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穿越重生)——如此这般夕阳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2:04
  顾总,你的黏人精重生了
  作者:如此这般夕阳
  简介:
  温柔深情攻直球黏人精受
  沈牧之死过一次才知道,那个被他嫌弃“烦人”的顾槐序,替他挡了致命伤。
  他翻遍顾槐序的遗物,才发现这人从初见就偷偷爱着他——所有帮助,所有温柔,全被他当成“多管闲事”。
  重生回三年前,正在“栖处”喝酒沈牧之看着手机里顾槐序刚发来的“少喝点”,在花店买了一束花就直接冲到对方公司。
  “顾槐序,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让我追你;二,让我追你。”
  顾槐序以为他在开玩笑。
  后来沈牧之天天黏在他身上,他受不了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沈牧之理直气壮:“上辈子你替我死,这辈子我替你活——顺便把你宠回来。”
  迟钝的人开了窍,温柔的人终于被接住。


第1章 重生了?
  刺耳的音乐声像潮水一样灌进耳朵
  沈牧之猛的睁开眼,入目的是灯光霓虹和舞池摇曳的人影,他下意识捂住脑袋,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顾槐序的房间抱着他衣服睡觉嘛?这是哪儿?他呆坐在卡座上,酒精的作用让他还有点迷糊,直到一个声音打破这一切…
  “沈哥,季哥也来了,在里面包厢呢!你要进去找他吗?”林飞说。听到这话沈牧之有了反应,他看向自己手里拿着的手机!2024年3月15?我..重生了!脑袋里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头来。
  “谁?季诚川?!”沈牧之边说边往后面包厢走,林飞也立马跟上去,以为沈牧之又要去表白。却看见沈牧之一脚就把包厢门踹开,里面的人见到是沈牧之便说到“我以为谁呢,这不是我们季少的小舔狗吗?”听完这话,周围的人都在哄笑。
  季诚川皱着眉头仿佛看见了什么晦气东西“我不是说了 我有工作要应酬吗 怎么还追到这里了 我不工作怎么向你家提亲 娶你呢?”沈牧之听到这话只觉得恶心,上辈子也是同样的话 他既然觉得真的是他的错,不该来找他。
  沈牧之随手拿起一个酒瓶就往季诚川头上砸,砸了还不够,直接动手就开始打“你恶不恶心,从今天起劳资不喜欢你了,你个狗蛋,爷不奉陪了”。季诚川本来就是季家私生子,他妈妈是季家佣人,趁季明海喝醉酒才有了季诚川,季家人手段狠辣,刚怀上哪会儿根本不敢待在季家,所以把回了乡下,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村里的老人说取个贱名好养活,所以叫了狗蛋,十七岁才回沪诚上的高中,才遇到沈牧之。
  这小名还是沈牧之为了追求他,派了私家侦探去他老家才知道的,当时还觉得可怜他 ,现在?哼~猪屎一坨…
  “狗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季诚川你名字挺好听啊,哦~不对!现在应该要叫你季狗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林飞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早看这孙不顺眼了,“沈哥,你终于脑袋开窍了,这狗蛋哪里好了,他配不上你”。
  “沈牧之,给你脸了,你敢打我!谁叫狗蛋了,不就是没今晚没陪你吗,你至于吗?”季诚川捂着被砸到的伤口,作势也想给沈牧之来一下,血还不断往外冒。“牧之哥,你干嘛。你怎么能这么打川哥哥,他是为了你俩以后的幸福生活啊!”池亿年扶着要晕倒的季诚川,周围的人也让季诚川先去医院,小心感染。
  沈牧之懒得理他“池亿年,你要不要脸,这话你也说的出口,想要幸福生活的是你吧,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手机一震,屏幕上显示的那行消息,让沈牧之手指发颤
  【烦人鬼】:“少喝点,对胃不好”
  脑海里瞬间想起前世画面,“顾槐序,你来干什么,快走…谁要你这个烦人鬼救!”全身上下被缠满胶带,满脸都是眼泪,露出血淋淋的伤痕,又在拼命挣扎。顾槐序看到这一幕,心都快碎了,平常自己哄着他、宠着他,如今变成这番模样,握紧的拳头和眼底的狠戾,无一不再说着他想把面前这个伪君子撕碎“你放了他,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当我傻吗?顾槐序,要不是因为你,沈氏集团的股份就是我的了,放了他?我还有什么筹码!”季诚川手里晃着刀,仿佛下一秒就会让沈牧之归西!
  “这是我的报应”沈牧之忽然笑了,笑得比哭着还难看,眼泪顺着扭曲的表情往下流“你别管我,我求你!求求你,顾槐序!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你走,”声音从咆哮变为呜咽,像断了弦“是我害死了爸妈,害死了哥哥,是我,一切都是我!是我太蠢了,我也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却比任何吼叫都更撕裂
  “你快走!”
  空空的工地废弃楼回荡着他的声音
  顾槐序忽然跪下来,
  “我不走,我就在这陪你,”
  季诚川叫了几个小弟准备将顾槐序捆起来
  “季诚川,你疯了。”沈牧之说
  “我早就疯了。”季诚川举起了刀。
  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从侧面猛地撞了过来。顾槐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他像一阵风冲进两人的对峙之间,一脚精准地踢在季诚川持刀的手腕上。
  “咣当——”
  水果刀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滑进角落的阴影里。
  “顾槐序?!”沈牧之瞳孔骤缩,“你怎么——”话没说完。
  季诚川倒在地上,却在那零点几秒内无声地笑了。他的右手探向腰间,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一道银光闪过,那是藏在腰带内侧的匕首,磨得极薄极利。顾槐序刚收回踢出去的腿,重心还没稳。匕首已至。
  “噗——”
  那是一声很闷的声响,像什么东西被刺穿。
  沈牧之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没入顾槐序的胸口,直没至柄。顾槐序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钉在了原地,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血沿着刀柄涌出来,在白色的衬衫上洇开,快得像墨滴入水。
  “顾……槐序?”沈牧之的声音在发抖。
  顾槐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匕首,又抬头,目光没有去找季诚川,而是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沈牧之脸上。
  他张了张嘴,嘴角溢出一线血丝。没说出话。
  然后他的膝盖就软了。
  “不——!!”
  沈牧之这辈子没发出过那种声音。那不是喊,不是叫,是某种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的、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他扑过去,在顾槐序倒地的前一秒接住了他。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沈牧之后背着地,顾槐序重重砸进他怀里。那把匕首还插在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往外泵血。
  “顾槐序!顾槐序你看着我!”沈牧之蠕动着嘴巴一直说不停“你别闭眼——你听到没有!不准闭眼!”顾槐序靠在他怀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嘴唇像褪了色的花瓣,却还在微微翕动。
  沈牧之把耳朵凑过去。“牧牧……别恨我……”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最后一次了。”沈牧之浑身僵住了。
  他想起自己挂在嘴边的每一句“烦人精”,想起每一次不耐烦的“离我远点”,想起顾槐序每次被他骂完都只是笑笑,然后第二天照常带着早餐出现在他面前。照常替他挡刀。照常替他死。
  “我不是让你走了吗……”沈牧之的声音碎成了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流“我让你走啊!你为什么不听话!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顾槐序!!”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那把匕首直中心脏,血已经不再往外涌了——不是止住了,是流干了。
  “你别死……我求你了……顾槐序我求求你……”沈牧之抱着他的身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声音从嚎啕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气音,“你别死……”他什么都没有了。爸妈死了,哥哥死了。
  现在连这个被他嫌弃了三年的人,也要死了。
  “你别走……你别走啊……”
  就在沈牧之崩溃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
  “砰——”
  门被撞开了。顾槐序的助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五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就是他!季诚川!持刀伤人!”
  周特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警察蜂拥而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还握着匕首柄的季诚川。“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季诚川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容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动了我的人。”他轻声说,“该死。”
  警察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铐住了他的手腕。
  而沈牧之抱着渐渐失去温度的顾槐序,跪在血泊里,像一座坍塌的雕塑。
  周特助跑过来,帮沈牧之解了胶带,脸色煞白:“沈、沈先生……救护车……马上就到……”
  沈牧之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额头抵在顾槐序冰凉的发顶,闭上了眼睛。全世界的声音都远了。只剩下手指间那一点、正在消逝的温度。


第2章 一 让我追你 二让我追你
  记忆回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像烙铁一样滚烫地碾压着每一根神经—他要见顾槐序,立刻
  马上
  现在
  视野里的画面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霓虹灯的紫、吧台的金、舞池里的红。身体像被什么力量推着往前冲,撞开了挡路的人,掀翻了吧台边的一排空酒瓶,玻璃碎了一地。
  “沈哥!你去哪儿?不喝酒了吗。”林飞的声音带着不解和疑惑,紧接着也追了出去。
  沈牧之没停,他撞开包厢的门,肩膀狠狠砸向门框,钝痛从肩膀传开,但他没感觉,继续撞开舞池中的人群往前跑,将林飞的声音以及栖处的一切甩在了身后…
  他冲进了夜色里,身后林飞的声音终于停了,或许没停,只是他听不到了…
  雨砸在身上,雨幕和身后的霓虹灯光晕成一片。沈牧之大口喘着气,胸口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还是那条消息
  【烦人鬼】:少喝点 对胃不好
  23:20分
  顾槐序还在公司。
  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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