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周五上午,许知予去了一趟季淮安的诊所。不是去谈事,只是把之前借的一本旧书还回去。季淮安正好在整理文件,看到他进门之后把书接过去放在桌角,随口说了一句:"陈舟昨天下午回去之后,苏杳那边连夜调了一批财务数据。"
  "他拿到晏清那个缺口之后动作很快。"
  "他本来就在等一个能让他集中力气的方向。拆了两年资产,动作慢只是因为不知道厉烬的薄弱点在哪。现在知道厉氏的财务系统有一条能被人穿过去的缝,他会用这条缝做杠杆撬更实质的东西。"季淮安靠在椅背里,"陈舟那边后续还有可能再找你。"
  "我知道。下次来的时候可能会带着具体的要求。"
  "那你准备给多少。"
  "看他要什么。"许知予说,"苏杳要的如果是如何在厉氏的系统里复制晏清那条通道的路径,我可以给。但如果他想要的是通过我反向追踪晏清的海外资产,我不会给第二次。"
  季淮安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手指在纸页边缘划过的时候发出细脆的声响。许知予没有多留,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诊所的时候,午前的阳光已经亮到了初夏的水平,落在皮肤上有微微的烫意。他沿着梧桐道走了一段,在岔路口停了停,没有拐向河堤的方向,而是沿着主路往小楼的方向走回去。街上的人比前几个月多了起来,有些人穿着短袖,有些人手里提着刚买的水果和菜,生活的声音在初夏的日光里显得比春天更响一些,也更敞亮一些。
  他推开院门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陆栖遥正蹲在花坛边,在修剪那棵龟背竹旁边长出来的几根野草。他没有出声,站在门廊下看着,觉得陆栖遥的手指在草叶间移动的样子和他在市场挑枇杷时的姿态很像——不急,不省,把该去掉的东西去掉,把该留下的东西留下。
  陆栖遥拔完最后一根草,站起来拍掉手上沾的土,转过身来:"季淮安那边没什么新的吧。"
  "没有新东西。苏杳拿到信息之后在连夜调数据,厉烬那边还没有动作。暂时是空的间隙。"
  陆栖遥走到水龙头前冲了冲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看着他。午前的阳光从香樟树叶缝间漏下来,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落成一片碎细的光斑,正在慢慢地从东侧向西侧移动着,像是正在为他们之间那段时间画着一条细而均匀的刻度线。
  "那先把这个间隙过完。"陆栖遥说。
  许知予点了点头,朝门廊的方向走了两步,偏过头看了一眼香樟树的方向。叶子在正午的光线下比早晨时更深了一些,翻动的声音也慢了一些,像是整棵树也在午前的暖意里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他收回目光,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第93章 另一个方向
  周五下午,许知予正在书房里看窗外的云。天色比前几天浅,云层薄,光从高处均匀地落下来,在院子里铺了一层没有阴影的亮。他看着那些云从梧桐道上方缓慢地移过去,觉得这可能是这个夏天之前最后几天不闷热的日子了。
  手机响的时候他以为是季淮安或者苏杳那边,拿起来看到的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他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偏年轻,说话的速度比陈舟快一些:“许先生你好,我是厉氏集团这边的,姓唐。我们厉总想约您见一面,时间您来定,地点您挑。”
  许知予靠在椅背里,偏过头看着窗外。“我跟陈舟约的也是茶馆,河堤入口那家,今天下午行不行。”
  “下午几点您方便?”
  “两点。”
  “好。两点见。”
  电话挂了,许知予把手机放回窗台上。他看着窗外那排云继续移动,觉得它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一个信号被收到之后,整条线上的人都在开始调整自己的节奏。他站起来走下楼,看到陆栖遥正坐在客厅里把新买的杏子从塑料袋里取出来,一颗一颗放进另一只盘子里。
  “厉烬的人也来了。下午两点,同一家茶馆。”
  陆栖遥手里托着一颗杏子,偏过头来看了看他:“同一天,同一个人,同一个地方。”
  “对。但他们要的东西不一样。苏杳要的是晏清那条通道的信息,厉烬要的是苏杳通过周容与走了多少资产。我会给他一部分,不全给。”
  陆栖遥把手里那颗杏子放进盘子里,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两点我陪你去。”
  下午两点,许知予再次走进河堤入口那家茶馆。这次坐在靠窗位置的是一个比陈舟年轻不少的人,穿了一件浅色polo衫,皮肤偏白,看起来更像刚毕业没几年的职场人。他看到许知予走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把面前的茶往对面推了一下:“唐毅。厉总那边负责对接外部的。”
  许知予坐下来,没有碰那杯茶:“你想问什么。”
  唐毅笑了笑,靠进椅背里:“苏杳让陈舟来找你,问了什么,你给了他什么,这些我都知道。我不绕圈子。我们想知道的是,苏杳这两年从厉氏这边拆走的东西,有多少是经过周容与那个通道的。”
  许知予看着他:“你们自己应该有记录。”
  “有。但周容与经手的那部分和苏杳直接转移的那部分混在一起,账面上看是一个整体。我们需要把周容与那部分单独拆出来,确认苏杳通过第三方通道拿走了多少。这件事能做拆分的人不多。”
  许知予沉默了两秒:“周容与在苏杳那边一共经手了六笔,每笔间隔六到八个月,单笔金额不等。第一笔在苏杳开始拆资产之后四个月出现,最后一笔是今年年初。总数大概在四百万左右。”
  唐毅收起了笑容。他在脑子里算了一下,然后问:“那这些钱最终去了哪里。”
  “一部分留在周容与的通道里循环,另一部分被转到了别的地方。具体去向涉及到另一位我不方便透露的主体。”
  唐毅看着他:“不方便透露的主体,是晏清吧。”
  许知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看着唐毅的眼睛,在午后窗外的光线下维持着一个稳定的、不往前送也不往后退的姿态。
  唐毅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桌上的茶杯转了小半圈:“行。这部分够了。后续如果还需要更细的数据,我可能会再联系你。”
  “可以联系。但提前说清楚,涉及到晏清的部分我不会给第二次。”
  唐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没有试探,站起来走了。他的脚步声比陈舟轻一些,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更短促,然后被推开的门灌进来的风吹散了。
  许知予在茶馆里多坐了一会儿。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河堤的方向,河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白亮的光,看上去比陈舟来的那天更晃眼一些。他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是温的,口感偏淡,和上次来时一样。
  他站起来推门走出去的时候,陆栖遥在同一个位置站着。他今天站得比昨天更靠里一些,刚好在大门边的屋檐阴影底下,避免了正午日头的直晒。
  “厉烬那边的人问了什么。”
  “问了苏杳通过周容与走了多少。我把数字给了,总数四百万,六笔。但把晏清那个部分挡回去了。他知道那部分和晏清有关,但没有继续追问。”
  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一眼河堤的方向:“那两边你都给了。苏杳那边给了晏清的部分,厉烬这边给了苏杳的部分。两边各缺一块。”
  “对。苏杳缺苏杳自己的那部分数据,厉烬缺晏清那部分。两边都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但都不完整。”许知予收回目光,“现在他们各自拿着不完整的图回去继续补,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会发现自己补出来的东西和对方手里的那半张能合上。那一步走完之后,两个人之间的那张图就完整了。”
  “那他们合上之后,你在哪里。”
  “在他们合上之前,我已经站在了那个完整拼图能覆盖到的位置之外。他们合上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
  两个人在茶馆门口站了一会儿。午后的风从河面上来,带着水流和青草的气味,吹在脸上已经带了明显的暖意。初夏正在以稳定的速度靠近,河堤两旁的草比春天的时候长高了不少,在风里弯下去又直起来,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被风反复调整的弧度。
  “回去?”陆栖遥问。
  “回去。”
  两个人沿着河堤往回走。碎石子路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晒得微微烫脚,路面上铺着行道树的影子,被风搅动得不断变换形状。许知予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步伐均匀,没有回头。
  周五晚上快十点的时候,季淮安的电话打了过来。许知予正在二楼,手机在床头震了三下他才接起来,对面没有寒暄,直接说了一句:“周容与走了。”
  许知予在床边坐下来:“走了。”
  “我的人今天下午在临市那边看到那栋楼的后门开了三次,每次有人拎着箱子进出。最后一次是傍晚六点多,周容与本人从大堂出来上的车,后备箱放了两个中等尺寸的箱子。之后那栋楼二楼的灯没有再亮过。我让人去确认了一下,三楼那扇窗已经关上了,关得很严。”
  “办公室空了吗。”
  “不确定里面搬空到什么程度,但人不在那里了。至少今晚不在。”


第94章 通道断了
  许知予握着手机,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路灯光从窗帘边缘漏进来,在天花板上落成一道细长的浅金色亮纹。他看着那道亮纹停了几秒:“苏杳和厉烬今天下午都来问过我了。两个人都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一部分信息。周容与在今天傍晚离开,时间点卡在两边都拿到信息之后。”
  “他收到风了。”季淮安说,“他在中间做了三年,两边的人都见过,账也经手过。今天下午苏杳和厉烬分别从你那里拿了信息之后,他们的系统里会有针对周容与的查证动作。他可能提前看到了那个查证信号,决定在窗口关闭之前离开。”
  “他走了之后那条通道就彻底断了。苏杳和厉烬手里拿到的那部分信息只能作为验证,没办法再通过周容与反向追溯新的东西。两边都会卡在半路上。”
  “这可能是周容与的目的。”季淮安说,“他走了,那张图就被锁死在半成品的状态。谁也没办法通过他再往下挖。”
  许知予沉默了几秒:“那明天早上我要去一趟临市。”
  “去看那栋楼。”
  “对。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走了,办公室有没有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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