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0:58

  “你看,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他一刻不停地往我的身体里挺动着,对我痴痴地笑,我觉得他已经精神不正常了,“澄澄,你要是离开了我,你可怎么办……“
  “莫振扬,你为什么非得这样……你把我当什么了……“说话时喉间都在抽痛,但却止不住想要更多,“嗯……哈……”
  “嘘,嘘……“他又像在哄孩子那样哄我,在我的太阳穴上落下无数细密的亲吻,”顾澄,你喜欢这样,你别骗你自己了……“
  心里好像有一座堆积多年的大山轰然倒塌了,我一边被他干得忍不住发出可耻的呻吟,一边痛哭,”你为什么当初要那么对我,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为什么要强奸我折磨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难过多伤心么……“
  “我知道,我知道……哥哥知道……我跟你道歉,好么,对不起,我跟你赔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你让我走啊……“
  走到哪里去都好,最好是以后再不相见,我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跟他,伤痕累累,种种不堪的回忆横亘在我们之间,夜半惊醒都是噩梦,到底还怎么继续过下去……
  “我说了,不可能……“他笑得让我浑身发毛,“澄澄,你打我吧,好不好,都是我活该,我混蛋。”
  我终于被他虚伪的温柔激怒了。
  我从莫振扬的身上翻起来,跨到他的身上,浑身颤抖地盯着他,然后抬起手往他脸上揍了狠狠的两拳。
  我从小到大没跟谁打过架,就打过这么一次,也是高三的时候跟莫振扬打的,可惜那个时候我太虚弱了,轻而易举被他制服,我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居然还能这么大,又或者是因为我怀着恨,所以一拳甩过去,莫振扬的脸马上就肿了一块。
  莫振扬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顶着青肿的脸对我笑得很灿烂:
  “再来啊,还不够,你不是恨我么。“
  手愤怒地抬起来,却僵在半路,再也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莫振扬的手探到我的身后,把他的阴茎重新塞进了我身后那个松软的口子里。
  “嗯……呃……”
  好舒服……我扭了扭屁股,忍不住仰头呻吟,不可控的生理性欲望让我情不自禁地更深地含住他的东西,在他的身上像一个最下贱的淫妓一样前后摇动,一边动一边流眼泪。
  心中却一阵撕扯的痛,都这个时候了,我却还这么不知廉耻……
  莫振扬一声叹息,“顾澄,你看,你是不是离不开我,我没有骗你吧。”
  迷药的后劲让我浑身无力,强烈的羞耻和心中的痛楚让我猛地栽倒在莫振扬的身上,贴着他的胸膛放声大哭。
  “为什么呀……到底为什么……“
  跟莫振扬,永远只能这样两败俱伤地相互折磨么。
  “莫振扬,我好难受,我求求你了,你放我走吧,”我缩在他的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求求你……我不恨你了,你放过我,你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我跟他之间,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走的,是不是,不是非要如此满地狼藉,我们可以做相互尊敬,相互扶持的好兄弟,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要紧,不是只有血缘才能喂养亲情,世界上有多少毫无血缘关系却情浓过血的亲人,我曾经真心期盼过跟他之间有这样的美好,真的有。
  可是莫振扬亲手选择了这条荆棘丛生的路,掐断了其他任何的可能,还三番两次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
  "......”
  莫振扬的呼吸停了一下,箍在我腰上的双手像是垂落下去了,胸膛微微发颤。
  身体里还含着莫振扬的东西,但是我实在做不下去了,我趴在他的身上无所顾忌地大哭,像要把这些年在他面前忍下的泪水全部一次性发泄出来。
  莫振扬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我的身下,不再插我了。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我没有看到,因为我哭得太伤心了。
  从来没觉得珑城的冬天居然会这么冷,冷到人骨髓里,使人再也无法燃起一丝希望。
  莫振扬后面没有再逼我做爱,他把我抱去了浴室,一言不发地搓洗着我的身体,迷药让我浑身瘫软神志不清,打了莫振扬两拳,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手指都抬不起来。
  热水像海浪一样包裹着我,我开始胡言乱语,眼前如同做梦一样一帧帧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妈妈,妈妈……“
  我看到了还在读幼儿园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我还和妈妈住在外公外婆家,妈妈给我烧了热水,兑进事先装好凉水的塑料桶里,然后用一把小瓢,一勺一勺地往我身上浇水,帮我冲掉身上的肥皂沫,妈妈一边给我洗澡一边轻轻地给我挠着痒痒,逗我,她说,澄澄,你真像只小猪,你是妈妈的小猪,我咯咯地笑,笑着笑着就被妈妈抱进怀里亲吻,我把她的衣服都沾湿了,即便外公外婆都不是很喜欢我,我也不觉得伤心,因为我还有妈妈,妈妈会永远爱我,可是那个说一辈子都会爱我的妈妈现在去哪里了。
  “盛子煜……“
  又看到了以前跟盛子煜还在读高三的时候,我们一起行在放学的路上,盛子煜行走在夏季的香樟树下,碎金般的阳光掉落在他的眼角,他对我笑得张扬肆意。那时候的我们,多么快乐啊,还没有发生过不伦的爱恋,也还不知道和对方同父异母的亲缘关系,做着最纯粹的朋友,仿佛没有什么能侵扰到我们单纯的世界,他穿着校服骑着自行车穿越在枝繁叶茂的夏季树林里,意气风发。
  可是现在他当爸爸了,我发现自己跟他是亲兄弟了,还跟他可耻地谈过恋爱上过床,我跟他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纯粹地快乐了,一切都面目全非。
  “哥哥,哥哥……呜……”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喊谁了,在叫哪个哥哥了,我还有哥哥么。
  我缩在浴缸壁和莫振扬的身体之间,头痛地抱住自己,昏昏沉沉,深觉万事已走到穷途末路,无法挽回。
  可能是因为被莫振扬下了药,就算被他抱去浴室把身体里的精液都清洗干净了,我还是半夜发起了烧,我估计那药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莫振扬睡在我的身边,很快发现了,他给我贴了退烧贴,又给我量体温,他又把我拖起来让我吃退烧药,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像面条一样软,坐都坐不住,迷糊之间看到莫振扬自己把药含进去,然后掐住我的下巴用自己的嘴巴给我喂进来。
  药片真的很苦,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又给我喂了一口水。
  莫振扬把我裹得像只粽子,他从身后沉默地拥住我,停止了任何跟我口头上的交流。
  他最好是终于厌烦我了。
  半夜做了一场吊诡的梦,在梦里走进一片纯白的玫瑰花从,那些玫瑰花上篆刻着的都是莫振扬的脸,成千上万的白玫瑰都齐齐发出悲切的哭声,跟我说澄澄,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要走,我爱你,我爱你……那些声音简直是万箭穿心,我害怕地抱着脑袋蹲下去,再睁开眼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无穷无尽的黑夜。
  我发了一场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但是轻松了很多。
  像体内一块陈伤被剥除那样轻松。
  莫振扬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从我身边消失了。
  烧退后我浑身瘫软,我精疲力竭地在床上昏睡了好几天,连澡都懒得洗,没有继续吃药,但睡了绵长的一觉,身体却莫名其妙好了许多。
  期间有佣人定时上来给我送餐,劝我,二少爷,好歹吃一点吧,就算跟大少爷吵架也不能赌气不吃饭呀,但我真的吃不下,不是在跟任何人赌气,我怏怏地缩在床上,睡睡醒醒,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来回穿梭,有时候睁开眼,看着床头放置的饭菜,已经不知道这是一天中的哪一餐,又是哪一天。
  端上来的饭大部分时候是原封不动地被拿下去,然后换上一份新的,依然是吃不了几口。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多日的阴天终于放晴了,阳光透过纱帘大片大片地晒进屋里,视野明亮,周身都晒得暖洋洋的,骨头好像都被晒酥,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感觉到实在的放松。
  果然人还是需要阳光,对么。
  连身上那点微微的汗味也被晒得蒸腾起来。
  不好闻。
  我觉得自己太脏了,不得不洗澡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好多天没有下地走路,也没怎么吃东西,脚踏到平实的地面上还感觉如同陷入云朵,轻飘飘地,两腿直打抖,我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自己,小步小步地朝着浴室挪过去。
  简直像个耄耋之年的老人,我笑自己,可不是么,我的心早就老朽枯萎得不成形了。
  镜子里的人憔悴苍白得如同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具尸体,我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这样。
  我把热水拧到最大,霸道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甚至有点疼,身上其实不脏,却觉得像积了重重的一层壳,把我裹得喘不上气,我把自己浑身都打满泡沫,上上下下把自己细细地冲洗了一遍,把自己的皮肤都搓得发红,那层无形的壳终于跟随着我擦洗自己的动作被水流冲走了。
  我太脏了。
  我靠在墙上抹了把脸,仰头呼吸着浴室里湿润温暖的空气,终于觉得轻松了一点儿。
  洗完澡,还是没有力气,我颤颤巍巍地走出去,这是莫振扬的房间,我却凭借着依稀的记忆在他的衣帽间里找到了一套自己的睡衣。
  这睡衣是刚刚洗晒过的么,我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蓬松柔软,闻到了太阳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真好闻,我突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莫振扬还关着我么,我不知道,我只感觉肚子好饿,前胸贴后背的饥饿。
  我太久没吃东西了,如果门还锁着的话,我该怎么让佣人知道我想吃饭呀,手机也不在身边,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拧上了门把,门居然没有锁。
  ......莫振扬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一打开门,在走廊里用掸子掸花瓶的小慧看到了我,惊喜地朝我跑过来。
  “二少爷!“
  我的眼睛往四周扫了扫,没有看到莫振扬的身影。
  “二少爷,您觉得好点儿了么?“
  我轻轻点头,说:“小慧,我肚子饿了,我想吃饭,有饭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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