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季淮安在周四下午打过一个电话来,说苏杳和厉烬各自调整了财务系统的通道路径,两边没有再发生新的冲突。"看来那张纸起作用了,"他说,"至少目前是。"
  许知予站在书房窗边听着,没有多问。"那晏清那边呢。"
  "晏清那边没有动作。新药管线的临床进展正常,行业的关注度在稳步上升。他那笔存在澜石控股的钱还在原地,没有动过的迹象。"
  "那就好。"
  季淮安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先把这个夏天过完。"
  季淮安没有再追问。电话挂了之后,许知予在窗边多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香樟树在午后的光线下铺展着浓密的树冠,叶子已经长到了最密实的程度,阳光穿过的时候会被筛成碎细的光点,落在地面上铺成一片均匀的浅金色。
  周五傍晚他坐在院子的藤椅里,陆栖遥从厨房端了两杯冰水出来,一杯放在他手边的矮桌上,一杯自己端着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院子里风不大,天色正在从浅蓝向灰蓝过渡,香樟树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变得柔和。
  "唐毅那边没再联系你。"
  "没有。苏杳那边也没有。"许知予端起那杯冰水喝了一口,"该给的信息都给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不是更多的信息。"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院子里那棵香樟树的方向:"那你现在把那些事放下了。"
  "暂时放下了。"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放下一段之后才能知道自己需不需要再拿起来。目前我觉得不需要。"
  陆栖遥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水。暮色继续加深,天边的浅橘色正在收窄,香樟树的轮廓从深绿变成暗色,和夜色逐渐融为一体。院子里的灯光还没有开,两个人坐在暮色中,各自的轮廓逐渐被夜色模糊了边界。
  晚饭后许知予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看到茶几上那只新玻璃碗里放着的杏子已经被吃了大半,还剩三四颗,在灯光下泛着浅黄色的柔和光泽。窗台上那个位置依然是空的,从玻璃碗被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放过别的东西。他站在茶几旁边,偏过头看着窗台上的空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从碗柜里拿出一只更小的白瓷碟子,走到窗台前,弯腰把那只白瓷碟放在原来那只玻璃碗留下的位置上。
  碟子比碗小一圈,底部的接触面也更窄,在木质窗台上只占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空间。他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夜风从半开的窗子缝隙里挤进来,带着院子里香樟树的味道和初夏夜晚特有的微凉,把窗帘的边缘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去。
  他转过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陆栖遥正在厨房里把晚饭用过的碗碟冲洗干净,水流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他擦干手走出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那只白瓷碟子静静地放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像是一段被重新开始书写之前的空白页。
  "杏子明天该吃完了。"许知予说。
  "那后天再去买。"陆栖遥说,"市场里桃子也差不多了。"
  窗外的夜色安静地覆盖着院子,覆盖着梧桐道和远处河堤的方向,覆盖着那家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的茶馆,覆盖着远在临市的、那栋关着所有窗子的米白色旧楼。香樟树的叶子在晚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和所有平常的夜晚一样,均匀,持续,不着急。


第98章 桃子
  星期六早上,许知予是被蝉鸣叫醒的。蝉声从院子里那棵香樟树上传来,比前几天更响了一些,已经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试音了,而是一整片连起来的、持续不断的鸣叫。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成一道比夏天更亮一些的金色条纹,边缘清晰。
  他翻了个身,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的蝉声和偶尔穿插其间的鸟叫,觉得这个夏天可能真的要热起来了。他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陆栖遥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粥在小锅里温着,桌上放了一碟酱菜和两双筷子。
  “今天去市场?”许知予在餐桌边坐下来。
  “嗯。枇杷已经过季了,杏子也快收尾了。现在该买桃子了。”
  “那吃完去。”
  早饭后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挺高了。梧桐道上的光斑开始变得密集而小,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铺了一地碎亮。空气里的湿度比前几天小了一些,但温度明显高了一截,走在路上能感觉到初夏正向着盛夏过渡的那一层微妙的质地变化。
  市场里比他们上次来的时候更热闹了。摊位上的水果已经开始换季,枇杷只剩最后一两个摊子在卖,已经被挤到了角落,摆在面前的果子个头偏小,颜色也暗了一些。桃子占了最显眼的位置,红的黄的白的摆了好几筐,在一整个市场里连成一片浅粉加浅金的色块。
  陆栖遥在一家专门卖水蜜桃的摊位前蹲下来。他照旧没有急着挑,先看了一遍所有筐里的品相,然后从第二筐里拿了一颗托在掌心里,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果肉靠近果蒂的位置。然后他把桃子凑近鼻尖闻了一下,递给许知予:“你闻闻。”
  许知予接过来,桃子带着一层软软的绒毛,放在掌心有微微的凉意,表皮透着一层极淡的粉红,靠近果蒂的部分还是偏青。他放在鼻尖下面闻了一下,有一种清淡的、带着甜意的香气,不浓,但是很明确。
  “可以。甜味会出来。”
  陆栖遥点了点头,开始挑了。这次他挑得比枇杷慢,因为桃子的成熟度更难把握——过了就软了,早了就硬了没味。他每一颗都拿起来端详一下,看一下颜色过渡的均匀度,按一下果肉的软硬,然后决定放进布袋还是放回筐里。
  许知予站在旁边看着。阳光从遮阳棚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陆栖遥的手指间跳跃着,把他手背上的浅肤色照得比平时更亮一些。挑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布袋已经装了小半袋,抬头看了许知予一眼:“够了。吃完了再来买。”
  “现在的好吃还是再过两周的好吃。”
  “再过两周的甜度会更高一些,但现在的也还可以,偏清甜,水分足。”陆栖遥把袋口系好,挂在手腕上,“你喜欢哪种。”
  “都喜欢。”许知予说,“清甜和浓甜不一样,有各自合适的时候。”
  陆栖遥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身朝摊主付了钱。两个人提着桃子沿原路往回走,阳光已经彻底亮起来了,路面上铺着行道树的碎影和天光,在他们面前持续地延伸着。布袋里的桃子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比枇杷和杏子都更沉一些,闷闷的,像是装着一袋快要化开的柔软的东西。
  回去之后陆栖遥把桃子洗了几颗,放在厨房沥水篮里晾着。水珠在粉白色的果皮表面聚成细小的亮珠,沿着弧面慢慢滑落,在果蒂处汇成一小颗圆润的水滴,悬了一会儿,然后坠落在水槽里。
  许知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客厅坐下。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那只白瓷碟子还放在那里,在上午的光线下呈现出柔和的哑光质感。碟面是空的,边缘干净,没有灰尘。
  陆栖遥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托着两颗刚洗好的桃子,走到许知予面前递了一颗给他。许知予接过来,桃子表面的水已经沥得差不多了,只有一层极薄的湿润感,在掌心里扩散成一片清晰的凉意。他没有立刻咬,先托在手里看了看——粉白色的果皮在自然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些许细小的斑点,绒毛已经被洗掉了,表面光滑而温润。
  他咬了一口。果肉比想象中脆一些,汁水在齿间裂开,带着清浅的甜和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酸,在舌尖上铺开,然后慢慢回甘。那种甜不是浓烈的,像是被稀释过的阳光,轻而均匀地扩散在整个口腔里。
  “甜。”
  “再过两周会更甜。”
  “那到时候再买一批。”
  许知予坐在沙发里吃着那颗桃子,窗外的蝉鸣持续不断地传进来。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只白瓷碟子上,碟面在光影中安静地反射着房间内的一切,像一面还没有被人书写过的表面。
  他吃完之后把桃核放在茶几角上,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香樟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着,初夏的蝉鸣在树冠深处持续地响着,没有断过,也没有太吵,只是作为一种背景存在着,把整个夏天的长度均匀地铺在每一个缝隙里。
  一周过去了。日子在持续的蝉鸣和日趋炎热的日头下平稳地流淌着,没有意外,没有新的信息进来,也没有人再联系许知予。他每天在院子里浇花,在书房里翻几页书,午睡之后和陆栖遥一起去市场或者沿着河堤走一段路。河堤两旁的草已经长到了小腿的高度,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草尖扫过裤腿的触感,带着露水的气息和太阳烤过之后散发的青涩味道。
  周三傍晚,许知予在客厅里坐着,手里的书翻到最后一页,合上放在膝盖上。窗外的暮色正在落下来,香樟树的轮廓在逐渐变暗的空气中显得比白天更清晰一些,像是光线退去之后轮廓线被重新描了一遍。他偏过头看着窗台上那只白瓷碟子,它已经在那里放了一周了,依然是空的,边缘干净,没有放任何东西。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晏清发来的短信,很短:"新药管线三期临床结果出来了,数据还不错。下周公司在南城有个小范围的内部交流,有空可以来坐坐。"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看了两遍,然后放下手机,偏过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陆栖遥正在灶台边准备晚饭,切菜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出来,节奏均匀而持续。


第99章 一周后,南城
  "晏清发消息来,说新药管线三期临床结果不错。下周在南城有个内部交流,让我有空去。"
  陆栖遥的刀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了。"你去吗。"
  "在考虑。"
  "那等你想好了再说。"
  晚饭后许知予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积攒的热气,但风里已经带了些许夜晚的凉意。香樟树上蝉鸣声没有白天那么响了,变得稀疏起来,偶尔有一两声拖着长音的鸣叫从树冠深处传出来,然后又安静了。
  陆栖遥从屋里走出来,在他旁边的藤椅里坐下。两个人安静地坐着,看着院子里的夜色在目光所及之处均匀地铺开,把廊灯的光晕围成一个暖黄色的半圆形。暗处的东西被夜色遮挡,看不清是花坛还是墙角,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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