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我的耐心和力气很快就耗光了，连发怒的欲望都没有，我不闹了，不跑了，不砸东西了，我，我只是好累，我像一株缺水的植物那样迅速枯萎下去，成天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莫振扬给我喂饭，我就机械地一口一口吃掉，莫振扬帮我洗澡，我就任他摆弄，像一具木偶，其余时间我就倒在床上直愣愣地望着窗外苍蓝的天空，什么也没想，也不是在等待什么，只是单纯地放空。
　　我只能这么做，只有思绪抽离的时候我才会觉得一切还能承受，一旦回过神去想自己被莫振扬欺辱折磨，欺骗又关起来的事实，我会崩溃，所以，只能逼自己什么都不想。
　　可是等到我真的不闹的时候，莫振扬似乎又不满意了，他开始趴伏在我的身上没日没夜地找我做爱，或者说是强奸更准确些，因为那只是他单方面的，我不想跟他做爱。
　　他的强奸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方式，一开始是温柔小心的，他会用润滑液很充分地探开我的身体，再把自己的东西慢慢放进来，一下一下慢慢地冲撞着我，在我的身体里磨，两只手在我身上轻柔地摩挲，痴绵地吮吸着我的嘴唇。
　　“澄澄，这样舒服么……”
　　“……“
　　我没什么反应，也感受不到什么快乐，任由嘴唇被他撕来扯去，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两条腿耷拉在他的身侧，连他把我下面灌得湿乎乎全是精液我都懒得去擦。
　　莫振扬应该很不满意，又把他之前买的那些情趣用品拿出来，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刺激我的下半身，我身上如同被电一样发抖，喘了两下，硬了，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莫振扬的脸庞明亮了一瞬，但在我撇开眼睛的时候又沉下去，他似乎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但很快又收拾好自己的脸色，他拧住我的下巴。
　　“澄澄，你看我一眼！“
　　“……“
　　好么，他要我看着他，我就看，我把自己的眼神对准他的脸，尽力逼迫自己双眼聚焦。这样，总满意了吧，但他脸上却满是凄凉，他又伏下去给我口交，我不想，但是抵抗不了那种生理反应，莫振扬抬起脸，嘴边掉下几滴我的精液，他又来吻我，精液和眼泪在我跟他的口腔里混搅，只觉得苦涩漫到了心里去。
　　这么跟他僵持了好几天，他终于暴露了真面目。
　　他不再花心思哄着我了，站在床边叫了我一声，我没理他，他就像一头发怒的狼一样扑到我身上，怒气冲冲地抓开我的两条腿粗暴地干进来，基本的扩张都没有。
　　虽然这些天几乎每天都被他干，身后的那个小口松软，但他这么措不及防地插进来，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刺痛。
　　我的腿轻微地挣扎两下，然后我闭上了眼睛，忍痛地从鼻子里轻轻出着气。
　　莫振扬固定住了我的脸，我扭不开，只能闭上眼睛。
　　“顾澄，你要是痛你就叫啊！你为什么不叫呢！你到底在忍什么！”莫振扬的呼吸很粗重，不依不饶地纠缠着我，他一下一下地撞进来，整个人都要贴进我的骨头里似的，不给我留一点退路，“给点反应，给我一点反应，看我！我是你老公，我是你丈夫，你什么意思！丈夫跟你做爱，你要尽到妻子的责任！”
　　莫振扬说什么鬼话呢。
　　微微地睁开眼，看见他眼球里已经布满血丝，他连胡子都没刮么，下巴泛着很重的青，也没过去多久，怎么感觉一下子沧桑了许多，是他在折磨我，在跟我发狠话，为什么眼里又要露出那样深的委屈。
　　我愣愣地跟他对视了几秒，莫振扬扯出一个带泪的笑，“顾澄，你爱我么？”
　　一滴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滚下来，我没说话。
　　他又问：“你是不是真的很恨我？”
　　我抬手用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小幅度地抽泣。
　　“算了吧……”
　　事到如今，纠结这样的问题还有意义么，无论如何我跟他都不会好。
　　莫振扬突然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去，轰一下甩上了房间的门。
　　大冬天的，我和莫振扬却出了满身的汗，身上一片湿粘，空气里都是精液的腥味，我平常最受不了这样肮脏的自己，可是这会儿我没有力气动了，四肢像被人用胶水粘在了床上。
　　感觉……自己，像变成了行尸走肉，又或者像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一个单纯供莫振扬发泄性欲和怒意的玩具。
　　但是我却莫名地感到安心，宁愿他这样冷眼对我，也不想看他哭着求我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我陷入昏睡，但脑子里空荡荡得连梦都做不动，我多久没喝水了，咽喉里干得像是要冒烟，我挣扎着醒过来，就看见莫振扬面无表情地坐在我的身侧，他可能对我再也没有耐心了，脸上恢复了那种我最熟悉的冷硬。
　　他的手里抓着一只装满水的玻璃杯，我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把玻璃杯抢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莫振扬重重地咽了一下。
　　“顾澄。”
　　我没有回应他，倒回床上，呼吸都觉得费力，我和他仇人般地四目相对，中间像是隔了一整个宇宙那般遥远。
　　渐渐地，却有一股异样的热和痒从我的下肢漫上来，扩散至我的全身，感觉脑袋都热辣辣的开始膨胀，我还以为自己是突然过敏了，忍不住伸手抓着后脑勺，可是感觉下身也开始一同发胀发热，甚至感觉有什么从我身后那个小口里流了出来，莫可名状的痒意像无数只小虫在我的身体里啃噬，我忍不住两条腿夹在一起搓动，期望能缓解一些焦躁。
　　“嗯……嗯……“我在床上来回地磨蹭自己的身体，甚至忍不住把手放到自己的那根东西上，我不想在莫振扬面前露出这样的丑态，可是我好难受，怎么会突然这么难受。
　　“澄澄，你难受么？”莫振扬突然摸上我的身体，我觉得他的手好凉，好舒服，像雪中送炭，我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迎过去 ，把他的手抓到我的身上，他慢慢地压过来，很耐心地问我：“你难不难受？嗯？“
　　“好热，好痒，我感觉我过敏了……“我断断续续地哀叫着，声音颤颤巍巍的，都不对劲了，脑袋也晕晕的，莫振扬的脸在我的眼睛里都闪出几片重影，抱住莫振扬的时候才感觉有所依托，我再也不愿意撒手了。
　　“喝水怎么会过敏，你哪里痒，你告诉我？“莫振扬突然把声音放得轻轻的，他把手探到我的两腿之间，指尖在那个小口的周围似有似无地试探，”是不是这里痒？跟我说，哥哥帮你……“
　　“是……是……“我的牙根酸软，似乎都有一些唾液从嘴角漏下来，怎么会突然这么痒这么热，身体里发热地空虚，莫振扬心神领会，把手指插进我的身体里来回地抽动，我哼了一下，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哥哥……哥哥……呜……“
　　感觉有一只手把我的脑袋搅浑了，我突然忘记了什么是羞耻心，紧紧搂住莫振扬的身体，甚至主动把腿盘到他的腰上去，把自己的下半身往他那里送。
　　我……我不想，可是没有谁可以帮我，我只有他了……
　　“叫我干什么……？你想让我怎么样？“
　　“哥，哥！莫振扬！”我哭着哼气，身上又轻又重冷热交替，六神无主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我只能哭着叫他的名字。
　　“哥哥在。“
　　“哥，你进来，我那里好难受……“
　　“痒是么……“
　　“嗯……嗯……快点……“我太难受了，身体里的空虚叫嚣着被填满，我怎么会突然这样呢，我用自己的下身轻轻摩擦着莫振扬早已经发热胀大的阴茎，但是莫振扬的东西在我周围轻轻地碰撞，摩擦，就是不进来，我急得满头大汗，”哥哥，莫振扬，求你了，你快一点，不要……“
　　“快点什么？“
　　我真的没办法了。
　　“求，求你快点插进来……”
　　昏天黑地之间看到莫振扬额头的青筋一跳，他嘶吼了一声就冲进来了，一下插到了底，把我的通道填充得满满当当，开疆扩土那般。
　　“嗯……唔……“
　　我差点无法承受，扶住他的肩膀呜咽了一声，感觉眼前一黑都要晕过去。
　　那根又长又热的东西像烙铁一样在我的身体里隐隐地跳动，我老半天缓不过来，眼前漂浮着一片小星星，不好受，可是那种身体里如同被小虫啃咬的痒痛空虚终于缓解了那么一些，我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澄澄，澄澄……”莫振扬突然开始疯狂地往我的身体里挺动，“澄澄，亲我一下。“
　　我把自己发抖的嘴唇贴向他的脸，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我伸出舌尖去描绘莫振扬的唇部轮廓，其实我的吻技非常一般，跟了莫振扬这么些年，也还是没修炼出什么成果，只会笨拙地咬他的嘴唇，因为这个经常被他骂蠢，可是这一刻我却像是无师自通了，把他的嘴唇吻得一片湿润，唯有这样做，我身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才能缓解一些……
　　“顾澄，你还是爱我的。“
　　看着他绝处逢生般沾沾自喜的表情，我迟钝地意识到一个让我背后发凉的事实——
　　莫振扬给我下药了。


第62章 C58： 滚出去
　　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没有什么会比被下药更令我感到深切的屈辱。
　　十八岁被莫振扬下药强奸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羞辱我，却手无缚鸡之力，那是我这辈子最不堪的回忆，没有之一。
　　后面跟着他的这几年，他没再给我下过药，我以为他内心还残存着一些良知，不会再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可是……
　　这些日子里莫振扬总是哀求我说他爱我，我不明白，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还要做尽这些伤害我的事情。
　　“莫振扬！”我又惊又痛，喘着粗气，对他厉声嘶吼，“莫振扬，你居然给我下药！”
　　可耻的是，我即使那么愤怒那么厌恶，却还是忍不住张大了腿，把莫振扬更深地迎到我的身体里，只有当莫振扬把他的东西送进来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略微的舒缓和踏实，虽然那对于我体内火烧般的痛楚，也只是杯水车薪……
　　“你怎么能……啊……“
　　“我没有办法，你不能怪我，谁让你不理我，是你自己要喝的水，我逼你了么……”莫振扬抚摸着我的脸，他的表情又痴又恨，我不明白，被伤害的一直都是我，他到底在委屈什么，他怎么总是能这么心安理得把所有责任推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