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樱庭挂了语音,心里那股不安却越积越浓,像一团乌云在胸腔里慢慢聚拢。
  完整实力的亲王、定时刷新的现场、神出鬼没的摩尔根,还有那位真假难辨的丈夫……所有事都像一张网,正慢慢收紧,而他们就是网中央的猎物。
  十分钟后,行动准时开始。
  东侧走廊骤然响起重物倒地的巨响——哐当一声,像是什么金属架子被推倒了——夹杂着病患的嘶吼,声音尖锐而凄厉,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反弹。
  动静闹得极大,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杂乱的脚步声立刻从护士站涌向东边,白大褂的身影纷纷往那边赶,有人在喊“怎么回事”,有人在叫“快去拿担架”,脚步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走。”
  班奈特低喝一声。众人纷纷捏碎隐身道具——透明的光晕裹住全身,像一层流动的水膜,将他们的身形融入空气之中。
  他们贴着墙根往西侧病案科摸去,脚步放得极轻,呼吸都屏住了。
  樱庭走在中间,路过药房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玻璃窗后站着道白大褂身影。
  对方隔着玻璃,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方向,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像两颗小小的月亮。
  正是摩尔根·格雷。她猛地停步回头——玻璃窗后却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药架整齐排列,药瓶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安静得诡异。
  “怎么了?”身旁的山兴业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紧张。
  樱庭皱着眉摇头,刚要说话——忽然发现不对。她这么折腾,她的那个“丈夫”为何连反应都没有?
  这不科学啊!
  前后左右都没有那道西装身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像从未存在过。
  “滴——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腐蚀性能量!”
  系统警报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尖锐的蜂鸣声刺得她耳膜发疼。
  樱庭猛地抬头。惨白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血珠——像细密的汗珠,正顺着天花板的纹路往下淌,越聚越多,越渗越快。
  一滴血珠落在她脚边的地砖上,“滋”的一声冒起白烟,瓷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坑,边缘焦黑,像被烙铁烫过。
  “是血!有腐蚀性!快躲!”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恐。
  众人立刻四散,就近推开病房门躲进去——可刚躲进房间,更绝望的事发生了。
  房间的天花板同样在渗血,暗红的液体顺着墙缝往下流,速度越来越快,像下着一场粘稠的血雨。
  不只是这一间——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显然所有房间都是一样的状况,无一幸免。
  血珠越落越密,从零星几滴变成了连绵不断的细流。
  地面很快积起薄薄一层血洼,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像潮水正在涨潮。
  滋滋的腐蚀声连成一片,像无数条毒蛇在吐信,混着浓重的铁锈腥气,填满了整层楼的每一个角落。
  樱庭站在病房中央,仰头望着不断渗血的天花板——那暗红色的液体像有生命一样,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蔓延出诡异的图案。
  她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像一块石头坠入深海。不是某一个房间的机关,是整层楼,甚至整座医院。
  血色潮水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巨大的、正在收拢的网。
  他们已经被彻底困在了这里。


第164章 异境卫生间
  腐蚀性红雨砸在走廊地砖上,滋滋作响的白烟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像一锅沸腾的酸液在脚边炸开。
  那灼烧感比浓硫酸还烈,逼得人退无可退,每一步都可能踩进新的血洼。
  “这边!”
  樱庭怜奈拽了鲍阳羽一把,力道很猛,几乎是将人拖过来的。
  她反手推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木门——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两人闪身进去,砰地合上门板。
  刺耳的腐蚀声被隔绝在外,像被一刀切断。只有零星几点暗红的雨珠溅在门框上,烧出几个焦黑的小洞,边缘还在冒着细烟。
  两人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樱庭鬓角的银发沾了几滴暗红雨珠,正顺着她苍白的下颌线往下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轨迹。
  她的眼尾还带着受惊后的淡红,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呼吸起伏间,病号服领口微微敞开,衬得脖颈线条纤细得惊人,锁骨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鲍阳羽看得愣了愣,耳根悄悄发烫,热度从耳尖蔓延到耳廓。
  他连自己直播间刷了满屏“看呆了?出息!”的弹幕都没心思管,慌忙移开视线,干咳了一声:“谢、谢谢啊,差点被浇着。”那声音里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
  “先别放松。”樱庭抹了把下颌的雨珠,指尖沾了点黏腻的暗红,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她秀眉微蹙,思绪已经飞快转到了别处,“正好趁这会儿理理规则。之前总觉得存活守则太散,现在串起来了——违规本身不触发惩罚,只有被NPC亲眼撞见,才会掉SAN、被追责。”
  鲍阳羽回过神,顺着她的话往下想,眉头也皱了起来:“难怪之前大哥他们偷偷摸去三楼探查,违规闲逛了那么久都没事——合着是没被看见?”
  “对。”樱庭点头,指尖轻轻敲着门板,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修女、医生、护士,这些带身份的NPC才是规则执行者。没被目击的话,哪怕犯了规,也不会触发处罚。”
  话刚说完,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不对。
  一楼的楼层分布图她看过无数遍——门急诊、收费处、药房、病案管理科,划分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卫生间。
  整栋楼的公共卫生间只设在二、三、四楼,住院部的四楼才有配套盥洗室。
  他们慌不择路闯进来的这个卫生间,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鲍阳羽,”樱庭的声音紧了几分,像一根被拉紧的弦,“你记不记得一楼平面图里,有卫生间吗?”
  鲍阳羽愣了愣,随即脸色也变了,血色瞬间褪去:“没有啊!一楼全是窗口和诊室,哪来的公共卫生间?”
  空气瞬间凉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凉意,像有人在你后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是救命的避难所——实则是专门引他们闯进来的异常空间。
  昏暗的卫生间里只有头顶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闪着昏黄的光,光线一明一暗,像垂死之人的呼吸。
  瓷砖缝里渗着黑褐色的污渍,层层叠叠,像干涸了无数次的血迹。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的腐败气息。
  连门板的木纹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那些纹路扭曲着,像一张张无声尖叫的脸。
  “我去隔间看看。”鲍阳羽握紧了手里的短刀,指节泛白。
  他压下心里的发毛,声音还算平稳,“总不能坐以待毙,说不定有出口。”他挨个推开隔间的木门——吱呀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像一声声被压抑的哀鸣。
  第一个,空的。第二个,空的。第三个……
  脚步声忽然停了。
  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白炽灯滋滋的电流声,像某种昆虫的振翅。那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鲍阳羽?”樱庭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了一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人应。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坠落。
  她快步走过去——第三个隔间的门半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短刀掉在瓷砖上,刀刃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可人却不见了。
  一个活生生的A级玩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连一声挣扎的闷哼都没有,像被空气吞没了一样。
  “系统,扫描整个空间,检测生命体征。”樱庭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扣紧了袖中的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扫描中……当前空间能量异常,仅检测到宿主一人生命信号。】系统的声音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像是信号受到了干扰,更衬得卫生间死寂得可怕。
  樱庭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霉味和铁锈味沉入肺底。
  她慢慢走到最里面的隔间。
  门板后,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砖墙,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里面往外拱过,痕迹新鲜,边缘还翻着未干的灰泥。
  她伸手碰了碰剥落的墙皮——指尖沾了一手灰,触感粗糙而潮湿。底下的砖冰凉刺骨,像触摸到了一块深埋地下的墓碑。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墙面的异样,完全没注意到身后。
  洗手台上方蒙着灰的镜子里——原本该映出她身影的位置,正慢慢渗出浓稠的黑暗。
  那黑暗像墨汁滴进水里,缓缓扩散、聚拢,顺着镜面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肩膀、躯干、头颅……一点点成型,像一尊无形的雕塑正在被雕刻出来。
  白炽灯猛地闪了三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彻底熄灭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间卫生间。
  那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有质感的、几乎凝固成实体的黑暗,像墨汁注入水中,瞬间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墙皮剥落的细碎声响、镜面蔓延的黏腻声,还有极轻的、贴在身后的呼吸声——一同在黑暗里响了起来。那呼吸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却近在咫尺,就在她的后颈处。


第165章 1940仁慈医院
  指尖蹭过剥落的墙皮,粗糙的砖面刮得指腹发疼,像被细小的砂砾磨过皮肤。
  樱庭怜奈动作一顿,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线凑近了些——那光线昏黄而颤抖,像垂死之人的呼吸。
  发黑的砖墙深处,嵌着密密麻麻的指甲挠痕,深浅交错,纵横重叠,满是指甲断裂时留下的怨怼与不甘。
  那些痕迹不是一朝一夕留下的,是无数次绝望的抓挠累积而成。而在挠痕最密集的地方,歪扭的字迹被反复刻了好几遍,深深嵌进砖里,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我、没、有、病。
  【叮!检测到特殊触发物,符合场景开启条件。】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眩晕感猛地袭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了漩涡。消毒水混着霉腐的气味骤然变浓,浓烈得像一堵墙撞在脸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