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粥打翻的事。
  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
  是冒牌货。
  寒意顺着后脊爬上来,像冰冷的蛇缠上脖颈,缓缓收拢。
  樱庭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惊觉,指尖却悄悄摸向了袖中的道具,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
  他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丈夫的样子?地上的尸体,是他杀的吗?
  不过令他费解的是,摩尔根医生竟然也没认出来!或者说,他认出来了,但装不认识。
  是这样吗?
  男人低头看着少年乖顺垂眸的模样——长长的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两片栖息的蝶翼;鼻梁精致,线条优美;唇瓣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的花苞。
  明明是再温顺不过的样子,却让他喉咙发紧,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
  他早就见过她了。
  昨天下午,他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清清楚楚地看着少年被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按在门板上接吻,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软着声音撒娇似的说话。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上心脏,密密麻麻地疼,勒得他喘不过气。
  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连人都看不住,让他在楼梯间乱跑,还让别的医生碰他。
  那样漂亮、那样软的人——就该被好好锁起来,只对着一个人笑,只对着一个人软。
  正好。秘境的恶意引导着少年走错了病房,撞进了他的地盘。
  男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细腻的手腕——那皮肤温热而柔软,像上好的绸缎——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病态又狂热。
  既然送上门了,那就别想走了。
  以后,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樱庭坐在床边,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灼热、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一头野兽在打量到口的猎物。
  病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混着男人身上陌生的冷香,压得人喘不过气,像一层厚重的棉被捂在口鼻上。
  她知道必须尽快脱身——可冒牌货就守在旁边,她又是盲人身份,硬闯根本不可能。
  指尖的帕子还带着微凉的浆感,樱庭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浓稠的黑暗像墨汁一样糊在窗玻璃上。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透过门缝漏进来一道细窄的亮线,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光痕。
  男人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像是要去叫护士。
  樱庭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房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别急。”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笑意,在昏暗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像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上来的,“等我处理完地上的东西,我们慢慢聊。”
  脚步声一步步朝床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像死亡的鼓点。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满屏的“快跑”“小心”“救命”铺天盖地,可樱庭已经顾不上看。
  她攥紧了袖中的匕首,指尖冰凉,刀刃贴着皮肤,带来唯一一点真实的触感。
  猎食者,终于撕下了伪装?


第160章 门牌异动与S级升格
  “床单湿了睡着难受,我去护士站拿套新的。”
  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语气依旧体贴温和,像在关心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落进樱庭怜奈耳里——门被反锁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钉进了她的神经。
  她攥着床单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面上却没露半分异样,只乖乖点头应了声“好”,声音软糯得像一只温顺的羔羊。
  直到脚步声彻底走远,在走廊尽头消失不见——她才立刻撑着床沿站起身,动作迅捷而无声。
  盲杖往墙边一探,快步走到房门边。
  指尖抚上门牌,冰凉的金属牌上刻着“521”三个数字,笔画清晰,棱角分明。
  樱庭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VIP病房是520。
  走廊的地砖触感、转角的消防栓位置、墙上灭火器的朝向,分明和她出来时的路线一致——怎么会走到521病房?
  结合刚才走错楼层的错觉,一个答案浮了上来:这层楼的门牌号,是会随机变动的。
  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拨弄着数字,将房间重新排列组合。
  难怪班奈特明确说过五楼只有她一个玩家——这个冒牌货却能精准找到这里。他根本不是偶遇,是循着什么线索,特意摸进了521病房,等着她自投罗网。
  地上的死者,恐怕就是原本住在521的玩家,被他灭口取而代之。
  那张脸她还记得——早上集合时还站在队伍后排,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不爱说话,总是低着头。
  念头刚转完——远处忽然传来沉闷的钟声。
  “当——当——”
  和修道院的晨祷钟声一模一样,穿透力极强,隔着厚厚的墙壁也震得人耳膜发嗡,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墙壁,直抵灵魂深处。
  樱庭只觉得眼前骤然一白——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离身体,天旋地转间,血腥味、消毒水味、男人身上的冷香,全都瞬间消散,像被一阵风吹散的烟雾。
  再次睁眼时,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皂角与尘埃混合的气息,混着庭院里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樱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换回了修女黑袍,粗糙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
  她正站在修道院庭院的梧桐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随风轻轻晃动。
  身边站着山兴业和班奈特,两人都一脸错愕,显然也刚从场景里被强制弹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愕和恍惚。
  “刚才那是……特殊场景结束了?”山兴业摸了摸胳膊,心有余悸,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完整,“我还在四楼跟病患周旋呢——正跟一个装睡的老头对峙,他突然就消失了,然后我就被拽出来了。”
  班奈特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竖纹。
  他点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了阳光:“人数又少了七个。”
  七个。
  一次特殊场景,又带走了七条命。
  樱庭也调出地图,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只标注了两层的隐藏病院地图——像一张残缺不全的拼图——此刻已经完全解锁。
  地下三层、地上六层,每一层的结构、走廊走向、房间分布,都和特殊场景里的楼层分布图分毫不差,像两张完全重叠的底片。
  地图边缘的秘境等级标识正在A与S之间疯狂跳动,像一颗不稳定跳动的心脏,最终“叮”的一声,定格在了烫金色的“S”上。
  【我靠?直接升S级了?!】
  【第四病栋这么猛的吗?解锁完整地图直接跳级,这在无限游戏里都少见吧!】
  【新观众涌入!听说这里有高颜值修女玩家和病院惊悚剧情?】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肉眼可见地暴涨,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樱庭没心思看。她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六楼标识——那里标注着院长办公室和手术室——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特殊场景不是独立的异空间,是真实病院的投射。现在地图完全解锁,意味着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完整S级秘境的难度。
  从进入秘境到现在——存活守则、诡异病患、沉睡的吸血鬼传闻、潜入的情夫、肖像画、特殊场景、那个自称“丈夫”的神秘男人——无数零散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却始终缺一根线,把它们串成完整的真相。
  几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趁天亮先去新解锁的病院入口探探路。
  可走到铁门前才发现——大门锁得死死的。
  锈迹斑斑的铁链缠绕在门把手上,上面贴着泛黄的封条,封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拉丁字母。
  旁边的修女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刻的雕像,刻板地告知:“病院只在夜间开放,白日不得擅入。”
  白跑一趟。众人只能折返,准备先参加晨祷休整。
  刚走到圣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喊声。
  一个发着高烧的男玩家被两个修女架着往外拖。
  他脸色潮红,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烧得意识模糊,嘴里反复喊着“我没病”“放我下来”,声音嘶哑而绝望。
  他手里攥着A级退热道具,药剂都捏碎了,玻璃碴子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却半点作用都没有。
  修女们面无表情,力气大得惊人,像两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凌乱的痕迹,转眼就被拖进了走廊深处,消失不见。
  哭喊声戛然而止,像被一刀切断。
  “这是……怎么回事?”山兴业看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变了调,“A级道具都没用?”
  旁边一个脸色惨白的老玩家颤着声开口。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恐惧:“是瘟疫……早年修道院爆发过一场大瘟疫,跟黑死病似的,死了好多人。后来传说是新神降世,才终结了瘟疫。从那以后,只要有人发烧、有异状,就会被当成‘不合群的异类’,说是神的惩罚,直接拖走……”
  “新神?”
  樱庭怜奈猛地抬头。
  像有一道光劈进混沌的脑海——所有散落的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图书室里“旧神陨落,新神诞生”的书页,那行褪色的红墨水字迹;修道院严苛到诡异的规则,每一条都像在刻意制造恐惧和服从;修女们近乎狂热的信仰,那种眼神她见过,在狂信徒的脸上;病院里讳莫如深的人体实验,那些玻璃罐里的器官,那张手术台;甚至连秘境“1/2不死”的提示,都有了落点。
  是新神。
  这个隐身于所有事件背后的存在,就是串联一切的核心。
  修道院的规则是祂定的,病院的实验是为了祂,所有NPC的行为逻辑——都围绕着对新神的信仰运转,像行星围绕恒星。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位新神,到底藏在什么地方?祂又和第四病栋的秘密,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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