。
  这玩意儿看着跟白雪公主的毒苹果似的——红得过分鲜艳,表面还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上次521病房冒牌货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敢随便接陌生人递的东西。
  男人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轻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而温和。
  他又把苹果拿了回去。
  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花——银色的刀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圆弧——几下翻飞,不过片刻,就将苹果切成了小兔子的造型:耳朵尖尖翘着,身体圆润饱满,边缘齐整得像机器切割的。
  手法熟练得过分,稳得看不出半点手抖,仿佛常年握着刀切割什么硬物,早已刻进了肌肉记忆里,成为一种本能。
  樱庭看着那一个个圆滚滚的苹果兔,后背莫名发寒。
  她忽然想起第四病栋地下实验室的传闻——那些躺在实验台上的兔子,也是这样被利落地开膛破肚,皮毛被整齐地剥离,连伤口都平整得惊人,像被精确测量过。
  “怎么不吃?”男人把果盘递到她手边,语气带着点笑意,像在哄一个挑食的孩子,“不喜欢小兔子造型?”
  “没有。”樱庭硬着头皮拿起一块,小口咬了下去。
  苹果甜脆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带着清新的果香——她两腮微微鼓起,像藏了坚果的小仓鼠。
  可她眼睛却没闲着,借着低头的动作飞快扫过桌腿。
  靠近床沿的那条木腿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痕——是上次打翻粥的时候,她手里的盲杖打滑磕出来的,痕迹不深,但形状独特,独一无二,绝不可能有第二间病房有同样的痕迹。
  是她的病房。不是冒牌货随便找的房间。
  樱庭悄悄松了口气,绷紧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虽然这位“原装丈夫”也透着古怪——那种过于熟练的刀工,那种过于平静的态度——但总比昨天那个藏着尸体的变态杀人犯强些。
  男人坐在床边,第三次开口问了同一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执着:“昨天为什么一个人跑出去?”
  樱庭早有准备。她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指尖滑过挺括的西装面料,触到温热的皮肤。
  她勾住对方的脖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仰起脸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软着声音撒娇:“想你了嘛,想下楼等你回来。”
  她贴得很近,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还有颈侧平稳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温度、心跳都是真实的,不像异化怪物那样冰冷得没有生气。
  应该是正主。
  男人被她亲得愣了愣,那瞬间的僵硬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随即他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力道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沉了些,带着点哑:“以后不准乱跑了。”
  “知道啦!”樱庭乖顺地应着,指尖顺着他的发丝往后捋,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大型犬,动作轻柔而有耐心。
  可下一秒——男人的话就让她心头一紧。
  “你已经晕睡一天一夜了。”他摩挲着樱庭的手腕,指尖在她的脉搏上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
  他的语气里藏着极深的偏执,像一根绷紧的弦,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别离开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医院一定会治好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樱庭的动作顿了顿。只是眼睛受伤而已——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怎么一副要彻底失去她的样子?
  那语气里的绝望和偏执,像是她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像是他正在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流逝。
  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
  有什么事,是对方心知肚明,她却被蒙在鼓里的。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满室温情。
  男人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起身去开门,动作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应该是护士送药。”
  樱庭靠在床头等着,却没听见护士的声音。
  门口静得反常——没有问候,没有交代病情,没有任何医护人员应有的对话。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弥漫着一股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像两团暴风雨云在狭窄的走廊里相遇。
  “你是谁?”门外的声音响起,和屋内男人的嗓音几乎一模一样,连语调起伏都分毫不差,“凭什么待在他病房里?冒牌货。”
  “冒牌货?”屋内的丈夫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冷意,像冬天的风穿过枯枝,“鸠占鹊巢的人,也配说这话?”
  两道完全相同的声音针锋相对,像两面镜子面对面映照彼此,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原像,哪个是倒影。
  樱庭听得心头一紧,指尖攥住了被角。
  怎么又来一个?她看不见门口的景象,只能隐约分辨出两道身高体型都近乎重合的身影——连西装布料的摩擦声都别无二致,连呼吸的频率都如出一辙。
  不安感瞬间攥紧了心脏,像一只无形的手收拢了五指。
  她攥紧被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茫然又紧张地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软乎乎的呼唤,像一颗石子投进热油里。
  门外的男人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消失——那笑容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不留一丝残余。
  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嫉妒与杀意,像两团烈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他能想象到里面的人是怎么霸占着少年,怎么听着少年软着声音喊老公,怎么占着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浓烈的占有欲混着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在疯狂挣扎。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
  屋内的丈夫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病房门。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落锁的声音清脆利落,咔哒一声,将门外的所有声音隔绝。
  他转身走回床边,看着樱庭紧张的模样——那双失焦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平淡得像只是赶走了一只野猫:“没事,推销的,无关紧要的人。”
  樱庭:“……”推销的?哪个推销的能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分毫不差?
  【???老实人人设崩了啊我靠!】
  【哈哈哈哈直接关门?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
  【不对劲!这绝对不是什么老实人!老婆小心!】
  【门外那个才是正主吧?不对,屋里的也不像假的……到底几个老公啊!】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满屏都是问号和吐槽,在线人数又飙高了一截。
  樱庭靠在床头,指尖还残留着男人发丝的触感——那发丝柔软而冰凉,像上好的丝绸。
  她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刚才关门的瞬间,她分明听见了男人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那种“他是我的”的笃定,还有那股熟稔的、冷冽的气场。
  这个平日里勤勤恳恳、沉默寡言像老黄牛似的“丈夫”,好像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样子。
  而门外那个被锁在外面的人,又会是谁?
  苹果的甜味还留在舌尖,清甜而微凉。樱庭却觉得,这趟特殊场景的水,比她预想的还要深。


第162章 病房修罗场
  门锁“咔嗒”落定的余音还没散,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开了。
  那动作很轻,像一只猫用爪子拨开了一条门缝。
  摩尔根·格雷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门口,衣摆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指尖夹着病历夹,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弯着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像湖面上薄薄的一层冰。
  他的视线越过门口的男人,直直落在床上的樱庭怜奈身上,像一支精准的箭矢穿过空气,钉中了靶心。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字字清晰,像在念一句精心准备好的台词:“怎么,我在夫人眼里,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被压缩过的、密度极高的安静,连通风扇的嗡鸣声都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
  樱庭怜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她攥着床单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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