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莫振扬眼睛一闭，两道眼泪就划下来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哭，他又到底在哭什么。
　　“不可以。”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我笑，最后把我逼到了墙角里，“回去了就我跟你，还有什么意思啊？这样好玩，我喜欢。你又不是我什么重要的人，我折腾折腾也无所谓，不心疼。”
　　我退无可退。
　　他又用自己那玩意儿拍拍我的脸，语气无可比拟地恶毒，“让你妈也见见你这副不要脸的贱样，看看基因的力量有多么强大……说了，有其母必有其子嘛……”
　　“莫振扬！我真想杀了你……“
　　“杀了我，可以啊，不过这样你妈就活不成了，谁来付医药费呢？务必请你想清楚。”
　　“帮我啊，快点，我可以考虑继续留着你妈一条命。“他又朝我挺了挺胯，那根东西已经压在了我的嘴角边，我已经不想睁开眼睛，”张嘴。“
　　我抱着头，“你不要这样可以么……不要当着我妈的面……“
　　“……“
　　“可以。“莫振扬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转身朝着门口走过去，”那你就别怪我不留情了，反正顾雪萍不是我妈，死了我也无所谓。“
　　“不……“我呆愣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意识到出大事了，我尖叫着屁滚尿流地朝他爬过去，拉住他，”不要，不要！求你了！我妈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
　　莫振扬慢慢地转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表情变得冷若冰霜。
　　我没有力气了，慢慢地跪下去，我慌不择路地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我帮你，我帮你，求你了……“
　　莫振扬没有说话，但是他总算没有离开的意思了。
　　我做了什么呢，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尽量告诉自己，当我妈不存在，这都是为了救她，但余光里，她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就像一根钉子扎在我的眼睛里，让我眼球发痛，我张开嘴巴尽量深地把莫振扬的东西含进嘴里，再吐出来，我好像已经不是根据自己的意志在动了，只是这么机械地吞吐他的东西，口水从嘴角掉下来我也不想去擦了……
　　我只是一边帮他，一边不停地哭。
　　莫振扬到底打算把我践踏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呀，哪怕是给我一个期限……
　　到后面，我的大脑已经呆滞住了，灵魂像脱离了肉体，我好像升到了半空中，那个跪在地上给莫振扬口交的人只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躯干，我想把他救走，但我只是一缕轻飘飘的魂魄，我撼动不了他。
　　莫振扬射进我的嘴里了么，好像没有，或者可能有吧，但我太伤心了，没精力去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也许是我哭得太大声，莫振扬烦了，他经常说看到我哭就烦，他一把推开我，把我压倒在地上，拽下我的裤子操了进来。
　　莫振扬压在我的背上，我感觉背后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是我出汗了么，但我身上好像是干的，还是他哭了？
　　被他操的地方湿漉漉的难受。
　　我没有觉得特别疼，感官麻木到了极点，没有限度地消退下去，很难再感觉到什么，我的颧骨压在地板上，也没有很疼，坚硬的地板都好像慢慢消失了，变成了一团空气，连压在我身上的莫振扬都好像慢慢不存在了，我好像变成了一滩水，只是这么趴着，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注视着病床上面那个永远不打算醒过来的女人。
　　她真狠心呀……我都成这样了，她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我一开始觉得很羞耻，不想被我妈看到这样的丑态，可是现在我只想她醒过来，救救我，如果她醒过来的话，肯定不会任由莫振扬这样欺负我。
　　我妈是哭了么。
　　我好像看见有眼泪从她眼角流出来了，反射着病房的灯光，亮晶晶的，植物人也会哭么，我不知道啊。
　　莫振扬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我的灵魂好像一下回到了身体里，我顿时清醒过来。
　　我起不来，只能用手肘半支着身体，吃力地转头看他。
　　莫振扬的脸上似乎有纵横交错的泪痕，但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他冷冷地看着我，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不得不说他被甩都是活该，他不去找那个喜欢的人求和，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报复我身上，怪不得那个人不要他了。
　　嘴巴比大脑先一步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莫振扬，怪不得那个人不爱你。“
　　他没有回应，表情也没有变化，重新穿好身上的衣服，除了他略微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泪痕，他还是那个强大得令我绝望的莫振扬。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又问他。
　　“说过了，只听我的话。”
　　莫振扬瞥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我妈的病房里面。
　　什么声音都没有，特护病房的窗户关得很紧，连风声都听不到，只有那些仪器冰冷地运行着。
　　十八岁被莫振扬在这间病房里强奸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再有更痛苦的时刻，我错了，我今天终于体会到了，但却不再似那时候一样痛彻心扉，是因为我习惯了，还是因为我的心烂掉了，所以即便那么痛也感受不到了。
　　我一个人在地上呆坐了一会儿，用发抖的手扣好身上的衣服，双腿打着颤，慢慢挪到我妈的病床前。
　　我蹲坐到她的床边，她还是紧闭着双眼。
　　我把脸埋到手心里，深深地无力。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虽然在莫家的这些日子这么不好过，但我从来没有怪过我妈一句话，我知道她和莫叔叔是真心相爱的，真正的爱情值得被祝福，尽管她以前有时候也会窝囊兮兮地去讨好莫振扬，然后被冷眼相待，我看着，再气不过，也从不会去怪她什么，她只是希望继子可以喜欢她，希望可以在这个新家幸福地生活下去，她没做错任何事。
　　只是，今天，我真的……
　　“你说说，你爱上谁不好，非得爱上莫叔叔，现在好了吧，你儿子可倒大霉了，怎么办呢，我感觉我撑不到你醒来的时候了。“
　　我趴在她的病床前，半梦半醒地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定睛一看，呆了。
　　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可是，颊边有一道长长的眼泪。
　　原来她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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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手搓出来的这两个纸片人给我磕美了，扬扬和澄澄你们两个锁死吧，么么哒❤


第31章 C31：绝望
　　我妈……是不是终于舍得醒过来了？她是不是感觉到莫振扬欺负我，要醒过来保护我了？！
　　我又看到她的食指以几乎弱不可察的幅度抖了一下。
　　我脑袋里轰隆一声，一下子觉得身体不累了，也不疼了，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我欣喜若狂地扑到她的身边，拼命地叫着她：
　　“妈，妈妈，你醒来看看我，我是顾澄，我是你的澄澄啊……妈，妈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那个总是对我笑，或温柔或恼怒地喊我澄澄的女人，高兴时叫我澄澄宝贝，不高兴的时候叫我小坏蛋的女人，那个总是牵着我的手带我去上学，带着我走过澜县那些大大小小的街道的女人，那个站在讲台上教英语，喜欢在忙碌之余包饺子，看还珠格格的女人，那个千里迢迢把我从澜县带过来，踏进莫家的女人……
　　我等了她快三年了呀……在我就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在我被莫振扬折磨得就快心死的时候。
　　我在莫振扬的身边忍受了这么多个屈辱的日日夜夜，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痛哭流涕地摇着她的胳膊，不停地重复着她的名字：“顾雪萍，顾雪萍，妈妈，妈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妈的头真的动了。
　　我看见她的眼睛掀开了一条缝……我看到她睁开眼睛了！
　　我……我……
　　血液好像从我的脚底倒流了，直直地往我的头顶上冲，浑身都像火一样烧起来热，我抖着手摸上我妈的脸：
　　“妈，妈你还认得我么，我是你的澄澄啊……”
　　她半睁着眼睛，眼珠子左右地晃，好不容易才聚焦在我的身上，她的眼眶慢慢地变得很湿润，要哭的样子，
　　“妈……”
　　我是在做梦么，可是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疼得我想哭。
　　我是不是终于熬到头了？我把我妈的手抓起来放到我自己的脸上贴着，又哭又笑，“妈妈，我是澄澄啊，我是你的儿子……“
　　她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以很轻的幅度弯了一下，像是努力在告诉我她听到了我说的话，可是，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这么难过，她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悲哀，我妈又流泪了，我把自己的脸贴到她的脸上，眼泪跟她的交汇在一起。
　　我妈的皮肤好像变得有点干燥有点粗糙了，她以前每天洗完脸都会擦面霜，脸上从来都是富于光泽的美丽，不过没关系，我会给她买好新的面霜，我把她重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妈妈，妈妈我在，我保护你，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妈妈别哭，你的澄澄在这里呢……“
　　我妈好像在跟我说话，可是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我努力竖起耳朵去听，只模模糊糊听到几个零碎的字眼。
　　“澄……对不……“
　　“妈，妈妈，不急，你慢慢说……“
　　“对……不起……“她吃力地说出这三个字，肺部的氧气如同耗光了一般，她开始喘气，扣在她脸上的面罩一阵一阵地变白。
　　道什么歉啊，我不要她的道歉，我要她好好的，对，对，醒过来的话应该叫医生过来看看的，我在干什么呢，我真是蠢，怎么能傻愣在这里，应该让医生来给我妈检查身体才对……我要陪着我妈治疗，恢复身体，要让她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然后我们一起去过平淡的好日子，我会想办法逃离莫振扬的，只要我妈醒来，总会有从他身边逃走的一天……
　　我从病房里冲出去，迈开步伐往护士站跑，我顾不得他人的目光，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叫：“护士，医生，医生，我妈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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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等我带着医生和护士回到病房的时候……
　　我妈的眼睛，怎么，好像，又闭上了呢？是不是因为她刚醒来，太困了……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可是，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为什么——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