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她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怯懦的样子,那层柔软的外壳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清醒而冷静的眼神。
  【老婆也太会了!三言两语把大佬拿捏得死死的。】
  【刚才大佬耳根都红了!我笑疯了,这就是撒娇的力量吗?】
  【老婆小心点啊,一个人出去会不会危险?】
  “放心,我有分寸。”她对着直播间轻声说了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她弯腰从床底摸出金属盲杖,指尖摩挲着杖身冰冷的金属表面,掂了掂分量——还是维持着盲人的姿态往门口走。
  戏要做全套,谁知道暗处有没有眼睛在看着。
  整层五楼安静得诡异。
  走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盲杖点上去没什么声响,只有极轻的闷响被织物吸收殆尽。
  两侧病房门都紧闭着,门缝里透不出任何光亮,连一丝灯光都没有,像整层楼只有她一个病人,又像其他房间里都空无一人——
  或者,住着不该被打扰的东西。
  樱庭一路走到楼梯口,没撞见半个护士或病人,顺利得反常,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转角的墙面上嵌着铜制楼层分布图,表面的玻璃擦得锃亮,映着走廊尽头惨白的应急灯。
  她凑过去快速扫了一眼,将布局记在心里:六楼是手术室与院长办公室,五楼是VIP专属病房,四楼是普通住院处,一到三楼是门诊与各类医技科室。
  整栋病院采光设计明明充足——大面积的窗户,挑高的层高——却处处透着违和的阴森,像阳光下的阴影,藏着看不见的脏东西。
  那种阴森不是来自光线不足,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空气里悬浮着肉眼不可见的微粒,压在皮肤上,沉甸甸的。
  “难怪没碰到队友,原来我被单独分到五楼了。”她低声自语,转身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去四楼和他们汇合。”
  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没多久——六楼楼梯口缓缓走下一道身着西装的高大身影。
  男人站在空荡的病房门口,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遗憾,像在看一只狡猾的小猫从指缝间溜走:“跑得还真快。”
  四楼的气氛却远没有五楼平静。
  玩家们刚进副本就被随机砸了一身debuff,像被一场看不见的暴雨淋了个透湿。
  有人失聪,捂着耳朵摇头晃脑,听不见任何声音;
  有人跛脚,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痛楚;
  还有个女玩家脸色惨白地扶着墙,小腹微微隆起——竟是被随机到了“怀孕”的异常状态,她的表情介于惊恐和荒唐之间,像是不知道该先担心哪个。
  “刚才那个护士过来查床,老王慌了神,下意识躲了一下,直接被识破了。”有人心有余悸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当场就被拖走了,连惨叫都没两声。就那么——拖走了,像拖一袋垃圾。”
  存活人数又掉了两个。
  剩下的人个个紧绷着神经,像一根根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班奈特拄着临时做的木拐——他被分到了左腿跛行的状态,走起路来重心不稳。
  清点完人数,他眉头拧成一团,眉心挤出深深的竖纹:“人都齐了吗?怜奈呢?”
  山兴业晃了晃还有点发懵的脑袋,刚才被随机到的debuff让他耳鸣了好一阵:“四楼都搜遍了,连储物间都看了,没见着人啊。不会被分到别的楼层了吧?”
  话音刚落——楼梯间传来“笃、笃”的轻响。
  是盲杖点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均匀,慢慢靠近。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感。
  所有人瞬间绷紧身体,像一群受惊的羚羊。
  他们纷纷摸向腰间的武器,警惕地盯着楼梯口,指节扣在扳机和刀柄上,呼吸都放轻了。
  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少年身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裤脚微微挽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踝骨突出,像两枚精巧的玉石。
  她不再是银发修女的模样——恢复了黑发黑瞳,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发梢扫过苍白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概是走楼梯费了点力气,她鼻尖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桃花的花苞;眼尾微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视线失焦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孱弱又精致,像精心雕琢的白瓷,一碰就碎,又像一幅褪色的古典油画,安静地立在光影交界处。
  空气瞬间静了几秒。
  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呼吸,像是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到眼前的人,就会让这幅画面碎裂。
  那种安静不是恐惧的安静,而是一种被美震慑住的、屏息凝神的安静。
  山兴业更是直接看愣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声音里带着由衷的震撼和一丝自嘲:“我靠……怜奈妹子,你也太好看了吧?合着我女朋友就是女娲甩泥点子的时候,随手甩出来的残次品是吧?”


第155章 多人病房的挟持
  山兴业的吐槽落在空旷的走廊里,引得几人都低低笑了两声。
  班奈特·弗兰克拄着木拐上前一步,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背,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人拍个趔趄:“行了别贫,走廊不安全,先回我病房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围在樱庭怜奈身边往病房走。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总算把各自分开后的遭遇拼了个大概。
  “我们刚进副本就被砸了一身debuff,什么稀奇古怪的毛病都有。”鲍阳羽走在外侧,警惕地扫视着走廊两端,“有耳聋的,有跛脚的,还有个姑娘直接被随机到了假性怀孕,吐得站都站不稳。刚才查病房的时候老王没绷住露了馅,当场就被护士拖走了,连点声响都没留下。”
  山兴业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心有余悸:“四楼这地方邪性得很,我们找了你快半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还以为你被单独关去什么地方了。怜奈妹子你呢?被分去哪儿了?”
  “五楼,VIP病房区。”樱庭握着盲杖轻点地面,步伐稳得很,“整层楼就我一个病人,连个护士都没撞见。哦不对,遇到个护士,还碰到个身份不明的高权限NPC,顺着他的话演了场戏,才算糊弄过去。”
  “高权限NPC?”班奈特脚步顿了顿,眉头拧起来,“什么来头?”
  “看不清脸。”樱庭摇了摇头,没细说临时脸盲和“临时丈夫”的插曲,只含糊带过,“暂时没恶意,就是身份有点可疑。”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
  班奈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霉味、消毒水与陈腐汗味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十几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挤挤挨挨排满整间屋子,床单被褥泛着洗不净的黄渍,边角磨得起了毛球。
  樱庭刚跨进门,原本或躺或坐的病患们齐齐投来目光,十几道视线黏在身上,像粘腻的蛛网。
  有人直挺挺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瞪向天花板,半天不眨一下,像没生气的死人;
  有人蜷缩在被褥最深处,脑袋埋在膝盖里,嘴里反复絮叨着“神罚”“治疗”“别挖我眼睛”之类破碎的词句,声音细若蚊蚋;
  还有的躲在被子后面,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隔着缝隙神经质似的偷偷窥伺,见樱庭看过来,又猛地缩回去,被子抖得像筛糠。
  “这层都是多人病房,一间塞十好几个病人。”班奈特拄着拐走到最里面的床边坐下,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压低声音补充道,“都不太正常,要么僵着半天不动弹,要么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没几个能说句整话的。”
  樱庭缓步往里走,指尖掠过冰凉的床沿,锈迹蹭得指腹发涩。
  每张床头柜上都摆着当天配给的午餐——两个冷硬的黑面馒头,边缘长着星星点点的青绿色霉斑,凑近了能闻到发酸的味道。
  墙角的水龙头没关紧,黄浊的水滴答滴答砸在积水里,散发出沤烂的腥气;
  厚重的深色窗帘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整间屋子潮湿憋闷,待久了连胸口都发闷,根本不是养病的环境。
  “这也太离谱了。”鲍阳羽靠在门框上,满脸费解地扫过满室病患,“别说正经治疗了,连个查房的护士都见不着,就把人这么扔着自生自灭?那这病院开着到底是干嘛的?”
  “不对劲。”樱庭轻轻摇头,声音压得很低,“病院本该是诊疗场所,医护人员全程缺位,连最基础的照护都没有,完全不合常理。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是来治病的。”
  “哐当——”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撞开,金属门把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一个身着病号服的男人踉跄着冲进来,衣服撕得破破烂烂,胳膊上划着几道血痕。
  他的眼球浮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一看就是多日没合过眼。
  他神色癫狂,扫过满室呆滞的病患,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得刮得人耳膜疼:“还在这儿等死呢!醒醒吧!下次治疗没人能活!他们根本不是治病,是挖内脏、抽骨髓!全都会死在手术台上!没人能活着离开!”
  他边喊边频频回头往门口看,像是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慌慌张张就往最里面的病床底下钻,肩膀抖得厉害。
  樱庭指尖刚碰到袖中的爆破道具,走廊尽头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医护人员的呼喊与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
  其中三道脚步声格外沉稳,不快不慢,隔着墙壁传过来,节奏莫名熟悉,竟让樱庭后脊泛起一丝极淡的颤栗感,像在哪里听过无数次。
  “跑够了吗?”
  温和的男声在门口响起,像春风拂过水面,听着竟有几分温润。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走进来的男人身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布料熨得没有半分褶皱,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手上裹着雪白的医用手套,指尖干净得过分,看着温文尔雅,一派医者仁心的模样。
  可他话音刚落,便迈步上前,右手精准扼住了刚从床底爬出来的癫狂患者的脖颈。
  指节微微用力,对方的挣扎瞬间僵住,脸涨成猪肝色,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手脚徒劳地蹬着,指甲在地面划出刺耳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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