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穿越重生)——如此这般夕阳
分类:2026
作者:如此这般夕阳
更新:2026-09-16 15:32:04
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 作者:如此这般夕阳 简介: 温柔深情攻直球黏人精受 沈牧之死过一次才知道,那个被他嫌弃“烦人”的顾槐序,替他挡了致命伤。
他翻了个身,把那只橘色的胖猫抱枕搂进怀里,脸埋在猫肚子上,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再相处相处。”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他心口上。不是很疼,但一直隐隐地、持续地、不肯消失。他知道顾槐序说得对。他们确实需要再相处相处,毕竟上辈子他欠了那么多,毕竟这辈子他才刚刚开始对顾槐序好。三天的好,怎么能抵得过三年的冷眼?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那根针还是扎在那里。
他把胖猫抱枕扔到一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光斑。
“再相处相处。”就是还没原谅他。
沈牧之闭上眼睛,又睁开。闭上眼睛,又睁开。他想起自己上辈子对顾槐序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有病?”“你烦不烦?”“离我远点。”“我不需要。”每一句都像刀,他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刀是扎在顾槐序身上的,但疼的是他自己。
他又想起顾槐序说那些话时的语气——“你每次说季诚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那种光,从来不会因为我而亮起来。”不是责怪,不是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他等了三年、等了五年、等了从高中到现在的、残忍的事实。
沈牧之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黑暗里。
他欠他的太多了。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还。越不知道该怎么还,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想见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牧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开灯,摸黑穿上了拖鞋,拉开房门。走廊里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柔柔的。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二楼,走到客房门口。
在自己家,还要偷偷摸摸的。要是被爸妈或者他哥撞见了,明天早饭桌上能笑他一个月。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一小条。但顾槐序向来睡得晚,一听到动静就醒了。他睁开眼的瞬间,就已经知道是谁了。这个小鬼,在自己家走路还跟做贼似的,门把手转得那么轻,以为他听不见。
顾槐序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壁灯。
暖黄色的光晕开,照亮了半个房间。沈牧之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大了半号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小卷毛翘得东一撮西一撮,脚上踩着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床上滚了好几圈才爬起来的。
顾槐序靠在床头,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你怎么来了?”
沈牧之没说话。
他走过去,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撑在顾槐序两侧,吻了上去。没有铺垫,没有试探。嘴唇压上来的那一刻,顾槐序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有点干。他本能地抬手,想扣住沈牧之的腰——
但沈牧之忽然僵住了。
“嘶——”
沈牧之猛地直起身,一只手捂住嘴,眼睛一下子红了。嘴角那道还没好全的伤口被扯开了,血珠从痂的边缘渗出来,疼得他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不是那种慢慢蓄满眼眶然后滑落的哭法。是毫无防备的、猝不及防的、生理性的泪水,像有人在他眼睛里按了一个开关,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顾槐序坐直了身体,伸手去拉他的手:“我看看。”
沈牧之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是因为疼,或者说,不完全是。伤口确实疼,但那点疼不至于让他哭成这样。他哭,是因为在亲下去的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顾槐序说的“再相处相处”,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是因为还不敢全盘相信他。是因为他上辈子的冷漠、嫌弃、不耐烦,一点一点堆出来的。是他活该。
这个念头比伤口疼一百倍。
顾槐序不知道这些。他看到沈牧之哭,以为只是伤口疼。他把沈牧之捂着嘴的手轻轻拉开,偏头看了看那道伤口——痂裂开了一条缝,渗出一点血珠,不算严重,但肯定很疼。
“别动,我去拿药。”顾槐序掀开被子要下床。
沈牧之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又哑又闷:“在我房间。”
顾槐序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按在他嘴角,把渗出来的血珠蘸掉。“先止血。”
然后他下了床,穿着那套短了一截的睡衣,拉着沈牧之的手,走出了客房。
走廊里空荡荡的,夜灯还亮着。顾槐序牵着他上了三楼,推开他房间的门,让他在床边坐下,自己去浴室找药箱。沈牧之坐在床沿上,看着顾槐序在他房间里翻找的身影——弯腰看洗漱台下面的柜子,又直起身打开镜柜,找到了药箱,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翻出那管药膏。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沈牧之看着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然后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抬头。”
沈牧之抬起头。顾槐序的指尖轻轻按在他嘴角的伤口上,药膏凉凉的,指腹温温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给蝴蝶翅膀上药。
沈牧之看着他。壁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顾槐序的半张脸照得很亮,另外半张隐在阴影里。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涂药的时候非常专注,专注到好像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道伤口。
“好了。”顾槐序把药膏盖子拧上,放进药箱里。
他的目光从沈牧之嘴角的伤移到他的眼睛上。那双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淋了雨的猫。
顾槐序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
“很疼?”
沈牧之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不是因为疼。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
顾槐序看了他两秒,没有再问。他把药箱放回浴室,洗了手,走出来。沈牧之还坐在床边,姿势都没变过。顾槐序走到他面前,弯腰,把拖鞋从他脚边拿开,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
“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沈牧之抬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那截短了一截的睡衣衣角,被他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别走了。”沈牧之的声音很小,“就在这睡。”
顾槐序低头看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他什么也没说,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
灯关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沈牧之侧过身,把手搭在顾槐序的腰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和在家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顾槐序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摩挲。
“阿序。”
“嗯。”
“我嘴上的伤不疼了。”
顾槐序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摩挲。
“嗯。”
沈牧之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闷闷地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月光慢慢移动,从天花板爬到墙壁,从墙壁爬到床头,最后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第24章 似曾相识
顾槐序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即使换了地方,即使昨晚睡得比平时晚,早上七点他还是醒了。窗帘没拉严实,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浅浅的金色。沈牧之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小卷毛散了一脸,一只手搭在顾槐序腰上,腿压着他的被子,整个人像只八爪鱼。睡相和在家里一模一样。
顾槐序偏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那几缕翘到他鼻子上的卷毛轻轻拨开。沈牧之皱了皱鼻子,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没醒。顾槐序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轻轻把沈牧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又把压着被子的腿挪开,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个精密的装置。沈牧之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那边的被子卷过来搂进怀里,继续睡。
顾槐序下了床,把被子给他盖好,去浴室洗漱。洗手台上并排摆着两个牙杯——白色的印着猫的是他昨晚用的,蓝色的印着星星的是沈牧之的。他的那杯旁边多了一支新牙刷,连包装都没拆。顾槐序拆了包装,对着镜子开始刷牙,忽然想起昨晚沈牧之说“牙刷毛巾我都准备好了”时的表情——耳朵红红的,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他连牙杯都准备了同款。
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只有沈砚一个人。他坐在餐桌一头,面前摆着半杯咖啡和一份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顾槐序一眼,下巴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
“早。惠兰姨,早餐还有吗?”李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有,转身端了一份早餐出来——和沈砚那份一样,三明治、煎蛋、咖啡,旁边多了一小碟水果。顾槐序道了谢,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吃了几分钟,谁都没说话。沈砚先开口了,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顾槐序脸上。不是那种随意的聊天,是认真谈事的眼神。
“你昨天说的那件事,查救人的事,我回去想了一晚上。从哪里入手?”
顾槐序把筷子放下,擦了擦手。“先从红绳查。沈叔说他迷迷糊糊看到手腕上有条红绳,沈丽华手上没有,但当年在场的人不一定只有她。村口那条河,如果有人路过,如果有人下水救了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沈砚皱了皱眉,“村里的人搬的搬走的走,就算找到当年的目击者,人家愿不愿意说也是个问题。”
“所以要从别的方向佐证。”顾槐序顿了顿,“沈叔说他记得有白光闪了一下,刺眼。我当时就想,什么东西会反光?眼镜、手表、刀、玻璃——如果在那个年代,河边有人戴着能反光的东西,这个人很可能不是本村的。”
沈砚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你是说,路过的人?”
“有可能。那时候村里没什么人会戴手表,更别说眼镜了。如果沈叔看到的反光是真实记忆,那个人很可能不是沈丽华。”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让人去村里打听打听。你呢?”
“我查沈丽华那边。她当年救人的事跟谁说过,怎么说的,有没有破绽。两头一起查,快一些。”
“行。”
两个人三言两语把事情分完了,干脆利落,像合作了很多年的搭档。沈砚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忽然看了顾槐序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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