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耳边凭空响起器械碰撞的脆响,金属与金属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等樱庭站稳时,发现自己正缩在一口老旧的铁皮柜子里。
  柜门留着一道细窄的缝隙,冷白的灯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黑暗,刺得人眼疼。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乙醚的气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甜腻的血腥味。
  手术台正对着柜子的方向。强烈的无影灯打在病床中央,将床上的人照得纤毫毕现,惨白的光线几乎要穿透皮肤。
  床上的人刚从麻醉里醒转,徒劳地睁着眼挣扎——瞳孔里满是惊恐与茫然——四肢却被皮带牢牢缚住,连脖颈都被固定在头架上,动弹不得。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围在旁边,动作从容不迫,像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例行操作。
  其中一人拿起一根细长的冰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尖端锐利得像一枚银针,对准了患者的眼窝。
  “前脑叶白质切除术,十分钟就好。”有人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修理一件器具,像在说今天的午餐菜单。
  冰锥顺着眼窝内侧刺入颅骨。
  那声音细微却清晰——钝器穿过软组织,搅动脑组织,发出一种湿漉漉的、难以形容的闷响——落在樱庭耳朵里像针一样扎人,每一寸都清晰可辨。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连呼吸都不敢重,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不过片刻,手术便宣告结束。
  床上的人不再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放大,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具麻木的躯壳,嘴唇微张,流下一线口水。
  曾经鲜活的、会思考、会恐惧的灵魂,被那根冰锥从眼眶里掏走了。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抽取灵魂的酷刑。
  【欢迎来到1940年·仁慈医院】
  【特殊任务:逃离】
  【当前身份:精神失常病患】
  【任务剩余时长:40分钟】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像一记警钟。
  樱庭心脏狂跳,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等手术室的医护陆续离开——白大褂的身影鱼贯而出,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轻轻推开柜门,柜门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她踮脚走到病床边,扯下患者胸前的身份卡。
  卡片边角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医师胸牌,职位栏写着“仁慈医院外科主治医师”,落款时间清清楚楚印着:民国二十九年,即1940年。
  不是病患,是医生。
  樱庭指尖冰凉。
  她不是进入了什么幻境——她是真的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仁慈医院。回到了那个冰锥穿过眼眶、灵魂被抽走的时代。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还有人低声说着“院长来了”。
  樱庭连忙躲回柜子缝隙处,屏住呼吸往外看。
  为首的男人身形修长,白大褂一尘不染,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冷光——正是摩尔根·格雷。
  只是此刻他周身气场更沉,像一座压在胸口的冰山。眼底藏着狂热的光,像一团在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
  一众医护跟在他身后,恭敬得近乎谄媚,弯腰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手术都做完了?”摩尔根开口,声音温温和和,像在询问一件日常事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做完了,院长。又一个‘容器’准备好了。”
  摩尔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手术台上行尸走肉般的医生——那具空壳还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物品:“旧神陨落的余烬快熄了,新神降生还需要更多容器。这批不行就换下一批,不用手软。”
  “是。神选之日临近,我们一定赶在节点前准备妥当。”
  旧神陨落,新神诞生。
  樱庭靠在冰冷的柜壁上,浑身发寒。
  那寒意从后背渗入,沿着脊椎蔓延,冻得她指尖发麻。
  她终于懂了。图书室里的记载、修道院的瘟疫、第四病栋的人体实验——源头全在这。
  几十年前的仁慈医院里,摩尔根·格雷就已经在为所谓的“新神”准备祭品了。那些被绑上手术台的“病人”,那些被冰锥夺走灵魂的“容器”,全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难道说这个仁慈医院就是第四病栋的前身?她心中疑惑起来。
  “谁在那里?”
  冷不丁的,摩尔根的目光扫了过来,像一支冷箭穿过空气,精准地落在铁皮柜子的方向。
  那目光带着穿透力,像是能看穿铁皮,看穿一切伪装。
  樱庭呼吸一滞。
  “出来。”摩尔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猫捉老鼠的玩味,像在享受这场意外的游戏,“抓活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闯我的手术室。”
  脚步声朝着柜子围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越来越近。
  樱庭咬咬牙,捏碎了袖中的加速道具——水晶碎片在掌心里炸开,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四肢。
  她猛地撞开柜门,铁皮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朝着走廊尽头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刮过脸颊,吹起她的发丝。身后的追捕声紧追不舍,脚步声、喊叫声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来。
  【任务剩余时长:15分钟】
  她慌不择路地拐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反手锁上隔间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肺部灼烧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白炽灯滋滋闪着昏黄的光,一明一暗。墙面斑驳,砖缝里发黑,带着潮湿的霉味。
  樱庭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砖墙——摸到了熟悉的凹凸感。
  指甲挠痕,还有歪歪扭扭的四个字:我没有病。
  字迹还很新,像是刚被刻上去的,边缘还翻着新鲜的灰泥。
  她猛地僵住。
  不是她复刻了当年的痕迹。
  是她——正在成为当年那个留下挠痕的人。兜兜转转,她还是躲回了这里,重复着几十年前那个受难者的绝望。
  所谓“逃离”任务,从来不是逃出医院这么简单——是要逃离这既定的、被开颅抽走灵魂的命运。
  【任务剩余时长:10分钟】
  “咔哒、咔哒。”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响慢慢走近,一步一步,节奏从容,像在散步。
  那脚步声停在了隔间门外。
  门缝下能看到一双黑色皮鞋的鞋尖,正对着她的方向。
  “躲好了吗?”摩尔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像在和一个躲猫猫的孩子说话,“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板被轻轻敲了敲——叩、叩——力道不大,却像敲在人心尖上,每一下都让心脏紧缩一次。
  锁芯开始转动,发出细小的金属摩擦声。
  眼看锁芯就要被拧开——樱庭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霉味和恐惧沉入肺底。
  她压下翻涌的恐惧,扬声开口,声音清亮而坚定,像一把出鞘的刀:“你才是疯子。被做手术的根本不是病人,是医院的医生。真正有病的人是你——摩尔根院长。”
  门外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后——低低的笑声传了进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惊叹,像是一个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珍品。
  “有意思。”摩尔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品味一杯陈年的酒,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我就说哪里不对。原来……你是从未来来的,小逃犯。”
  隔间门的锁“咔嗒”一声,开了。


第166章 瓮中捉鳖与衣橱之遇
  隔间门缓缓推开,摩尔根·格雷倚在门框上,白大褂纤尘不染,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起初带着猫捉老鼠的玩味,像在欣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可那目光落在樱庭怜奈身上时,却慢慢沉了下去,像夕阳沉入海平面,温度骤降。
  他没有接对方的质问。
  只是上下扫过少年纤细的身形——目光掠过泛红的鼻尖,那鼻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掠过受惊后微张的湿红唇瓣,那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像在吞咽什么。
  逗弄的心思渐渐变了质,偏执的占有欲像藤蔓似的缠上来,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想知道答案?”他缓步走进隔间,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指尖摩挲着手术刀的刀柄,那动作带着某种习惯性的亲昵,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藏品。
  他的笑意温温和和,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总得付点报酬,不是吗?”
  樱庭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寒意透过衣料渗入皮肤。
  指尖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替身布偶——那是一枚A级道具,能按主人比例缩小成型,还可短暂通感操控,最适合金蝉脱壳。
  眼看摩尔根越走越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气息——她猛地捏碎道具,触发指令。
  下一瞬,身形原地消散,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中。
  摩尔根脚步一顿。他低头看向地面。巴掌大的布偶跌在瓷砖上,穿着迷你病号服,眉眼和少年有七分相似,软乎乎团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他弯腰捡起来,动作不急不缓。指尖捏了捏布偶圆滚滚的脸颊——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低笑一声,指腹还特意蹭了蹭布偶的唇瓣,力道轻柔,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缱绻。
  这触感顺着通感清晰传进樱庭脑海里。
  躲在走廊拐角的樱庭浑身一僵,像被一道电流击中。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她能清晰感觉到微凉的指尖蹭过皮肤的触感,还带着摩尔根身上特有的消毒水气息,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她慌忙切断通感,心口砰砰直跳,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手术刀的样子,那手指修长而稳健,此刻正捏着那个小小的布偶——耳根子烫得厉害,像要烧起来。
  【哈哈哈哈布偶play是吧!摩尔根你挺会啊!】
  【老婆脸红了!是不是摸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比方说蝌蚪(狗头)】
  【替身道具用出这效果也是没谁了,笑不活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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