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她忽然想起系统发布的那个猜脸任务——原主的怨种情夫潜入了修道院。
  摩尔根·格雷,这个名字、这双手、这股病态的掌控欲,简直完美契合“骗财骗色的怨种情夫”设定。
  可他为什么会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第四病栋?他的目的只是报复,还是另有图谋?
  “在想什么?”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在震动。他的掌心轻轻按在她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吓傻了?”
  “没有。”樱庭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带着点心虚的依赖,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就是有点晕。”
  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像所有依赖丈夫的盲人妻子那样——可心里的警报一刻都没停。
  这个丈夫的反应太反常了。
  正常男人撞见妻子和医生姿态亲昵,哪怕不当场发作,也该有几分愠怒,该有眼神的冷意,该有语气的微妙变化。
  可他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像一面没有反光的镜子。
  这种平静反倒更让人发毛。
  他是真的没察觉,还是早就知道,只是在看戏?
  丈夫没再多问,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往病房走。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肘弯,力道稳当,像在引导一个真正看不见的人。
  走廊地砖凉,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拖鞋传到脚底,带着地下室的阴冷。
  樱庭的盲杖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缓慢的心跳。
  走到病房门口时,男人递过来一方绣着暗纹的手帕——面料是上好的亚麻,边角绣着精致的银色纹样。
  他擦了擦她指尖沾到的灰尘,动作耐心又体贴,连指缝间都仔细擦拭过:“买了你要的桂花糖糕,还热着。进去先吃两块垫垫。”
  “嗯。”樱庭捏着帕子,指尖还残留着摩尔根手术刀的冷意——那触感像一枚冰凉的烙印,挥之不去。
  她心里五味杂陈:愧疚、警惕、还有对未知任务的焦虑,全搅在一起,乱成一团解不开的麻。
  她安慰自己只是逢场作戏,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可心脏还是突突地跳,总觉得这两尊大佛凑到一起,早晚会出事。
  像两团暴风云在天空中缓缓靠近,迟早会碰撞出雷霆。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甜腻的桂花香气瞬间被铁锈味盖过,像一块湿透的布捂住了口鼻。
  樱庭怜奈的脚步猛地顿住,盲杖“当啷”一声撞在门框上,金属与木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嗅觉本就因“失明”而格外敏锐——系统为盲人角色强化了其他感官的灵敏度——此刻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直冲鼻腔,浓稠得化不开,像一层黏腻的膜覆盖在嗅觉黏膜上。
  还有一股极淡的、属于人体组织的腥气,和白天被拖走的那个癫狂病患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那种气味她不会认错。
  “怎么了?”丈夫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像一只突然嗅到危险的鹿。
  樱庭攥紧了手帕,指尖冰凉,指节泛白。
  她微微侧过头,朝着病房深处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浓——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里面……是什么味道?”
  男人没立刻回答。
  樱庭能听见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布料摩擦的轻响,然后是良久的沉默。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整个世纪。
  病房里的通风扇吱呀转着,叶片切割空气,发出有节奏的嗡鸣。血腥味越来越重,从门缝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脚踝。
  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男人才转过身,重新走回她身边。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覆盖在她的眼帘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
  “没什么。一只死老鼠而已。”


第159章 错入的病房与冒牌丈夫
  浓重的血腥味裹着消毒水味,在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像一堵温热黏腻的墙撞在脸上。
  那气味浓稠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带着铁锈的腥甜和某种更深处、更原始的腐败气息,钻进鼻腔,黏在喉咙上,久久不散。
  樱庭怜奈脚步一顿。
  盲杖点下去的瞬间,鞋尖碰到了温热黏腻的液体——那触感不同于任何寻常的水渍或污迹,带着一种沉重的、吸附性的质感,顺着鞋底的纹路漫开,渗进布料的缝隙里。
  是血。
  人血。
  她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靠!地上是什么!】
  【死人了?是同批次的玩家吧?!】
  【老婆别往前走!有危险!】
  直播间瞬间炸开,礼物特效伴着弹幕刷得飞快,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
  所有人都盯着画面里蔓延开的暗红血迹——那血迹从床脚蜿蜒而出,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泊,边缘已经开始凝固,泛着暗褐色的光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樱庭垂着眼睫,维持着盲人失焦的眼神,瞳孔不对焦地望着前方空气。
  她的余光飞快扫过地面——倒在床脚的人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胸口插着一把医用手术刀,刀柄没入大半,只露出一截冰冷的金属柄端。
  血顺着床沿淌下来,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血泊,边缘已经开始凝固。
  死者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放大,死死盯着门口方向,嘴唇微张,像是死前想要喊什么——正是和他们同批次进秘境的一名男玩家。
  而“丈夫”就站在门口。他拎着食盒的手垂在身侧,油纸包在指尖轻轻晃动。
  他静静地看着她,也看着地上的尸体,目光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樱庭停下脚步的瞬间,他也同步驻足——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停下。
  他的影子被走廊的光拉得很长,投在血迹边缘,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将门口与室内切割成两个世界。
  樱庭的掌心瞬间沁满冷汗。她撞破了凶案现场。
  对方是个变态杀人犯,而她孤身一人,还顶着盲人的人设。
  按照原本的思路,她该扮演彻底看不见的盲人,对凶案一无所知——可念头刚转半圈就被掐灭。
  盲人看不见,但嗅觉不会失灵。
  这么浓的血腥味,要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反倒像刻意伪装,更容易暴露。
  电光火石间,她做出了决定。
  她微微蹙起眉,鼻翼轻轻动了动,脸上露出困惑又担忧的神色——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盲人特有的茫然,又有普通人闻到血腥味时应有的不安。
  她循着男人的方向往前挪了两步,盲杖在身前探了探,声音软而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焦急:“先生?是你吗?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说着伸出手,像是要摸索对方的手臂,指尖在空气中探了探,眼底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关切。
  门口的男人动了。
  他迈步走进来,动作从容不迫。
  他顺手带上房门——那动作很轻,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走廊的光线与血腥味一同封在了屋里。
  病房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惨白的细线。
  “我没事。”他的声音和之前的“丈夫”几乎一模一样——低沉温和,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磁性。
  他伸手扶住樱庭的胳膊,力道自然地将人往床边引,像是在引导一个真正的盲人,“刚才有个走错病房的病人突然发病,流了点血,已经被护士拖走了。味道重,你别往心里去。”
  他扶着樱庭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像蛇鳞划过皮肤。
  他体贴得无可挑剔,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五楼暂时没有空病房了,先凑合一晚,明天我再找人换。”
  樱庭乖乖点头,指尖攥着床单布料,指节泛白。
  她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像一层层堆积的乌云。
  走错病房的病人?第四病栋的病患连走路都费劲,怎么可能跑到VIP区,还死在这儿?
  而且对方的反应太平静了——看到尸体连半点波澜都没有,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厌恶,像看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
  那根本不是普通家属应有的反应。
  她垂着眸,心里飞速盘算着试探的法子。
  男人转身去桌边倒水,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响,像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他将水杯递到她手里时——樱庭指尖微微一滑,杯子“哐当”一声歪倒,半杯温水泼在两人手上,也洒了小半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啊,对不起……”她慌忙道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慌乱,像真的笨手笨脚,“我没拿稳。”
  “没事,烫到没有?”男人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普通人应有的反应速度。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低头去擦她手背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棉帕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干净、光滑,还带着点未拆封的浆硬感。
  那手感挺括而陌生,带着新布料特有的棱角。
  樱庭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对。
  之前在病房打翻粥的时候,男人用来给她擦脚的手帕绣着暗金玫瑰纹,边角磨得发软,还沾了点粥渍,带着使用过的温润痕迹。
  可眼前这张是全新的——折叠的压痕还在,布料挺括,连半分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像是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微微蜷缩,又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床单也湿了……要不换一床吧?之前就洒了粥,现在又弄湿了,睡着不舒服。”
  她故意提起之前粥洒的事,眼睫垂着,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的反应——那道细微的颤抖,那道屏住的呼吸。
  男人擦手的动作顿都没顿。
  他随口应道,语气自然流畅:“好,等下我让护士拿新的过来。先擦擦手,别着凉。”
  他完全没问“什么时候洒的粥”,也没有半点惊讶——没有疑惑,没有停顿,没有那种“你什么时候洒过粥”的自然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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