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剑拜仇(古代架空)——一纸寄东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4:50:49

  景晞喘得厉害,眼尾湿润,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却还是被迫只靠后面那一下下的抽插,把自己逼到了边缘。他的动作越来越乱,终于,在又一次坐下时,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呃啊!”
  前端骤然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溅落在景晞自己的小腹与腿间,这一回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景晞几乎连跪都跪不稳,浑身力气顷刻间散了个干净,整个人软在原地。偏偏余韵迟迟未退,穴口仍在一下下痉挛收缩,将那根玉势向外挤出少许,旋即又随着身体本能的重新吞了回去。
  就在景晞还陷在方才那阵余韵里,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时,薛不愁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在原处。
  “太不乖了。”薛不愁语气骤然沉下来,“我还没说可以,你倒先自作主张了?”
  景晞喘息道:“你少这样跟我说话!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得到你管我?”
  薛不愁耸了耸肩,俯身凑到景晞耳边,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舌尖还故意在他耳垂上轻轻一掠:“明明是你自己求着要同我睡觉的,怎么刚舒坦完,便开始嫌我管得多了?陛下也太没良心了吧,用得着我的时候百般都好,用完了便翻脸不认人。”
  不等景晞回答,薛不愁忽然贴得更近了些,声音随之低下来:“好了,听话。师兄再帮你一次。腰抬起来些……对,就是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握住那根还埋在景晞体内的玉势,狠狠往里一推——
  “啊~~~”
  景晞瞬间仰起脖颈,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冲出喉咙。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薛不愁的手臂,十指骤然收紧,指尖都因用力而泛了白。眼尾已经红透,连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啊……太深了……别……!里面……被顶到了……哈啊……”
  薛不愁却没有停,只将手腕轻轻一转,让玉势上翘的前端一下下碾过那处敏感的地方。景晞身子顿时狠狠一颤,紧接着便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两条腿更是颤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凌乱的喘息堵在喉间。
  薛不愁低头瞧着他这副模样,眉眼间渐渐浮出几分得意,偏还故意问他:“怎么样,比你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多了吧?嗯?”
  景晞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你……你别得意……也就……也就一般……真当自己有多厉害?”
  薛不愁瞧着景晞分明已经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偏非要同他顶嘴,不由轻哼了一声,抬手便在那片白嫩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景晞整个人猛地一颤,穴肉瞬间绞紧,前端又渗出更多清液。他声音发软,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外溢:“啊……师兄……”
  薛不愁又拍了一下,这回力道稍重,白嫩的臀肉上顿时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手上的动作仍未停,只道:“是,确实不大厉害。腰抬起来,继续叫。”
  景晞被这一下弄得又羞又恼,身体却偏偏不争气地颤个不停。他早已顾不上什么体面,只能凭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唤他:“师兄……师兄……轻点……里面好涨……”
  薛不愁听得眉梢一挑,握住玉势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动作也随之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紧接着便重新没入深处,上翘的前端反复碾过那一点,黏腻的水声顿时连成一片,甚至带出了细碎的白沫。
  “啊……要到了……师兄……又要到了……”
  薛不愁偏在这时候故意慢了下来,道:“求我。”
  景晞低低道:“求你了……”
  薛不愁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求谁?”
  景晞闭了闭眼,半晌才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师兄。”
  “叫夫君。”
  景晞呼吸一滞。从前欢好之时,他也不是没有这样叫过,可如今他贵为天子,凭什么还要低声下气地叫这个负心汉一声夫君?偏偏情欲催得人无暇计较这些,他强撑了不过片刻,到底还是认了输。
  “夫君……求你了……”
  话音才落,薛不愁手上的动作便骤然加快。景晞猝不及防,身体一下绷紧,连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死死攀着眼前的人,一声声唤他师兄、夫君。接连不断的刺激很快便将他逼得失了神,眼前阵阵发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到最后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剩下含混而本能的呢喃。
  “我爱你……”
  景晞声音已经很轻了,却没有半点含糊。像是爱了太多年,恨了太多年,到如今什么体面、什么怨怼都顾不得了,只剩下这一句话,非要亲口告诉他。
  薛不愁没有回答。
  景晞湿漉漉的眼睛仍旧勉强睁着,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一定要等到一个答案,又仿佛只要闭上眼,眼前的人便会像十六年前一样,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薛不愁看了他许久,忽然抬起手,掌心覆住了他的眼睛。
  “知道了。”他低声道。
  掌心下的睫毛轻轻一颤。
  薛不愁顿了顿,终究还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得几乎听不见地说:“我也爱你……快睡吧。”
  景晞终于一点点安静下来,攥着薛不愁衣襟的手慢慢失了力气,却直到彻底睡过去,也没有完全松开。
  -
  薛不愁等了很久,直到确认景晞是真的睡熟了,才慢慢将自己的衣襟从他指间抽出来。
  景晞睡得并不安稳,眉心仍旧微微蹙着。薛不愁替他将散乱的头发拨开,又扯过被子,一点一点盖到他的肩头。做完这些,他本该走了。
  可他没有。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最后竟像忽然没了力气似的,顺着床沿慢慢滑下去,背靠着床榻,坐在了冰冷的金砖上。
  殿中静得出奇。
  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清白的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一格一格落在地上,也落在薛不愁的手背上。他低头看着那片月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梵净山。也是这样的月亮,也是这样的光,他曾经在这轮月下丢掉了很多东西,以为只要舍得够多,人就能变得无坚不摧。
  只可惜,人终究是人,是血肉之躯,跳不出五行红尘,也变不得铁骨石心。
  薛不愁抬起手,用力捂住了脸。
  他怎么能说那句话?
  怎么能告诉祁珩,他也爱他?
  明明应该让他死心的。
  祁珩恨他才是最好的。恨他薄情,恨他负心,最好恨到这辈子都不愿再看他一眼……就像他也本该恨祁珩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
  薛不愁死死咬住牙,指节抵着额头,肩膀却还是一点点发起抖来。
  他甚至生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若是六年前大仇得报之后,他没有继续苟活于世,而是随便死在江湖上哪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了?
  祁珩不会再见到他,他也不会再见到祁珩。他们可以隔着生死,永远不必知道对方心里究竟还剩下什么,也就不会走到今日这样进退不得、爱恨皆错的死局。
  薛不愁低着头,怔怔看着自己落在月光里的手。忽然有什么东西砸在手背上,很轻,溅开小小的一点水痕。
  他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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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警:本章是三轮车,不喜欢看车的建议直接拉到底有一丢丢剧情。


第69章 [无常①]
  ``
  `除夕到了。`
  `家家户户都贴好了春联,檐下灯笼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将整条长街映得红彤彤的。街上的行人比白日少了许多,偶尔才有几个孩子提着灯笼从巷子里跑过,更多的人已经回了家,门窗里透出暖融融的灯火。`
  `这两年江湖难得太平,四海盟的声势却是一日盛过一日。自西域一战之后,各门各派无不以四海盟马首是瞻,江湖上但凡有什么争端,大到两派结仇、争夺地盘,小到门人械斗、货路纠纷,都养成了先往四海盟递帖子的习惯。陈行健这个盟主做得是名副其实,一道令下,南北响应,俨然已成了江湖里的“朝廷”。`
  `到了岁末,这份气象便愈发显眼。`
  `这几日山门前的车马就没有断过,各门各派赶在年前送来的拜帖一摞摞堆上案头,各地年礼更是流水似的往库房里抬。到了除夕这一日,外客终于渐渐散尽,山门一闭,四海盟也难得放下了平日里的规矩,热热闹闹过起年来。`
  `盟中上下都换了新衣,檐下挂满红灯,门窗贴了福字,连平日里庄严肃穆的议事堂外都悬起了两串大红灯笼。各院早早摆开了年夜饭,厨房里从午后便没有熄过火,酒肉一坛坛、一盘盘往外送。平日分守各处的门人也都聚了回来,三五成群围坐饮酒,说笑猜拳。年轻弟子端着酒碗满院乱跑,碰见师长便笑嘻嘻地凑上去敬酒,平日再严厉的人,到了今夜也少不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夜色渐深,四海盟里却越来越亮。`
  `重重院落灯火通明,一进连着一进,红灯映着白墙黛瓦,远远望去,人影往来,笑语不绝,当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到了戌时,最后一拨拜年的客人也走了。`
  `守在正门的两个弟子探头往长街两边望了望,见再没有车马过来,这才一左一右去合那两扇大门。`
  `“可算完了。”其中一人打了个哈欠,“赶紧关完门回去吧,里头都开席半天了。再磨蹭一会儿,好酒好菜全叫他们抢光了。”`
  `另一人笑道:“你还惦记着吃呢?一会儿先跟我去给盟主拜年。去年你喝多了,磕完头直接掉湖里了,我到现在还记着呢。”`
  `“喂喂喂,你自己喝吐了的事儿怎么不说呢?”`
  `两人正说笑着,厚重的门扇已经合到一半。先前那弟子伸手去拉另一边,目光无意间往外一扫,动作忽然停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牵着一头灰扑扑的骡子,就站在四海盟门前的长街上。四下灯火明亮,他却偏偏站在两盏灯笼照不到的暗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
  `“哎。”那弟子叫了他一声,“做什么的?”`
  `黑衣人没有答话。`
  `另一名弟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倒没太当回事。这几日登门的人实在太多,江湖人又素来什么打扮都有,戴个斗笠也算不得稀奇。他扶着门道:“这位朋友,今日除夕,盟中已经歇年,不见外客了。若是递帖子的,明日再来;若是送年礼,便直接交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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