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许知予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他把杯子握在手里,感觉到瓷壁的温度从掌心传进来,均匀而持续。
  “明天你打算做什么。”陆栖遥问。
  “先不去找季淮安,也不去临市。在家里待着。”
  “不做什么?”
  “不做什么。把今天晏清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再放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什么。”
  陆栖遥点了点头,重新在藤椅里坐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院子里,各自握着一杯水,在午后的光线下安静地待着。香樟树的影子在地面上缓慢地移动着,从他们脚边一点一点地移向围墙的方向。风持续地吹着,把叶子翻动的声音铺满了整个院子,均匀而细碎,像是一本书正在被人慢慢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晚饭后许知予上了二楼,但没有进书房。他在自己房间的窗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光正在从浅蓝变成灰蓝,院子里那棵香樟树的轮廓逐渐模糊,融入夜色中。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下楼。
  陆栖遥在客厅里,正把那只新玻璃碗从茶几上拿起来,走到厨房里用水冲了一下,又擦干,放回茶几原来的位置。碗底在桌面上碰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清晰。他抬起头看到许知予站在楼梯口,说了一句:“明天早上我想去市场再买点枇杷。这几天的天气热得快,这一批已经快吃完了。”
  “几点去。”
  “早一点。趁日头还不大。”
  “一起去。”
  陆栖遥没有说好,只是把那只玻璃碗往茶几中央推了推,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夜色已经落得很实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只有路灯的暖黄色,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纹。两个人隔着客厅的距离站着,在夜色和灯光交界的地方各自安静了一会儿。
  许知予站在那里,看着茶几中央那只玻璃碗。空碗在灯光下呈现出完全透明的形态,碗壁干净到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有边缘折射着一圈极细的亮线。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楼上。
  夜在窗外均匀地铺展着,覆盖着院子里那棵香樟树,覆盖着明天早上他们将要一起去的那条街和那个水果摊,覆盖着远在临市的明远路十七号和那个叫周容与的人,也覆盖着苏杳和厉烬正在靠近的那场对话。香樟树的叶子在晚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比白天更远一些,像一段正在被轻声念出来的、还没有念完的长句子,在安静的夜里持续地响着。


第89章 定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两个人就出了门。
  空气里带着初夏早晨特有的清透感,还没到日头真正热起来的时辰,风落在皮肤上还是凉的。
  许知予走在梧桐道上,看到路面已经被扫过了,树叶的影子在晨光里拉得很长,斜斜地铺满了整条路。
  市场在这个时间已经热闹起来了。卖菜的在往摊位上摆货,卖花的在给桶里的鲜切花换水,水桶碰撞的声音和摊主之间零星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在晨光中形成一种模糊而均匀的底噪。
  陆栖遥直接走向上次那家摊位,摊主正在把一筐新到的枇杷从三轮车上搬下来,看到他们来了放慢了动作:“今天来得早。”
  “怕晚了晒。”陆栖遥蹲下来开始挑。
  许知予没有蹲下,站在旁边看着陆栖遥的手指在一堆金色果实中滑动。
  这次他挑得比上次更快一些,像是已经形成了某种直觉判断,手指触到表皮的一瞬间就知道这颗行不行。
  布袋很快鼓了起来,他站起来把袋口系上,偏过头看了许知予一眼:“走吧。”
  回去的路上光线已经开始发亮了。他们提着那袋枇杷走在梧桐道上,布袋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里面的果实碰撞时发出圆润的声响。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许知予的口袋里震了一下。他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季淮安发来的消息。
  “苏杳和厉烬的会面定了。明天晚上七点,城西一家私人会所。两边各带两人,不对外公开。消息来源可靠。”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在院门口站了几秒。明天晚上七点。从顾衍说“两周之内”到现在,只过了四天。事情比他预期的更快,苏杳和厉烬那场对话比他以为的走得更急。
  陆栖遥已经推开门走进了院子,回头看到他还在门口站着,把手里的布袋换了一只手:“怎么了。”
  “定下来了。明天晚上七点,城西一家私人会所。苏杳和厉烬见面。”
  陆栖遥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站在门廊前面,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浅金色的光线里。“明天晚上。”
  “对。比预想的快。”
  许知予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进院子。两个人站在门廊前,那只装满枇杷的布袋放在脚边,布面上印出几个圆润的凸痕,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浅金色。院子里香樟树的影子比刚才短了一些,风还没有起来,叶子都静止着。
  “你今晚要做什么准备。”陆栖遥问。
  “不用准备什么。”许知予说,“信息我手里已经有了。周容与的位置、源合国际和澜石控股的结构、那笔钱的用途和金额,晏清说的那些话,顾衍给的提示——这些东西已经在我脑子里排好了。明天晚上他们坐在那个房间里谈,我坐在别的地方等。等他们谈完之后,看谁先来找我。”
  陆栖遥低下头,弯腰提起那只布袋:“那先进去。”
  两个人走进屋里。晨光从打开的窗子里涌进来,把客厅的地板照得发白。陆栖遥进了厨房,把枇杷从布袋里一颗一颗取出来,放进水槽里冲洗。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他把洗好的枇杷放进那只新玻璃碗里,端着走出来放在茶几中央。
  许知予坐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茶几上那只碗。金黄色的果实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皮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干,在碗沿上聚成几颗细小的亮珠。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一颗,没有剥皮,只是握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种清凉的、带着水汽的触感。
  “明天晚上他们谈的时候,我去城西。”许知予说。
  “在附近等?”
  “在附近等。那家私人会所附近应该能找到坐的地方。不需要进去,只需要在附近待着,等消息出来。”
  陆栖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也拿了一颗枇杷。他没有剥皮,只是托在掌心里看着,果皮上的水珠沿着弧面慢慢滑落,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许知予把手里那颗枇杷放回碗沿上,靠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院子。晨光正在从浅金色变成更亮的白色,院子里香樟树的叶子开始有了细微的晃动,风已经起来了。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很平:“等着。等到明天晚上。”


第90章 晚上在城西等候
  傍晚六点,许知予出门的时候天光还亮着。初夏的白天在拉长,院子里的香樟树还笼罩在最后一层暖金色的光线里,影子斜斜地铺在地面上,比午后更长了一些,边缘柔和。
  陆栖遥站在门廊下看着他。许知予在门口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家等。”
  陆栖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姿态看上去不像是放心或者不放心,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等待方式——不追问,不叮嘱,站在该站的位置上,等该等的人回来。
  许知予转身走出院门。他走得不快,从梧桐道拐上主路之后保持着一个稳定而均匀的步速。晚风从河堤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初夏黄昏特有的那种清润气息。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电动车从他身边驶过,铃声清脆地响两下又远了。
  城西私人会所的位置他在手机上确认过了,离他住的区域大约三十分钟步程。他走到距离会所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放慢了脚步,在街角看到一家开着的茶馆,门口摆了几张桌子,有两桌坐了人,看上去都是饭后出来喝茶闲聊的。他在靠角落的一张空桌旁坐下,点了一壶茶,然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上。
  时间还差十分钟到七点。
  茶馆的老板娘端了一壶普洱过来,放在桌上,又放了一只空杯。许知予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喝,只是让热气在杯口上方升起来,散进逐渐变暗的空气里。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街道的方向——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私人会所的入口,被一排行道树挡住了,只看到树冠上方露出的楼顶轮廓,在暮色中显得偏暗。
  七点整,手机屏幕没有亮。街面上没有什么异常,行人的步伐和五分钟前差不多,偶尔有一辆车驶过,驶过的速度也不快不慢。
  七点十分,没有消息。
  许知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入口偏淡,带着普洱特有的土腥气。他把杯子放回桌面上,偏过头继续看着街道的方向。天色正在从浅蓝变成灰蓝,行道树的轮廓逐渐模糊,路灯开始亮了,在路面上投下一团团暖黄色的光晕。
  七点二十五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许知予低头看了一眼——是季淮安发来的,只有四个字:“人到了。各两人。”
  许知予看完了,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面。茶杯里的水已经凉了一些,他又倒了一杯,端起来慢慢喝着。时间在逐渐加深的夜色中以一种均匀的速度流过,茶馆里的其他客人换了一拨,有两桌人走了,又来了一桌年轻人,坐在离他稍远的地方聊天,声音不大但密集。
  八点零九分,手机再次亮起。季淮安的短信比上一条长一些:“会面结束。两边分别离场。苏杳先走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厉烬晚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和随行的人说了几句话。目前没有后续动作。”
  许知予看完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把壶里剩下的茶倒完喝掉,然后站起来,在桌上放了一张纸币,转身走出茶馆。
  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街道上的路灯连成一条暖黄色的线,把他走的路面照得清楚。他走回小楼的路上,路过河堤入口的时候放慢了一下脚步,偏过头看了一眼河面的方向——夜色中的河面几乎是全黑的,只有路灯的光在水面上拉出一道断续的亮痕,像是墨色里嵌进去的一根极细的银线。
  他继续走,推开院门走进院子的时候,廊灯亮着。陆栖遥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他进门之后把水杯递了过来。许知予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的,和他出门前陆栖遥站在门廊下看着他的姿态一样——站在该站的位置上,递出该递的东西,不多问。
  “结束了。”许知予在门廊下站定,“两边各自离场。苏杳先走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厉烬晚五分钟。季淮安说暂时没有后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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