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剑拜仇(古代架空)——一纸寄东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4:50:49

  他趁热打铁,仰头望着景晞,唇角慢慢挑起一点笑。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拖得又轻又缓,像是贴着人的耳根一点点往里钻:“乖,坐上来……坐到师兄脸上。”
  景晞蓦地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薛不愁耐着性子哄他,“我想让你开心一点。听话。”
  景晞的耳根几乎瞬间烧了起来。
  他分明还在生气!恨不得将薛不愁的罪名一桩桩钉死,甚至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原谅这个人。可是……
  身体到底比那点所剩无几的理智更诚实。景晞咬着下唇,僵硬地向前挪了一点。他太久没有与人这样亲近,只是这样一个动作,身体竟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薛不愁的手脚仍被捆得严严实实,只能抬起下巴,示意他再过来些。
  景晞终于跪了上来,膝盖分落在薛不愁头侧。明明是自己主动挪过来的,临到近前却忽然生出怯意,身体僵得厉害,连膝头都在细细发抖。
  薛不愁忍不住笑道:“怎么抖成这样?”
  景晞不敢低头看他,只死死咬着下唇,脸上的红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太久没有同人这样亲近,薛不愁哪怕只是稍稍靠近一些,他便像受了惊似的猛然一颤,下意识想躲,偏偏才退开一点,又舍不得似的停在那里。
  薛不愁将他这点欲退不退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眉梢轻轻一挑,声音依旧温柔道:“祁珩,你躲什么?我如今手脚都叫你绑着,便是想欺负你,也得你自己凑过来才成。”
  景晞颤声道:“你别说话了……”
  薛不愁果真如他所愿,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湿润的舌尖贴上身体的刹那,景晞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骤然攥紧了身下的衣料,指节都泛起了白,喉间更是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唔……!薛不愁——”
  第一声尚且压得住。
  “啊~师兄……”
  到了第二声,尾音已经止不住地发颤。
  积压太久的欲念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景晞甚至来不及适应,身体便骤然绷紧,整个人狠狠颤了一下。那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方才的愤怒、委屈、羞耻全都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阵近乎眩晕的战栗。
  “要去……”
  他慌忙抬手捂住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那声失控的呜咽,紧接着,连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也散了。
  太快了。
  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景晞慌慌张张地退开,整个人几乎脱力般伏到薛不愁胸前,急促地喘着气。偏偏薛不愁半点眼色也没有,在这时候竟还笑吟吟地开口道:“你这性子可不能这么急啊~”
  景晞闻言顿时恼羞成怒:“我……我多久没同人做过了!你一上来就……”
  说到一半,他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薛不愁却像是忽然逮着了什么新鲜事,话里顿时多了几分揶揄:“我方才还当你那些守身如玉的话都是拿来诓我的。想不到陛下这般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人物,竟生生憋了这么多年?真是草民的罪过啊!罪过!”
  景晞抬头瞪他,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不过是政务繁忙,没那个闲工夫罢了!”
  薛不愁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是是是,陛下日理万机,宵衣旰食,天下多少军国大事等着您老人家裁夺,哪有工夫想我这么个东西。”
  景晞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有话,不由嗔骂道:“薛不愁!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讨厌?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好好说一句话,非得这样阴阳怪气地挤兑我是不是?我方才明明是在——”
  “那你自己弄过没有?”
  景晞的话戛然而止。
  薛不愁却没打算放过他,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弄没弄过?说话。”
  景晞脸上的红意一路烧到了耳根,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弄过。”
  薛不愁顿时笑了。
  “哦~” 他盯着景晞,明知故问道:“那你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谁啊?”
  景晞不愿意说,他咬紧下唇,视线偏开,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薛不愁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坏水立刻翻了上来,便把声音压得更低:“怎么不说话?嗯?要不让我猜猜呢?你想的是……”
  “是你。”
  景晞终于被他逼得受不住了,偏过脸去,飞快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含在嘴里,却还是一字不落地落进了薛不愁耳中。
  薛不愁眼底的笑意彻底漫了出来,他看着景晞那张又羞又恼的脸,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又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夸奖:“真乖。这么多年了,还想着师兄……那你再乖一点,把绳子解开,好不好?师兄手被捆着,没法好好抱你。”
  景晞被他一声接一声哄得昏了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更是被磨得一干二净。等他回过神时,绳结早就解开了。
  薛不愁活动了两下早已麻木的手腕,才刚撑着身子要起来,景晞便猛地一把攥住了他,抓得死紧,仿佛稍一松手,这人下一刻便要翻脸不认账,拍拍屁股走人。
  薛不愁被他拽得一顿,低头看了看那只攥着自己的手,颇为无奈道:“你至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负责的人?”
  景晞想也不想便道:“你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薛不愁挑眉道:“我想什么了?”
  景晞狠狠瞪他一眼,话里酸意几乎压都压不住:“无非是想着赶紧脱身,好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狐媚妖精!”
  薛不愁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陛下这回可真冤枉我了。我方才想的,还真不是这档子事……拿出来。”
  景晞眉头微蹙:“什么?”
  “你用什么弄的自己。”薛不愁道,“拿出来,做给我看。”
  景晞霎时僵住。
  方才好不容易褪下去些许的红意顷刻间卷土重来,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景晞张了张嘴,分明是想骂他,薛不愁却只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边若有若无地噙着一点笑,摆明了就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景晞被他瞧得愈发羞恼,只恨不得扑上去给他两巴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两人僵持半晌,到底还是景晞先败下阵来。
  他咬住下唇,起身走到榻边,背对着薛不愁摸索片刻,竟当真从一处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温润的白玉势。
  玉色浅淡,通体打磨得光滑细腻,前端微微上挑,拿在手里却颇有些分量。景晞攥着它,目光躲躲闪闪,连脖颈都不自在地绷紧了几分,磨蹭了半晌,始终下不了决心。薛不愁倒是先凑近了些,目光在那玉器上来回打量一番,颇觉新鲜:“原来陛下平日里就用这个?”
  景晞:“……”
  薛不愁点了点头:“没你师兄的大。”
  景晞险些将手里的东西直接砸到他脸上。
  薛不愁却半点见好就收的意思都没有。如今绳索已解,他彻底占了上风,反倒愈发从容起来,只慢悠悠往后一靠,道:“开始吧。”
  景晞本以为他只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不由愣了一下:“……啊?”
  薛不愁挑了挑眉,甚至十分客气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下景晞才知道他竟是认真的,脸上顿时烧得厉害,连头都抬不起来。他攥着手里的东西僵了半晌,指节都泛了白,最后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我做不到。”
  薛不愁看了他片刻,忽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景晞立即警觉起来:“什么原来如此?”
  “没什么。”薛不愁慢悠悠道,“我就是瞧着陛下这副模样新鲜。方才不是还凶得很么?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怎么现在反倒羞涩成这样?”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颇为得意地摸了摸下巴:“看来我这些年虽说落魄了些,这张脸倒还没怎么糟蹋。陛下乍一见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一时把持不住,意乱神迷,倒也算人之常情。不过你也不必害羞,我这人向来厚道,绝不会拿这种事笑话你的……”
  “薛不愁!”
  “在呢。”
  景晞被他说得愈发恼火,立刻反驳:“谁害羞了?我只是……只是不习惯有人盯着!”
  薛不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嗯。”
  “你!” 景晞被那目光看得越发下不来台,咬牙道:“你看就看!谁怕你了?”
  他将玉势抵在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那紧闭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一点一点吞入冰冷的玉器,穴肉本能地收缩,却只能被迫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他前端已经再次完全硬起,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扶着玉势,开始前后一起动作。
  每一次坐下,玉势都深深没入,顶到最里面,带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前端被他自己揉得发红,清液不断从铃口溢出,沾湿了指缝。
  薛不愁却忽然开口,命令道:“不许摸前面。”
  景晞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眶都红了:“可是……”
  “不许摸。” 薛不愁重复了一遍:“方才不还是很乖吗?怎么这会儿又不听师兄的话了。”
  景晞咬着唇,终于还是松开了握着前端的手。他只能双手撑在身侧,一点一点地抬起腰,又重重坐下。玉势被完全拔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肠液顺着玉柱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再坐下时,那根粗硬的东西再次整根没入,发出“咕啾”的湿响,穴口被撑成圆圆的一圈,紧紧箍住玉势。
  薛不愁渐渐有些笑不出来了。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活色生香。他盯着景晞看了半晌,只觉得那股久违的燥意一阵阵往上翻,明明身体早已残缺,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欲念却并不会因此一并消失,反倒因为无处宣泄,愈发磨人。
  “啊…师兄……师兄~~~薛不愁!嗯~~”
  薛不愁喉结滚了滚,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为什么非要犯这个贱。他只得移开目光,没过片刻,又不由自主地看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最后索性认命似的盯着不动了,只是喉结一下接一下地滚,连口水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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